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少年蒙白和那白袍煉藥師的百鍊洗髓丹就要出爐。
其餘的不少煉藥師們,索性已經放棄了煉丹,開始觀看兩人的比拼。
因爲他們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也不可能超越這二人了。
對於能進入內府的煉藥師而言,煉製一二三轉的丹藥,通常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四五六轉的丹藥,就稍稍有了些難度,就算是坐在卑位上的煉藥師,只要運氣好,也不是沒可能辦到。
畢竟,就算是頂級的煉藥師,也不能保證自己煉製出的丹藥,每次都是完美。
而七八九轉的丹藥,那就真真是需要技巧,以及上品的煉藥鼎爐。
嘭!
一聲爆炸之後,那一直對黃石和李玄抱有成見的紫袍煉藥師,也垂頭喪氣的停了下來。
如今,他也只能將最後一枚道級丹藥,煉製到六轉的程度,至於七轉,完全是看運氣,概率微小至極。
但是在蒙白,和白袍煉藥師面前,自己的光輝無法綻放,他心中的一口氣卻咽不下,他雙眼咕嚕一轉,望向了一旁焦急如下雨天的螞蟻一樣的黃石。
他嘴巴一咧,一個想法已經出現在腦海中。
“黃石,你還在等嗎?你舉薦的那小子,鼓搗了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我看必然煉製不出什麼像樣的丹藥,老夫與你賭一把如何,要是他最後能獲勝,老夫就親自跪在你面前,叫你一聲大爺。”
“若是不能,你黃大掌櫃,就要親自向我致歉,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大爺,如何?
紫袍老者直勾勾的等着黃石,脣角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這個小心眼的老傢伙,我不就是臨時反悔,放了他的鴿子,最後沒有舉薦他參加鬥丹大會,他居然如此小氣,到現在還跟我斤斤計較!”
黃石心中憤懣,轉過身,根本就不去理那紫袍煉藥師。
“喂,黃石,這小子一定是花大價錢請來的,你一定是對他極有信心的,怎麼就不敢與我賭一把嗎,沒想到你堂堂黃大掌櫃,也有看心虛的時候,哈哈!”
紫袍老者繼續刺激着黃石。
“不錯,自從幾個月前的拍賣會上,黃石掌櫃拿出來的靈藥,靈丹,被人當場鑑定出來是殘次品之後,黑光商會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啊,我聽說黃石掌櫃最近的靈石短缺的厲害,一定是沒有資本請那些高級的煉藥師,所以請了一個無名小卒前來充數,還搞什麼暗室煉丹,我看呀,根本是故弄玄虛,給自己裝裝場面。大家以後還是多多光臨我紫羅商會吧,我紫羅商會在黑石城三代經營,信譽保障,絕對不會出售殘次的修真物品!”
此時,紫羅商會的展櫃高歡也不忘,打擊挖苦黃石。
“不錯,我也聽說,前幾個月拍賣會上的事情,黑光商會拿出來拍賣的修真物品,被人當場鑑定是次品,大家以後還是去紫羅商會,比較保險一點!”
人羣之中開始了低聲的議論。
黃石自然將這些議論聽在了耳中,臉色幾乎漲成了紫紅色。
“哼,大家不要聽高歡誤導,我黑光商會靈石充裕,供給的一切修真物品都是上上貨色,絕不是什麼殘次品,上一次的拍賣會上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陷害,一定是有人陷害,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清楚!”
黃石提高聲音大聲說了一句,他更加認定,上一次拍賣大會,他之所以出醜,必然是高歡暗中動了手腳。,
但是這幾個月以來,黑光商會的生意大受影響,卻是事實。
所以,他纔會極力的推舉李玄,期望李玄在鬥丹大會上,幫自己長長臉,挽回聲譽。
每一年的鬥丹大會,其實就是各大商會,藉機宣傳自己的絕佳時機。
“好,既然你都說了,那敢不敢喝我賭一把,一千萬靈石,我拿一千萬靈石和你賭一把,就賭你請來的那小子,能不能在此次鬥丹大會上獲勝,你敢不敢!”
高歡大聲的說了一句,一副喫定了黃石的樣子。
“霍!,一千萬的靈石,這可是絕對是大手筆,商會掌櫃出手就是不一般啊!”
圍觀的煉藥師們,爆發出了一聲驚呼。
“賭就賭,誰怕誰!”
黃石終於忍無可忍,厲聲回了一句。
他心中對高歡的詭計,哪裏不知,但是此時,他已經勢成騎虎,不得不賭。
若是他不敢賭,那隻能坐實了高歡的說法,讓所有人認爲,他黑光商會,根本已經沒有了以前第一商會的底氣。
所以,他索性豁出去了。
“還有你,王洪!”黃石又指着那紫袍煉藥師說道:“去年老子花了大價錢,請你參加鬥丹大會,你誇下海口,必勝無疑,結果就你那三腳貓的煉丹技術,最後不還是輸在了這個毛頭小子手上,今年我只不過最後沒有舉薦你,你就一直懷恨在心,結果呢,你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了嘗試的勇氣,可見的我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
“就按你說的,我同樣跟你賭一把,若是我請來的這位李道友勝了,你就跪在我面前,叫一聲大爺,如何?”
黃石雙眼赤紅,豁出去了。
“你!”
紫袍煉藥師王洪,被黃石當衆指着鼻子罵,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
但是對方說的是事實,他目前是六級煉藥師的程度,運氣好的話,或許能煉製出七轉的丹藥。想和蒙白,以及那白袍煉藥師抗衡,根本是不可能。
就算黃石今天繼續舉薦他,也是必輸無疑。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狠狠的說道:“好,老夫答應你!”
但是心裏卻又忍不住得意,自信,這一次必然能讓黃石當衆難堪。
“哼,你這個只知道胡吹大氣的老匹夫,就等着下跪吧!”
黃石緊接着罵了一句。
“下跪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紫袍煉藥師王洪,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黃石深深的吸了一口,臉色漲紅,這一次,他被逼無奈,接受了兩個人的賭注,可算是將自己的面子全部都押在了李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