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五指山所有人都被吵醒了不知是什麼人在五指山腳施展驚雷術弄得整座山都在搖晃那人還在大喊大叫:“悟空!悟空!你在哪裏啊?爲師來救你了。”
所有人都慌忙穿衣服起來鸚鵡嚇得飛進了司徒空的衣袖了:“我一晚上沒睡了大清早的就這麼吵還讓不讓鳥活了?”
所有人慌忙跑向山頂鐵扇公主和衆多老師都放出了法寶將學生接在空中司徒空他們手忙腳亂的爬上鐵扇公主的芭蕉扇。
芭蕉扇上站着鐵扇公主白匡九槐生朱繼宗和雲鶯其他學生都還怕鐵扇公主不敢上這兒來在其他老師的法寶上擠成一團。
芭蕉扇降到了山腳他們看到鬧得整個五指山不清靜的正是金和尚。
站在鐵扇公主身後的白匡九說:“不好金和尚又瘋了。”
“他一年總要兩三次瘋的過幾個時辰就好了。”鐵扇公主倒是一點都不驚慌她一把抓起擠到身邊來看熱鬧的司徒空扔向金和尚:“悟空在這裏。”
金和尚一把接住司徒空熱淚盈眶的抱住他:“悟空師父總算是找到你了。”
司徒空嚇得背心出了一身冷汗:“那那個金老師我是司徒空不是孫悟空。”
金和尚用手摸摸司徒空的額頭:“悟空你不會是被壓在五指山下太久了腦袋給壓壞了吧?”
他緊緊抱住司徒空:“悟空你放心吧師父不會嫌棄你的。”
東郭天看着這個情形嚇得臉都白了:“鐵扇公主你千萬要救司徒空啊。”
鐵扇公主一點也不心急正很有勁的看熱鬧:“放心吧金和尚瘋很文雅的他現在自認爲是金蟬子轉世最多不過拉司徒空去西天大雷音寺玩玩有個十年半載也就回來了。”
“啊?”東郭天一聽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他轉頭對槐生和朱繼宗說:“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雲鶯走過來:“你們若是能引開金和尚的注意我倒是可以飛過去把他給救回來。”
東郭天說:“好那隻有豁出去得罪鐵扇公主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對金和尚喊:“金蟬子前面是火焰山你快來搶芭蕉扇啊只有用芭蕉扇滅了火你才能去西天見佛祖取經呢。”
金和尚一聽果然放開了司徒空轉身過來看着鐵扇公主:“施主請借我芭蕉扇一用。”
若真打起來鐵扇公主未必是金和尚的對手她左右張望着想拖延時間等金和尚清醒過來正好看到了胖乎乎的朱繼宗她將朱繼宗抓在手裏:“金蟬子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你的徒弟豬八戒。”
朱繼宗被鐵扇公主抓住了衣服後心四肢在空中不着力:“校長我雖然長的營養過盛了點可和豬八戒一點親戚關係都沒有啊。”
司徒空也回過神來他對金和尚說:“師父兩個師弟都被鐵扇公主給抓住了行李和白龍馬也被她給搶走了我的金箍棒也被她拿走了師父你要爲我們主持公道啊。”
金和尚對鐵扇公主雙手合十:“施主貧僧誠心向佛請你放了我的徒兒歸還行李讓我們西去吧。”
雲鶯從一邊繞過去剛抓住司徒空就被金和尚覺了金和尚怒道:“你是何方妖怪?竟敢來抓我的徒弟。”
他雙掌拍向雲鶯雲鶯忙飛開司徒空攔住金和尚嘴裏忙着說:“師父她是觀音菩薩座下的龍女是來幫我們的。”
金和尚說:“那就有勞龍女將我徒兒救回來吧。”
雲鶯求救似的看向鐵扇公主鐵扇公主聞言將朱繼宗向他扔了過去:“帶上你的徒弟走吧。”
金和尚接住朱繼宗將他放在司徒空身邊司徒空有意爲難鐵扇公主:“師父咱們的行李沙僧白龍馬都還在她手裏呢。”
金和尚望向鐵扇公主:“請施主”
“你不用說了我馬上還給你。”鐵扇公主也來了氣她左右張望身邊的人。
東郭天自覺的從芭蕉扇上跳了下去:“師父沙僧在此。”
鐵扇公主望向白匡九:“白老師這幾個學生單獨跟着金老師我有點不放心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白匡九跳下芭蕉扇口中念動咒語搖身變做一匹白馬奔到金和尚身邊司徒空何東郭天將金和尚扶上馬。
金和尚對雲鶯說:“龍女請回去稟告觀音菩薩金蟬子已脫離險境順利上路了。”
司徒空袖中的鸚鵡說:“司徒我覺得五指山的風水挺好的你就跟金蟬子西去我在這等你就行了。”
“等你個頭。”司徒空說:“你不是活了一兩千年的老妖怪了嗎?快點想辦法啊。”
金和尚已讓朱繼宗牽着馬前行了司徒空和東郭天正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馬屁股後面。
副校長從雲端降下來:“校長這可怎麼辦啊?”
