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章 紅果果的威脅
看到蘇樂的反映那麼大,美人的笑容很耀眼,同時,也有一抹不屑在裏面。“你原來真的還喜歡他。”
諸葛長老滿臉的無奈,他當初就不應該跟這兩個女人來的,本來事情不會那麼難辦。如此一來,他們這樣子哪裏是來拉攏蘇樂的,明明就是挑釁啊挑釁。
元遠不是很清楚洪崖跟蘇樂之間的事情,他約莫着就知道洪崖下到九重天,專門是阻止蘇樂飛昇的,更有甚者,還在蘇樂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禁忌的咒語。
至於他家姑姑少女懷春那段事情,元遠小同學是想都不敢想的,因爲他無法想象自己家的彪悍姑姑柔情似水的模樣。
更是因爲他外出辦事,所以再一次錯過了他家姑姑此時的某種可以理解爲懷戀的表情。
而滄溟只是不說話,他就是那麼安靜地存在着,雖然不發出一點聲音來,但是他的氣場卻令誰都無法忽視。
“我是喜歡過那個騙子了,怎麼着?”蘇樂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前的兩個美人,以及那個長老,表情都是一滯。她用眼角看了看那位妖孽大爺,竟然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蘇樂在心裏面暗自嘆息着,這滄溟的段數,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永遠的不喜形於色的人,其實是最可怕的。看着這羣人,蘇樂突然感覺很可笑:“難道,因爲我喜歡他,你們還會把他捆上扔到我的牀上嗎?”這句話的效果不錯,因爲蘇樂發現滄溟的眼角終於抽搐了一下。
“我喜歡他的時候,他是我的師父洪崖。而現在,天上地下,再也沒有我的師父洪崖存在了。”蘇樂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卻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喜歡了就要承認,不愛了就要說清楚,蘇樂對感情從來都是不拖泥帶水。
“可是,從來都沒有什麼師父洪崖的存在。”一道聲音飄了過來,十分落寞。隨之的,是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同時隕落的除了一些飛舞着的白色羽毛,或許,還有其他的一些什麼東西吧。
這麼多年,洪崖不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仙智未開的蘇樂對自己的感情,其實,某些事情也在悄然發生着變化。或許,那個時候他的心中依舊沒有蘇樂,但是,有一種叫做習慣的東西,已經潛移默化。
不是習慣了那隻笨鳥總是喜歡在自己身邊表現,不是習慣了那個人,而是,習慣了那種感情。
不然,爲何今日洪崖匆匆趕來,不希望他們跟蘇樂動手,在聽到蘇樂的那句話後,他的心裏面爲何會那麼難過?
他不是滄溟那妖孽,他難過了,眼神就會暗淡,臉色就會蒼白,就連笑容都是那麼敷衍了。
蘇樂突然拍着巴掌,笑道:“正解啊,神鷹使者。”
本來,那是蘇樂重生到這個世界,最最珍貴的回憶。以後的日子裏面,無論遇到了多少困難險阻,她都會用那段溫馨的回憶,讓自己的心情溫暖起來。
那隻惆悵的小鳥,那岐山,那溫潤如玉的師父,那些花枝招展的各路女妖,等等等等,原來,都是成了鏡花水月了。
諸葛長老看不下去了,他連忙出來和稀泥道:“古仙大人,我們這次前來,其實是——”
“閉嘴。”蘇樂安靜地說到,因爲洪崖的到來,那兩個氣焰囂張的女子,頓時變成了靜默不語的良家閨秀。蘇樂發現,更有甚者,當初那個美人的身體已經靠近了洪崖。
當初浮丘公的一句話類似於玩笑的話,迴盪在蘇樂的耳邊:你的洪崖師父原本早就有了妻子。看到那個女子很自然地將身子靠向了洪崖,然後眉眼溫純地說道:“洪,你怎麼來了。”
洪崖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答這個女子的話,而這女子幾乎抱住了他的胳膊,他也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沒有甩開,甚至身子都一動未動。
只是眼神一直鎖在蘇樂的身上。
“廢話都說完了吧?可以走了把?”蘇樂的表情很平靜,但是她卻感覺愈來愈不爽這些人了。當初她什麼都沒有做,這羣人不讓她飛昇。現在她還沒有做什麼,這羣人三番兩次的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洪崖是最不想留在這裏的人,他轉身就走。此外三個人面面相覷,想了想,轉身也剛要走,不過走了幾步,蘇樂卻再度開口。
“慢着,都別走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蘇樂的聲音又飄了過來。既然要說,就一次說清楚,或許下一次,大家的照面就不會這麼平和了。
最初那個美人不耐煩地回過頭來,衝着蘇樂說道:“我真的不懂,爲何大家都這麼怕你。實話說了,蘇樂你就算是有實力跟禽仙族的所有長老對抗,也無法跟九重天上的所有仙者對抗,你要是乖乖的,就老老實實地在桃淵待著,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還有——”這個女人略帶忌憚地看了看蘇樂身後不遠處的滄溟,壓低了聲音說道:“總之,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不會爲難你。”
好施捨的語氣啊
蘇樂笑了:“這算是威脅嗎?我好害怕啊。不過,我以前夠安分了吧,你們也沒有放過我啊。特地派了神鷹使者前去,你們也真的是太抬舉我了。”
“樂兒~~”洪崖的眼神十分憂傷,他突然轉過身,大步朝蘇樂走了過來。他的氣勢太嚇人了,兩邊的人都沒有反映過來,就連蘇樂也呆呆的。
她從來沒有見過洪崖如此激動的樣子,從來沒有想過,溫潤如玉的洪崖師父,也會如此激動嗎?
可是,就在洪崖馬上就要靠近蘇樂的時候,一抹影子突然攔在了他跟蘇樂之間。
所有聚集的情緒,都在那一剎那間,熄滅了。目光中有着憂傷,很想伸出去的手,終究落了空。
說一句最俗的話,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愛你呀或者你不愛我呀或者誰也不愛誰呀,而是你明明喜歡過我,爲何現在變得這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