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瀟潛對慕容湮兒的這個舉動感到有些意外。
“我怕!”慕容湮兒咬着嘴脣,嬌憐地說。
瀟潛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有些猴急地問道:“你怕什麼?怕疼嗎?我會輕一點的!”說出這句話,瀟潛忽然覺得自己很猥瑣,就像某個怪伯伯在騙小妹妹上牀一樣。
“不是!我怕你有一天會不要我了!”慕容湮兒看着瀟潛,眼睛裏升起氤氳的水霧。
瀟潛心中咯噔一下,看着慕容湮兒的面容,他感到有些心疼,是呀,如果自己得到了她,但是又不能給她確定的名分,那對慕容湮兒來說,豈不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想到這裏,瀟潛拉扯着慕容湮兒的手情不自禁地放了下去。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像是打翻了五味陳醋,十分不是滋味。
誰知道,這個時候,慕容湮兒卻又做出了一個意外的舉動。她竟然自己拉開了褲鏈,露出了裏面性感的紅色蕾絲丁字褲。她羞赧地低着頭,對瀟潛輕輕說道:“不管你以後要不要我,我都要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奉獻給最心愛的男人!”說着,慕容湮兒褪下了外面的牛仔褲,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那條玉蓋彌彰的性感小褲褲。
眩目的白色晃得瀟潛睜不開眼睛,女人的芬芳愈發地濃烈,如同春天裏的花香,令人沉醉。
咕嚕咕嚕!瀟潛聽見自己狂吞口水的聲音,他的呼吸是那樣的急促,以至於他的身子都在微微地戰慄着。
慕容湮兒牽着瀟潛的手,引導着瀟潛,慢慢地向她的聖女禁區摸索過去。當瀟潛的手指從慕容湮兒的大腿上摩挲而過,慕容湮兒觸電般地顫抖起來,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兩顆雪球上下晃令人頭暈目眩。
就在瀟潛的手指剛剛觸及到慕容湮兒的聖地邊緣,忽然,一聲刺耳的喇叭聲驟然響起,嘟~
“喂,到家啦,快醒醒!”慕容湮兒坐在駕駛座上拼命地按着喇叭。
瀟潛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還沉浸在剛纔的春夢裏面不願意醒過來。半晌,當瀟潛看見旁邊穿戴整齊的慕容湮兒,他才知道,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由於剛纔的那個夢境,所以瀟潛此時看見慕容湮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僵硬地扭過腦袋,心中暗罵:“瀟潛啊瀟潛,大冷天的你怎麼都能做春夢呢?不過剛纔那個春夢還真是真實呀!”想到這裏,瀟潛不由得瞥了一眼慕容湮兒,想起剛纔那旖旎的場景,瀟潛不禁面紅耳赤。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哦,到了呀!”
這是一座電梯公寓,是慕容湮兒暫時租住的屋子,在沒有完全逃避宇文野狐的魔掌之前,她們不敢有固定的住處,因爲那樣很容易被宇文野狐找上
慕容湮兒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然後對瀟潛說道:“走吧!”說着,就要伸手來扶瀟潛。
瀟潛的小祖宗此時正在迎風挺立,要是被慕容湮兒發現自己的窘態,還不知道她會怎麼看待自己呢!所以當慕容湮兒伸手過來的時候,瀟潛立刻捂着肚子,一個勁地說道:“我沒事,我自己來!”
慕容湮兒道:“還說沒事呢,沒事幹嘛捂着肚子?”
瀟潛順水推舟地說道:“哦,我突然有點胃子疼!”
慕容湮兒道:“那趕緊上樓去,我給你拿點胃藥!”
“好的!好的!”瀟潛一邊附和着一邊打開車門走下車來,那小祖宗高高挺立着,在瀟潛的褲襠處搭了一個帳篷。瀟潛心中焦急,暗罵道:“你這傢伙趕快躺下!趕快躺下呀!”但是他越是焦急,小祖宗越是得意忘形,只把瀟潛急得滿臉通紅。
“咦?還站着做什麼?疼得走不動路呀?那還是我來扶你吧!”慕容湮兒說。
“不用!不用!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瀟潛使出了殺手鐧,猛地在自己的屁股上使勁一掐,劇烈地疼痛頓時讓他轉移了注意力,小祖宗終於沒有剛纔那般驕傲了。
瀟潛和慕容湮兒一前一後走進電梯,電梯裏只有瀟潛和慕容湮兒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裏面,充斥着慕容湮兒身上的芳香。
隨着電梯的不斷攀升,瀟潛只覺渾身上下越來越是燥熱,而且自己的肌膚也在微微地發燙,就連眼前的事物也開始模糊起來。
瀟潛心中詫異:“不是吧?難不成我真的感染了風寒?”
