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頓邪見狀,趕緊示意紅綃前去將她拉下來,但等不及紅綃上去,那淳維武士便飛起一腳直奔芫初心窩,這一腳來勢洶洶,阿初慌張閃躲,但還是沒躲開,結結實實地被他踢得飛了出去,摔在了粗粗的木柱之上,跌倒了臺下。舒歟珧畱
“阿初”慕容紫峯驚得魂飛魄散,飛身衝了過去,“阿初,你怎樣?”
阿初喫痛地扶着腰,她看着慕容紫峯滿臉驚慌,本想說自己沒事,安慰他,誰知自己一張嘴,竟是滿口鮮血噴出。
“阿初,你不要嚇我”慕容紫峯慌慌張張地幫她擦血,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阿初緊握他的手臂,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說:“我還好。”
紅綃想將阿初搶到自己懷中,卻聽慕容紫峯猛吼:“滾開,你不要碰她!”他雷霆暴怒,雙目赤紅,像頭髮狂的野獸。伊頓邪雖然也心疼女兒,但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失控,更不能讓這些人知道眼前這個被打落擂臺的是公主,否則還不天.下.大.亂嗎?於是他焦急地給紅綃使眼色,讓她趕緊將阿初帶去救治,紅綃便苦苦哀求慕容紫峯:“楚太子,阿初受了傷,要馬上醫治纔行。”她焦急不已地看着慕容紫峯。
慕容紫峯大怒,眼盯着伊頓邪的方向,發狠道:“告訴伊頓邪,如果阿初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伊頓邪,不會放過在場的每一個淳維人。”
那種狠絕的眼神,跟他這張俊美清秀的臉實在不符,紅綃看着,竟有些不寒而慄。她一點都不懷疑,眼前這個少年有這個能力。似乎只要他稍稍發力,就可以將這裏夷爲平地!他依依不捨地將阿初交給了紅綃,低聲道:“等我殺了這個淳維人,我要看她好好地出現在我面前。”他眼神一凜,人已經飛身上了擂臺。
那淳維武士還沉浸在怒踢芫初的塊感中,此時又見慕容紫峯上來,雖然有幾分氣勢,但他依然沒放在眼中,這些貴族子弟能有幾個人能禁得住他一腳或是一拳!
慕容紫峯安靜地地看着他,眸若寒潭,犀利冷漠。
淳維武士十分不喜歡這種類似於中原人的開場架勢,因爲讓人捉摸不透,不如先下手爲強。於是他大吼一聲,又使出了他的無敵金剛腳,誰知這次,卻是踢到了鋼板。慕容紫峯用了一個四兩撥千斤,順着他提出的方向,輕而易舉地接住了他那隻臭腳,冷聲問:“是不是這條腿剛纔提了阿初?”頓頓下但上。
淳維武士被他架住腿,整個人已經有些慌了,哪裏還敢回答,只想拼命扳回自己的腿,誰知又聽慕容紫峯說:“不回答就是了。”
那淳維武士尚未回過神來,只見慕容紫峯輕飄飄的挺身,亮起手肘,用盡全身力氣砸在了那淳維武士的脛骨上!
力氣之大,讓能看見他這一動作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15077306
隨着一聲清脆的斷裂之聲,淳維武士發出慘絕人寰的吼叫,慕容紫峯再用他的招式,補了一記窩心腳,那淳維武士被踢得飛出去三丈多遠,愣是砸斷了擂臺的一根柱子,才停下!
伊頓邪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雙眸緊緊盯着擂臺,全神貫注地看着慕容紫峯與那淳維武士。
“好”燕支首領似乎故意要和伊頓邪作對,扯着嗓子爲慕容紫峯叫好。慕容紫峯死死地盯着在地上掙扎的淳維武士,脣角放肆上揚。
“站起來,站起來!”生性好鬥且不輕易服輸的淳維人,異口同聲地唱和,於是那淳維武士便掙扎着站了起來。但受傷的那條腿已經不敢用力,只輕輕點着地。
“哼!”他滿頭大汗,但卻絲毫不減鬥志,那張黑紅的臉或許是因爲疼痛,神經質的抽搐着,他用力搖搖頭,再嚮慕容紫峯撲來。這一次,慕容紫峯不躲不閃,硬生生接住了他的雙臂,然後往後一摔,碰地一聲,武士那精裝的身體已經將擂臺砸出了一個洞。
“好!”燕支首領兩眼放光,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論體重這小子不及那個大胖子二分之一,論身高他也比他矮了一頭,但論武功論摔跤技巧,這小子可是比這個胖子厲害多了。而且,他似乎深諳四兩撥千斤之道,每一次都是藉着這個傻大個的力氣,將他狠狠抓住再摔出去真是的,這小子爲什麼不是他親生兒子呢!
