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咳,是不會反抗滴,很順從張開了嘴讓他脣裏甘而清冽的靈茶哺到嘴裏,兩人脣角皆沾有水珠,慢慢着一起滑落。茶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倒在了地上,燭火也不知道何時熄滅了。清亮月光穿透窗映在了房裏,一抹月色正好灑在榻上糾纏的兩條身影上,蒙朧蒙朧已潺潺情意跟着灑在了屋子裏。
君歸於的由之前的纏綿轉到激切無比,吻得扶搖幾乎沒有招困之力。情慾已起,是放縱還是收斂?
兩人似乎都沒有心思想別的,只知盡情相擁親吻。
最終,還是沒有行魚水之歡。君歸於一直修的是童子身天罡正道,真若破了童子身等同結嬰更爲崎嶇。
扶搖整好襟面靨紅潮未散倒在榻上,枕着君歸於手臂不厚道着取笑起來,“看來真不能再跟你單獨相處了,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等同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着。瑾言,萬一你童子身真破了,哈哈哈……你可真是無法追上我了嘍。”
君歸於親了下她鼻尖,溫柔笑起來,萬般寵漲沉甸在墨玉一樣的眼眸子,“看把你美的。這幾日我算了算,你此次離開少說有三千年之外,也許還會更長。我能就找個清靜地……就是大荒地的葬仙山脈去修煉,每一千年回蒼吾派一次看看你有沒有留下口信。若沒有再繼續回大荒地修煉直至化神期。”
他不想留在蒼吾派,每路過一道風景他便想起曾經也許她在也此處停足欣賞。睹物思人……說得極有道理。這一夜,兩個絕粹是蓋着棉被聊聊天,一直到屋子裏晨光曦微扶搖才離開。
次日,結嬰大典如期舉行。沉沉可響遏天地的大鼓擊響三聲過後,整個大殿所有修士在這種威威霸氣的鼓聲迴音裏立馬噤聲。
大典正式開始,正主就要上場了。強大到讓修士難已吸呼吸的元嬰威壓傾刻而至,便見一道穿着飄逸如仙素白道袍女子步履從容出現在眼前。
抬首,女子鳳眸清冷細細凝來,最先看清楚她是容易的修士頓時倒抽了口冷氣。竟是……竟是如此絕色!當真是應了: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施朱則太紅,着粉則太白。本是安安靜靜的大殿一下子就起了紛紛言語。
“這等絕色風華,哪怕是天下第一美人姬如鳳也得掩顏退避。”
“此女風華絕勝啊,怕是瑤池仙子都不敢與她爭鋒。”
“都說她是個五系靈根廢材,今日一看真顏,這哪是廢物!簡直就是逆天之資!不愧是陵夷道君,也只有他纔有本事一眼辨出誰是魚目,誰是珠玉。”
“二百來餘結嬰,曠古奇聞,縱觀修真界幾萬年唯此一人而已。今日,怕是再難有修士超越。”
“蒼吾派有幸啊,有此女,足矣。”
姬如鳳站在角落裏,耳裏聽着紛紛是讚美扶搖的言語,一雙美目裏恨意濤天,十指緊攥指甲刺到掌心都在流血。姬扶搖,姬扶搖!你果真是我剋星!果真是我剋星!
一路而來,扶搖面容淡淡無視所有落在她身上的各種深意目光。微清道君親自迎上,隨她一道進入大殿。跪在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前行了禮,又完全祭禮等一系列大典必須要做的一切禮制後纔算是完全大典。
一個五系廢靈根竟是比任一個絕佳靈根結嬰都要早,這種詭異之事早引得天下所有修士議論紛紛。
柳鈺站在前排看着那女子散發強大到不能近身的元嬰威壓,臉上微笑不減,眼底裏盡是冰冷。他來得……確實太早了!沒想到她竟已是結成元嬰。難怪那日四峯長老,微清道君在他提到是求娶扶搖臉上閃過的驚訝。
是他之錯,沒有做足全部準備冒失求娶。
“……賜道號:扶搖,蒼吾派弟子上下尊爾爲扶搖道君。望吾慧心慧道,不得偏道。”陵夷道君說完最後一句,扶搖鬆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大典完畢後,陵夷道君臉色莊嚴走到高座上,向四周來客拱手以示謝禮。他身份尊上,觀禮的修士又豈敢受他禮,無不是立馬都是拱手回禮,直道:“不敢當,不敢當。”
“老道小徒結嬰而成,特宴請四方好友請來我蒼吾派一聚。老道向來不喜廢話,既然結嬰大典已成還請各位道友離步臨仙殿,我派設有薄宴還請各位賞臉。”
蒼吾派弟魚貫而入引領各派修士前去臨仙殿,此次來的修士比微清道君結嬰大典起碼要多上一倍以上。更多的是太好奇一個五系廢靈根修至元嬰了。聞名不如聞見,今日一見亦是不少到來的年輕元嬰大能蠢蠢欲動起來。此女既然元嬰女修的呆板,天資靈慧,容顏無雙當真獨一無二的道侶之選。
下手晚了怕是遲了……
陵夷道君帶着新上任的扶搖道君周旋在十來位元嬰大能中間,其中不泛有容顏俊美的元嬰大能,扶搖保持疏而有禮的淺笑一一應過。
“陵夷道君啊陵夷道君,難怪你要將扶搖道君藏得如此之深,讓我等這些身無道侶之人都不知你身邊還有一位如此絕色之徒。”
“流仙道君,你可莫打什麼心思,只要你一開口,我等幾個也必是開口啊,哈哈哈。陵夷道君,你們,我們這些人可有資格成爲扶搖道君的道侶?”
“這事問老道做什,直接問扶搖道君便行啊。”
接待元嬰大能的寶殿裏差點演上一出五位元嬰大能爭娶一元嬰女修而鬥法的事件出來。然後,一聲更爲沉悶的鼓聲倏然間迴盪在整個蒼吾派。所有元嬰大能已是臉色一冽,一道化爲虹光直飛出臨仙大殿。陵夷道君站在最前面,看着前方滾滾湧來黑霧,目光寒冷,“魔道,鬼修!好大膽子竟敢來犯我蒼吾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