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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推倒是件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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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公告】:

本章已經將河蟹部分刪除,由於vip字數不能少於初始的,所以我就在該河蟹的部分放了第一章的內容,想看肉肉的可以留郵箱或者去公共郵箱吧,對不起,給大家製造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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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郵箱的話,我只要看見就會發的,但我不一定每天都在,大家看公共郵箱會比較方便啦w

最後,希望大家不要把存稿箱的東西刪除哦,如果哪天不在了,或者密碼不對了,請留言告訴我~

我是河蟹分割線

穆水清只是淺淺一吻,隨後抬起頭瞄了一眼季簫陌的褻褲。平平的,完全沒有反應。

她欲哭無淚:王爺是真的真的不舉!

“唔”被穆水清這樣赤-裸-裸的熱情目光盯着,季簫陌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穆水清盯着的部位不但竄升,流至到身體各處,抑制不住的輕吟衝出口。燥-熱的感受令他全身一軟,連推開穆水清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被穆水清壓倒在身下輕輕地喘着氣,努力壓制着內心的欲·望。

他被脫得光光的,兩人的身子親密接觸,幾乎是肌膚碰觸着肌膚,這種灼·熱的難熬令季簫陌十分心慌,想要伸手摸上穆水清的身子解解熱氣,又覺得太過唐突。在穆水清一臉悲慼的摸樣時,他眼睛都紅了。

穆水清眨了眨眼睛,她不確定自己剛纔是否幻聽了。她怎麼感覺季簫陌輕吟了一聲?

她認真地望着季簫陌,見他那雙溫潤如玉的墨眸變得恍惚而且泛着柔媚的水光,往日蒼白的臉上浮現着點點紅暈,思索着自己的吻還是起了點作用,只不過,劑量下得太小,所以未能讓季簫陌舉起來。

她瞧着那被她壓在身下惑人風情的七王爺,他胸口的兩抹紅豆怎麼可憐兮兮的像等待着被愛撫呢?她只覺得喉嚨乾澀,狼血沸騰,心裏的鬼點子一個接着一個冒了出來。

穆水清忽然在他嫩·白脖頸上吮·舔着,季簫陌不由微仰起滿是潮·紅的臉,極其滿足地輕哼了一聲。只不過輕哼完,他望着在他胸口辛勤耕耘的穆水清石化了。

咦?水清這是嗯?嗚

在季簫陌石化之際,穆水清的脣忽然滑下他的胸口,她的手輕輕地撫在季簫陌的身上,溫柔地摸了一把,而舌頭舔·着他高高挺·立的茱萸,舌尖輕輕地圍繞着轉着圈。玩過後,她歪着頭柔聲問道:“簫陌,你有感覺嗎?”

“”季簫陌的呼吸一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膨脹着。

“竟然沒反應!”穆水清自覺地自己外貌不錯,她都這麼放下·身段去誘·惑了,應該不會讓男人起不了反應吧。她哭喪着道:“季簫陌,你難道真的性冷淡?!”

季簫陌不懂性冷淡是什麼,穆水清柔軟的舌尖舔着他胸口的感覺令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那張羞紅的臉如今水潤潤的,一臉迷茫無措。

見季簫陌不答,以爲他是羞於默認。穆水清委婉小聲問:“簫陌,我之前踢了你一腳,是不是害你不舉了啊要不要喫點壯陽的藥補補身?我知道一些小祕方的”她總不能問你之前是不是就不舉了

此時,季簫陌只覺得自己被滾滾天雷擊中,傷得體無完膚。

他啞着聲,顫音道:“你說什麼?”

