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剛過,在西域各條戰線上的改革都全面展開了。
喜馬拉雅山的隧道已經貫通,由於溫差和空氣的特性,一股強大的溼暖氣流通過隧道從南向北吹了過去,整個隧道裏的風力達到8級以上,溼潤的空氣以每天800多萬立方米的速度向北吹去,空氣溼度達到80%以上,溫度也比北面的高出5-10度,在北面的出口處的冰雪立即就融化了,離洞口5公裏的局部範圍內的溫度升高了5度以上,一些植物已經開始像南坡的植物那樣萌發了春芽。第二條隧道的開鑿也進行的很順利,已經開挖了一半以上,進度還是叫人滿意的,氣象學家和工程技術人員緊張的在第一隧道裏進行着測量和計算。
最緊張的工程要算在康西瓦和賽圖拉附近對玉龍大冰川的發掘了,我們利用現代工程開挖技術,已經在這兩個地段向山北坡雪線以下修築了8條滑道,垂直距離都在000米左右,滑道是用合金材料做成的,每條都寬兩米,高兩米,由於坡度大,冰塊的滑行速度飛快,在滑道的上端,我們利用大型剷車和大型翻斗車把冰塊從冰川上運下來,有的地方條件較好,則直把滑道修到了冰川的採集口,接用裝載機把破碎的冰塊倒進滑道,開採冰川用不着炸藥,也不用打炮眼,只不過要注意地形和雪崩,爲了安全,我們的採掘機都是遠程遙控的,大型運輸車輛也是遠程遙控的,就像兒童玩的電動遙控汽車那樣,由於水的比例很輕,我們的車輛在馬力上都不需要很大,只不過車廂的容積要很大,爲此,“三葵”車廠是專門設計了這些汽車。有了幾個開採的掌子面以後,目前每天的開採量已經達到了5萬立方米,而且還在進一步擴大,而我們投入的運載車輛不過50臺左右,挖掘機不過10臺,投入的工人大約00多個,從整個效益看,我們的運作成本是低廉的,平均每立方的生產成本還不到5塊錢。另外,我們對行駛在這裏的往來卡車進行了運載管理改革,凡是從南向北行駛的空車,就必須順路裝載用大型塑料箱包裝好的冰塊,帶到雪線以下的收容站,否則,不與放行,送到目的地後,卡車司機可瓶收據獲得油站的油料補償。這樣的政策一是提高在新藏線上汽車的運輸效率,二是也給下面多帶一點水源。
早春三月,在江南已經是一片生機,而在大西北還是寒風凜冽,但是我們熱火朝天的冰川發掘可是非常好的時機,500多萬立方米的冰塊送到了喀爾喀什河的上遊,而且還有大批的冰塊接踵而來,爲了防止由於天氣變暖而使河水氾濫,在喀爾喀什河的中遊興建水庫的工作已經迫在眉睫,爲此,我找了武警的水電部隊,他們剛剛從南水北調工程的西線完工撤下來,就被我通過軍委命令給拉到大西北了。
對於在這個地區修建水庫存在幾個難點,一是在雪線下的地勢比較平坦,沒有較多合適的山谷溝壑利用,形成的水庫規模較小。二是,地質大多是粗砂和風化的戈壁,存水性能較差,使的很多的地表水漏到地底變成地下水。但是也有一些有利的因素,和田地區在歷史上也有不少高山湖泊,現下在墨玉縣也有那麼幾個小水庫,雖然儲水量總共才50000多立方米,但是,這些湖泊和水庫是可以利用起來作爲大型網絡狀態水庫的基礎,利用現代大型挖掘技術把一些小型的湖泊連接起來,形成一個比較完整的水系,雖然工程可能會大一些,但是水庫的建設對地理環境的改造是相當重要的。當武警水電部隊的劉林中將看了我的計劃以後,他只說了一個字,“幹!”