不過唯一和風寒感覺有些不同的是,瀟潛並沒有感到四肢發軟,周圍乏力,他反而覺得自己的血液噌噌噌地往上升,整個人越來越亢奮。瀟潛不時地偷偷瞥向旁邊的慕容湮兒,腦海裏反覆播映着夢中的鏡頭,而且那些鏡頭還愈發地清晰起來。
“對了,你剛纔做了什麼夢呢,怎麼我聽見你不停地喊湮兒,不要不要的,莫非你夢見我對你做什麼了?”慕容湮兒似笑非笑地看了瀟潛一眼。
“啊?!真的嗎?我怎麼不記得了?”瀟潛打着哈哈裝傻,心中卻狂跳不已,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有沒有說錯什麼話,要是把春夢中的對話真的說出來了,那可就糗大了。
來到慕容湮兒居住的屋子,屋子很整潔,裝修的還算不錯,不過比之以前她所住的別墅,那可就相差天遠了。
慕容湮兒將瀟潛扶到她的香閨裏面,瀟潛躺倒在慕容湮兒的閨房上,鼻中嗅的濃郁的芬芳,一顆心就像高速馬達一樣,突突突地運轉起來。
溫軟的大牀,帶着幽香的被蓋,黯淡的燈光,窗外闌珊的燈火,這一切都像是催情的一點一點地刺激着瀟潛體內的那團火焰。
慕容湮兒將屋子裏的空調打了開,然後給瀟潛拿來兩片感冒藥和胃藥讓瀟潛服下。喂完藥以後,慕容湮兒輕聲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瀟潛神智模糊地點了點頭,順手拿過一個枕頭,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慕容湮兒看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瀟潛,一顆心如同小鹿般怦怦亂跳着,她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咬着殷紅的嘴脣,雙手有些侷促地拉扯着衣角,臉頰上飛起了兩片紅霞,她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爲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當中。
看着瀟潛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症狀,慕容湮兒有些害羞地想,“這神仙散的藥效果真厲害,連瀟潛定力這麼好的人,也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慕容湮兒來到浴室,輕輕地掩上浴室的房門,然後打開暖氣燈。橘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慕容湮兒看着浴室鏡子裏面的自己,心中湧起一絲感傷。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jiāo給這個叫做瀟潛的男人,她知道她永遠也不會後悔。不管未來怎樣,不管她在他的心中到底有沒有一個小小的角落,她都願意把自己奉獻給她,因爲她愛他!
她很奇怪,在學校被稱爲冷美人的她,爲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這麼快地愛上一個男人,而且愛得那麼深邃。也許愛情真的是不能用常理來說明的東西,她幻想過很多次自己未來的愛情,但她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已婚的男人,並且在她明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願意把自己jiāo給他。這是三者麼?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也許是吧,也許不是
慕容湮兒搖了搖頭,將腦海裏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全都拋卻,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完完全全地把自己jiāo給他。
慕容湮兒站在蓮蓬下面,細密的水流沖洗着她的身子,她塗抹了很多的沐浴露,渾身上下都被泡沫給包裹着,她要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她要讓自己沒有任何的一點瑕疵。而事實上,她確實是美得沒有一點瑕疵。
二十分鐘以後,慕容湮兒包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晶瑩的水珠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滾動着,閃爍着mi人的光芒。她就像一塊甜蜜可口的奶油蛋糕,輕移蓮步,走進了臥室。在走進臥室的時候,她反手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暗紅色的燈光落在那張寬大的閨牀上,閨牀上一片凌神仙散的藥效已經在瀟潛的體內完全揮發。瀟潛在牀上翻滾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嘴角邊還掛着亮晶晶的唾沫,他神智恍惚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囁嚅着說:“好熱呀!真的好熱呀!怎麼會那麼熱呀?”
看着瀟潛強壯的胸膛,慕容湮兒的小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沒有經過人事的小女孩,一次見到異性的身體,她多少還是有些緊張。但是在這緊張中,又帶着一點莫名的期許和一絲小小的興奮。
“好熱呀!我受不了,好熱呀!”瀟潛聲嘶力竭地叫喊着,下意識地脫着自己的衣褲。最後就只一條內褲衩。很快地,他連那條內褲衩都脫了下來,那雄糾糾氣昂昂的小祖宗立馬就曝露在了空氣中。
“呀!”慕容湮兒一次見到這種東西,羞赧地用手捂住了眼睛,她的嬌軀卻忍不住地微微戰慄起來。
ps:祝大家聖誕節快樂,天天都有好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