穆水清以爲他問的是壯陽的小祕方,甚是憂心忡忡道:“要不,從今天起,我們就做做這方面的康復訓練吧,以後藥膳方面我也改進改進。簫陌放心,咱們一步一步來。這種隱疾一定能治好的。你不用自卑”

不碰女人纔不是什麼潔癖吧,恐怕是爲了隱瞞自己不舉的隱疾。他們倆坦誠確定關係的這一段時間,他不碰她的重要原因!他一定不想在她這個妻子的面前自卑吧,不舉啊,秒·泄啊,的確挺傷男人自尊的。恐怕當年樹枝刺穿腳腕劃傷到膝蓋,也劃傷到那個關鍵部位了吧她的王爺怎麼能那麼可憐

這時,縱然季簫陌做足了心理準備,也因穆水清憐憫的目光打擊得驚傻在牀上。

男人可以開任何玩笑,但獨獨這個方面,可是開不起玩笑的!

該死,她竟然還以爲他不舉!

他的王妃這下子可是踩到他心中的痛!

季簫陌沉默了一會,那緊抓着被子的修長手指一鬆,忽然將穆水清緊緊地抱在,將她的溫暖的身子緊貼着自己。軟軟的觸感,細膩的皮膚,下·腹立刻湧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他摟住穆水清後,不由地解開了她的髮帶,細細地撫摸着她的青絲,來緩解自己的欲·望。

她的墨髮擦過他的面頰,那長長濃密的睫毛,在離他咫尺的地方,微微顫抖着。

“幹嘛?”穆水清一臉迷糊,只不過她一抬頭,便望進了季簫陌那雙被水霧盪漾得深情款款的黑瞳,忽的被怔住了。

季簫陌十分無語地嘆道:“你的小腦瓜子怎麼總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呢誰告訴你我不舉了?!”

“難道你能舉?”

穆水清懷疑的目光刺得季簫陌幽怨無比,他憤恨地對着她粉·嫩柔軟的紅脣狠狠咬了一口。

穆水清錯愕地望着季簫陌,被吻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本亂亂的思維瞬間混亂了起來,只是渾身無力地趴在季簫陌的身上,羞紅的色調漸漸爬滿了她的整張臉。

離上次表白那個主動的吻,可是隔了很久呢

季簫陌的吻技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幾下就吻得她呼吸呼不過來,難道不知道要給她點喘息時間嗎?!還咬得那麼用力!又不是喫東西!

季簫陌見穆水清臉頰憋得通紅,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嘴。他瞧着那柔軟的脣瓣在自己的吸·允下顯得通紅誘人,頗有自豪感。忽然心中癢-癢-難-耐,想將他懷中的人兒好好壓在身下疼惜一番。

季簫陌手指的溫度燙人的很,他平日溫潤的眼眸更是閃現着火光,似乎浮現上了幾絲情·欲,但更多的是柔情。

但穆水清卻捂着脣,脫口而出道:“季簫陌,你吻得真爛,只顧着咬我嘴脣乾什麼,都咬破了,疼”

穆水清那揉嘴脣嫌棄的摸樣更加刺激季簫陌了,額頭青筋微起,他抽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我吻的爛?你還被別人親過?!”

“那當然”她的脣再次被人堵上,在她嘴脣微張的空隙,那條靈敏的舌頭瞬間探入,舌頭摩擦着糾·纏在一起,那強烈的攻勢讓穆水清的下顎泛着陣陣痠痛。

她此時才知道,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並非軟軟可欺的小綿羊,而是披着羊皮的狼!如今,那件羊皮被他丟到一旁,他瞬間化身爲狼將她反壓在身下。

【當中河蟹3500字,因爲vip字數不能少於原來的,所以想刪字也刪不掉,我就把第一章的填在這裏充字數,不好意思了,大家看公郵哦!】

【河蟹章,不用看】穆水清昏昏沉沉地醒來,入眼處是一片喜氣洋洋的紅色,耳邊是吹鑼打鼓歡慶的聲音。她僵硬地動了動手指想要將遮住她視線的紅蓋頭掀去,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

她順勢低了低頭,透着縫隙望去,悲催地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套了一件紅豔豔的嫁衣!

而這搖搖晃晃的感覺!她似乎正坐在轎子裏!她不用想也知道這轎子的目的地是哪裏了

穆水清忍不住氣憤握拳,含淚咬牙。

都說虎毒不食子!沒想到那個笑面虎兵部侍郎竟然這麼算計自己的女兒!竟然在飯菜裏下迷藥!害她計劃多日的逃跑計劃全部落空了!

