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十六章 準備工作(上)
(爲了下個月的月票啊~爲了狐狸自己獨力買的筆記本!裏子、面子都不要了~滿地打滾求月票啊)
要讓一個國家內亂,尤其是在這樣的君主制國家,還是一個儲君雖然立了但還沒有樹立自己的權威建立自己的班底的國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現在的皇帝死了!
刺殺或者謀殺皇帝,聽起來很大膽,但在這樣的大陸形勢下面也不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何況皇帝因爲大部分的時間都消耗在了帝王之術的學習,繼承皇位之後更是每天起碼12點睡覺、4點多起來準備早朝,接下來忙一整天頂多中午能休息一小時,全年無休,哪怕是朝臣新年有三天休息免朝皇帝照樣要批奏摺。 這樣的高強度工作,哪裏來得時間讓皇帝修習精深的靈力水平?雖然皇家血脈、天資聰穎加上從小的靈藥支持,也不過是頂尖、一流、二流、三流這樣排下來二流中上的水準而已。 單單皇帝的個人能力,對於江湖上刺客的工作難度絕對是稍微有點高而已。
什麼?你說皇宮裏有供奉和侍衛?拜託,供奉住的離皇宮主體建築很遠,而侍衛什麼的也不是時刻都能警醒或者說能夠大量靠近皇帝依靠人海戰術來的。 再加上結界,現在因爲某些人帶頭,也有人能夠弄出僅僅依靠卷軸、符來暫時地消除那些屏障。 雖然犧牲大點,可也不過是錢財和門路的問題。 簡單說,如果不是怕了刺殺皇帝會引發地連竄無國界無止禁株連九族、大夷三族的追殺。 又肯犧牲個把不算很厲害的好手,從外部刺殺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雖然現在皇帝深得民衆愛戴,可是,又會沒有人在怨恨皇帝?就是這人性極度扭曲的後宮之中可以被收買的人多了去了!再加上不用收買就可能的內奸人選……
月是越琢磨越心慌。 這時候她都埋怨自己那時候怎麼就折騰着讓“谷”裏那些人去開發什麼“發散性思維”去做什地。 現在好了,都威脅到自己身邊剛剛認定的人地安危來了!
不過,這埋怨就有點不對了。 當時不過是這個世界8歲、連上上個世界被寵壞了沒有什麼社會經驗、還是生活在象牙塔裏的20年。 有點小孩子性子的異想天開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那個時候怎麼會想到她有一天會發瘋一樣地發現自己對自己原本最討厭的最大的玷污了女權的皇帝扯上關係?那個時候,可還是存了有天進這個大陸上那個時候最強地國家的王宮裏好好作弄下佔有了最多女性而且不給予她們尊重的王的想法啊。
蒼邈一把抱住了月控制不住開始顫抖的身體。 俏聲安慰:“沒事情的,沒事情的啊。 有什麼我們一起想啊。 跟說的,有事情幹什麼都自己抗着?下麪人白養了浪費錢糧地不成?既然知道對方可能安了極大地壞心思又有了具體的方向,我們 可以做準備不是嗎?”
月點了點頭,開始穩定情緒,依靠着蒼邈,慢慢地說出自己的打算。 而蒼邈保持着環抱着她的姿勢。 甚至還騰出一隻手,輕柔地撫摩着月因爲在自己宮裏也不見而沒有盤起、僅僅是簡單地高高紮起的頭髮,安撫着月的心情起伏。
等到月發覺地時候,自己整個人已經以一種很****的姿態窩在蒼邈的懷裏了!月的臉一下子就可以煎雞蛋了:從某些方面來說,月可是極爲純情的姑孃家。 雖然暫時發現、接受了自己的心情可也不代表馬上能夠接受與一個男人有這樣親暱的行爲啊!馬上一把推開了蒼邈,嘴裏嘟囔着:“這麼熱的天,你也不怕起疹子了?走開走開。 快快安排去。 好歹關係到你一條命好不?”
