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視角對屬於自己的國度是怎麼看待的?
僅僅是這一點,奧菲利亞就已經有些不解了。
AB......
異聞帶之王對屬於自己的世界是怎麼看待的?
那是屬於絕對上位者的視角,就算斯卡哈?斯卡蒂是所有的異聞帶之王裏,相對來說比較溫和的那一個,這樣的視角對奧菲利亞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宏大了。
“唉......高揚斯卡婭親,不是能靠得住的人呢,盧斯蘭先生的話,我個人是覺得他的私心更多就是了。”
“不過......”
佩佩抿了抿嘴,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
“我還是說點東西吧,雖然這些事由我的口說出來,你多半也高興不起來。”
“你那邊的異聞帶的【樹】,已經開始噴湧出種子了哦?”
奧菲利亞確實沒有高興起來,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種子的意義並不大,這只是因爲這片異聞帶的土壤比較肥沃,僅此而已,我並沒有做什麼特殊的事情。”
“而且,那些種子也已經枯死了,並不能作爲證明什麼。”
說到這裏,她嘆了口氣。
“真是的......如果能夠留下哪怕一點點的樣本也好,那樣至少......”
至少我能夠和基爾什塔利亞大人給個彙報什麼的。
畢竟這多多少少也算是空想樹的關鍵變化了。
“哈哈,也別那麼的消沉,我覺得這已經算是培育優良的證明了哦?”
“快點笑一笑吧,你是個沉着冷靜的孩子,但是不適配這樣陰沉的表情哦。”
“這樣的話,沃戴姆可不會爲你露出笑容。”
“......嗯,我知道了。”
“謝謝你,佩佩。”
奧菲利亞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個並不算是燦爛的笑容,非常勉強。
看見奧菲利亞的這副樣子,佩佩的表情變得些許嚴肅了些許。
“......奧菲利亞,就算拋開隱匿者這一層面的關係,我也當你是我要好的朋友。
“你就算是再怎麼逞強,也應該有個限度纔可以。”
"......*?"
奧菲利亞的表情有點懵的樣子。
有點......不知所措?
“我說的不是隱匿者,也不是魔術師??而是作爲【女人】。”
一手叉着腰,佩佩的另一隻手隔空對着奧菲路亞指了指。
“雖然你可能會覺得沒必要,但還是化化妝比較好哦?就算不喜歡,抹點粉底總也是可以的吧?”
“再光滑和嬌嫩的皮膚,也會因爲壓力變得乾燥粗糙的。”
“總之一?這樣一直垂着頭,可是有點浪費你那張可愛美麗的臉蛋了哦?”
佩佩說着,臉上露出了溫和??但總的來說有點奇怪的笑容。
“畢竟你得在沃戴姆的面前,體面的表現一下自己吧。”
在其他人的面前都像是高嶺之花一樣,不苟言笑的?菲利亞,面對佩佩這樣的話語,竟然在回過神之後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啊,哈哈......果然瞞不住你啊,佩佩。”
佩佩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謬讚謬讚,主要還是你容易把所有的東西都寫在臉上而已啦。”
“......話說我差不多也該切斷通訊了,雛子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呢,我有點在意。”
“要是能和中原取得聯繫就好了......”
他嘆了口氣,輕輕的搖頭。
但可惜的是,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和芥雛子,以及中原異聞帶取得聯繫,那個地方已經被封閉起來了????因爲那位【皇帝】的旨意。
“那麼,再見了哦~”
擺了擺手,一臉愁苦的佩佩切斷了通訊,冰與雪的房間之中,總算是隻剩下了奧菲利亞?法姆索羅涅一個人。
她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因爲和佩佩交流而產生的笑容快速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
“她終於,甦醒了。”
“......布倫希爾德。
明明一直都將你隱藏起來......
嗡一一
察覺到了身後似乎傳來了什麼異樣的動靜,奧菲利亞先是一怔,以爲是齊格魯德,或者其他什麼人,但是在那股氣息瀰漫過來的時候,她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是你啊。”
她微微低下頭,對着站在身後的人說到。
身後的人默然無語。
奧菲利亞也一樣沉默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站起身來,轉過身看着她??
看着那位銀色的女性。
“是想要責備我嗎?責備我應該去殺掉她?”
“.......我其實本來是有這樣的打算的,我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她抿着嘴,移開了目光。
而站在她對面的女性則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她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用自己的雙眼看着奧菲利亞??
少女閉上了眼睛,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脣。
一一是啊,我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愛上他人。
卻得不到回報。
最終因爲愛而死。
??對這樣的她,我無論如何,都......
不,這不是因爲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絕對不是。
我還沒有自戀到,將自己的影子投射到存在於神話之中的女武神之中。
我所想的,只是......
我肯定,沒辦法像她那樣??吧。
這是一種......畏懼感,刻骨銘心的恐懼的感覺。
??布倫希爾德,比我強大。
我能夠殺死這樣的她嗎?
??偏偏還是使用齊格魯德的魔劍。
而且,偏偏是這樣的時候......
女王,做出了決定。
“女王決定要去愛她。”
奧菲利亞低着頭,聲音有些微微顫抖的說到。
白色的巫女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所以,我......”
“你又在自言自語啊。”
號稱完美的騎士出現在了奧菲利亞的身邊。
齊格魯德半覆面式的面具不會遮住他的眼鏡。
那對赤紅色的研究看着奧菲利亞,目不轉睛。
他的眼神中似乎存在着一絲譏諷的樣子。
“就算是隱匿者,也會存在一個人喃喃自語的深夜嗎?”
