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卜屋!鳶尾區段內一定要設置間3爲指揮官進行佔卜的佔卜屋纔行!上次的郵輪建造計劃中我們就提議過!”
這是鳶尾的白帽輕巡魔女吉尚在問卷中填寫的內容。
“畫廊畫廊畫廊畫廊......”
光是看着問卷裏反覆強調這一個詞,林瀾就猜到了這是拉斐爾填寫的問卷內容。
在斯特拉斯堡將問卷調查發出後,果然很快就收到了鳶尾和撒丁艦娘們興致十足的回饋。
至於風帆艦娘和鐵血艦娘們,由於人數較少,又或是正在鳶尾宿舍區爲了宴會試衣服,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饋問卷。
不過林瀾倒也並不着急。
畢竟這次的港區郵輪2.0區段改造還只是體驗版而已。
正式版郵輪還得是等他們回到母港,仲裁機關與meta艦隊歸來後,讓所有陣營的艦娘們一起參與設計。
想到這裏,坐在沙發上的林瀾也不禁將目光看向了審判庭窗外。
也不知道柯蕾現如今怎麼樣了。
銀狐女士索菲亞與仲裁機關、meta艦隊都到城邦世界,見到安潔和企業meta了麼?
還有港區的各個陣營艦娘們,得知他平安歸來後又在忙些什麼呢?
沒有了迫在眉睫的威脅,沒有了大敵當前的壓力,林瀾忽然發現自己還有些不太適應這麼和平的日子了。
而聽着身旁姑娘們在記錄着問卷和討論設計具體事宜,一時間無事可做的他竟有些微微泛起睏意。
“指揮官,你昨夜沒休息好麼?”
克萊蒙梭注意到他打起哈欠,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這位鳶尾御姐的出言,也吸引了他身旁其他艦娘們的目光關切的看向他。
“昨晚指揮官陪伴我們沉浸於愛中直至深夜,加上重要的夢境聯絡,的確應該需要補覺呢。”
知曉他昨夜幾點入睡的腓特烈卡爾心疼的說完,黎塞留便主動提議道:
“指揮官不必強撐,審判庭內有執勤審判官們休息的臥室,在宴會開始前指揮官先去小憩一會兒如何?”
黎姐話音落下,皇家財富也勾着他的肩膀嘿嘿壞笑:
“去睡一覺吧,你這幾天的連續熬夜可是違背了颶風船團法典,這是本船團長的命令!
“放心吧,有我在,誰也不會襲擊你。”
聽着皇家財富自信滿滿的發言,林瀾卻是嘴角微抽。
這裏的在場衆人真要想“襲擊”他,就憑眼前咯咯壞笑的元氣風帆少女能攔得住誰?
看了看移動終端上的時間,現在才上午九點整。
審判庭距離鳶尾宴會舉辦地並不遠,所以他還真能去睡兩個小時。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不定在夢裏又能和其他母港的同伴們見面呢。”
於是林瀾便從沙發上站起身,決定去小睡一會兒。
聽到他這麼說,黎塞留溫婉一笑:
“那就有勞指揮官替我們向母港的同伴們問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指揮官也能向她們諮詢一番對郵輪2.0的提議。”
“嗯,包在我身上。”
林瀾笑着點頭應下,旋即在敦刻爾克的帶領下和幾位艦娘們暫做道別,來到了審判庭一層的過道。
“指揮官,這裏便是執勤審判官所居住的宿舍。”
銀白色長髮的戰巡女騎士爲他打開了一扇走廊內的木門。
這是一間只有最尋常不過的制式傢俱,但卻洪亮乾淨,充滿生活氣息的宿舍。
敞開的窗戶正對着審判庭後院子裏的花田,淡淡的花香夾雜着微風襲來,爲屋子裏撒上了純天然的香水。
敦刻爾克微笑着走到窗戶邊,爲他拉上窗簾,又去櫃子內取出全新的純白被褥鋪好在牀上。
“指揮官,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傳呼我,我就在門口守候你。”
敦刻爾克佈置完一些後,站在他面前,輕笑着說道。
“我都回來了,你還這麼拘謹幹什麼,就在沙發上坐着休息唄。”
望着眼前被他看着臉色微紅,有些羞澀的敦刻爾克,林瀾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而這也讓敦刻爾克甜甜一笑,搖了搖頭:
“如果指揮官這麼說,那我更應該做的是爲你將牀暖好纔是。”
“額......這就不用了。”
兩人彼此對視着,都沒忍住笑出聲。
旋即敦刻爾克伸手牽引着他坐在了牀上:
“我就在這裏守候指揮官好了。
“嗯......總感覺還遺漏了些什麼,對了。”
爲他將制服紐扣一一解開,敦刻爾克望着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將臉頰拉近,在他的脣上輕輕一吻。
沒等林瀾來得及反應過來,敦刻爾克羞紅的精緻面龐就已快速拉開,同時怯聲爲他解釋:
“鳶尾騎士守則之一,指揮官睡前要爲指揮官獻上自己的愛意,守護指揮官的夢鄉。
“所以指揮官,安心睡吧,敦刻爾克......一直陪伴在指揮官身邊哦。”
聽到這愛意這都快溢出來的溫柔話語,林瀾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這樣將敦刻爾克擁入了懷裏。
想到不能在參加宴會前出一身汗,加上他也不知道這審判庭臥室隔不隔音,所以他並沒有和懷中的敦刻爾克繼續其他什麼行爲。
不過他還是小聲對敦刻爾克承諾,等回到母港他一定會讓敦刻爾克來擔任祕書艦,到時候兩人再去約會。
就和他在遊戲裏爲敦刻爾克購買的那款充滿時尚感的換裝一樣。
享受了片刻的相擁後,林瀾便躺上牀,在敦刻爾克寫滿幸福的柔和目光中沉沉睡了過去。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被脫下的制服衣兜中,原本鎖屏的移動終端屏幕緩緩亮了起來。
"..."
迷迷糊糊中,林瀾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恢復。
感受到明媚的陽光打在臉上,以及耳旁傳來的浪潮聲,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再度來到了夢境世界。
對此他倒是並不意外,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太對勁。
自己好像正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
憑藉着豐富經驗結合細膩的觸感,他依稀猜到這好像是......膝枕?!
意識到自己枕在膝枕上,他頂着陽光睜開了眼睛。
“爸爸,早上好。”
可當他看清眼前那低頭看着自己的熟悉稚嫩面龐,頓時感覺睏意全無,顫聲喊出了爲他提供膝枕的幼女身份:
“TB......不對,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