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６４）足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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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素的第一個實驗性讀者，就是李玉。
活字印刷果然是很快的，在帶着松綠和櫻桃兩個貼身丫鬟把第一冊樣書做出來後，也不過用了幾天時間而已。
這天她神祕兮兮的把李玉叫到了府裏，讓李玉看了還珠公主，李玉窩在她柔軟的躺椅裏，一邊喝着肖素製作的果汁，一邊看着故事，時而笑，時而怒，時而憂心，時而爽快的叫。
肖素看着李玉的各種表情，和完全無視了她的狀態，她就瞭然了，之前的擔心全是扯淡啊，好故事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也還是好故事嘛。
將李玉一個人扔在自己的小廳裏，吩咐了櫻桃先伺候着，她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在另一個廳裏，肖素坐着思考了好半天，才決定製作正規活字印刷，買一些小童來搞技術團隊。
她估摸了一下自己要在慶陽都停留的時間，在慶陽都估計是不夠用了。
現在已經進入７月，時間上差不多了，再過一兩個月就要收成了，正是雨季最濃的時候，趕着這個時候北上，其實不算很好的選擇，馬車路經哪裏，都會不斷縫雨，但是肖素也懶得管那麼多事情，到時候聽朱胤嗔的，跟着他走就對了。
這麼看，印書的時間還是要拖後，她估計自己寫完第二冊的時候，他們都未必到達京都。
瑜伽產業鏈之類的女性服務，就更要延後了。
正想着事兒，發現時間已經快到晚飯時間，她站起身準備去喚李玉直接在府裏喫飯不要回去了，卻剛出門，就看見李玉遠遠的從小廳處趕了過來，手裏捏着還珠公主第一冊，滿臉泛紅。
肖素笑呵呵的迎過來，“怎麼樣？故事還可以嗎？”
李玉滿臉哀怨，哎呦哎呦的叫了兩聲，才拉着肖素道：“後面的呢？”
肖素囧了下，“後面的在這裏呢。”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李玉拽着肖素的手腕大聲哀號，早忘記了大家閨秀該有的矜持和淡雅，“素呀，急死我了，你快快去寫，好好看……”
肖素突然一把抱住了李玉，然後拍了拍李玉的後背，“真是太感人了，你居然會喜歡。”
李玉一聳肩，當然喜歡，這樣的故事，誰不喜歡啊。她皺着眉頭看着肖素，瞪了她半天，才沉澱下情緒，在心裏原諒了肖素沒寫第二本的可惡行爲。
她瞪着肖素，一本正經的問道：“什麼時候能出第二冊？”
肖素想了想，很快，“我先寫，寫完後就給你優先看，然後再出第二冊，好不好？”
李玉聽到自己可以做第一個觀衆，立即美滋滋了，點頭同意，肖素這纔算微微安撫下這個大讀者。又從李玉口裏得到了許多誇獎，肖素才心滿意足。
晚上李玉主動讓丫鬟回去通報說自己不回去喫晚飯了，然後便留在了肖素府裏喫晚飯。
兩個人在飯桌上相談甚歡，肖素卻仍堅持保守住了後面的劇情，沒有跟李玉劇透。李玉對此很怨念，甚至表示，飯也沒喫好。
肖素只是樂呵呵的跟李玉賠了罪，兩個人便開始探討起了將來的出版大業。
李玉雖然沒能提出什麼特別有戲的建議，卻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讓肖素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飯畢，肖素把依依不捨，哀怨想看後面故事的幼稚兒童李玉送離了凌府。
她才舒了口氣，蹦蹦跳跳連唱帶笑的回了自己臥房。剛坐下沒一會兒，丫鬟就報說朱胤嗔回來了。
肖素心情好，便帶着兩個大丫鬟，擺道迎接，朱胤嗔看見站在花樹邊朝着他笑的肖素後，有些受寵若驚，走過去攬了她的腰，走向書房的時候，才問道：“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肖素點了點頭，“事業第一步跨出去，看起來還算成功，所以格外開心，怎麼？我開心你不開心？”
朱胤嗔捏了捏她的鼻子，“如果你開心的時候總是這樣對本王熱情，那本王自然也是開心的。”
肖素呵呵而笑，拉着他道：“等着我出名了，我就勉強給你簽了名什麼的，你也就藉着我的光，變得出名了。”
朱胤嗔扭頭看了她一眼，心裏腹誹了一句，卻沒有說出來打擊肖素。
肖素洋洋得意，開心的不得了，心裏也歡暢了。她的生財之道，終於有所見效了。那些種地種藥啊～做玻璃啊之類的事情，雖然也是她經手的，卻完全沒有真實感，而且最後錢多半也還是要朱胤嗔揣兜裏。這種當着他面做的生意，她怎麼好意思往自己的小金庫裏揣啊。
朱胤嗔看着她開心，也不問到底因爲什麼，他現在已經給了她足夠的信任和自由，只希望，她不會再覺得他是她的牢籠，他更希望，她在他的羽翼下，可以飛翔，可以快樂，也同樣依戀不捨。
肖素坐下來收起樣書，在朱胤嗔面前抖了抖樣書，然後才神祕兮兮的收起來，她走到朱胤嗔面前，看了看他，才突然想起來，他今天怎麼有閒情逸致跑回來了，而且，玄老爺怎麼沒跟着一起回來呢？
朱胤嗔淡淡笑笑，他拉着肖素坐在自己身邊，纔開口道：“我要南下去桂城，雨季將至，今年怕澇，玄老爺派我南下輔助鞏固大壩，太子已經先行而至，我要立即出發與其匯合。”
肖素瞠目，怎麼這麼忙，老要出差。她想了想，“建大壩？”如果沒記錯的話，古代水利應該一直是爛攤子，長久問題堆積難解的活兒，絕對不是美差。似乎是常常撥款建大壩，最後款項多半撥到了官差等人的兜裏。
她想到此，皺了皺眉，“還是跟太子一起？”
朱胤嗔點了點頭，“我本是太子一系，不過太子也是防着我的……”
“太子也不過是你的一枚棋子。”肖素幫朱胤嗔說了出來，現在太子是朱胤嗔的擋箭牌，他還是要事事聽從太子的差遣，也還是要做出太子忠黨的樣子。他這趟去做事，絕對不會開心。最好的結果，就是什麼事情聽從太子的話，不溫不火的平安歸來。最慘的，就是太子無心修壩，實則斂財，他最後回來，不僅要受玄老爺的責備，也未必得太子順心。
她皺着眉頭，看着朱胤嗔，本來想說什麼，卻不過重重的嘆了口氣，當王爺，本來就不是什麼美差啊，上不上，下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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