“奧菲利亞,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閉嘴。”
和齊格魯德對視着,奧菲利亞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
“哈,隨便你瞪着我看好了,不過你現在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吧。”
齊格魯德毫不畏懼的和奧菲利亞對視着,甚至還有閒心去發出兩聲嘲笑和挑釁。
“展示給我看看吧,奧菲利亞,你究竟能夠引出什麼樣的結局來。”
“......閉嘴,給我消失!”
奧菲利亞握緊了拳頭,語氣森寒的說到。
“我可不記得我有計劃讓你??呢!”
奧菲利亞的話還沒說完,齊格魯德就靠近了過來,在一個極近的距離和奧菲利亞對視着。
奧菲利亞咬了咬牙,總算是收起了後退的衝動,毫不示弱。
“你聽說的了的吧?”
“那兩騎女武神的事情??斯露德和希露德已經死了。”
“無論是那個布倫希爾德,還是迦勒底的那羣傢伙,最終的目標都會是我們腳底下踩着的這棟城堡??”
“你就不期待嗎?御主?”
他從腰間拿下了一顆匕首,面具下的嘴百分之百是在咧起笑容。
“我想想啊,如果是按照你的性格的話??”
“【星期天很快就要到來了,真是心情舒暢啊】??是這樣的吧?”
齊格魯德這樣說着,這樣笑着,閉上了眼睛,重新進入到了靈體化的狀態之中。
只留下了一個有些失魂落魄的?菲利亞?法姆索洛涅站在原地,頗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冰與雪的城堡,大殿。
“星期日......”
奧菲利亞重複着這個詞。
大殿之中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的存在。
奧菲利亞抱着自己的肩膀,咬着牙齒。
“不,不,不要到這裏來,瑪修....………”
?基爾什塔利亞大人......
嗡??
一抹光芒,突然照進了大殿之中。
一個有些踉蹌的人影,出現在了奧菲路亞的眼中。
“統帥個體奧特琳德,現已返回......”
是那位末位的女武神,面色呆滯,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大殿之中。
“奧特琳德.....?”
奧菲利亞呆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奧特琳德,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三騎統帥個體私自向着目標發動了戰鬥,可是卻敗北了。”
奧特琳德在短暫的痛苦的表情之後,強行讓自己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一百騎量產個體剩餘五十騎左右,也和我一併返回了......”
“斯露德和希露德失去生命,消滅。”
充滿機械式的彙報。
??奧菲利亞明明隔着一段距離都能夠清晰無比的看見,奧特琳德的肩膀在輕微的顫抖着。
“......你在流淚。”
“奧特琳德......你在流淚。”
她看着奧特琳德的臉,還是選擇出聲提醒了對方。
但奧特琳德仍然站在原地,自顧自的說着,自顧自的“彙報”着。
“她們可能本來就是爲了死亡而戰鬥.....………不,不是的。”
“她們不可能……………”
“她們明明也發揮了自己全部的性能,可是,可是....……”
“我……”
身體顫抖的幅度已經到了一種如同篩糠的程度。
眼淚止不住的從臉頰上滑落,掉落,摔碎在地上,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猙獰到根本就不應該讓別人看見。
悲傷,悲傷,悲傷。
好悲傷。
這樣的情緒,這樣的情緒,根本就不應該??
“我本應,爲了她們英勇的犧牲感到驕傲,可是我,我爲何??”
“奧菲利亞,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最後,她只能無助的看向了奧菲利亞,那個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異聞帶之中的隱匿者。
看着哭泣的女武神,奧菲利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但奧特琳德卻繼續說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其實我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一點就是了,一點點......”
“畢竟如果說是損壞的進程的話,我的機體之中也存在着………………”
“她們爲什麼要這樣做,我是能夠理解一點點的......畢竟我們不是量產個體,我們不會像是量產個體那樣思考……………”
“我們,竟然……………"
“如此的喜歡着姐姐大人......”
那麼的喜歡。
喜歡到了不受控制。
喜歡到了沒有接受到具體的指令就私自行動。
喜歡到了失去思考,第一時間想到的東西居然是赴死???
這不是斯露德和希露德兩個人的選擇。
??這本該是她們三個人的選擇。
但是就在最後的關頭,斯露德和希露德強硬的將她排除在外。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奧特琳德痛苦的站在原地。
"
“.......是這樣啊。”
?菲利亞微微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你們女武神,果然也......
會產生這樣的【思慕】啊。
“總之??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雖然經過了長途跋涉,雖然經過了烈度相當的戰鬥,但在休息之前,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及時的做出行動報告。”
“事態緊急,且一直都在持續着。”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嚴肅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只是以他胖乎乎的臉,似乎怎麼看上去都沒什麼嚴肅的感覺似的。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平面之月】不在我們的手上啊,我們現在離開了結界,但是卻連緊急下潛都做不到。”
坐在戈爾德魯夫身邊的穆尼爾撇了撇嘴。
“萬一再發生一次之前的事情,都不需要太強大的對手,說不定潛航艇就要被損壞了呢。”
戈爾德魯夫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井字。
“我是所長!我說話的時候你給我閉嘴!”
“大叔你好吵啊!”
嗯,這其實也算是日常性質的爭吵呢。
“咳咳??反正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現狀。”
“從進入到這個異聞帶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天了。”
“異常的緊急事態還在持續着......至少我們應該保持着相當的警惕之心纔可以。”
戈爾德魯夫最後瞪了一眼穆尼爾,隨後看向了藤丸立香和瑪修。
“嗯,其實報告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呢!”
瑪修興致沖沖的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個本子,然後看向了藤丸立香。
“抱歉,我是暑假作業最後解決掉的那種類型......”
藤丸立香看上去相當的疲累的樣子,苦笑着擺了擺手。
“好啦好啦,快把報告交給我吧,就算是例行的事務,量力而行也是最重要的哦!”
勞芬奇從兩人的身邊路過,順手從瑪修的手中拿過了那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