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飛虹向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詢問祕芨的獲取流程,得有些不可思議,然而想想又覺釋然,因爲站在那個壯漢的立場上,不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他都沒有拒絕回答的可能。【】原因無他,實力決定一切。
果然,那壯漢笑道:“具體流程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掌譜其實是我從一個玩家那裏換來的。”
九江飛虹恍然大悟,他接着問道:“那麼,你能告訴我,是和誰換得嗎?”他這麼一問,小饅頭頓時察覺不妥,就連那看似莽撞的壯漢都聽出了一絲不尋常。見那壯漢神色有異,九江飛虹眼珠一轉,笑道:“呵呵,實不相瞞,我自己平時是不怎麼練習掌法的。
可我畢竟是龍騰七海的幫主,幫裏有兄弟託我替他注意江湖上超階祕笈的下落,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一本,我當然要向老兄請教一番了!”
“原來是這樣!”壯漢笑道:“你問我這祕芨是跟誰交換的,我說出來你或許不信,因爲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不過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人當時蒙着臉,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壯漢似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臉上竟然露出笑意。
“等等!”九江飛虹斷他的話,奇怪的問道:“江湖上蒙着臉的玩家沒有一百萬,也有八十萬,老兄何以對此人印象深刻呢?”
壯漢笑道:“是啊,江湖上的麪人的確是不少,可是蒙面的喇嘛可就不多啦,至少我是頭一次見到!”
九江飛虹睜大眼睛複道:“那人是個喇嘛?!”
“不會錯的!”壯漢斬釘截鐵的說道:“在電視裏看到過,喇嘛的僧袍要比和尚暴露的多!……”見這樣一個壯漢一本正經的用‘暴露’這個詞語來對和尚和喇嘛進行甄別,小饅頭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壯漢聞聲瞪了她一眼,心想若不是看在九江飛虹的面子上,我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小賊不可。
“真是多謝了!”九江飛虹笑道:“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找幾個喇嘛好好的問一問。哦,對了,還未請教老兄的名號……”
終於想起來了漢心裏其實也感到自己似乎被輕視了。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地武功確實不如對方呢。“我叫肥龍。”說完。肥龍笑了笑然自顧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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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肥龍那裏得到了一點關於驚駭浪掌地線索。但這線索幾乎等同於無。不過從現在開始。九江飛虹對自己將會遇到地喇嘛可要多加幾分關注了。可是此刻。看着身邊那個活蹦亂跳地小跟屁蟲。九江飛虹又覺得有些有趣。
“喂。丫頭可想好了……”九江飛虹隨意笑道:“這次終南山上必有一番龍爭虎鬥。你這小饅頭要是跟着去了白白地做了人家地食物可就太好了!”
“我不怕!”小饅頭一副狡詰嬌憨地樣子。絲毫沒有那日在洞庭湖上地‘純潔’之態笑道:“再說了。龍虎可都是肉食動物們不喫饅頭地!”聽了她這有趣地回答。依水清寒忍不住輕笑了兩聲。她笑道:“跟着就跟着吧。不過你可要老實點兒。不要隨意施展你那妙手空空之術了。萬一你在終南山上惹了什麼氣量狹窄地人。我們可保不住你!”不知爲什麼。依水清寒對小饅頭很有好感。所以才忍不住叮囑她一番。
“我知道啦!”似乎感受到了依水清寒地好意。小饅頭向她露出一個甜甜地笑容。
這時天色已近黃昏,三人用過飯後,決定連夜趕路。經過近一個時辰的奔馳,三人終於趕到了終南山腳下,這時他們已能遠遠望見山坡上火光通明,數以萬計的玩家幾乎佔據了整個終南山,大家都在圍着篝火取暖聊天,打發時間。
“咱們也歇歇吧!”
三人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九江飛虹燃起篝火,三人圍着坐下,也不說話,靜等黎明的來臨。
“什麼人!”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接着便響起了酷烈的疾風颳動的聲音,這聲音的來處距離這裏約有十丈,九江飛虹三人順着聲音望去,只見遠處,兩人正鬥的激烈。一人手持~鐵點鋼槍,另外一人則手握彎刀,九江飛虹和依水清寒一見之下,不由脫口而出道:“老刀!”“夜魔刀!”
