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天極迎向其中一個守衛蓋世和智慧纏住另一個笑春風和唐寶兒衝進大溶洞去找初桃。
大溶洞中三個巨大的煉丹爐周圍不少人正在忙碌着丹爐中的丹藥要是煉壞了他們全都要倒黴所以他們也不管洞中有何動靜只要不妨礙到他們煉丹他們一概不管不問充耳不聞。
笑春風在配藥房找到初桃。
初桃看到他皺起了眉頭:“你不是又要帶我走吧?谷主夫人要是現了還會將我給抓回來的我身子弱禁不起這麼奔波。”
“我這次可是和二少爺一塊來接你的。”笑春風說。
“二哥?他怎麼會回來啊?”初桃着急的問。
唐寶兒等的不耐煩了她抓着初桃的手拉着初桃往外走:“我們是來救你的啊。”
看到他們救出初桃天極鬆了一口氣等唐寶兒他們和初桃離開藥王洞蓋世扣着手中幾枚霧彈往地上一扔小溶洞中頓時煙霧瀰漫他們趁着濃煙退出來。
退到洞口天極對着洞頂的石壁就是一掌洞頂坍塌下來將出口堵住了。
出了沼澤後幾人會合馬不停蹄的往谷外跑。
就在蓋世他們帶着初桃匆忙逃回京城的時候李定北卻在合歡堂外不遠的地方遇到了烏鴉。
烏鴉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裏?”
“令狐小衝追着血舞來合歡堂了我不放心所以趕來看看還有海連天不知去哪裏了他已悟出刀法的至高境界我想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到他了。”李定北說:“你呢?來這裏做什麼?”
烏鴉上半邊臉雖然罩在黃金面具後面可雙眼流露出無限的感傷:“聽說我的一位故人去世了我來拜祭一下她。”
“什麼故人是你想了十多年的那個心上人吧?”李定北說:“你會來這裏拜祭她難道她是合歡堂的人?”
兩人說話間已施展輕功飛過無數溪流和峽谷來到進入合歡堂的祕密入口他們走到小溪邊。
溪邊站着一個人正是合歡堂的二師姐。
二師姐冷冷的看着烏鴉:“你果然來了。”
烏鴉嘆了口氣:“青你讓我去她墳前拜祭一下。”
二師姐冷笑一聲:“你別忘了你當年立下的毒誓。”
烏鴉口氣變得強硬起來:“就是因爲當年的誓言這十多年我都未能再見她一面我如今不過是想拜祭一下她難道也不行麼?”
二師姐毫不退讓:“你別以爲帶了幫手來就能壞了我們合歡堂的規矩這裏可不是任由你想怎麼就怎麼的地方。”
李定北搖搖手:“我可不是他的幫手我是來找人的請問可有一位令狐少俠來過這裏?”
二師姐面無表情:“沒有。”
“這裏這麼隱蔽要不是跟着你我也找不到呢。”烏鴉摸摸下巴對烏鴉說:“看來令狐還沒找到這裏啊好了現在我是你的幫手了合我們二人之力應該能闖進去吧不過你記得我的價碼哦殺一個人一萬兩不講價的。”
二師姐短刀在手:“你們儘管放馬過來。”
烏鴉也下了決心:“我一定要瞧瞧她安息之處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你你讓開吧。”
“所以你們也就不用打啦!”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一葉小舟從霧氣瀰漫的小溪上蕩過來劃船的是十三剛纔說話的也是她站在她身後的是一身紅衣的血舞。
血舞離開了斷崖後面的那個房間了?
那令狐小衝呢?
十三穩住船血舞走上岸來:“二師姐你和血舞先回去。”
她淡淡的掃了烏鴉一眼:“你跟我來。”
十三將一個竹籃遞給烏鴉:“堂主讓你跟她走你什麼呆啊?”
竹籃中放的是香燭和紙錢烏鴉忙結果竹籃跟着血舞往外走。
李定北無趣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看來沒有銀子賺了我也該走啦。”
血舞將烏鴉帶到一座山峯上在懸崖邊有一座孤墳看得出新立不久墳前的墓碑上沒有刻墓主的姓名和生卒日期二十刻着一句詞:“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血舞在墳前跪下從竹籃中拿出香燭點上:“我娘說這裏是她和你初次相見的地方她想安葬在這裏。”
烏鴉的手指撫過墓碑上的每一個字:“這十多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沒想到你也一直記着我。”
血舞從竹籃中的酒壺中倒出一杯酒跪着雙手舉到烏鴉面前:“爹。”
聽到血舞第一次叫自己爹烏鴉激動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他接過酒杯:“乖。”
他舉杯想喝血舞卻按住他的手臂。
血舞說:“以前我看娘每天愁眉不展常常以淚洗面又聽其他師姐說你是個冷血無情的殺手我一直都很恨你我當初去投奔你其實是爲了殺你可惜我還沒找到機會下手我娘就去世了。”
她的眼神一閃:“女兒到今時今日才明白你們當初分開是不得已而且我相信能讓我娘念念不忘的人一定不是一個負心薄義的人。”
烏鴉語氣沉痛:“血舞你如今繼承了合歡堂堂主之位只怕日後也會經歷你娘和我這樣生離死別的痛苦你不如不做這個堂主和爹爹出去遊跡江湖過逍遙快樂的日子吧。”
“女兒不能跟你走女兒生下來就是爲了做合歡堂的堂主的。”血舞說:“爹這是一杯毒酒我娘盼了你十多年如今已在黃泉路上等你了你快快下去陪她吧。”
“不錯你娘死了我生無可戀死亦何輩不如早些去與你娘相會吧。”烏鴉說完舉杯欲飲一顆石子從不遠處的草叢中飛出直打向烏鴉手中的酒杯烏鴉握着酒杯的食指在石子上一彈石子反打回去。
李定北從草叢中跳了出來他剛纔嘴裏說着要離開可始終不太放心偷偷跟着蓋世他們來了這裏他不等烏鴉問已冷笑道:“我還以爲會看到你殉情自盡呢沒想到竟是女兒要逼死親爹我可真是開了眼了。”
感受到李定北身上的殺氣血舞冷靜的說:“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烏鴉嘆口氣對李定北說:“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