眼見這淳維第一武士已經快被打死了,伊頓邪忍不住站出來喝止。
“好了,點到即止。”他十分不願意面對慕容紫峯取勝的事實,看了他一眼,他眉心緊蹙道:“年輕人不要有那麼重的戾氣”
慕容紫峯不屑地看着他,朗聲道:“所謂淳維第一武士,也不過如此!還有誰不服,可以上來試試。”
一衆看客鴉雀無聲,慕容紫峯的厲害他們都領教到了,哪裏有敢輕易嘗試?
“沒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娶公主殿下了?”慕容紫峯冷眼看着伊頓邪,“大汗?”他沉聲問。
伊頓邪不死心,又幫慕容紫峯問了一次:“你們沒人敢上來試試嗎?”
“輸了就是輸了,大汗,我看你還是兌現你的承諾吧。”燕支首領不怕死地走到了伊頓邪的身邊,“再說,我這個義子有什麼不好,武功人品樣樣俱全,真不知道大汗還在猶豫什麼!”
“他什麼都好,就一條不好,他是漢人。”伊頓邪壓低聲音,不悅地說,“我不想女兒跟漢人再有任何關係!”
“那還不容易,只要大汗把他留在淳維,他不就是淳維人了!”燕支首領輕描淡寫地說。
伊頓邪看了他一眼,諷刺地問:“可是,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
“蘇攬勝的兒子,楚國的太子。”
一聽到蘇攬勝的名字,燕支首領頃刻變了臉色。他迷離着眼睛,盯着臺上的慕容紫峯看了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難怪身手這麼好,原來是他的兒子。”多年前,他跟伊頓邪一起進攻中原,在中原遇到了兩個對手,一個是白澈,另一個便是蘇攬勝。若說白澈也只是運氣好而已,但蘇攬勝可就不同了,此人能征善戰,用兵如神,尤其是手中握着一支叫做追月三十六騎的騎兵隊,十分可怕。這隻騎兵隊曾經繞過他們大軍,像一把尖刀般插入了他們的根據地,將他們老弱婦孺殺得片甲不留想想此人真是可惡可恨至極。
“你覺得他會答應將兒子給我嗎?”伊頓邪冷哼。
忽而奇拖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嘿嘿笑道:“那可就要看公主殿下的魅力了。”
伊頓邪看了他一眼,憤恨離去。
遠雲閣
伊頓邪將慕容紫峯叫到了跟前,不過因爲阿初受傷,慕容紫峯對他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了,冷着一張臉,全都是不滿。
“阿初怎麼樣了?”他上來就問。
伊頓邪嘆了口氣,低聲說:“御醫說了,沒什麼大礙,只是要好好調養幾天。”
“沒什麼大礙,你知道那什麼武士的一腳有多重嗎?他可以將一根橫樑踢斷”慕容紫峯氣憤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能拿阿初的命開玩笑!”
“放肆!”伊頓邪大怒,“他是本汗的公主,是我的掌上明珠,我會拿她的命開玩笑?若說這件事還是怪你,若不是你讓她不放心,她會冒險去幫你打擂嗎?”伊頓邪怒問。
慕容紫峯沒想到他會倒打一耙,心中怒火更勝,指着伊頓邪的鼻子,他怒道:“我跟阿初本心心相印,若不是你一定要搞什麼比武,她又怎麼會受傷?虧你還是她的阿爹,虧你口口聲聲說愧疚她。如果你覺得愧疚她,爲什麼連她小小的心願都不能成全?”