他壓低聲音:“那個被你當豬八戒扔出去的可是混元氣朱家的子弟要是那孩子出了事朱家可不好惹啊。”
“我不是讓白老師跟去了嗎?”鐵扇公主說着收回了芭蕉扇還在扇子上的槐生一個不留神跌在了地上。
她看看一臉擔憂的副校長:“行了我們跟去吧。”
鐵扇公主和副校長追着金和尚他們而去副校長不放心的說:“公主要不咱們去找真的金蟬子大師或孫打聖來幫忙吧?”
鐵扇公主瞪了他一眼:“金蟬子除了唸經還會什麼?要我去找那隻死猴子幫忙更是萬萬做不到的。”
副校長看她面色不善忙閉上了嘴。
金和尚他們一行人剛離開五指山的結界便落入了鬼將軍他們的視線中。
看到金和尚他們一行人毒書生忍不住笑道:“鬼將軍看樣子金和尚變成了金蟬子人家現在一心上西天取經不會來幫我們的。”
鬼將軍對侏儒說:“吹。”
侏儒捧起天魔追魂笛吹了起來馬上的金和尚一聽頭一痛跌下了馬將馬後跟着的司徒空和東郭天嚇了一跳金和尚跌下馬後忙盤腿坐下一層金光從他體內出來形成一層金色的薄膜將他包在裏面。
白匡九恢復人形將司徒空他們拉到身後:“奇怪金老師體內的大力金剛咒怎麼會被激呢?”
鸚鵡尖叫着從司徒空的袖中飛出來:“笛子聲笛子聲又來了。”
司徒空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司徒空一把將鸚鵡給抓住:“你別瘋了。”
“難道是”白匡九心中一動拉着司徒空他們後退了幾步從懷中拿出一隻筆在地上劃了一個圈然後將毛筆給祭起來毛筆繞着他們打轉白匡九一臉的戒備。
隨後趕來的鐵扇公主和副校長看到這副情形也忙將各自的法寶給祭了出來。
他們看到金和尚身外的的金光越來越黯淡他的皮膚泛成可怕的紅色這些紅色都向他的額頭匯去最後在他的雙眉之間匯成一個鮮豔欲滴的紅點此時他身上金光退盡緩緩睜開雙眼他的眼神不再清澈他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天魔追魂笛?沒想到那個早該死了的臭老頭還活着。”
他站起來看看如臨大敵的鐵扇公主等人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多謝公主這些年的照顧貧僧感激不盡。”
看到金和尚額上出現了紅點鬼將軍滿意的說:“我們走吧。”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醫科大樹的陰影中。
鐵扇公主吞口唾沫:“大師不用這麼客氣。”
她最多也就見過變成金蟬子的金和尚真正恢復成魔門的那個金和尚她只聽說過根本沒見過。
“你們害怕我?”金和尚嘆了口氣:“有時候我也害怕我自己。”
鸚鵡在司徒空的袖中鬆了一口氣:“笛聲停了。”
金和尚從袖中拿出一隻木魚拋在半空中木魚變得有桌面大小他跳到木魚上木魚向西邊飛去。
鐵扇公主看他離開鬆了口氣:“白老師快將學生們放出來我們快回五指山去。”
副校長說:“這件事可瞞不得要趕快向修真界的長老會報告纔行。”
“那你去吧。”鐵扇公主說。
“我去?!”副校長嚇了一跳:“那些長老要是知道金和尚走了非得活活掐死我不可。”
“難道你要我去?”鐵扇公主眯着眼。
副校長可憐兮兮的將手中的算盤扔到半空中跳上算盤往南邊而去。
白匡九帶着司徒空他們回學校:“你們上午的課可以不用去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人答應了一聲回到男生住的無名指峯槐生迎了上來:“你們沒事吧?”
“沒事。”司徒空倒在牀上將腿給翹起來:“我怎麼一進修真界盡遇到些個九死一生的事啊。”
朱繼宗說:“得了吧你到現在連一點皮都沒擦傷過還九死一生呢。”
槐生在椅子上坐下:“我還以爲你們被逼着上雷音寺去了呢是白老師和鐵扇公主把金和尚制服了把你們給救出來的嗎?”
“纔不是呢是金和尚自己走掉的。”東郭天喝口茶將剛纔的事講給槐生聽。
金和尚此時將木魚降在了黑夜森林的邊緣毒書生從森林裏迎了出來:“大師好久不見啊。”
“有勞公子出迎貧僧愧不敢當啊。”金和尚雙手合十。
兩人並肩往森林中走去森林中昏暗而幽祕的氣氛讓兩人呼吸也變得輕了起來兩人無言的走到冰湖邊。
看到湖中那個模糊的身影金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玉夫人轉過身口氣中滿是嘲諷:“大師真是貴人事忙啊不用天魔追魂笛還把大師給請不來呢。”
“夫人說笑了。”金和尚一臉安詳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鬼將軍冷冷的說:“說正事。”
玉夫人說:“大師爲了魔君早日甦醒也請你盡一份力吧。”
“夫人客氣了無論爲魔君做什麼都是貧僧份內之事。”金和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