腹黑腹黑太腹黑了!

腦袋上是沉甸甸的鳳冠,因爲迷藥的藥性還未散去,穆水清自醒來後一直保持着這個僵硬的動作。肚子可憐兮兮地鳴奏着,她只盼那轎子儘快停下,讓她好好飽餐一頓!

要知道新娘子暈倒在成親殿堂這種事多丟人啊而且喫飽了,她纔有力氣跑啊!

“停轎!”

轎子突然停下,正發呆的穆水清措手不及,猛然向前衝去。簾子忽然被掀起,她就這樣直直地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藥香四溢讓她忍不住打噴嚏的懷裏。

“咳咳,咳咳”

對方受驚不少,在將穆水清穩穩扶住後,不停地低聲咳嗽着,顯得痛苦萬分。穆水清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知道身邊的丫鬟慌張地大喊道:“王爺王爺!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咳咳咳咳”

穆水清總覺得身邊之人氣喘得宛如隨時都要暈過去一般。

“王妃,我們進府吧。”

她低頭望着那雙黑色的靴子,見它們緩慢地往旁邊挪了挪,不由拉住了他的衣袖,聲若蚊音道:“我我沒力氣,你你能扶我一把嗎只要一會會,一會會就好了”

季簫陌第一次見到比他還虛弱的人,他明顯怔愣了,修長蒼白的手遲疑了一番,才緩緩地朝她伸來。

穆水清藥性未過,渾身痠軟無力,所幸上前一步,整個身子軟軟地貼在了季簫陌的身上,依靠着他而站立。

見身邊的人不動,她催着:“走吧。”

對方行走的速度十分緩慢,右腿還一瘸一瘸地向前邁進。

穆水清才恍然想起,她今日要嫁的夫君西夏有名的病弱七王爺季簫陌是個瘸子!

等藥性散去後,穆水清連忙直立起身子。她所幸手一伸,也不管季簫陌抵不牴觸,勾住了他的手臂。

“還是我扶你進去吧,你的速度太慢了”

考慮到七王爺的身子,婚禮辦得十分的簡單。在拜好堂後,穆水清便被送到了新房。而季簫陌則留在大堂和皇帝及一堆朝臣寒暄着。

西夏皇帝季桁遠語重心長般嘆一聲:“簫陌終於成親,朕也放心了。”

季簫陌低聲清咳了幾番,手絹上皆是斑斑血印,他輕聲道:“多謝皇兄的美意。只是臣弟時日不多,原本不想耽誤他人的。”狹長的睫毛在說話時微微搖曳着,鳳眸如墨,眉目如畫,這麼精緻的五官卻配着一張極白的面容,脣色也是淡得毫無血色。消瘦單薄的身子裹在紅色喜服中,這般喜慶的顏色也不能遮擋他流露的一股子病態,似患有重病之症。

季桁遠擔憂道:“簫陌,你說什麼呢!有皇兄在,你怎麼會出事呢!再說,你已經年過二十,還未娶妻妾,怎麼說也該給自己留後啊!”

某大臣道:“是啊是啊,陛下剛有喜事,七王爺的好事想必也近了呢。”

季桁遠溫柔一笑道:““前段時間妍珊剛診斷出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不知她早有身孕,之前朕還累着她呢”

季簫陌垂下眉眼,長長的睫毛低低斂着,他溫聲答道:“恭喜皇兄。”

季桁遠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季簫陌,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笑道:“妍珊一直待你如親弟弟,如今你成親,她卻因爲害喜得厲害不能出宮,你找個時間帶你的王妃回一趟宮吧。”

“好。”兩人的酒杯相碰。

見季簫陌神情倦怠,季桁遠揮了揮手,曖昧地笑笑:“時辰也不早了,皇弟早點回去洞房吧。愛卿們也別去新房折騰皇弟了,今晚就讓他們夫妻倆好好地洞房花燭吧。”