“正因爲我虧欠她,所以纔不能隨隨便便將她交給一箇中原人?小小的心願?嫁人是小小心願?”伊頓邪狂怒,他抓着慕容紫峯的衣領,狠狠地將他抓到眼前。他現在年紀大了,又是一國之君,若是在二十年前,他早就把小子痛打一頓了。
兩個男人僵持不下,正在這時,他們身後響起了一記弱弱的聲音:“你們是要比武嗎?”慕容紫峯一驚,立即鬆開了伊頓邪的衣服,轉過了身。
“阿初?你怎麼在這裏?”他無比緊張地問。雖然對伊頓邪萬分不滿,但好歹他也是阿初的親爹,被她撞見他如此對他,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伊頓邪也趕緊擺出一副長輩的姿勢,向女兒賠笑道:“哪裏要比武啊,我是跟這個臭小子商量你們的婚事。”
咦?慕容紫峯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阿初羞赧地看着父親,小聲問:“真的嗎?”
“阿爹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他話鋒一轉又看向了慕容紫峯,“不過,臭小子,你如果想娶阿初還必須做到兩點。”
伊頓邪重重考驗不僅讓慕容紫峯煩悶不已,也讓阿初感到很不解。
“你說吧。”慕容紫峯還是耐着性子問下文。
伊頓邪一本正經地說:“第一,我希望你能儘快統一中原,早些繼承楚國王位。第二,我要你入贅淳維,不能隨便回到中原。”
這兩條要求,即便是阿初聽來也覺得非常不近人情。什麼叫儘快統一中原,中原紛爭多年,現在雖然鄭國已經被楚國兼併,瑾國羣龍無首應該很容易搞定,但即便如此還有秦國跟黎國呢!秦國國力雖然沒有那麼強大,但路途遙遠,討伐起來困難重重,至於黎國,多年與世無爭而且與楚國還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入贅淳維,這對身爲楚國太子的公子綦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即便是他願意,他的父王和母後也不會同意,父汗這是在逼着公子綦與自己的國家斷絕關係嗎?這也太欺負人了。
“阿爹,我覺得不妥。”阿初氣憤地站了出來,“統一中原,這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至於入贅,這就更不好了,公子綦將來要繼承楚王位,一國之君入贅異族成何體統?”
“傻丫頭!”伊頓邪嘆了口氣,“我若是不斷了他的後路,他怎麼可能一直留在這裏陪你?”
“阿爹,娶我是因爲他喜歡我,而不是”阿初努力解釋,不過她的話卻被慕容紫峯打斷了:“阿初,你不用爲我爭辯了,大汗提出的那兩條我都願意去做。”
“公子綦”阿初心疼地看着他,低聲道:“其實不用這麼勉強的。”她真是對這個父汗刮目相看,如果他再這樣逼公子綦,大不了她就跟他回中原去。反正天大地大,難道還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嗎?
慕容紫峯微笑着扳過阿初的肩,柔聲說:“我一點都不勉強。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他認真且溫柔,讓阿初動容不已,她何德何能,讓這個男人如此深情地愛着她。忽然,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愛她的阿爹,還有這麼深愛他的公子綦。曾經,她羨慕金鳳的父愛,蘭苑的美貌,但現在,她一點都不羨慕她們了。只是公子綦如此爲她付出,她哪裏捨得呢?不知何時,這個小太子已經在她心中深深紮根了。想到他要那樣委屈自己,她眼眶裏沁滿了淚,“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她含淚帶笑,眼睛輕輕一眨,兩顆晶瑩的淚滴就落了下來。慕容紫峯溫柔地幫她拭淚,低聲說:“統一中原,我早有規劃,多則一年,少則半載”
一年半載,好長的時間啊。想到這麼久都見不到她的小太子,阿初的心都快碎了。若不是礙於阿爹站在旁邊,她一定要趴到他懷中大哭一場。伊頓邪看着這對簡直把他當成了空氣的小情人,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
“公子綦,既然你答應了本汗,就快快去準備吧。等你凱旋之日,便是娶我鸞兒之時。”伊頓邪勢將殘忍進行到底。慕容紫峯捏了捏阿初的小臉,笑道:“那我準備回去了。”
阿初依依不捨地拉着他的手,滿眼都是不捨,伊頓邪咳嗽兩聲,兩人這才分開來。看着慕容紫峯遠去的背影,阿初看了阿爹一眼,扭頭便走。
“鸞兒,你站住。”伊頓邪叫住了女兒,“你現在一定恨死了爹對不對?”
阿初點點頭,諷刺地笑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說話不算數?一開始讓他去決戰三千淳維人;現在又要他回去統一中原?阿爹,你若是不想我嫁給這個男人,你可以直說,不要讓他三番五次的冒險!”
