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悲劇!實在是沒有找回思路。但是爲了證明今天有碼字,有多少餓就發多少了】
“啊痛痛痛痛痛冰、冰靈,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左耳垂被一隻晶瑩秀白的芊芊玉手用力擰着,鄭風疼得齜牙咧嘴,口中一邊忙不迭地痛呼着求饒,一邊在心中把腸子都給悔斷了。
剛剛推窗進房,鄭風心下估計這個充滿了朝氣的招呼會得到一個同樣熱情的回覆。而事實上結果之良好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原先安靜坐在牀邊、呆呆地不知想着些什麼的冰靈一見到恢復常態充滿活力的鄭風,一聲驚呼後竟忽地站起身直接朝着窗前的撲了過來。
“喂喂,冰靈,雖然這裏沒有外人,不過我們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當然了,我很理解你看到我之後激動的心情”鄭風表面上一本正經,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還要擁抱?不至於吧看來我的人格魅力又變大了”
眼見冰靈帶着那冰藍色的長髮和一陣沁人香風撲來,鄭風“勉爲其難”地伸開雙臂,樂滋滋地準備接受這一“相擁豔福”
然後,就是開頭的那一幕。
好不容易從冰靈的魔爪下將自己脆弱的耳朵救了出來,鄭風忙不迭地閃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與冰魔女保持了三米的境界距離。
其實冰靈剛剛見到鄭風大清早面帶笑容的樣子,雖然不清楚昨晚那場大戰到底對他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但是也知道此刻的鄭風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已經基本恢復,心中的擔憂情緒早就消散了大半。但一想到昨晚自己爲鄭風擔心了那麼久,連個覺都沒睡好,再對比他此刻悠閒輕鬆精神飽滿的狀態,實在是令自己極爲不爽
“老實交代,昨晚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啊?”鄭風聽得覺得這話不太對勁,愣愣地看向冰靈。
冰靈見了鄭風的神情,突然間也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曖昧,不由得俏臉一紅,氣勢洶洶的架勢不由得就弱了幾分,再看看鄭風那副欠揍的模樣,不由得又羞又惱道:“看什麼看!別亂想,問你話呢!”
“哦哦哦”雖然冰靈難得的羞紅美態很動人,但鄭風怎麼看也覺得自己要是再瞧幾眼,難保冰魔女不會發飆,於是趕緊收回目光,一邊應着一邊在腦中迅速思索,思忖着一個能讓人滿意的回答。
“昨晚啊戰鬥太激烈了,我被那個幻術魔法師正面攻擊還外帶偷襲的,受傷不淺啊,所以戰鬥一結束就回去調養恢復了。”
“那你後來爲什麼失魂落魄的?還有在比武臺上”想到昨晚那蒼狼泣血的長嚎,冰靈不禁一陣心顫那簡直是要傷到心肺痛至骨髓纔能有的悽切啊。
“呃那個”沒想到冰靈對問題的關鍵抓得那麼準,鄭風不由得一陣頭痛,只好硬着頭皮繼續胡扯:“你也知道啊當時我受傷那麼嚴重,腦袋早就神智不輕了,昨晚月亮又那麼圓,閒着沒事嚎兩下也很正常啊還有,哪裏是什麼失魂落魄其實就是我頭暈得找不準方向而已了”
“真的?”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
看着打着哈哈一臉信誓旦旦的鄭風,直到把他那副硬扯出來的笑臉看得發僵,看得他渾身不自在爲止,冰靈才哼了一聲,道:“算了,就信你一回。”
“早該說這話了”鄭風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冒出的冷汗。
不是他故意想要欺騙冰靈,而是此刻幽夜的存在已經與筆記本電腦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成爲了自己最大的祕密。同時,也一同意味着是自己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位面的唯一見證。即便是再親密的關係,鄭風也不希望將這個祕密與別人分享。
而且從另一方面去想,知道的越多,也意味着會有一定的危險伴隨。
鄭風不希望有任何的壓力由自己所施加到冰靈的身上;更不希望她因此而受到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