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奸商就是奸商,慕容皓天這麼微微一挑,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安城人這下真的是怒火沖天了。青翼幫是不是要斷了所有人的修煉之路才能滿意啊,這不是不讓人活了嘛!
就算平時大家都要看着青翼幫的臉色行事,但要知道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羣衆的力量更是大無窮的,要不然,很多朝代的更替,怎麼最根本的原因是百姓們怒了呢!
“青翼幫幹得這叫什麼事!這一下子就把‘一品丹藥’的藥師給得罪狠了。本來憑藉着我們兩家在安城的勢力,明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一品丹藥’給掌握在手裏,他們這麼一弄,完全沒法談了。畢竟一說起安城,自然就會把我們和青翼幫連在一起,就算是青翼幫的人乾的這件事情,人家藥師說不定遷怒也會遷到我們身上!”
“會長,那我們還要這個‘一品丹藥’鋪子嗎?藥師都受傷了,就算弄來了也沒什麼用了啊!”
“你怎麼那麼笨,藥師受傷就不會好嗎?再說了,他們賣的可是高級丹藥,出售的最低階的都是四級丹藥,雖然現在他們出售的最高階的也就是七級丹藥,但是誰又能肯定,那位藥師煉製不出八級,甚至是九級的丹藥呢?鵬兒已經傷了那麼久,只有九級丹藥能夠讓他恢復,否則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過今年,我說什麼也不能讓青翼幫那一羣混蛋攪合了這件事情。”
“是,會長,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
“你如此,這般這般……”
“嗯,我知道了,您放心。”
“好吧,你去辦吧。”
“會長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安城衆人因爲慕容皓天的一席話而怨恨青翼幫的時候,玄會會長的辦公室裏,一位身形佝僂約六十歲的老人正在和一位三十歲左右且身材瘦小的男人對話。
那位老人不用說,正是現任的玄會會長任風。
自從昨兒個青翼幫打傷了“一品丹藥”藥師的消息傳來,這位已經坐在玄會會長位置逾二十年的老者就鬱悶難當。在“一品丹藥”露出紅火苗頭的時候,他就在盤算着怎麼把這個鋪子控制在玄會之下,又或者說是在他自己的手下。
他都想好了這一次要和老對手青翼幫聯手,以求能夠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順利把鋪子和藥師都收服,可是沒想到啊,他這邊正準備派人去請青翼幫的頭目何青過來呢,人家那邊就已經動上手了。這讓他怎麼不怒,不氣啊!
一羣莽漢就是一羣莽漢,從來只知道用武力,卻不知道動腦子。這下好了,人家骨頭夠硬,不僅沒讓你啃動,還讓你蹦了牙要是換做平常,任風早就樂了,甚至會去給青翼幫上上眼藥,嘲笑他們一番,可是今天他卻真的樂不起來,因爲他的兒子任鵬還在生死線上掙扎呢!
這也是他爲什麼那麼想要“一品丹藥”和藥師的緣故,他的兒子任鵬在五年前進入安瀾山脈歷練的時候,不小心踏入了六階劇毒玄獸斑斕金焰蛇的地盤,激怒了正準備產卵的斑斕金焰蛇。
玄獸在即將生產的時候,對地盤的重視比之往常要高了不知道多少,爲了確保自己孩子的安全出生,一旦有陌生物種進入它們的警戒圈,那麼下場可想而知。
幸虧他的兒子任鵬當時反應比較快,察覺不對就立即閃人了,可他動作再快也快不過以速度和毒性著稱的斑斕金焰蛇,是以還是被斑斕金焰蛇噴到了一口毒氣。
而他給兒子特別準備的高級解毒藥只能勉強讓他回來,然後就倒下再也起不來了。這五年,他不知道請了多少人來看,用了多少好的解毒藥,可是都沒有辦法,兒子只能躺在那裏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後來他查了很多很多的資料,才找到了讓他能夠看到一絲曙光的結論,那就是九級丹藥——清髓丹。這種丹藥可以清洗骨髓,排出污物,有着讓人脫胎換骨之效,對兒子身上的毒應該也可以清除掉。
然而能夠煉製九級丹藥的尊藥師又怎麼可能是小小的安城能夠盛下的大佛呢?他們是三大家族都得供着的存在啊!所以即使知道了這個丹藥,但是任風還是沒有辦法求到,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機遇。
也就是在這五年,他原本挺拔的身形被兒子日益消瘦到如今只剩副骨架子的模樣給熬得佝僂了起來。兒子是心愛的妻子在他中年的時候留下的,爲了能給自己留下這一絲血脈,心愛的妻子還爲此送上了性命。任風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和妻子的血脈骨肉落得個死亡的下場呢?
因此在“一品丹藥”出現後,他的心情是激動的,不知道爲什麼,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線希望。可是任風也知道,藥師是傲氣的,他怕自己直接上門求藥會被拒絕,只能想着曲線救國的辦法,先把“一品丹藥”控制在自己手下,那樣或許就好辦了,卻沒想到被青翼幫壞了計劃。
若是自己能幫着藥師出了這一口惡氣,是不是又有機會爲鵬兒求藥了呢?任風腦子一轉,不由又想出了一招。不過青翼幫和玄會的拉鋸戰持續了那麼多年,誰也喫不下誰!誰也撼動不了誰!他現在這麼做,就不是那麼理智了。
要不,還是先探探“一品丹藥”的口風再定吧,最好是能夠知道“一品丹藥”的藥師能不能煉製出九級丹藥再說,否則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於是,任風就派出了自己的心腹,也就是之前那位瘦小的中年男子去處理這件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