看着女兒這張充滿憤怒的小臉,伊頓邪有幾分失落的傷感。他緊握女兒的小手,低聲道:“鸞兒,阿爹是怕了。阿爹很怕你嫁給一個懦夫弱者,讓我兒下半生無所依靠,受人欺凌。所以阿爹一定要給你找一個強者做夫君!其實阿爹很看好公子綦,也十分相信他有這個實力,所以希望他能在娶你之前,便將天下定下來,那麼以後,你也會少受很多苦。”
阿初痛苦地搖搖頭,低喃:“阿爹,你根本不懂女兒想要什麼。所謂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煙雲;女兒最希望的便是和他在一起,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哪怕是砍柴燒水,粗茶淡飯可是你現在讓他去開疆拓土,殺伐征戰,萬一他有什麼不測,我上哪裏再去找這樣一個對我好的人?阿爹,你能把他賠給我嗎?”她含淚看着父親,負氣離開。伊頓邪看着女兒,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難道他這樣做,真的錯了嗎?
慕容紫峯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第二天便出發回中原,爲了避免彼此傷感,他甚至都沒忍心跟阿初告別。
“阿初等我再來之日,便是娶你之時。”他豪情萬丈地抓了一把淳維的土放入自己隨身錦囊,便策馬而去。伊頓邪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其實他已經對這個楚國太子有了很大的改觀。
慕容紫峯離去之日,阿初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喫不喝,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任誰都勸不好。直到這時,她意識到所有的幸福都是相對的,在瑾國皇宮雖然很苦,但她有的卻是我行我素的自由,她可以隨性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現在回到了這裏,雖然有了很多人庇佑,可她卻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一個人跑到淳維人的神廟,她默默地爲慕容紫峯求了很多平安符,不求他可以統一天下,只求他此去能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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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途跋涉,慕容紫峯很久之後纔回到楚國。
“大王,王後,太子殿下回來了。”侍衛們語無倫次地回報。
蘇攬勝激動地站了起來,迭聲問:“人呢?”
“即刻就到。”
侍衛話未落音,慕容紫峯已經跪到了蘇攬勝和王後的面前,“兒臣見過父王母後。”
蘇攬勝強忍驚醒,故作憤怒,質問兒子:“你這幾個月去了哪裏?虧你還想着回來。”慕容紫峯微微一笑,沉聲說:“不敢瞞父王,兒臣遇到了一位世外懂得兵法的世外高人,這幾個月兒臣一直跟在他身邊學習兵法謀略,現在已經小有所成。那位高人便讓我回來,着手準備統一中原。”
“什麼,你不是被淳維人抓走的?”蘇攬勝疑惑地問。
慕容紫峯斷然否定,“我跟淳維人雖有接觸,但他們入主瑾國之後,兒臣便沒再跟他們有任何接觸。”
“如此說來,你這些日子一直在學習兵法謀略?”蘇攬勝還是有些疑惑。
慕容紫峯斬釘截鐵地說:“沒錯。那位高人還說,如今瑾國已亂,鄭國已歸我有,所以現在是我們統一中原的大好時機。父王,你不是一直也想統一中原嗎?”
蘇攬勝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沒錯,可是,秦國地勢偏遠,躲在易守難攻的渭城。至於黎國他們國君還算是你舅舅。”聽到這裏,王後不高興了,“你們整天要統一,統一有什麼好?現在大家偏安一隅,各自過活,不也是挺好的嗎?”
“婦人之仁!”蘇攬勝毫不客氣反駁王後,“你下去吧。”
慕容紫峯見蘇攬勝將自己的老婆支走了,不禁竊喜,說明他對自己的提議還是很感興趣的。至於如何討伐秦國和黎國,其實這一路他想了很多策略,最好的辦法便是讓他們自相殘殺,楚國坐收漁利。他很快就將這個辦法告訴了蘇攬勝,蘇攬勝表示讚歎的同時也有疑惑:“可是,你如何能讓秦國和楚國打起來呢?”
