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緒年的這一番談話之後,蕭永算是部分放下了心。【】()而他之後也找韓惟君聊了聊,也讓她放心不少。盛緒年回去和老爺子說起這事情,也讓那些同輩和小輩們別來搗亂。韓惟君在盛家很得人心,尤其是那些和她一輩的還有幾個剛剛2歲上下的女生,都將這個大嫂當作知心大姐,甚至是閨中密友來對待。要讓他們減少對韓惟君的關注大概不太可能,但至少不橫生什麼枝節吧。
之後沒幾天就是影棚裏的走秀劇和晚了。進入到緊張的最後總裝和設備安裝調試階段的時候,前一階段可以悠哉遊哉地在工作時間摸魚跑出去約的蕭永和韓惟君也開始忙得要死了。
個場的設計非常有工業感,場將影棚分成內外兩個區域。裏面進行走秀、表演,也有一個比較緊湊的宴區。而外圈則設置了後臺和工作人的通道。內外兩個區域以塊的織物幕牆分隔開,而這織物也不是隨隨便便弄來的,都是灣流系列商務機的飛機蒙皮。支撐這些織物幕牆的,則是故意弄成腳手架樣子,環繞場的一共十二座不鏽鋼塔,頂部還有專門的拍攝通道,給現場錄像。這種宣傳公關性質的晚雖然不可能直播,但受到的關注還是不少的,而灣流方面也希望能夠將節目製作得儘量精美,那是很好的宣傳材料。在鋼塔之間。每一面織物幕牆上都找來風格不同地畫師來創作了大副的噴繪,每一面幕牆呈現的都是風格不同的城市,而十二面幕牆十二個城市,也代表着商務機穿梭世界各地駕馭時間的念。從入口到主場之間,雖然不足夠停放一架飛機,但放上一個拆掉機翼的飛機外殼倒是很應景。這個外殼做成的是四分之三剖面地樣子,就是那種讓人方便看到內在裝飾的樣子。而在場裏,這個東西將被作爲貴賓區,當作一個餐廳來使用,一個獨立的廚師團隊就在機翼邊上專門伺候這些人。在這個貴賓區的周圍,則擺放着許許多多的機電設備,弄出飛機正在製造調試的氣氛。但在這裏,這些機電設備上放着地都是各種飲料和點心。這種工業和奢侈感結合的設計,讓人耳目一新。
爲個活動進行配樂的是灣流專門從英國專機送來的一個樂團,大概是這種晚和現場配樂方面的全球最好的團隊,而在這個現場,他們拿出的音樂方案也很吸引人。現在流行混搭,連音樂也混搭了起來。音樂地風格很新世紀,但裏面夾雜着彷彿鐵錘敲擊的鏗鏘有力的鼓聲,則將個晚的氣氛調動起來,也很配合工業化的佈景。而一個小小的設計改進,更是讓這種奢華地工業感變得更細膩更可以觸及。一個工靈機一動,搞來的大批簡單的電子點火裝置和安全煙花棒。配合音樂和表演,讓安全煙花在那些金屬腳手架上點亮,很有些焊花的樣子,很能渲染氣氛。這樣的一個場,配合着極爲少見的表演方式,還有在這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影棚裏獨一無二的超卓燈光效果,這必然成爲一個經典。
彩排很順利就通過了,演和模特們身穿表演服走完個流程,和正式表演的區別。就是沒有上彩妝。除了一些細小地配合問題之外,似乎表現都不錯的樣子。走秀劇雖然很有表現力,和音樂等等的配合也都很好,但這個表演形式畢竟是抽象和簡單的。那兩個扮演父子的演的肢體語言非常豐富,能夠將個劇情連貫起來,在表演能力上強得難以置信,而在他們兩人的帶動下。模特們只要走位線路不要搞錯了就行。由於這次找來地模特都是非常優秀地。而且互相之間的關係也比較親密,這種合作就尤其順暢。
韓惟君忙着將所有地安排、流程一一落實。而蕭永,除了需要和聶信以及其他燈光師一起將燈光的動態方案搞出來,編程輸入後臺操作的電腦,還得讓攝影師攝像師們能夠滿意。他自己自然不成爲現場攝影師,這個活交給聶信和阿卯了。
聶信這次在燈光設計中居功至偉,蕭永擅長的是靜態布光,雖然對於動態的光線也很有感覺,但將感覺變成實際效果的能力還是有些欠缺的,但原來有過酒吧的燈光設計經驗的聶信,在這方面可是駕輕就熟了。在測試到了燈光效果之後,聶信不由得感嘆,如果把這個影棚搞成酒吧,甚至只是定期不定期地開展類似的沙龍活動,恐怕都賺翻了。強大的燈光設備和自由操控燈光的能力,使得這裏需要一個燈光DJ,這可是從來沒有的工種。聶信暫時也沒這個自信來做這份工作。不過,這卻給蕭永了個醒,每個月搞一次沙龍,這可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他們這些攝影師,毫無疑問都是光線的深度癡迷者,燈光DJ的法,讓他們心動不已。