“謝謝皇兄,臣弟先走了。”季簫陌站了起來,頭一陣眩暈,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他的貼身侍女見狀,連忙攙扶他坐到輪椅上,輕輕道:“王爺,是喝藥的時辰了奴婢送你回房”

季桁遠望着季簫陌一邊咳嗽一邊遠去的身影,嘴角有着隱隱的笑意。

一拜完堂,穆水清就被送進了新房裏。一進房,她連忙將紅蓋頭隨手一扔,還將壓迫她脖頸多時的鳳冠重重地扔在了牀上,整個人氣喘吁吁地躺在牀上。

“王妃不可!”侍女竹月驚呼道,“王爺還沒進來,你怎麼能自行掀去紅蓋頭呢!這是不吉,不吉的象徵!”

“等王爺要來的時候,我再帶上。”穆水清捂着肚子道,“我好餓。”他們在外好喫好喝的,她卻在房裏餓着肚子。實在是天理難容!

“奴婢幫王妃拿些小點心。”

穆水清餓着肚子好不容易撐過了拜堂,如今侍女拿來了小點,她連忙毫無形象地猛喫了起來。侍女在旁瞪大了眼睛,完全驚呆了。

季簫陌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女子毫無教養地大字坐在椅子上,嘴裏的糕點發出嘎吱嘎吱咀嚼的聲音,嘴角滿是糕點屑,完全和傳聞中那個知書達理溫柔嫺熟驚才驚豔的京城第一才女穆水清畫不上等號。

“奴婢參見王爺!”

侍女慌張的聲音讓穆水清恍然回過神來,她抬起頭隨意地望了一眼,只是一眼,她手中的蛋糕掉到了地上,發出“啪嗒”的脆響。

眼前的男子輕靠在輪椅上,被侍女緩緩推入房內。墨色的長髮微微綰起,幾縷青絲隨着清風輕輕搖晃着,隱隱約約露出一張清美之極卻又白得幾乎透明的容顏。一身紅色長袍,襯得他纖長消瘦的身材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柔感。

穆水清聽聞七王爺季簫陌是將死之人,她原以爲是印堂發黑,臉容慘白宛如厲鬼,甚至走兩步便要咳嗽幾聲的瘸子,誰知竟然是眼前眉目俊美,薄脣玫紅的翩翩美男子。

此刻,那雙溫潤寧靜的墨色雙眸正倒映着自己微微漲紅的臉,穆水清覺得呼吸稍有停滯,甚至片刻失神。這麼美麗且柔弱的男子是她的夫君?

“王妃?”

穆水清緩過神來,有些懊惱抿了抿嘴。

正主竟然那麼快就回來了!剛纔她喫得得意忘形,竟然忘記喫飽就溜了!

“王爺!”穆水清忽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裝作十分痛苦道,“臣妾一下子喫太撐了!想去下去下茅房!”

她眼睛賊溜溜地一轉: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借尿遁速溜!

“臣妾去茅廁了王爺先休息”穆水清臨走前,偷偷地抬頭瞥了一眼,見季簫陌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眸中似有無數流光滑過,顧盼生輝,讓她又是一怔。

“王妃早點回來。”

穆水清暗自撇了撇嘴,鬼纔回來呢!

季簫陌嘴角微微一彎,他淡淡瞥了一眼青竹,若有所指道,“青竹,王妃剛來不識路,你帶她去吧。”

半炷香後。

“王妃,你還沒好嗎?”青竹站在茅廁前,憋着氣問道。

穆水清裝作痛苦道:“啊,剛纔喫壞了,需要長一點時間。你等不及先回去吧!”

“王妃知道回房的路嗎?”青竹狐疑地問。

“噗”穆水清用嘴發出了一個放屁的聲音,她捏着鼻子道:“這裏太臭,你在迴廊那等我吧。”

待青竹離開後,穆水清躡手躡腳地從茅廁裏出來,她賊頭賊腦地望了一圈,見四下無人,嘴角一勾。此時不開溜更待何時!

