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人在我身後輕輕得敲了我一下接着我就聽到仿如魅語般的聲音:“你叫花容你去幫我完成一個任務你需要去瞭解一個被血隱藏的真相。”於是腦袋一熱我就從燦雪成了花容。可是到底誰是花容呢?
眼前從清晰變成模糊又從模糊變成清晰我始終浮遊在這具身體的意識之外。就像浮遊在別的地方一樣。
一個悲慘而壯烈的故事夾雜着江湖兒女與皇室子弟糾葛的情仇在我面前緩緩上映。我不是花容所以花容是別人我只是代爲履行她的職責不過我的常離我的亂馬你們都去了哪裏
“哎呦別走那麼快花姐姐剛纔讓你走你不走現在趕什麼趕啊!”晨衣嬌嗔着雙手叉腰粉脣輕動珠釵亂顫東搖搖西搖搖地往前走着。
不知道的人定以爲又是哪家郡主哪家小姐偷了空子溜了出來玩呢如此不勝腳力。
那位被她叫做“花姐姐”的綺衣殊色女子已然在前面十步之遙聽到她的這番叫喚女子不過揚了揚手:“走慢了自己弄丟了我不負責這荒郊野外的叫壞人綁了你去別喊我救。”
纖腰頻動蓮步曳曳方纔一揚手緋紅的水袖滑了下來直露出藕段一樣的玉臂和青蔥纖指。真美。
“沒事的啦慢點走皇帝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咱再歇歇從盧家堡出來我們已經趕了三個時辰的路了!姐。三個時辰是什麼概唸啊概念。”晨衣依然咋咋呼呼的。
“死丫頭看我不打你。老祖宗算了有事要出咱就得快點趕着去。遲了要是京城裏再出個什麼岔子看老祖宗怎麼罰你。”女子突然把臉湊到了晨衣地面前一雙美目飛火流情。
花容月貌。直到很多年以後歐陽冰也無法忘記這個詞語這個女人美麗得讓人狂的臉。
“嘿嘿。”晨衣突然捂着肚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姐姐現下咱想趕也趕不了啦有好朋友來咯。”
“誰啊?偷窺本姑娘美貌要跟到什麼時候啊出來吧。”女子斂了斂身上的有如流光異彩般地紗衣微微轉了個身側在晨衣身邊。
歐陽冰心裏漏跳了一拍他不可能被現的。他知道他不可能被現地。看來是這兩個天仙般的女孩子有麻煩了。
“小小年紀就這麼猖狂真是欠教養的女娃臉長得還算不錯。一會撕了拿去賣個好價錢哈哈哈哈”一聲尖銳的女聲迴盪在空中。讓人聽了忍不住地寒。“婆婆。大話別說得太早雖然人家是不介意幫您賺點錢好養老。只不過”
女子話未完就被一聲怪叫打破:“臭婆娘這麼美的人兒你也要撕你個狠心地醜八怪”空氣裏突然彷彿有刀子劃過淫笑四起“不如把她們兩個都收到爺屋裏來個雙鳳朝陽一起伺候爺哦呵呵呵呵”
“哼死色鬼就你那樣兒恐怕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姑娘寧可給我撕了也不會去服侍你!”一道五顏六色的影子突然晃過晨衣的右側晨衣只感覺身邊殺氣頓起。
“哦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陰輪九仙啊”緋衣女子還是一臉的氣定神閒“怎麼纔來你們兩個要送死還不一塊上?!”
“上”字還未落音女子突然飛身躍起空中一個盤旋身形如梭瞬間飛過豔仙和色仙的身邊然後緩緩從空中飄落。
歐陽冰差點就以爲那不過是一片瑰麗的雲。
“你、你到底是誰?”色仙一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但他沒等答案就轟地一聲倒了下來。在他的咽喉下方一片薄薄地花瓣鑲嵌在裏頭沒有血甚至看不出傷口。
不遠處豔仙也已經氣絕而亡。
“花姐姐你幹嗎讓他們死得這麼痛快說話那麼不好聽應該讓他們嚐嚐我短刀凌遲的滋味好叫他們永生難忘!”晨衣此刻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走不得林間小路的貴小姐了。就看她隨隨便便往那裏一站姿態優雅不說全身上下竟到處都是破綻。
歐陽冰嚇了一跳。準確來說是開了眼界是就是不是不是就是是全身都是破綻就是沒有破綻。那位天仙姑娘是個絕頂地暗器輕功高手那麼這個白衣姑娘一定是個獨步武林的刀劍行家。中原武林果然臥虎藏龍。
“晨衣我們必須馬上趕到惠將軍地府邸這兩人是賈賊派來地!”緋衣女子突然輕蹙了下柳眉低聲對晨衣說“一會你先走這裏我來收拾切記要保惠將軍老小安全。”
“花姐姐我不走。”晨衣的鼻子嗅到了血腥地味道甜甜的血腥的味道她明白剛纔那兩人不過是試探現在來的才叫高手。
“讓你走你就走快點這裏我應付得來。”緋衣女子顯然也聞到了這味道於是柳眉蹙得更緊了她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很嚇人的名號“血魔陸霆”。
