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立刻將炸彈點燃,向元軍投擲過去。只聽“轟轟”幾聲巨響,炸彈在元軍中爆炸開來,火光沖天,煙塵瀰漫。元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驚慌失措,紛紛從雲梯上掉落下來。
脫脫帖木兒看到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給我繼續進攻!不要被他們的武器嚇倒!”
元軍再次發起進攻,但每次都被起義軍的火藥武器擊退。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元軍始終無法突破起義軍的防線。
脫脫帖木兒見強攻不行,便改變了策略。他下令停止進攻,在城池外紮下營寨,準備長期圍困起義軍。
朱元璋看到元軍停止進攻,紮下營寨,心中知道脫脫帖木兒是想長期圍困他們。他對朱七五說:“七五,這脫脫帖木兒改變了策略,想長期圍困咱們。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打破這圍困。”
朱七五微微思索,說道:“四哥,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夜色的掩護,派一支精銳部隊出城偷襲元軍的營寨。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擾亂他們的軍心。”
朱元璋眼睛一亮:“此計甚妙!不過,這出城偷襲的任務艱鉅,得選一個勇猛善戰之人。”
這時,周德興站了出來,說道:“四哥,我願意領此任務。我定當不辱使命,給元軍一個狠狠的打擊。”
朱元璋看着周德興,滿意地點點頭:“好!周德興,我便把這出城偷襲的任務交給你。你帶領三百精銳,務必小心行事。”
周德興大聲應道:“是!四哥放心!”
夜晚,月色朦朧。周德興帶領着三百精銳,悄悄地打開了城門,向元軍的營寨摸去。當他們接近元軍營寨時,周德興一聲令下:“衝啊!”
三百精銳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元軍的營寨。他們手持利刃,左右殺,一時間,元軍的營寨中亂作一團。喊殺聲,驚叫聲響成一片。
脫脫帖木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他趕緊穿上衣服,走出營帳查看。當他看到起義軍的精銳部隊在營寨中橫衝直撞時,氣得暴跳如雷:“給我組織兵力,把他們趕出去!”
然而,此時元軍已經亂作一團,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周德興帶領着精銳部隊在營寨中四處衝殺,燒燬了元軍的大量物資和營帳。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周德興見目的已經達到,便下令:“撤!”
三百精銳迅速撤出元軍的營寨,向城池跑去。脫脫帖木兒看着起義軍撤走,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他知道,這次偷襲讓元軍的士氣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周德興帶領着精銳部隊回到城池,朱元璋和朱七五等人早已在城門口等候。看到他們安全歸來,朱元璋高興地說:“周德興,你幹得漂亮!這次偷襲讓元軍元氣大傷,咱們的圍困之危也解除了。”
周德興笑道:“四哥過獎了。這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朱七五也說道:“四哥,經過這次戰鬥,元軍已經元氣大傷。咱們可以趁機出城反擊,一舉將他們擊退。”
朱元璋點頭:“好!七五,你和我一起帶領大軍出城反擊。徐達、湯和、周德興,你們負責守城,以防元軍有什麼陰謀。”
衆人齊聲道:“是!”
於是,朱元璋和朱七五帶領着起義軍出城,向元軍發起全面反擊。元軍經過一夜的折騰,早已疲憊不堪,根本抵擋不住起義軍的猛烈攻擊。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元軍紛紛敗退,脫脫帖木兒只好帶着殘兵敗將再次倉皇逃竄。
起義軍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城中的百姓再次歡呼雀躍。朱元璋站在城樓上,看着勝利的景象,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他對朱七五說:“七五,咱們的起義事業又前進了一步。接下來,咱們要繼續擴大勢力,讓天下百姓都
過上好日子。”
朱七五點頭道:“四哥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爲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奮鬥。咱們一定能推翻元朝,復興漢家江山!”