各路工程都先後上馬了,連阿松帶領的三葵隧道公司都已經在阿爾泰山的南麓安營紮寨了,準備對阿爾泰山的改造。全區的移民工作也在區內區外緊鑼密鼓的進行着,可是財政問題不斷的困擾着我,手中可以使用的資金急速枯竭。光移民的安置費用每年就需要十幾億,那些改造工程哪一個不是喫錢的大老虎,就這些還都叫我拳打腳踢的給湊合對付過去了,可是在和田的這個大水庫的投資光預算就要00多億元,還不包括在喀什、阿克蘇等地的水庫,眼下一點着落都沒有,西域大多是貧窮的省份,老百姓十分艱苦,土地貧瘠生活艱難,從他們身上集資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而在內地籌集來的移民土地使用費要安排在這些移民安置的項目上,否則幾百萬人來了喫沒喫,住沒住的,鬧起民亂來可是我喫不了要兜着走的。現在水電部隊的前期人馬已經進駐墨玉縣和和田縣交界處的浪如,這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的道理我是明白的,人家劉司令二話沒說就把部隊拉過來了,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咱不能叫人家爲難啊。爲此,我緊急調用了委員會的專項應急款5000萬給他們作爲啓動資金,其他的資金我只能去另想辦法了。
清明過後,我帶上小陳和財務委員李小年去了外興安嶺管理區,阿強和婕妤看到我這個大媒人來了高興的不得了,我沒想到阿強現在也變的這麼富態,光光的腦門上直放亮。穿着整齊的他,現在是管理區的行政首腦,她老婆婕妤則是這裏的執行總監,兩口子在這裏開起了“夫妻”店。
外興安嶺管理區其實是另一種一國兩制的產物,這塊土地由我們“三葵集團”買進來以後,我們實際上把管理權交給了國家,只不過在這裏的本企業利益得到了國家的法令保護,由於從法理上講這裏還是俄羅斯的國土,但是實際控制權是在中國的手上,管理區名義上沒有我們國家派駐的軍隊,但是由管理區組建的國民衛隊的實力絕不亞於任何一支正規的部隊,這支衛隊實際上擔負了新邊界的守衛和巡邏任務,本質上也是中央軍委領導下的一支武裝力量,無論在編制和訓練上都是正規的。管理區的主任也是在民選的基礎上由中央任命的,黨的領導也體現在派出的管理區主任來進行,公開的稱呼叫主任,其實骨子裏是書記,這裏的幹部都是省一級別的,國家召開各種大型會議也都同時安排這裏的代表參加,考慮到起源的背景,中央默認了我們“三葵”最早安排的班子,目前,阿強兩夫妻已經連任了第二屆,工作的成績不僅是當地的老百姓滿意,中央也很滿意,就是俄羅斯方面也滿意。由於這裏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和同東三省的緊密聯繫,以及原俄羅斯發展的科技水平和人文的基礎,這裏已經發展成爲我國最北方的一個很發達的經濟特區,俄羅斯政府在這裏也得到不少的好處,每年光稅收就佔了他們整個國家財政收入的0%以上,人口已經超過了000多萬,現在的移民不是內地去的多,而是大批的俄羅斯在烏拉爾以東的散居人口向這裏大批移民,有些原來的俄羅斯地區幾乎是給移民移空了,他們很快就和當地的中國人雜居在一起,接受了中國的文化和中國人的領導。在這裏,還有大批的韓國人,日本人。發展到今天,管理區已經明文規定不允許搞民族對立,不允許搞種族歧視,鼓勵多民族之間的通婚和交流。多民族的集聚顯示了雜居的競爭優勢,肥沃的黑龍江三角洲提供了大批的農產品,先進的生產方式又提供了進一步向北擴張的可能,俄羅斯政府甚至希望我們再多買一些土地,希望我們從勒拿河向東直至白令海峽都買下來,政府可以讓我們去開發,只要名義是俄羅斯的,給他們交錢,他們什麼都不在乎。談判還在進行中,目前我們對那裏的資源正在進行評估。所以外興安嶺這裏現在是富的流油,因爲這樣我纔開始打這裏的主意。
