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話結戰
我們來到了竹屋之前,一路上還真是沒少有埋伏,當然他們都是那些大頭領手下的雜兵。如果我們連這些人都擺不平,那就真的不用進入正式賽了。我敲了敲竹屋的門,只聽到一聲傳喚:“進來。”
推開門,裏面坐着的是那個孩樣貌的觀世音菩薩。她笑嘻嘻的看着我們,說道:“任務完成了?”
“是的。”說着,桂健一掏出他的口袋,觀世音看了看裏面的遊光和夔,臉上的表情陰了下來,說道:“行了,你去放了他們吧。”
“就這樣就可以了?”桂健一覺得似乎有些意外,以爲會有什麼特別的審查,比如防止作弊的檢驗之類的。觀音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她的小臉鼓鼓的,說道:“我說可以就可以了,還不快放掉他們心我取消你資格啊!”說着,她竟然想要放下手中的玉淨瓶,過來搶口袋。我害怕那瓶子離開她的手連忙抓住瓶子,塞在她手裏,然後對着桂健一說道:“快,快放!”桂健一將兩個神獸放出,一道青光之後,他們便不見了。
觀音跳下座位,對着窗口招招手,說道:“你們辛苦了,我改天再去看你們。”然後轉過身來怒目的看着我,說道:“還有你吧?”
我連忙拿出那瓶水,說道:“這個,可以嗎?”
觀音看了看瓶子,說道:“你要抓的是水麒麟,不是水吧。”聽她這麼一說,我有些慌了,連忙說道:“可這是水麒麟給我的啊。”觀音一聽,又仔細看了看瓶子,說道:“可是規則說的是要看到神獸本人,信物可不是在規則之內的。”
“不是吧,文芒,你到底有沒有抓到它啊?”邵華着急的問道。本來我還想賣賣關子,所以沒有告訴他們我是怎麼抓到水麒麟的,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到好像是我被水麒麟騙了似的。我腦子裏一團看來這樣是不能合格了,我要立刻趕回去把她抓住纔行。
我連忙轉身準備出去,卻被觀音抓住了衣角。她這突然的舉動,讓我們三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了看那瓶水,突然想到水麒麟的話。“喝完它?”可是這水一直不斷流出,我怎麼可能喝完呢?
我盯着瓶蓋許久,而觀音的眼神也lu出了期待的神色。看來,似乎應該要打開,那麼然後呢?要喝掉它嗎?我嘗試着張開口,把那瓶水喝了下去。只見瓶子裏的水竟然和先前不一樣,開始慢慢的減少,真的被我喝掉了,而且那水的滋味和潭中不同,比起一般的水更清涼舒爽,還帶着一些甘甜,喝下之後我是全身暢快。終於,水喝完了,就看見我全身上下散發着金光。
我的嘴巴突然張開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水麒麟的聲音:“觀音菩薩,我被他捉到了。”
觀音笑了笑,說道:“嗯,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捉到的不是你的而是你的心。”說着,金光散去,我又回覆了原樣。觀音對我開心的笑道:“你是目前爲止,唯一一個猜到我真意的人。起初,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會想到這樣一個規則,這個規則真的會傷害到我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現在看到你,我知道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和人談心了,所以我希望有人能走進他們的心裏,帶走他們的心。對於一個生存了千萬年的生物來說,他們的生存已經不在於人們的信與不信了。重要的是誰可以和他們誰能成爲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支柱。”
觀音的話真的讓我茅塞頓開,雲在青天水在瓶,這些神獸都是一樣的,對我們來說,他們就如同水或者雲一樣,本來就存在那般。我們從來沒有對他們的存在產生什麼質疑,但是我們誰也沒有想過,他們也需要也需要jiāo心的朋友。邵華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所需要捉的遊光可是兇獸,你該不會讓我和它去聊天吧。”
觀音聽了他這般言語,一下子轉爲冷冰冰的態度,說道:“兇獸?瘟疫和死亡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不能因爲這些對人類不利就一定要除掉他們。這個世界上誰都有生存的機會,即便是邪惡,即便是黑暗,即便是痛苦,他們都有着存在的權利”
“噹”的一聲,她手中的瓶子摔到了地上,另一個他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他滿懷邪惡的笑意,對我們說道:“即便是像這樣的我也有存在的理由。”
歷經4我們又回到了生存大會的招待旅館口出來的時候,還把黑熊精嚇了一跳,看來我們有策略的行動是很有效率的。一打開房間的門,屋子裏面似乎是死氣沉沉的,曲大哥大張着嘴巴,身體在沙發上,但是腦袋已經碰到了地。另一面的宗研竟然被打的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屋子裏拉着窗簾得黑乎乎的,只有那臺大電視閃着雪花。
