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子昨兒睡了一下午,精力無限,加之食量又大,昨晚“喫”了半宿才覺飽。
葉慈最後被他折騰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了。
當然,箇中*滋味也是頗令人回味的。
一夜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死活起不來牀,葉慈醒來時已是下午兩點多。
侯域沒在,臨時有事兒去公司了,給葉慈留了張字條,解釋了他的去向,讓她醒了給他打電話。
葉慈想起牀,可身上是光着的她的衣服包括內衣短褲都在浴室的髒衣簍裏,沒法穿。
她找了一圈發現侯域沒給她留備用衣服,於是裹着被子坐在牀頭,拿着手機撥通了侯域的電話。
侯域似乎在談正事兒,語氣比平時跟她說話時正經得多,但依舊很溫柔:“醒了?”
“嗯。”一聽到他的聲音,葉慈的身體似乎就條件反射地記起了他昨晚的狂野和熱情,臉上也跟着起了反應,粉撲撲的,她略帶委屈道,“我沒衣服穿了。”
侯域在那頭輕輕笑了笑:“你去我衣帽間先隨便找件衣服將就一下,我這邊還有一會兒,等下給你帶回去,餐廳桌上有喫的,你餓了就拿去微波爐裏熱一下,先喫點墊墊肚子。”
其實他之前已經叫人把衣服鞋子都準備好了,讓他們的工作人員直接送貨上門。
結果人都快到小區門口了,他又改了主意,讓送去他公司。
原因嘛,就一個,不想讓別人看到葉慈衣衫不整的樣子。
老李他倒是信得過,也有他房子的鑰匙,不過他今天休假。
葉慈聞言“嗯”了一聲,知道他說話不方便,便沒和他多聊。
掛了電話,她去浴室拿了塊浴巾裹住身子。
然後去侯域的衣帽間找了件襯衣穿上,卻還是感覺彆扭。
因爲下面仍是空落落的侯域的衣櫥裏全是正裝和襯衫,連件球服都沒有,更別說運動短褲。
找了半晌無果,她只得作罷。
所幸家裏就她一個人,要是再多個人,哪怕那人是侯域她都會不好意思。
她到處轉了一圈兒,侯域這房子比她租的房子大了四五倍。
可能因爲侯域以前長期在國外習慣了,這裏的裝修也是偏歐式的。
家裏東西不多,但樣樣皆是精品,卻被某人搞得亂七八糟的。
看在葉慈眼裏就頗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
家裏最乾淨整潔的地方應該就是那間從來沒用過的廚房了。
葉慈在這方面有點強迫症,比如每次回老家,早上起來刷牙時,看到她爸和她文姨的牙刷沒朝一個方向,她都會忍不住把它們擺正了再刷,不然就渾身彆扭,此時看到侯域的客廳她也是感覺渾身癢癢,恨不得一秒鐘之內就把那些東西全都歸類放好,弄整潔。
她是個行動派,想到了就要做。
於是她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侯域的客廳、臥室和浴室全都收拾了一遍。
弄完之後心裏總算舒服了,本想喫點東西來着,剛把東西放進微波爐侯域就回來了。
推開門的那瞬間,他還以爲自己走錯房子了呢,家裏真是太整潔了!
沒有人會不喜歡整潔乾淨的居住環境,侯域也一樣,他不喜歡陌生人進他住的地方,所以平時除非實在看不過去了,不然他是不會請鐘點工來打掃的,此時看到這不染纖塵的客廳,心情瞬間大好。
他將東西放好後,去臥室找了一圈兒沒找到人,見桌上的東西沒在,猜到了人在廚房。
他推開廚房門的時候,葉慈正撅着屁|股伸手去端盤子。
她165的身高,侯域的襯衣穿在身上也就剛好能遮住屁股,這會兒一伸手,襯衣上拉,屁股又撅着的,春|光乍泄,看得侯域直咽口水,壞笑道:“親愛的,你這是在邀請我做點什麼的意思麼?”
葉慈被他嚇了一跳,忙直起身扯了扯衣服,紅着臉瞪他:“你能別整天滿腦子黃料麼?”