婕妤現在顯的更加嫵媚了,也不知道阿強前世是怎麼修來的,今世弄了這麼好的一個媳婦。一見面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大哥我是找你們借錢來了,你們都給我放點血。”阿強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你的錢還用的完嗎?我們就那麼點工資,不多大概還有個幾百萬,要用你就都拿去。”實在的阿強在經濟上還是那麼老實。
“你說什麼呀,大哥不是爲自己借錢的,你一點腦子都沒有,白跟大哥學了這麼多年了。”婕妤在傍邊數叨着老公。
“還是婕妤機靈,你說對了,我是來你們這裏融資的,怎麼樣,安排幾個大的財團見見?”我說道。
“現在在這裏的財團大多是日本和韓國的,中國的也有幾個,您大概要集資多少?”婕妤細心的問道。
“我大概要00多億,不一定要一次性到位,我估摸着你們這裏的江川企業和現代企業會有興趣,他們有大筆資金在找出路,否則資本運作就支撐不下去了。”我具體的說道。
“您還是那麼洞觀如火,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確這兩個財團手上都有在本國集募來的大批遊資,這幾年,他們的國家投靠我們成立的東亞聯盟後,經濟發展的速度很快,遊資增加了不少。他們投在這裏的資金也給了他們豐厚的回報,光江川在這裏進行的松茸養殖就讓他們在日本成爲第一大食用菌生產零售商,不到三年就收回了全部投資,現在對於搞冷水雪魚的養殖正在舉棋不定。現代企業自從高麗統一後就一馬當先的在國內成爲最大的企業集團,政府的優惠和他們決策的正確使他們也擁有很大實力。”婕妤回答說。
“我的觀點是有錢大家賺,只要不來歪門邪道的,大家都是好盟友,那個長古川宏一現在是不是在勘察“勘察加”半島的內海找石油哪?”我問道。
“是,三葵公司把他派到這裏找油已經有兩年了,老頭子還蠻健旺的。”阿強回答道。
“好,先找這兩家談談,然後再到國內其他地區去弄點。”我說道。
在婕妤的安排下,我很快就見到了江川集團的懂事長江川伯也和現代集團的鄭又準,對於我的提議他們感到興趣,與其說是對項目感興趣還不如說對我這樣一個人更感興趣。他們知道我是“三葵”的真正掌門人,也知道目前我在中國的分量,對於能和我合作感到榮幸。
“找你們融資也不是空口說白話的,在我們那裏有大量的玉石和黃金,我們可以給你們優惠的政策,我們那裏還有非常好的水果,戲法怎麼玩就靠你們自己了。我們希望你們去投資,但是不是現在,因爲那裏的設施還沒有準備好,不過不會讓你們等的太久,你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起每年各融資給我50億,我將在三年後完本付息,如果你們需要擔保,我可以用“三葵實業”進行擔保,現在需要的是時間,要快,如果這塊肥肉你們不喫,那麼我會去找其他的公司談。”我對他們說。
“請問,主任閣下,爲什麼你不叫我們參加投資而只是向我們融資呢?”江川伯也問道。
“我現在搞的基礎建設項目是政府行爲,是沒有可能直接收回投資的,歸還你們的借款,我們是要從政府的財政收入中拿出來,而作爲一個企業,投資是要看回報的,我們只能在地區貿易上給你們一定的承諾,給你們優惠,在沒有項目的前提下叫你們投資實際上是不現實的。如果你們現在就要進來投資,那麼建議你們投資南疆鐵路的建設,這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優惠的回收政策。”我笑笑說。
“哦,原來是這樣。”現代的鄭又準說,“有沒有可能讓我們在那裏去搞現代工業?”他關切的問道。
“這不是可能的問題,而是一定,但是現在那裏水源沒有解決,你們的工業怎麼進行?連我都想搞,但是沒有水就只能先擱置了。”我回答道。“在我的基礎工作還沒有搞好之前,盲目的招商引資是不誠實的行爲,西部大開發的第一階段就是走了這麼一段彎路,弄的信用掃地,很多投資進來的廠商沒有得到預想的回報,有的甚至經營不下去了,因此,我不打算這麼幹,我希望在兩年以後,你們再來投資,那個時候你們可是抓緊哦!”我打趣的說道。
