“你,你太過份了把,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謝清兒一臉憤怒的說到。
“這不是剛纔是你說的,只要我能給你治病,你什麼都願意做嗎?”於龍此刻還一臉納悶的看着對方問道。
“你要錢,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前提是你能治好我,但是你現在明顯就是佔我便宜,根本就不想給我治,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的想法。”謝清兒着急又生氣,但是現在的她卻又無可奈何。
“我雖然沒錢,但是錢對於我來說,也不是必須要用的東西,所以我剛纔提出的要求,你要是能做到的話,我就幫你醫治,你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於龍說着,就打算扭頭走。
此刻謝清兒臉上的神情很複雜,她知道除了自己的父母,別的人都希望她能早點死,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是這樣,更何況是旁系的家屬,但是爲了自己的父母,她都不能這麼輕易就認輸,就算不爲了財產,也要爭口氣。
“你,你等等,我同意你的要求,只要你能治好我。”謝清兒幾乎是鼓足了勇氣對於龍說出這句話的。
“咦?你同意了?好啊,現在跟我回去吧。在這肯定不方便啊。”於龍一臉壞笑的說着。
於龍的房子依舊是之前的佈置,並沒有任何的不同,唯一不同的是,第一次謝清兒是無意識的被抱進來的,這一次是她自己自願走進來的。
“好了,躺下吧。”於龍指了指他那張有點破舊的牀,對謝清兒說到。
比起失去貞潔,還是命更珍貴,謝清兒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她走到牀邊,脫下鞋子,慢慢的躺了下來。
謝清兒閉上眼睛,她忍不住在想,爲什麼自己的日子能過成這樣,爲什麼這種病痛要放在自己身上呢?如果可以給自己選擇的機會,自己一定不會投身到這種家庭來,從自己懂事開始,就揹負着沉重的壓力。
在外人看來,她從小就過着衣食無憂公主一樣的生活,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種生活下的壓力有多麼大,所有的人都在想着,如何能在最後的爭奪戰中獲得勝利。
出身在這種家庭裏的人,他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有的只有相互被利用和最後的利益關係,這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因爲自己是最小的孩子,所以當然贏得了父母的寵愛,但正是因爲這樣,謝清兒得到了最多的愛,也豎起了最多的敵人,之前有父母做靠山,她可以健康的成長,現在隨着父母年齡大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也已經變得不再單純了。
爺爺有意讓自己來繼承家族,也許就是看重了自己的那份純真把,但是這樣卻給自己招來了無窮的禍端,她現在幾乎睡覺的時候都在提防着身邊的人,她已經開始分不清跟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們的真實想法了。
如果自己真的因病去世,那麼自己的父母將在家裏失去之前所有的地位,甚至會被趕出家門,就算自己再不喜歡這種爭鬥,爲了父母,自己都要盡力活下去,從前是他們保護自己,現在也該輪到自己保護他們了。
想到這裏,謝清兒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於龍雖然不知道謝清兒此刻的心裏變化,但是她的眼淚,於龍也是看的真切,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這種委屈又無能爲力的眼淚,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負罪感大大的增加。
無奈的嘆了口氣,於龍將自己的右手緩緩的放在距離謝清兒胸前還有一寸的地方,一股只有於龍才能看得到的真氣,快速的從於龍的手掌中進入了謝清兒的體內。
謝清兒的身子猛地一振,感覺最大的就是,心臟的地方似乎被一股強大的能力撕扯着,就好像再多一會兒,心臟就要被吸出來了一樣。
“你不要動,你的心漏很厲害,而且因爲拖的時間太久,不是那麼好治療。”於龍的聲音在謝清兒的耳邊響起。
於龍的真氣一直在謝清兒的體內環繞,上一次於龍就沒能完全的吸出病氣,這一次因爲謝清兒自己願意,所以於龍也比較好控制一些,這股病氣至少在體內積蓄了十幾年了,想要一下子全部吸收也不可能,何況心臟的地方還需要真氣的修補,這可是個大工程。
不過一想到這些病氣被自己吸收之後,這修爲也能提升很多,於龍就一下子幹勁十足了。
大概十分鐘左右,於龍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孃的,怎麼還會自己跑!”
此刻於龍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謝清兒體內的病邪之氣遊走的非常快,而且跟自己以往見到的都不一樣,按道理說,這些病邪之氣在見到自己的真氣之後,都是會很快的被自己吸收的,但是這些卻不是。
他們會匯聚在一起來抵抗自己的真氣,當自己準備好吸收的時候,他們又會自己分開,每次費勁都只能吸收很小的一部分。
於龍將手收回來,用精神力感受着謝清兒體內的情況,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到:“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此刻沒有感受到於龍的碰觸,謝清兒也有些奇怪了,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於龍整個人的感覺都變的。
還沒等謝清兒說話呢,於龍就再次將雙手放在謝清兒胸前一寸的地方,這一次,謝清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整個人就已經沒有意識了。
當真氣第二次進入謝清兒體內的時候,於龍的準備也要比上一次更充分,他將自己雙手的真氣分成了很多份,進入謝清兒體內之後,就開始一個個的擊破,並且將準備要逃跑的病氣給堵住。
但是這些病氣也很快做出了反應,他們除了快速的分成很多份之外,而且還不斷的攻擊於龍的真氣,於龍放在謝清兒體內的真氣,當然是不能帶多少攻擊性了,否則對謝清兒本人身體也會有影響。
這場拉鋸戰沒持續多久,於龍就只好將真氣給抽了回來,這病氣至少還留在體內有大概百分之七十左右,但是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就只能暫時封住,不讓這股病氣再繼續蔓延,等自己想到辦法之後,再來醫治。
看着躺在牀上的謝清兒,於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到:“天天想着給我來個疑難雜症的病人,現在來了,自己又搞不定了,看來還是修爲不行啊,不過暫時能保命就行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之後,謝清兒就自己醒過來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一切都還很整齊的時候,纔將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於龍,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你,你什麼都沒做嗎?”
“難道你還希望我給你做點什麼?”於龍扭頭看着謝清兒問道。
“沒,當然不是了,我就是納悶你看起來那麼不正經,但是卻什麼都沒做,有點難以置信。”謝清兒也實話實說。
“不是,我怎麼就不正經了,你從哪兒看出來我不正經了你說,再說了,我好歹給你治病了吧,我好歹醫術還可以吧,你用不正經來形容我,我的形象全被你給毀了我跟你說……”
於龍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清兒給打斷了:“醫生裏也有不正經的啊,更何況你現在還不是個正兒八經的醫生,我這麼形容難道有錯嗎?”
“行行行,我不跟你說這麼多,你的身體情況比較複雜,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下一步該怎麼醫治,今天就先到這裏了,你可以先回去,一週之後再來找我就可以。”於龍揮了揮手,對謝清兒說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