應天府的晨霧還未散盡,朱七五站在奉天殿的飛檐下,指尖摩挲着腰間玉帶扣裏暗藏的電擊器。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有人往東宮送美人圖了,那些畫軸裏裹着的金葉子,在系統掃描下泛着刺眼的紅光。
“七爺!“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小跑着穿過漢白玉階,玄色飛魚服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按您吩咐,在秦淮河畫舫截獲了胡惟庸送往北平的密信。”
朱七五接過用火漆封着的信筒,指尖突然傳來灼痛————系統警報在視網膜上炸開紅光。他猛地縮手,信筒“噹啷”墜地,滾出張浸過藥水的桑皮紙,遇風即燃的火苗中顯出密密麻麻的蝌蚪文。
“快取井水!”朱七五扯下玉帶扣砸向火苗,電光閃過時,他聽見身後傳來重甲摩擦的聲響。朱元璋的玄色袞龍袍掃過滿地灰燼,龍紋金絲腰帶上的玉環撞得叮噹作響。
“四哥!”朱七五剛要行禮,卻被朱元璋鐵鉗般的手腕箍住:“胡惟庸的觸角都伸到北平了?“帝王眼角的疤痕在晨光中愈發猙獰,“上個月他剛奏請設宣課司,如今倒學會用密文傳信了。”
徐達從丹墀下大步上來,鐵甲上的霜花簌簌掉落:“陛下,北平都指揮使司來報,近日有十餘批南貨經居庸關入城,查驗時卻只找到些陳年茶葉。”
“茶葉?“湯和的絡腮鬍抖了抖,“莫不是把金葉子縫在茶餅裏?”
周德興突然指着殿外:“那是什麼?”衆人轉頭,只見三隻白鴿正掠過紫禁城琉璃瓦,鴿腿上綁着的銅管在陽光下泛着詭異青光。朱七五的系統界面突然彈出全息地圖,三個紅點正在應天府上空快速移動。
“蔣琳!“朱七五甩出腰間軟劍,劍鋒纏住最近一隻白鴿,“帶人封鎖所有城門!凡持銅管者,不論官職,先斬後奏!”
朱元璋的佩劍“鎮嶽“倏然出鞘,劍鋒抵住朱七五咽喉:“你怎知銅管有問題?“帝王的聲音像淬了冰,“上個月你往錦衣衛衙門送了二十臺會冒煙的鐵盒子,說是叫...叫打印機?”
“四哥!“朱七五的劍尖挑開最後一隻白鴿的翅膀,露出皮下藏着的金絲密碼輪,“胡惟庸用的是凱撒密碼,每七日輪換一次密鑰。這些鴿子若是飛出應天府,明日北平的城防圖就該出現在王保保案頭了。”
徐達的佩刀“寒江“突然出鞘半寸,刀光映出他眉間疑慮:“七爺怎會對元廷細作手段如此熟悉?“殿內空氣驟然凝固,湯和的手按上了腰間火銃,周德興的板斧悄悄滑出鞘。
朱元璋的劍鋒突然下壓,在朱七五頸間劃出血線:“說!”
“因爲...”朱七五的系統界面突然彈出倒計時——【緊急簽到任務:化解君臣猜忌,獎勵:反間計全冊】他咬破舌尖,讓疼痛刺激出最本能的反應,“因爲四哥你忘了嗎?十二歲那年,我們被元兵追到破廟,是你教我用鴿子血
寫假情報騙過追兵!”
朱元璋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年冬天特別冷,七弟蜷在神像後,手裏攥着只死鴿子,血水在稻草上凍成暗紅的冰。他記得自己說過:“要騙過敵人,先得騙過自己。”
“蔣瓛!“朱元璋突然收劍,“把鴿子帶去北鎮撫司,讓那些新到的西洋傳教士看看,這密碼是不是他們教胡惟庸的!”他轉身時披風掃過朱七五肩頭,“你跟朕來。”
御書房的沉香薰得人發暈,朱元璋從龍紋祕匣中取出一卷泛黃絹帛:“這是藍玉從北平送來的密報,說王保保近日頻繁調動騎兵,卻不見糧草運輸。“他突然將絹帛擲向朱七五,“你給朕看看,這上面用米湯寫的暗語寫的什
麼?”
朱七五的指尖剛觸到絹帛,系統界面突然彈出【文字破譯程序啓動】。他眯起眼睛,看着原本空白的絹帛上漸漸浮現出硃砂字跡:“八月十五,夜襲居庸關。”
“好個王保保!“朱元璋的拳頭砸在黃花梨案上,“他倒會挑日子!藍玉的奏摺裏說,居庸關守軍不足三千...”
