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城,經過十幾天的平衡和利益博弈,東歐牧地終於劃分完畢。察哈爾人最終扛下了一切,他們被趕到最北邊去了。察哈爾盟的首府定在摩爾曼斯克港。
誰讓他們是最後投降和投奔大汗的呢。
土默特人大獲全勝,從彼得堡港到莫斯科一長條最好的土地都劃給了土默特盟。莫斯科城內定爲大汗的金帳駐地,同時莫斯科城和周邊五百裏半徑劃爲金城可敦的封地。
金山大會後,大批的蒙古部落趕着牛羊開始向西遷徙。
現在有了歐亞鐵路,火車會提供糧食和物資。他們趕着牛羊沿着鐵路線前進。沿途煙塵滾滾,馬羣、牛羊羣鋪天蓋地西進。牧民們趕着嘞嘞車,拉着全家遷徙。
這場西進運動,是楊凡多年努力的結果。
這段時間,阿斯塔拉罕總督和察裏津總督幾乎夜不能寐。
他們一直嚴密的監視着土爾扈特部的動向。
畢竟如今的沙俄,羅曼諾夫王朝纔是第一世沙皇,根基未牢固,在黑海北岸的草原帶,只有一些孤立的城堡和貿易城。
廣大的草原都不在他們手裏。他們充其量就釘釘子進去。
彼得羅夫總督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對,草原上的人日益增多了。按照載畜量,這塊草原養不了這麼多人,他們都跑來幹什麼。
烏拉河附近的守軍也傳來消息,大批蒙古人正洶湧而來,河對岸都是帳篷。日夜都在渡河。
他們成羣結隊,趕着漫山遍野的牛羊,用木筏渡過烏拉爾河,進入土爾扈特部的牧地。
而土爾扈特部已經不來交稅和朝貢了。調集三千騎兵去斯摩棱斯克前線,也一直不見和鄂爾勒克的迴音。沙皇又驚恐,又憤怒。
土爾扈特人原來只有三十多萬,可是一個月之內,增加到一百多萬。牛羊都快把草原啃光了。現在大量的遊牧部落開始沿着頓河、伏爾加河、烏拉爾河向上遊遊牧。
察裏津俄軍只有三千人,阿斯特拉罕只有一千五百人,他們根本不敢出來。看着城外的遊牧民多的讓人頭皮發麻。
而此時在斯摩棱斯克戰場,情況正在急轉直下。
1632年(崇禎四年),波蘭國王齊格蒙特三世逝世。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向沙俄和奧斯曼帝國派遣使節,建議它們與瑞典組成聯盟來發動對聯邦的戰爭。
俄國沙皇,也就是羅曼諾夫王朝的第一世沙皇,米哈伊爾·羅曼諾夫對“大動亂年代”丟失的斯摩棱斯克城,始終耿耿於懷,早有動武奪回之心。
在收到瑞典使節信息並評估聯邦國王去世可能出現的混亂後,沙俄認爲聯邦會因國王之死而變弱,決定不等瑞典和奧斯曼的協同,於1632年10月搶先發動進攻。
沙皇的目標是收復《杜裏諾條約》中割讓給波立聯邦的斯摩棱斯克。這場戰爭的主要支持者是宮廷中的反派代表,沙皇的父親菲拉列特主教。
在瑞典人四處串聯,沙皇決定提前下手後,波立聯邦並沒做好應戰的準備。
當時王室軍隊在1631年的兵力僅有3000人。各地的駐軍也沒有集結起來。當時的斯摩棱斯克衛兵大約只有500多,並且駐守邊境的大部分衛兵並非由常備軍或僱傭軍構成,而是由100至200名當地志願兵構成。
隨着瑞典的四處串訪,拉人入夥後,波立聯邦警惕了起來。
在意識到俄羅斯準備開戰後,瑟姆(波蘭立陶宛聯邦議會)在1632年春通過徵募了4500名新兵的議案。同時,在1632春季,斯摩棱斯克省總督代理人薩穆埃爾·德魯茨基-索科靈斯基擁有500名新徵募得來的志願軍,和250
0名常備軍及哥薩克軍隊。
5月,參議院同意增兵,但是立陶宛大指揮官萊夫·薩佩哈反對,他堅稱現有兵力已足夠,且戰爭不會爆發。
立陶宛陸軍指揮官克雷什託夫·拉齊維烏處於謹慎態度,還是新增兵2000人。
隨後不久,俄國率先動手,指揮官米哈伊爾·鮑裏索維奇·沙因帶領下,精心訓練準備的俄軍於1632年10月穿過立陶宛邊界。
沙因將軍曾在之前的1609年-1611年圍攻戰中,與波軍交戰保衛斯摩棱斯克。最後,斯摩棱斯克被割讓,他算是三年守了個寂寞。
因爲有心打無心,早期進展十分順利。在俄軍進軍過程中攻克了幾座城鎮和堡壘,並於1632年10月28日轉而開始圍攻斯摩棱斯克。
同日,歷史名鎮多羅戈布被俄軍佔領。
現在找到的文獻中,對俄軍兵力的估計各不相同,從25000人到30000人再到34500人不等。除此外他們還有160門大炮。
與過去的俄軍相比,沙恩軍隊的現代化程度叫人刮目相看。
因爲對射擊軍步兵的過時編制方式不滿,俄羅斯人通過外國軍官,按照西歐常備軍步兵團、龍騎兵和德意志式的手槍騎兵的模式來訓練和裝備俄軍,以期獲得戰鬥力的提升。
沙恩軍隊包括了八個這樣的軍團,共有14000至17000名裝備和訓練先進的士兵。額外大概還有兩萬左右的其他舊式軍隊。
雙方都大量僱傭頓河哥薩克騎兵,來作爲僱傭兵使用。
楊凡在中亞大殺四方的時候,斯摩棱斯克則陷入了殘酷的攻城戰中。
沙恩部在要塞四周修建圍牆,並通過修建地道,挖空地基,將很大一截城牆和其中的一座守衛塔毀掉。守軍則快速堵住缺口,把俄軍又打了回去。
沙俄的重炮部隊(其中很大一部分從西方進口)在1632年12月才抵達斯摩棱斯克,相同數量的重型槍支也在來年三月才運抵同處。
在炮兵試探性地轟炸斯摩棱斯克後,沙恩發起進攻,但被波蘭駐軍擊退。
但是攻城戰開始出現進展。
斯摩棱斯克的城防被打出數十個缺口,守軍大量殺傷俄軍,但自己也傷亡慘重,且物資告罄。飢餓導致在1633年6月,部分士兵開始擅離部隊,其他士兵準備投降。
眼看沙俄要把斯摩棱斯克搶回去了。波立聯邦也坐不住了。
總督代理薩穆埃爾·德魯茨基-索科靈斯基指揮全城堅守到1633年結束,這時新選舉國王瓦迪斯瓦夫四世治下的聯邦組織增援部隊。
隨着雙方的戰鬥陷入膠着,都開始不停的增兵。
波立聯邦總兵力接近五萬人,而沙俄的軍隊也達到了四萬多。
戰爭打了三年,到崇禎六年夏季,楊凡收到了沙俄軍戰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