“反間計。”慕容紫峯自信滿滿,“據我所知,秦國國君年事已高,下面三位公子各個都想繼承王位,所以難免會出蕭牆之禍。如果我們故意散佈一些黎國國君要跟秦國那三位公子中的某一位聯手,這就足夠讓其他兩位公子嫉恨加懷疑的了。而這最好的辦法,便是聯姻”
“綦兒說到這裏,父王也想到黎國那位蘭苑公主年紀也不小了,既然不能跟我兒成就秦晉之好,我這個做姑父的也該爲她張羅張羅。”蘇攬勝很快便明白了兒子的心思,父子倆心照不宣地笑了。於是這個驚天陰謀便在這父子倆中間產生,雖然卑鄙,但效果明顯。
六月,楚國國君出面爲蘭苑公主做媒,嫁給秦國大太子明月朗。結果立即引起了其餘兩位太子的警惕,這二人在很短的時間內便結成同盟,暗中殺掉了明月朗,殲.淫了蘭苑。結果這消息傳到黎國,黎國國君悲怒交加,連夜集結軍隊,千裏奔襲,殺得秦國上下血流成河。
九月,秦國國君驚懼過度,突發惡疾而死。二太子明日隆臨危受命,並以蘭苑爲人質逼迫黎國退兵。但羞怒交加的蘭苑卻跳下城樓身亡,黎國國君目睹女兒慘死,當即就瘋了,一夜之間兵不血刃,殺到秦國皇宮,活捉明日隆,並下令將他凌遲處死;
十二月,黎國國君悲傷過度,日夜吐血,死不瞑目。11gim。
於是,原本看起來非常棘手的一件事,便讓慕容紫峯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在這半年中,楚國一直平靜地作壁上觀。無論是秦國求救也好,黎國求助也罷,他們都充耳不聞。慕容紫峯每天都會將兩國之間的博弈寫成書信,派人悄悄送往淳維,所以阿初對中原的變化瞭如指掌,只是相思刻骨,無以爲解,又加上晝夜憂思,阿初瘦掉了可愛的孩子氣,變得下巴尖尖,娥眉纖纖,櫻脣點點,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小美人,但她卻因爲日夜思念慕容紫峯,而忽然不知自己的變化。
次年一月,慕容紫峯清掃了瑾國的殘兵,將它與鄭國連爲一體。二月,楚國在秦國設立郡府,標誌着楚國正式成爲中原霸主。
草長鶯飛,春.暖.花.開。慕容紫峯送出最後一封信之後,便準備啓程前往淳維提親。爲了順利出發,他給蘇攬勝的理由是去刺探淳維人虛實,爲進一步拓展疆土做準備。但蘇攬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有些遲疑。
“綦兒,淳維自古以來驍勇善戰,而且偏安一隅,我們有必要去惹他們嗎?”蘇攬勝問。
慕容紫峯不屑地回答:“父王,這話之前母後也說過,你說她什麼來着?婦人之仁,如今父王也有婦人之仁了嗎?淳維好戰,如果我們不早點將這頭惡狼收服,總有一天它會來喫掉我們。父王放心,我這次會以商人身份進入淳維,絕不會讓他們發現。”
“如此,我兒要多加小心纔是。”
“父王放心。”
見蘇攬勝終於放自己走了,慕容紫峯欣喜意義,其實他的心早不在自己身上了,早已飛到了阿初身邊。
一路翻山越嶺,終於回到了淳維。
花剌城外,他一下馬便見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身着飄逸的紅裙,火一般朝他飛來,最後重重地落入了他的懷抱。尚不等他反應過來,脣瓣已經被嬌軟的脣覆蓋,那脣上帶着熟悉的味道,帶着誘人的馨香。他反手攬住她的纖腰,用力將她抱住,“阿初”他吟哦出聲,反客爲主,薄脣輾轉與她的脣齒間,恣意發.泄着這一年多的思念。
兩人終於氣喘吁吁地分開,阿初水眸含情,羞澀地吟哦一聲,便又抱住了他。
慕容紫峯撫摸着她纖弱的後背,自言自語道:“阿初,你長高了,也長大了怎麼會”其實他還是有些迷惑,他的孩子氣的小阿初,怎麼一年就變成了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了呢?難道花剌城的土地真有這麼神奇?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她撒嬌地抱怨,柔軟的聲音直擊慕容紫峯的心,他激動攔住她的細腰,將她抱了起來。
“是不是很想我?”他邪肆地看着她羞澀的臉,霸道且溫柔地問,“小娘子,等爲夫的花轎等急了吧?”
先七千奉上 下午再更三千 今天如果不能結文 明天一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