墨香苑。

一個黑影忽然竄到窗前,望着低聲咳嗽的男子低聲道:“王爺,王妃偷偷摸摸地朝着書閣走去了。”

他皺眉問:“青竹呢?”

“青竹在迴廊處,似乎是王妃騙她去的。”

“你暗自跟着,且看她要做什麼。”

季簫陌抿了抿脣,眼中滑過一絲殺意,指甲狠狠地陷入了掌心。

半個時辰後,穆水清垂頭喪氣地踏入了房內。

她原以爲病秧子王爺累得睡下了,誰知他竟然精神很好地端坐在書桌前看書。完美俊秀的側臉,纖長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臉上落下淡淡的投影。靜若處子,點塵不驚。

季簫陌見穆水清走近,睫毛輕扇,關心道:“王妃還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

穆水清一陣低落,剛纔難得有機會可以溜出王府,誰知這王府像迷宮似的,她越走越迷糊。之後,她走了好長的路,總算看到王府的後門時,卻一不小心被一名侍女看到了。

她謊稱迷路,侍女便很好心地將她送回了新房。

眼看自由就在眼前,她怎能不氣!

“王妃爲何一直站在門口,不過來嗎?”季簫陌含笑問。

穆水清一陣清醒,她正色道:“回王爺,臣妾在茅房呆得甚久,渾身惡臭。王爺身子尊貴,不便靠近。容許臣妾沐浴更衣一番。”

穆水清竊喜地想,趁着去浴室的途中再溜一次吧!

還想動歪腦筋!

季簫陌緩緩翻了一頁書,淡淡道:“青竹,將浴桶搬進房內,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啥?!”穆水清呆了,她口喫地問,“在這房裏沐浴嗎?沒有浴池嗎?”

季簫陌點頭,很是抱歉道:“浴池年久失修,正在裝修中。如今,委屈王妃在浴桶裏沐浴了。”

“王爺也在房裏?”穆水清忐忑地搓了搓衣角。

“我的腿不便動身。”季簫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困惑地問,“王妃,有問題嗎?”

“那我去別的”地方。

穆水清的話未完,小廝已將浴桶搬了上來,並氣喘吁吁地倒了十幾桶熱水。

見木已成舟,穆水清哭喪着臉瞪着浴桶,整個人宛如釘在了地上。

她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演什麼美人出浴圖啊!

【河蟹部分不用看】

我是河蟹結束分割線

第二日,待太陽高高掛起,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被子上時。瀰漫在房內空氣裏的,是一片融融的春*意。

那露出香一豔胳膊的人兒才微微動了一下,從被子裏鑽出了頭。一頭青絲凌亂地散落在枕上,白皙的脖頸皆是羞人的吻一痕,特別是那嘴,高高撅起誘人親吻,望着她熟睡的男人忍不住偷吻了幾下。

她的睫毛輕輕顫着,腦袋慵懶地蹭了蹭身側男人的胸一膛,那柔軟舒適的感覺以及熟悉安心的氣息令她貪戀地倒頭又睡。

“今日怎麼那麼賴牀,都午時了。”那輕柔的嗓音帶着笑意緩緩在她耳邊曖昧的吹拂着,那熱一燙的呼吸讓穆水清想裝睡都不行,她不開心地睜開了眼,撅了撅嘴。

穆水清起牀穿衣時,那被子隨着她的動作滑落至腰間,露出了滿是斑斑吻一痕的上身。季簫陌呼吸一頓,目不轉睛地盯了兩眼後,嚥了咽口水。

“昨日把你累壞了?”

聽到季簫陌默默吞口水的聲音,穆水清忍不住偷笑。“累?怎麼可能?!你累了麼?”