“恩!”晨衣隱忍地一點頭雙足一點地瞬間掠出去十多丈。
女子目送着白色的身影離開了視線這才輕笑了開來柔柔軟軟的聲音非常動聽:“陸大哥別來無恙呀。”不錯正是血魔陸霆。
“向花容妹妹問安了。”好聽的男聲磁性彈性。
他就是陸霆可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血魔甚至跟魔一點關係也沒有簡直活脫脫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玉樹臨風白衣翩翩。就連五官也非常英俊。
“陸哥哥這次不會是來殺容兒的吧?”花容走到陸霆身邊幾乎是倚進他的懷裏。
“我不捨得殺你可你似乎一直要置我於死地呢。恩?容兒?”陸霆捉住花容悄悄放在他腰側的手那染了大紅色的指甲裏。藏着一些白色地粉末。
花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乾脆倚進了陸霆的懷裏撒嬌道;“陸哥哥真是越來越敏銳了呢還是說。陸哥哥對容兒已經萬分戒
英俊地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伸手把花容擁進步懷裏府身輕輕地咬住花容地耳垂:“聽我說皇帝駕崩幼帝不日登基趙相攝政惠稽將軍已被滅門。”
花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外人看來還以爲二人深墜情*欲之中。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現在換了花容勾住陸霆的脖子輕輕得用眉鬢摩挲着對方的下
“賈相讓我來殺你。”陸霆的手已經探到了花容地腰間“左邊地下三尺有一個人前邊樹林裏有河西四虎。再走幾步會見到一個水塘美人魚就在裏面。”手還在肆意地撫摩着。花容已經軟軟地伏在他懷裏。
“你和我演這戲做什麼?”花容更貼緊了陸霆。
陸霆含住花容的脣。深吻了起來“一會他們都會知道我們是老情人。我不能完成任務就理所當然了。前路艱辛好自爲之。”
“陸哥哥不殺之恩小妹以後會報的。”花容迎着陸霆的吻。
也許是入戲太深又或者爲掩人耳目陸霆把眼睛閉了起來。花容卻像算準了一般美眸裏揚起笑意突然一掌擊向陸霆的前胸而這一系列動作快得令歐陽冰咋舌。
他們方纔不還如膠似漆嗎?歐陽冰萬分不解。
陸霆突然掠出三丈向外臉上有一點點的不着痕跡的憤怒然後又向鷹一樣撲了過來。一連幾個轉身衣袂翩飛就在花容慶幸躲過了陸霆鷹撲的時候突然身形一顫背後中了一掌。
花容喉頭一甜可她拼命咬住嘴脣血只從嘴角溢了出來。
陸霆冷笑着:“你中了我的血影掌活不過幾時地識相的還是別和賈相作對了。念你是皇室後裔就先放過你前面那幾個雜碎我會幫你料理了。賈相吩咐過只要你想歸附大門隨時敞開。”
花容撐着樹咳嗽了起來一出口就是血。再抬頭四周哪裏有陸霆的影子了。
但願晨衣別出什麼事纔好。
晨衣不敢相信眼前已是將軍府焦黑地土地焦黑的瓦礫焦黑地屍體。一隊官差把將軍府地遺址包圍了起來晨衣知道京城現在必定已經是賈賊的天下不便暴露身份只好在最近地屋頂探望。
難道就沒有一個活口留下來了嗎?惠雅?違背祖制?晨衣不屑的冷哼賈賊真是越來越糊塗了要找藉口也別找到一黃毛丫頭身上。晨衣回想起來上回幫六扇門抓惠雅回家的情景。
惠雅!你也死了嗎?你不是說你是嫦娥懷裏的玉兔嗎?!你不會死的對不對?!
晨衣慌亂地想着可她實在不能下去。她在等着夜等着花容。
花容此刻正在火進京的路上她實在太擔心晨衣的安全了以致不顧身上的傷用了獨門輕功“一花菩提”。
“你又不救我爹孃又不許我報仇你乾脆殺了我好了!”惠雅青絲散落裹在身子上美麗的眼睛裏彷彿在滴血她氣貫白練直指夏依晴的咽喉。
夏依晴眼神裏有點不屑其實她很清楚惠雅的白練功夫已經爐火純青恐怕以彩練名震江湖的“落霞仙子”平思儀也未必是她的對手。以她一人之力要敵個二十個江湖好手也許未必是不能之事。可惜對手是夏依晴這個人稱“閻羅女”的冷麪殺手惠雅就沒有那麼多勝算了。
“落頭不過碗大的疤你要殺便殺本姑娘技不如人不會怨誰!”惠雅嬌喝一聲劃地而起白練出手直擊夏依晴的幾處大穴。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夏依晴新月眉揚一個折腰避開了惠雅凌厲的攻擊。
“拔出你的劍來!”惠雅嬌叱“想空手就贏了本姑娘未免天真了點!”
夏依晴苦笑真是這輩子也沒見過比自己更倒黴的救命恩人了。早知道不如扔她在亂箭火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