蒼邈從月的態度裏窺視到了某些東西,心情已經是無法被黑冰對他有****意圖這樣的“壞消息”所掩蓋地高漲。 也不氣惱,小心而規矩地在月地臉頰上取得親吻一個:“知道了,馬上就會安排人手下去,順便請那幾位過來好好商量地。 我知道,我這條命可不僅僅是給了天洛。 天洛少了我這個皇帝用些時日還可以再培養出一個來。 可寶寶的親爹只有我一個不是?”你動心地對象似乎也應該僅僅限於我了。 最後一句,依照目前的情況蒼邈可還沒有那個膽量敢說出來****月。 雖然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月點了點頭:“朝廷上的事情自然是你那裏忙着了。 我現在對外怎麼也是皇後的身份,雖然有了你的旨意可以參與商量國事,可這樣國事、家事都包含着,又要考量我這個‘正妻’的肚量方面的事情到底不適合多說什麼。 至於內廷這裏,我也會讓那個小姑娘瞭解下,到底什麼是真正的後宮!”
打死月都不相信,一個從小就是以入主後宮爲培養目的的女人,還是個聰慧有腦子有所謂的才情的女人,會真的那樣溫婉無害。 騙鬼,鬼都不相信!估計也就某些個總是喜歡用下半身思考而且看輕女人的男人纔會相信了。
嗯。 似乎自己這個皇後最近對於宮裏的妃子有點太過疏遠了啊。 雖然是免了她們的朝見是想給自己也是給她們省事。 免得大家相間兩生厭還得裝着表面上的客氣,臉僵!可也是少了不少給她們灌輸下想法的機會啊。
“對了。 黑冰要求和親的這件事情你對朝臣下了封口令吧?”月仔細想了想,蒼邈和自己的人,可不僅僅會因爲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反應纔會隱瞞了自己而讓這位至尊親自來告訴自己的。
“對。 這件事情現在知道的只有當時上朝的大臣們,我下了嚴格的封口令。 除非我示意通知的對象,泄露出一絲風聲,全部人連坐處罰。 畢竟現在不管是民衆還是下級的官員,尤其是軍隊方面的人,對於依靠這樣帶着點妥協性質的事情接受能力有點低。 ”說着,蒼邈帶着絲絲無奈、寵膩還有不少的崇拜看着月:“也是你那份所謂的《故事報》的作用。 讓女子用一生的本就很難得到的幸福,去負擔本是分給男子的保家衛國的責任。 而男子一方面指責女子沒有用,一方面還要這樣利用女子。 這可不僅僅是刺激了女人們對這樣和親、聯姻事情的不滿,更是讓不少熱血男人的臉都成了醬色啊。 這‘報紙’還真厲害啊。 ”
月無聊地翻了個白眼。 早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和東西的。 畢竟那麼多年的帝王教育不是嗎?“報紙的經營權你拿去。 我本也是爲了自己的興趣做的。 至於你能夠利用報紙開發出什麼新功能來,就看你選人的眼光和你選擇的那個人的本事了。 我可以告訴你,我可是還還沒有把報紙真正的價值開發出來哦。 ”她本來就沒想過,報紙這樣的傳媒在開發出來的早期,能夠掌握在私人手裏的。 筆桿子、槍桿子(雖然這個世界還沒有),都是每個想生存的長久的組織應該儘量避免的。 當然,在某些人眼裏可以接受的自保的力量還是要保留的。
“好。 ”再次轉身回來親了親月的鬢角:“你就等着看吧。 只是,如果沒有利用好或者糟蹋了你好容易建立起來的販賣網絡,還是要說出來哦。 我也不忍心讓你的心思白瞎了。 ”在月的帶動下,這位家教良好的帝王也會說寫俚語了。
“好了!”糟糕,好象他碰過的地方越來越熱了。 月死命推着蒼邈往外走:“你趕緊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去!我這也要開始忙着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