“我們想能不能這樣,”鄭又準說道,“我們現在的融資可以作爲一種投資擔保金,具有一定的優先權利,等到條件許可後即轉爲我們在那裏的投資,我們集團對於崑崙雪山的磁鐵礦石有很大興趣,公司正在研究高原開發和冶煉的技術。”原來他們的消息是很靈通的,從公司的戰略角度已經有了預謀。江川也說,“是這個意思,我們打算在那裏開闢高原密集養殖和物種的純化養殖,這個市場是新的,我們不想落在後面。”
“我看可以考慮的,將來西域的開發機會多的是,只要有魄力,是大有可爲的,鐵路,公路,採礦、種植、養殖等是都是很有前途的。”我高興的說道。
經過財務委員李小年具體的和他們談判後,我在這裏融到了00億資金,後來我又到上海、香港、廣州、臺灣先後融資000億人民幣,對於低成本的西域來說,這些資金已經足夠目前西域的各個項目的上馬了,在資金週轉上我們走入了良性循環。
截止上半年,我們從甘肅移民到青海的農民超過了00萬,極大的緩解了甘肅省扶貧的壓力,在內地移民工作也已經開始,計劃先行安排0萬的內地人口到西藏的洛扎和措美地區開發那裏的資源,按每畝00元出讓這裏土地使用權150年,那裏現在的氣候變的十分的溼潤和溫暖。喀拉喀什河水的流量,今年要比往年多出一倍,幾個原來的水庫全都畜滿了水,新的水庫已見雛形,最重要的是當地的氣候已經有了改變,多出來的水氣居然在當地形成了小範圍的地形雨,這是百年未見的大喜事,也是我們改變西域的大喜事。證明我們的思路是正確的。
坐落在阿爾金山脈裏的沙漠第一次開始縮小,綠洲的面積在迅速的擴大,原來國家安排播種的許多森林植被又發出了萌芽,就連甘肅和寧夏今年的降水也明顯的多過往年,這對我們來說真是大好事。
自然的因素我們動手改造了,那麼人爲的因素呢?在西域發達的省份要算甘肅省了,存在人爲內耗情況最多的也是甘肅了,有些問題根本就是前人遺留下來的,甚至有的延續了幾百年。甘肅張掖地區原來就是長期缺水的地區,自古爲水戰爭連綿不斷,一直到清康熙年間都沒有解決,後來在雍正年間,年羹堯在西北平叛後對黑河上遊的分水方案做了統一規定,這個方案竟然一直使用到今天。可是儘管是有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方案,多少年來上遊還是把供給黑河下遊的河水逐步給斷絕了,使內蒙的巴丹吉林沙漠擴展的速度增加,每年春季我國華北地區颳起的沙塵暴就是起源這裏,不僅嚴重的影響了我國中原地區的人民生活,而且還極大的影響了我們的國際地位,我國第一次競爭奧運會的舉辦權的時候,就是這個問題使那些敵視我們的人有了藉口,從而以一票之差輸給了澳大利亞的悉尼。
爲了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西域委員會在張掖召開了專題會議,對於甘肅的工業分佈和農業灌溉進行了廣泛的調查和認真的研究,最後會議決定,
1、凡是用水大戶的工業企業堅決關停並轉,不允許在缺水地區建立用水大戶的工業企業。
、對於農作物的灌溉比例和灌溉水的使用,我們採取了移民和集約生產相結合的辦法,糧食在我國已經不是最頭疼的問題,內地的農業革命早就解決了全國人喫飯的問題,僅僅是爲這裏的幾百萬人喫飯用糧就大規模破壞寶貴的水資源是得不償失的行爲。應該考慮種植高附加值的作物和低耗水的作物,當地居民用糧可以通過貿易到其他地區串換。
、甘肅省自己本身有一定的水資源,但是分配極不平衡,因此,我們考慮在甘肅境內啓動境內的東水西調工程,解決甘肅的水平衡和西北部的水資源。這就從根本上解決了靠近新疆的和內蒙的幾塊小沙漠的根本問題,從這個思路出發,就是甘肅人民犧牲一點而對於全國的大局來講也是值得的。
爲此,我們還邀請內蒙和外蒙的有關方麪人士來甘肅共同商量區域規劃的問題。但是解決這裏的問題能那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