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戰力評估
一個新生命的誕生,終究註定要有個新的開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新生命,但是新開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順利開始。
腦海裏像是一團漿糊在翻江倒海,苦不堪言。
我是個重感情的人,戰友情,愛情,親情,友情。
可是,我心中的虧欠居然那麼多,那麼多。
自從在北京西站的站臺上被蠻子和坦克接到基地,我就未曾說過一句話。
劉一手,也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教授,給了我個幽靈突擊隊的副隊長,我沒有做聲。
因爲這些頭銜一點實用都沒有,我只想要回我戰友的命,卻是那麼難,那麼難。
幽靈突擊隊的其他成員都知道我心情不好,蠻子很理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聽到教授心裏長長一聲嘆息,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幽靈看着我默不作聲的表情,心裏在想,他現在的戰力是全隊的百倍不止,我這個隊長可是壓力大呀。
蠻子心裏則是活躍的不得了。
有了這個變態,小日本的鐵衛還不跟紙糊的一樣,哈哈,到時候,蠻大爺就可以趁機撈點有誰,幹他個狗日的了,哈哈。
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一臉的得意。
蠻子看到我在看他,心裏直打突突,這個變態不會連我想什麼都知道吧,應該不會,應該不會,還好他不知道,嘿嘿。
花狐貂心裏想的則更讓我心裏備受大家,裝什麼酷,我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哼。
總的來說,還數坦克最老實了,看上去怪可憐的,死了那麼多戰友,要是我現在會不會一蹶不振呢?
唉,能聽到別人心裏想什麼,居然並不好玩。
“郭鵬,你也給自己起個代號吧,來到幽靈突擊隊算是你人生的另一個起點,之前的眼鏡蛇已經不存在了,我們現在就是你的戰友,在你沒來之前其實是六名隊員的,不過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一位戰友,他的代號是花豹,也是我們這裏戰力最強的一位,可惜爲了掩護我們撤退,他……”幽靈語言沉重,說話有些不太順暢。
“雪狼,雪狼是一種羣居動物,是動物中最團結的一類,我很喜歡這個代號。”我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着我,因爲他們都知道我的隊長叫雪狼,我的連隊叫雪狼突擊隊。
“忘了和你們說了,我的檔案還留在老部隊,我來這裏是因爲可以有機會報仇,其他的對我都不重要。”我說完直接去了訓練場。
雪狼,雪狼就是我今後的代號,我要帶着大家的幽魂殺光所有敵人,報仇。
我心中滿是仇恨,仇恨像一根茁壯成長的小樹,正以人類時間無法達到的速度迅速攀升起來。
啊,啊,啊……
訓練場內有各種建築,各種障礙,各種器械。
在訓練場邊上,是各種武器槍械。
槍械現在已經無法對我構成傷害,我的身體再次升起一團火焰,是怒火,無名之火,天火。
火勢隨着我每踏出一步就會攀升一個高度,直到我整個人變成了火人。
“哇,好酷啊,我蠻子這輩子沒服過誰,這個雪狼我服了,我要和他拜把子。”蠻子猶如花癡一樣的看着我的身影,眼中好似也燃燒起來。
“呆子,你省省吧,就我對這個雪狼的瞭解,他現在恐怕心裏都是恨,那還有什麼兄弟情,戰友情,要不是中央的命令,我估計這會已經跑到小日本的老家火燒連營了。”花狐貂一語驚醒夢中人,蠻子冷靜了下來。
心說,我倒是覺得燒了狗日的小本的後院更好些,那樣就不會天天叫囂着和我們對着幹了。
“額,教授,他在燒我們的攀登樓!”坦克兩眼一睜,比牛眼都大兩圈,說話一驚一乍的。
“你丫的說話小聲點,我看見了,我沒瞎。”劉一手的心在抖啊,眼前這個全身是火的火人像是不要命似的衝過了鋼筋混凝土的攀登樓,將攀登樓撞出一個遠遠大於我本身體積的窟窿,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可是像這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過激行爲,已經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範圍了。
轟轟轟……
速度上並沒有因爲鋼筋混凝土的阻擋而減慢,兩雙手猶如兩隻來自地獄的手,將看似結實的牆壁一拳衝開。
攀登樓報廢了,劉一手心疼啊,那可是他們花了近百萬精心建造的特種攀登樓,所有指標都是全世界一流的,所有磚塊,所有鋼筋都是全國質量最上乘的,沒想到被這個火人三兩下就給報廢了。
這經費,經費和誰要,怎麼申請,難道還要我賣老臉啊。
劉一手的臉都綠了,看的衆人一個勁的後退,後退,再後退。
所有人都擔心殃及池魚,跟着我沾光。
“教授生氣了。”蠻子小聲的說。
“後果很嚴重。”坦克甕聲甕氣的儘量將聲音降低。
花狐貂眼睛一瞪,示意他們說話聲音低點,畢竟離得很近。
可是劉一手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劉一手這時候的表情不可謂不豐富。
滿臉的皺紋好像全部都堆在了一起,一副眼鏡已經快要掉下來,卻沒有感到絕,鼻子因爲眼睛的高度不夠而高高拱起,眼睛的裏的眼球向上翻着,看了不僅滑稽可笑,更會有種想拍下來的衝動。
“我要是有這本事的三分之一就知足了,直接踏平小日本,讓他們再得瑟。”蠻子一握拳頭,惡狠狠的說道,看樣子是那些機甲讓他打心裏不舒服。
“哼,就你那點本事,別說是你一個人,就是我們整個小隊加起來估計也沒有他三分之一的戰力,看來我們以後可以輕鬆很多了。”一直沒說話的軍師潑了蠻子一頭涼水。
“你們說我這個隊長當的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太合適。”幽靈很認真的看着大家。
“你不要多想了幽靈,實力和謀略是不能成正比的,你的領導纔能有目共睹,我雙手贊成。”花狐貂的話發自肺腑。
“你們還不太瞭解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爲人的郭鵬了,別看他在部隊僅僅服役不到兩年,其實從他原部隊領導對他的評價就可以瞭解這個人。他之所以能夠給稱之爲眼鏡蛇,其一是爲這個人謀定後動,觀察細微,基本上沒有把握的事是不會做的。其二就是他的殺傷力,也是謀定後動,這個謀定後動是對待敵人一擊必殺的果斷和殺伐。他的內臟之所以會被機甲震碎,主要原因是他給敵人製造了相當大的麻煩,我想要不是盔甲的硬度撐着,裏面的人早就死了。對方之所以下這麼重的手,其實是被嚇的。”劉一手沒有回頭,雙眼一直盯着我的身影。
所有人開始沉默。
因爲一個既有謀略,又有戰力的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呢。
不敢想象,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