阿卯現在已經不再說自己是觀念攝影師了,在蕭永的指導下,他越發迷戀那種現場感,那種在複雜的現場裏,在幾乎不可能的瞬間將照片拍得清晰無比,靠着完完全全的真實來形成視覺衝擊,直達人的內心深處給一個攝影師帶來的成就感,是他以前進行的工作所無法比擬的。加入工作室之後,阿卯一邊很能勝任一般的日常工作,一邊在詳細翻譯蕭永以前撰寫的那本現場攝影的教程,一些難解的問題,隨時可以請教蕭永,也讓他自己的念得到更新。他還結合自身的嘗試和蕭永一起,在書中添加了有針對性的訓練方法,比如觀察力、穩定性等等,再配合蕭永以及蕭永的朋友們的最新的攝影作品作爲教材的圖例,這基本上是一本全新的,非常實用和厚重的作品。這本書雖然一直是阿卯在策劃製作,和出版社聯絡,但蕭永在最後關頭通知出版社,將阿卯的名字作爲作者副署上去,阿卯一下子從譯者變成了合著者。這件事情讓阿卯十分感動,而在個製作過程中從蕭永那裏的獲益讓他真的產生了也拜在蕭永門下的法。畢竟,朱漪泓的長進,他們都看在眼裏。幾次重大活動,和工作類型,看起來像是隨意,但蕭永肯定是經過考慮的,這些訓練大大升了她的能力。而這,是隻有徒纔有的待遇。阿卯自己就是那種不差錢的攝影師,來這裏工作雖然收入不菲,卻也並不太放在心上,要是徒是需要交一半收入給老師,阿卯覺得,這完全沒問題。
而阿卯卻注意到了蕭永在活動開始之前,悄悄在做着準備。他找了兩個參與活動的賓客的資料,仔細分析了兩人在以前各種活動中的衣着打扮、言論和花絮。而在現場,蕭永則走了許多遍,看個場裏的各種拍攝角度有沒有遮擋。蕭永作爲活動的聯合主辦人之一,當天隨身攜帶一臺單反肯定是不可能了,雖然他隨身帶相機的習慣可以解,但再怎麼也不必找早就過時的nknlpi45吧?那臺雖然是可旋轉鏡頭機器的最後的高峯,在d歷史上很有地位,但除了拍攝隱蔽這一點之外,卻也沒什麼太大優點。阿卯索性單刀直入地問:“老大,你是不是……要抓什麼八卦鏡頭?”
蕭永的反應很淡定,索性將他拍彭涼和姜虹的緋聞的事情告訴了阿卯。阿卯皺了皺眉頭,說:“老大,這事情你不能做。還是交給我吧。我悄悄注意他們,那段時間現場拍攝就讓老聶多盯着點。您在現場,肯定脫不開身的,有什麼動作很難說有沒有人看到。我就不同了,本來就是現場攝影,再怎麼也不有人注意。不過,你確定他們兩個……真的……怎麼怎麼?”
“不知道,但要是有什麼什麼,那就得拍到。交給你是沒問題啊。我還樂得清閒呢。不過,這事情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了。”蕭永微笑着說。
“沒問題。不過,我能不能問問,你弄個45來做什麼?這東西對焦死慢死慢的,拍不到什麼東西的吧。”阿卯的疑惑很正常,他是習慣了用比較好的器材。
“你有沒有聽說過,玩攝影一開始是玩器材,然後是玩技術和觀念,再之後,則是在玩結構?”蕭永問道。
“知道啊。歸根到底,還是要歸結到光結構上,讓光線能夠以最小的損失,以攝影師最大的控制力來透射到介質上。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作爲一個觀念攝影師,阿卯對這種基本論很清楚。
“光機構是依附在機械結構上的,然後,現在用數碼,也就是一個後臺的伺服而已。45的鏡頭和d都很小巧,拆掉外殼,只有很小的一點。我不需要那些圖片處單元,只需要將d號儲存在卡裏而已,我能夠自己動手,把個我需要的東西,改裝成很小,揣在口袋裏。反正我也只需要拍很少幾張照片而已。”蕭永笑着說,“根據拍攝內容選擇相機,這個你自己知道,但根據拍攝要求來自己改造器材啊什麼的,就是需要研究練習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