她故意朝着季簫陌靠去,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撫上他的身子,沿着他的腰線緩緩下移。感受到他緊繃的身子,卻故意跳過他胯一間的灼一熱,無辜地揚起笑容,道:“別在牀上磨蹭了。都午時了,一起喫飯吧。”

那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季簫陌默默流淚他現在想喫的可不是飯啊

喫飯的時候,穆水清想到昨晚的歡*愉就一陣臉紅心跳着,她偷偷瞧着慢條細理喫飯又怔怔發呆的季簫陌,想着他並非不舉而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根本沒秒*泄,還打着持久戰折騰了她一個晚上。累死她了,現在渾身還痠痛呢

但一想到昨晚是自己竟然主動勾一引他,羞紅又爬滿了臉。

喫完午飯,穆水清懶懶地躺在軟榻上曬着太陽,手指輕撫着平坦的小腹,想着有朝一日這裏將會孕育出一個粉嫩雕琢的小娃娃,或許是一羣臉上又盪開了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時間過得賊快,幾日後便過年了。穆水清又開始發揮自己貪財的本色,年底的時候開了家火鍋店,正式推出了冬日溫馨火鍋套餐。古代是有火鍋的,不過不怎麼流行,叫做“暖鍋”,只是尋常人家喫喫玩玩的。然而穆水清一推出,火鍋一瞬間尤爲盛行,當然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穆水清獨特的調味料。

在元旦那日,穆水清在院子裏放個生炭的火爐,爐上架個湯鍋,還是鴛鴦鍋底。季簫陌口味清淡,適合清湯。而她是重口味的人,特別喜歡麻辣鍋。旁邊放着切成薄片的豬羊牛兔等,另一邊是用酒、醬、椒、桂等做成調味汁。

等湯開了,穆水清夾着幾片羊肉在湯中涮着,沸水“咕咚”“咕咚”地發出聲音。待肉片唰熟,穆水清蘸了點調味汁,放進季簫陌的碗裏,星星眼道:“快嚐嚐。”

季簫陌夾起肉片極其斯文的嚐了一口,他的喉頭隨着他的動作緩緩滑動,看着穆水清一陣流口水。唔肚子餓了。

但她在湯裏撈了半天,卻發現她剛纔放下的肉全部沒了!沒了!

穆水清扭頭一眼,她的身側不知何時坐了沈墨,他手裏拿着筷子,竟一臉坦蕩蕩地挑着生肉扔進湯裏,甚至舌頭滿足地舔了舔嘴角。

沈墨聞香而來,瞧見穆水清看他,高興道:“王妃真是好興致,竟然在院裏喫火鍋也不叫在下一聲。火鍋就要大家一起喫才熱鬧嘛!我去叫青竹和白夜!”

雖然寒風凜冽,但和心愛之人膩在一起喫火鍋賞煙火賞月,真是冬天最美的一樁事。如果旁邊沒有電燈泡的話那該是多麼圓滿啊

她額頭青筋微起,怒道:“沈墨!你已經喫了三盤肉了!這盤都是簫陌的!他那麼瘦弱你竟然還好意思跟他搶肉!”

“王爺有別的肉了,還需要這個嗎?王爺又不愛喫這個。”

“咳咳”在那喝水的季簫陌忽然被嗆住了,他偷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穆水清,默默拿起筷子趁衆人不注意,狠狠地朝沈墨飛去,重重地砸在他的手上。他冷眼警告道:“別多嘴。”

沈墨握着被筷子拍疼的手,氣呼呼道:“哎喲,是誰前幾天叫的那麼大聲啊我住在偏房都聽得一清二楚呢。對吧,白夜和青竹。”

青竹怯怯地望了臉色陰沉的王爺,哪敢吱聲。白夜道:“正在練武,沒注意。”

見沒人幫自己,沈墨低聲嘟囔了一句:“還沒春天呢。”

穆水清才反應過來,憋紅着臉嘟囔了一句:“什麼破房子,隔音竟然這麼差”

見愛妃一臉憋屈,季簫陌喝了一口茶,淡淡瞥了沈墨一眼,道:“沈墨,最近你很閒是吧,我正好有些事要吩咐你做呢。今晚就起程吧。啊,不,時間緊迫,就現在啓程吧。這盤肉就給你,邊走邊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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