“不對!”朱七五突然扯開案頭地圖,“居庸關北面二十裏就是岔道城,若王保保派偏師佯攻,主力卻繞道黑松林...”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弧線,“四哥你看,這裏正好是湯和駐軍的盲區!”
朱元璋的龍紋玉扳指在燭火下泛着青光:“傳令湯和,即刻率部西進五十裏!徐達,你帶神機營去懷來設伏!”他突然轉頭盯着朱七五,“你呢?又準備用那些會噴火的鐵管子?"
“這次不用鐵管子。“朱七五從袖中摸出個銅製圓筒,“這是用西洋望遠鏡改的,能看到二十裏外的動靜。“他擰動筒身,鏡片折射出奇異的光斑,“四哥要不要看看,王保保的先鋒軍現在在哪?”
朱元璋接過望遠鏡的手微微發抖。透過黃銅鏡筒,他看見五裏外的山道上,元軍的狼頭旗在晨霧中若隱若現。最前排的騎兵揹着奇怪的鐵罐子,馬鞍旁掛着會冒煙的竹筒。
“這是...“朱元璋的聲音發緊。
“火銃和震天雷。“朱七五的系統界面彈出【元軍裝備解析圖】,“王保保從西域商人手裏買了三百支火銃,還改良了震天雷的引信————現在它們能定時爆炸。”
朱元璋突然將望遠鏡砸在案上:“徐達!改道!從白羊口出兵!”他轉身揪住朱七五的衣領,“你既然早知道這些,爲何不早說?”
“因爲……”朱七五的系統界面突然彈出紅色警告——【歷史偏離度+5%】他咬緊牙關,“因爲我想讓四哥親眼看看,元軍的新式武器有多厲害。”
朱元璋的龍紋佩刀“唰”地出鞘,刀鋒停在朱七五鼻尖:“你在試探朕?”
“不是試探!”朱七五突然提高聲音,“是證明!證明四哥就算沒有我的系統,照樣能贏!“他抓起案上的鎮紙砸向窗戶,碎裂的琉璃窗外,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徐達衝進御書房時,正看見朱元璋的刀鋒抵着朱七五的咽喉。帝王額角青筋暴起,持刀的手卻在發抖。窗外,濃煙裹着火光沖天而起,喊殺聲由遠及近。
“陛下!”徐達的鐵甲上沾着血跡,“元軍突襲了西華門!他們用的是...是會噴火的鐵管子!”
朱元璋的刀鋒突然下壓,在朱七五肩頭劃出血痕:“這就是你說的“證明?”他轉身抓起玄色大氅,“傳令!召集所有親衛,隨朕去西華門!”
“四哥等等!”朱七五扯住朱元璋的腰帶,“讓我先走!”他從袖中摸出個鐵盒按動機關,鐵盒突然展開成面盾牌,“這是用西洋鐘錶零件改的,能擋火銃子彈!”
朱元璋盯着盾牌上旋轉的齒輪,眼神複雜:“你總是有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他突然扯下自己的玉佩砸向盾牌,“叮”的一聲脆響,玉佩碎成兩半,盾牌上卻連道劃痕都沒有。
“好!”朱元璋大笑,“朕倒要看看,王保保的火能不能穿透這面看!”他大步跨出殿門,玄色袍角在風中翻飛如鴉羽,“徐達!帶你的親兵跟上!湯和!把神機營的火炮架到奉天殿頂上!”
西華門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朱七五躲在盾牌後,看着元軍騎兵舉着火銃衝來。這些西域商人改良的火器比系統記載的更先進,鉛彈打在青石板上進出刺目火星,守城的明軍不斷倒下。
“七爺!左翼!“蔣琳的飛魚服被血染成紫黑色,他揮刀砍翻一個元兵,“他們有重甲騎兵!”
朱七五的系統界面彈出【戰術模擬圖】,紅色箭頭標出元軍突破口。他突然扯下腰間電擊器扔向蔣琳:“用這個!能電暈重甲!“轉身對躲在門後的太監喊:“把庫房裏的辣椒麪都搬來!灑在城牆上!”
朱元璋的“鎮嶽“劍在火光中翻飛,每一劍都帶起一串血花。他看見七弟的盾牌擋住了三支火銃齊射,轉身又用電擊器放倒兩個重甲騎兵。帝王眼中閃過讚許,卻突然聽見頭頂傳來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