某人仍舊眉眼彎彎,走過去將人從後面抱住,厚顏無恥道:“誰讓你那麼可口,喫得我都上癮了,一看見你,我就忍不住想把你拆骨入腹。”語畢他便在她粉潤的耳垂上輕輕舔了舔。
葉慈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別鬧,我餓了,讓我喫點東西。”
侯域在她耳邊輕笑:“別急,我馬上就餵你。”
葉慈:“”
這種事情,到最後,十次有九次葉慈都是依着他的,今天也不例外。侯域這兩天簡直就跟個不知饜足的饕餮一樣,得了葉慈的默許後,衣服都沒脫,拉了拉鍊直接就提槍上陣了。
那盤芝士蛋卷熱了又冷,冷了又熱,到最後葉慈也就只喫了幾口。
完事兒後侯域抱着人窩在沙發裏耳鬢廝磨了一番,對她道:“等下我們出去喫點東西,先把肚子填飽,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公司的慶功宴,好不好?”
葉慈先是一愣,隨即略爲難道:“你們公司的慶功宴,我去不太好吧。”
侯域不以爲然道:“這有什麼,你是錦尚新城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我邀請你去,也挺正常的呀,再說,我邀請我女朋友去參加我公司的慶功宴,誰敢有異議?!”
他這話裏的另一層意思是,他想讓別人知道他倆關係,想讓人知道葉慈是他的女朋友。
他這舉動無疑是想幫葉慈正名,繼而堵住那悠悠之口,也是從另一個方面向某些人發出警告。
葉慈不是個貪慕名利的人,但這世上沒有那個女人會不希望得到自己男朋友的認可和保護。
被人在背後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的日子也不是每個女人都受得了的。
葉慈只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自然也有普通女人所具有的小心思。
侯域這番話令她心裏泛起暖意,主動親了他一口,要求道:“那我要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去。”
侯域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寵溺道:“你想怎樣都可以。”
兩人一直膩到下午四點半纔出門,然後又去了南城前進路那家魚羊館,喫侯域最喜歡的醬羊骨和羊片啜魚窩。完了直接驅車到東皇參加慶功宴也可以說是侯域的答謝宴。
宴會來的人不多,除了公司的高層和幾個官員,其他都是在這個案子上曾幫過侯域忙的朋友。
今晚宴會的主角是侯域,但最出風頭的卻不是他,而是葉慈。
因爲這次侯域跟人介紹葉慈時不是說的錦尚新城規劃設計的項目負責人,而是說的他女朋友。
侯域的女朋友這個頭銜,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沒想到最後卻被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小人物給摘了,大夥兒含笑祝福的同時也頗感詫異,其中最詫異的自然當屬薛瑤了。
她沒想到侯域這回玩兒這麼大,竟然真把葉慈捧到檯面上來了。
他難道就不怕攤子鋪大了到時會不好收麼?
本來嘛其實她也不是非要嫁給侯域不可,但侯域爲了葉慈,這樣幾次三番地讓她下不來臺,甚至爲了葉慈今天還專門打通電話來警告了她一頓,這讓她很是憤怒,也愈發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她看上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就算她得不到,那別人也休想得到!
侯域那裏,這會兒興趣正濃,加上本身又是頭暴脾氣的倔驢,幾乎無從下手。
如果要找突破口,還是隻能從葉慈下手,最好能讓葉慈自己知難而退。
她也是個行動派,這樣想,當即就這樣做了。
葉慈跟着侯域招呼了一圈,臉都快笑僵了,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了一個多小時,腰痠腿麻的。
後來侯域讓她去二樓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她也沒跟他假客氣,轉身便上了樓。
哪想半路又碰到她最不想見的某人了。
葉慈知道侯域不可能真跟薛瑤翻臉,也知道這種場合她肯定在,但之前她一直在別人談笑風生,隔得比較遠,她也就當沒看見,沒想到這會兒某人竟又主動湊上來煩她了。
被她叫住的那一刻,葉慈臉上除了不悅,更多的還是無奈,她真不想搭理她。
薛瑤看她一臉不耐,冷笑道:“呵呵,當了侯域的女朋友就是不一樣,派頭都大了不少呢。”
葉慈沒理會她的挖苦,冷淡道:“侯域在樓下,你要找他請便。”
“不,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薛瑤輕飄飄地看着她,語氣也輕飄飄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讓侯域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搬到檯面上來,不然以後下不來臺的也是你。還是你真以爲侯域那種花花公子遇到你之後就能真的收心與你廝守終老?貓就沒有不偷腥的,侯域是個什麼樣人,我比你”
“薛小姐,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我不是你,你也不是侯域。”所以沒事兒別在這兒嘰歪。
語畢她繞過她,欲疾步離去。
結果走出去了幾步,又聽薛瑤跟那兒道:“葉慈,你還沒見過侯域的另一面吧?”
她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皺眉看着她,表情有些難以理解。
薛瑤眼中浮起一抹奸伶:“今兒我就讓你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