我一打開燈,浴室的門便打開了,lu娜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說道:“你回來了啊你是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我只知道,你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我憑着感覺說道。
“那是當然了一把年紀了還學年輕人偷窺。偷窺也就算了,竟然想通過流出來的水導電,把我電暈,這些骯髒的成年人啊,到底在想什麼”說着,她又順勢踩了宗研一腳,從他的身體上走了過去,宗研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
lu娜回到了她的房裏,我們便趕忙去扶起宗研,看他的樣子,是被修理的不輕啊。至於曲大哥,照理說應該不會做這種事,他又是什麼情況呢?我叫起了曲大哥,曲大哥看了看我,說道:“我的眼睛快廢了。這麼多人看的我都想吐了,你,你去問宗研吧,我再睡一會兒。”
原來,打從我們走之後,他們兩人也沒有停下,幾乎一直在電視前輪流值班的觀察和總結。但是很多地方需要討論,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人在一起研究。四十多個小時都是在這電視前度過的,像宗研這樣長期的工作者還能停住,曲大哥是完全不行了。結果今天看到了我們要回來的訊息,便準備稍作休息,結果曲大哥是說着話就睡着了。
宗研本打算去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結果打開外室的門才發現裏面有人,準備轉身出來的時候,結果竟然滑倒了,老年人很怕摔倒,所以他條件反射的用影子去支撐身體,而電流作爲代價也就不自覺的放出,順着水流向浴室裏面襲去。
我聽到這裏,才明白這是誤會一場,拍了拍宗研的肩膀,說道:“這種事,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嘛。”
“解釋清楚?那叫解釋清楚嗎?”換好衣服的lu娜走了出來,一邊擦着頭髮上的水,一邊說道:“我外室的門可是鎖着的。他若不是偷窺能進來嗎?”我一聽此言立刻看向宗研他,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啊我以爲是是誰不小心鎖了的而且鎖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真的是呵呵”
說白了,這老色鬼還是想偷窺來着,我無奈的摸了摸額頭,發現這幾日的折騰下來,臉上真的沾了好多灰,於是就走向浴室那邊打算先洗個臉。浴室裏面還殘留着lu娜的味道,浴缸裏面的水似乎還沒有退下去。乾脆我也順便洗個澡好了。我順手鎖了門,脫了衣服,走到浴缸前,突然看到了裏面正坐在凳子上洗頭髮的文靜。她面對着牆壁,背對着我,似乎聽到了我進來的聲音,說道:“真是的,lu娜姐姐你至少把內室的門關上啊冷死了。”
我連忙打算出去關門,就在這時,她突然伸手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說道:“算了,算了,洗髮液弄到我眼睛裏去了,你快幫我一下。”我本來心中一驚,但看到她的眼睛是閉着的總算是鬆了口氣,連忙幫她打開水,沖洗頭上的泡沫。終於衝乾淨了,我絲毫不敢怠慢,把蓬頭遞給她之後便立刻跑了出去。
出了浴室,就看見lu娜站在她嘿嘿壞笑着說道:“原來喜歡偷窺的還有一個人啊。”
“她怎麼在裏面?”我連忙問道。
“總要有個幫忙擦背的啊?就我們兩個是女生,她當然要在裏面了。”lu娜輕鬆的說道。真是的,喜歡玩壞的男人可怕,喜歡玩壞的女人更可怕。
時隔了一天多,我又終於喫到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而餐桌上,我們的話題自然依舊沒有離開生存大會。宗研告訴我們,在我們之前,除了最先的那三個合格者以外,還有吳天的兩支隊伍,牛魔王的隊伍,其餘的人都在路上被伏擊了或者遭到了圍攻。現在所剩下的合格位子只有四支隊伍和兩名閒散的名額。但實際有競爭力的也就只剩下了牛魔王的隊伍,還有59號那個人所帶領的隊伍。777號的那個胡源遭到了59號隊伍的重創,已經潰不成軍了。而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的隊伍,也因爲岳飛的強力出現,讓那些小妖怪全都嚇得放棄了比賽。不知所雲的文,還有那個神祕隊伍59號,估計是板上釘釘的隊伍了,其他的散衆估計沒有幾個像他們這樣有能耐的了。
我連忙問道:“我想看看那個作家到底有什麼本事使用的是什麼樣的法術”
“他?他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法術,但是他卻能精準無誤的找到神獸的位置。而負責戰鬥的是他的部下,那幾個人的力量似乎遠遠超於普通的靈魂。其中這個人,最爲厲害。”說着,他指了指電視,電視裏出現了一羣妖怪,他們圍着這個號碼爲67的人,狂吼道:“你就是那個最近出現的殺人魔嗎?怎麼看也只是十分弱小的人類啊。”
“哦,是嘛”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張撲克牌,是一張黑桃2,一瞬間,那黑桃2被火焰點燃,隨着火光消去,出現的是一隻黑色的鐵甲之手。他瞬間來到那個妖怪面前,用雙指chā入那個妖怪的眼睛,說道:“你哪裏看到我弱我看你的眼睛,是一點用處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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