這時只見持槍人將點鋼槍直刺向夜魔刀的脖子,夜魔刀毫不退避,他猛的一探頭,任由
自己的後頸以毫之差貼肉而過,他的左手上抬想身,右手的彎刀則是耍了一個漂亮的迴旋,九江飛虹看得分明,他想以此招削斷那持槍人的手指。
然而持槍人也非等閒之輩,他身子一傾,手中長槍化爲一道銀光,穿過夜魔刀彎刀的縫隙,電射而出,同時身子一個高躍,從夜魔刀頭頂飛了過去,他落地之後雙足一點,頓時身化箭矢,竟於剎那之間趕上自己的長槍。只見他單手握住長槍,看似隨意的一甩,槍刃宛如走線銅錘,頓時倒射而回,槍頭連晃,化作無數亮閃閃的銀芒,將夜魔刀的上半身要害全部籠罩住了。
“好槍法!”觀戰的九江飛虹忍不住驚歎一聲,依水清寒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緊盯着戰圈,而小饅頭早已興奮的握緊了拳頭。
這時夜魔刀大喝一聲,抖手將彎刀舞成一片宛如銀色瀑布似的刀幕,這鐵桶般的防禦招式頓時護住他的各處要害。他的彎刀和對方的長槍不可避免的碰觸在一起,這下宛如金石相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大響。
持槍人將點鋼槍一頓,身形圍着夜魔刀遊走起來,看那樣子十足一條尋找戰機的毒蛇,而那槍尖就是高高昂起的蛇頭。夜魔刀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敵人的動向,七步之後,持槍人突然一縱,其勢快如閃電。他的槍勢和步伐,令沿著直線刺來的槍身似乎有一種詭異扭曲,好像在這悽美夜光之中劃空而過的火光。
“這到底是什麼法?!”這時九江飛虹距離戰圈已經不足三丈,在這個距離之內,他明顯感到自己整個人都似乎掉到了一個燃燒著的原野之中,四面八方的熊熊火焰似乎轉瞬間就要把自己燒化。作爲一個旁觀者都有如此感受,他無法想象正面迎接這氣勢沛然的一槍的夜魔刀是個什麼滋味。
面對這樣的一槍,夜魔刀:然也十分不好過,長槍屬攻堅利器,即使以圓月彎刀之能,也只有躲避一途,夜魔刀當即高高躍起,讓這一槍從自己腳下擦過。
然而,持槍人反應也是極快的。眼見夜魔刀躲開了這一槍,他竟然並不收住槍勢,而是猛地伸腳一踢,足尖恰好擊在距離槍頭七寸處,這一下剛好讓槍頭抬了起來,這人手上使力,點鋼槍再次化爲數十道模糊不清的槍影,向上撩去。
身在半空的夜魔刀見狀也不招,不知怎麼的,他的身子在空中一個疾晃,竟然躲開了敵人的長槍撩擊,這時他整個人有如橫空飛燕,橫掠而來,彎刀一揮,雪亮的刀光將持槍人困在方寸之地。
持槍人見對方來勢人,他一聲斷喝,長槍杵地,而身子卻如迎風擺柳,扶搖而上,雙腿飛踢夜魔刀。
夜魔刀的彎刀沒有砍中目,而是再次與對方的點鋼槍相撞,他見對方伸足踢來,頓時也出腿踢去。二人就在空中雙腿相擊,連換了數招,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此時,一個宛如鬼魅般迅疾的身飛躍而來,一把碧綠的長劍,拖著赤紅色的耀眼光芒,宛如一條滾動的綵帶,向著劇鬥二人的兵刃交擊處襲來。夜魔刀和持槍人立刻同時感到渾身上下被一股森寒徹骨的氣勢死死鎖住,就好像被捆了一道枷鎖,兩人只覺得手足麻木,竟然暫時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
二人同時心中一凜,隨即猛然發出一聲大喝,這下宛如一聲將長空震碎的霹靂,四周的氣流都被這一聲怒吼震動翻騰。
兩人只覺得緊緊鎖住他們的那股氣勢微微一鬆,他們立刻抓住機會,同時往身後一躍,這時夜魔刀已然看清來人,他大笑道:“好啊,你來啦!”而那持槍人則是皺眉道:“九江飛虹!”
“不是我又是哪個!”九江飛虹收劍而立,方纔他見相鬥的二人身手旗鼓相當,再鬥下去說不定會兩敗俱傷,再加上他看了老半天,也覺得有些技癢,於是便出劍分開了‘難捨難分’的二人。這時夜魔刀走到他身前,笑道:“我就說你一定會來的嘛!”
九江飛虹一笑,說道:“這是哪位,不介紹給兄弟我認識認識。”
“我叫海龍!”那人長槍一擺,煞是有威,“九江幫主不要忘記了!”說完,他竟自顧自的走掉了。
“真是個怪人啊!”九江飛虹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