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來巴巴裏是真的陷進去了。李二剛也無所謂,這也算是一個動力,一個研究方向,能夠突破空間傳遞信息,這項技術要是獲得成功,那對人類社會的科技進步是有很大貢獻的。
喬智也經過了長途的跋涉終於回到了那拉島,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就直接去山頂去找師父去了。
“師父,你告訴我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喬智將正在閉目打坐的馬費侯給推醒。
馬費侯的大獠牙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咧着大嘴說道:“那是北海的海眼,你要是看過電視劇就知道,申公豹就是被填了這個海眼。”
真是胡扯,許仲琳的小說也能當真?
“師父,真沒想到你老人家也這麼幽默。”喬智沒好氣的說道。
“你出去告訴人家你從北極穿越到南極了,看看有沒有人信?你在說說這事是不是真的?”馬費侯瞪着眼珠子說道。
“呃,這個,這能和小說一樣嗎?”
“道理是一樣的,自己體悟去吧!我告訴你一件事,趕緊的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否則悔之晚矣!”
莫名其妙的話,喬智並沒有當真,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害怕的事,死都不怕,害怕什麼?
可惜的是,在後來他的這個想法真的讓他後悔了,他對自己不負責,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會牽連的其他的人。
喬智在離開了山頂國師府,又去見了自己的徒弟楊凡。
這個小子現在沒有做別的,成天就是拿着一個掃帚,提着一個袋子在島上亂轉,看到有什麼垃圾,落葉的東西,就撿起來。使用最多的就是眼睛和耳朵,這叫多看多聽少說話。
見到喬智後,楊凡眉毛揚起,嘴角微微上翹,呲着小白牙向師父見禮。
“嗯,表現的還不錯,跟我來。”
喬智將他領到了醫院裏,敷上了生肌白藥,頃刻間一個嶄新的舌頭就又長了出來。
楊凡一臉平靜的向師父點頭,還是送給了師父一個簡簡單單的微笑。
能夠不說話,把意思表達清楚的情況下,楊凡決定絕不說話。
“小凡,其實你還是沒有理解爲師的意思。”喬智搖頭道。
楊凡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意思是說,這不完全是按照您老人家的指示,多看多聽少說做的嗎?
“你可知道黑勇師叔?”
問出這話後喬智就醒悟了過來,這個楊凡還沒有去過公司,怎麼會知道黑勇呢。
可是令他驚訝的是,這個楊凡卻是連連點頭,看樣子還真的認識黑勇。
“現在我命令你說話,講講你是怎麼認識黑勇的。”喬智也算是服了這個徒弟了。
“啊!......”楊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呼哧呼哧的猛吸兩大口空氣,看那意思不讓他說話就像不讓他呼吸一樣。
“師父,可憋死我了。”
“呵呵,這是你活該,誰讓你笨的要死呢!”喬智沒好氣的說道。
“啊?我這腦子,可真的沒有人說過我笨,師父你是第一個。”楊凡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所以我纔有資格做你的師父,其實你或者他人所說的聰明,只是天資而已,這智能證明老天給了你好的條件,自身的修行還是需要自己刻苦磨練的。”
“師父,這有什麼區別嗎?”楊凡疑惑的說道。
“人的智慧有三種,一是先天資質,像人們所說的某某很聰明什麼的,說的就是天資聰穎;二是人生智慧,聖賢、佛陀菩薩、生活中的老油條,這些都可以成爲智慧,是通過聽、聞修行來的;三是福德命運,這個是前世修行的福報,也算是一種智慧。”喬智耐心的解釋道。
這下楊凡可算是聽明白了,師父是在說自己不會做人,自己的聰明是上天給的,能活到現在是上輩子修來的,這裏面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是最缺少的。
這個打擊真的是太大了,還好的是有天資使得他的理解能力大增。
“師父,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楊凡虛心的求教道:“智商是天資,情商是智慧?”
“可以這麼認爲,但並不全是,智商這個東西先天對他的影響最大。智慧往往和人生連在一起使用,這就是說生活對智慧的影響更大,這裏面也有交叉,不能一概而論之。”
這些東西,其實喬智也算是瞎說,都是他自己的理解,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教育自己的徒弟,因爲這並不妨礙他人。
傳統的師徒關係和現代社會的師生關係還不一樣,若喬智是學校的教師,就不能這樣教學生了,必須按照教科書來教。
可是對楊凡他就不用顧及這些個,自己的人生經驗可以一股腦的傳授下去。
楊凡在知道了自己的情商還很低之後,立馬就沒有了驕傲之心,想起以前的樣子頓時就覺得羞愧了起來。
倒在地上給喬智磕了三個頭:“多謝師師父苦心指點,弟子受教了。”
“起來吧!只要你在任何的時候都不起驕傲之心,將來的成就必不可限量,爲師就差你好多,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這番感慨,喬智是隨心而發。可是在山頂上的馬費侯則是點點頭,自語道:“命運就是如此,今生已經註定,期待來生吧!好好的修行。”
渺渺茫茫的大海上,一條虎頭鯨魚奮力的遊動着,在它寬大的脊背上坐着兩個人,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一個清秀的小夥。他們就是趕往天海的喬智和楊凡。
見師父閉目盤坐搬運精氣,楊凡也收起了好奇之心,在鯨魚背上打坐了起來。
鯨魚的遊動速度很快,可是這上萬裏的路程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到達的,接連七八天都沒有見到半塊的陸地,除了水還是水。
可是這水是鹹水,一天半天的,憑藉着楊凡四層的修爲還能支撐,在過了一天之後就已經受不了了,將身上帶的水喝下去了一半。
再過了一天之後,他不敢再喝了,因爲師父盤坐在鯨魚背上並沒有和半滴水,他卻是兩壺下去了。
第三天他喝了一壺,第四天半壺,第五天四分之一,第六天八分之一,到第八天只喝了一滴水。
這個時候喬智睜開了眼,滿意的看着閉目的楊凡,很是欣慰。
這十天來,楊凡居然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自我調整着。
拾起放在楊凡身邊的四個水壺,又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下。
起身望向大海,喃喃自語:“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沒有錢,也不是錢沒花完命沒了,而是錢這個東西失去了價值。”
這時楊凡也站起身立在師父的身邊,靜靜的聽着看着。
喬智繼續說道:“無邊無際都是水,而我們卻不能喝一口,這是不是很痛苦?”
真是廢話,這些天簡直是從地獄轉了一圈,可悲的是還得繼續。
“楊凡,你還能堅持幾天?”喬智晃着手裏的水壺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就在下一刻就倒下了。”
楊凡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他現在感覺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喬智問道。
“不知道。”
“我在想爲你準備的兩條路。”
“哪兩條?”
“一,我給你準備淡水和食物,順利帶你回到國內。二是,把你扔到海裏,自己想辦法回去。”喬智回頭看着楊凡,說道:“你選拿一條?”
“第二個。”楊凡回答的乾淨利落。
喬智點頭說道:“看我的,馬上來食物了。”
洪荒王鐲被扔到了海裏,在海浪中連個水花都沒有激起。時間不打,水面咕咚一下子,就跳上來一條大魚,一尺多長。
“喫掉它,不僅解渴還能填飽肚子。”
楊凡拿出了隨身的匕首,但是看着魚卻不知道怎麼下手。
還好的是喬智也餓了,一樣弄上來一條魚,戰鷹匕熟練的颳去了魚鱗,又將魚皮剝去,再片下一條條的肉絲放到了嘴裏大嚼了起來。
以前只是聽說過生魚片,並沒有喫過,現在終於喫到了,而且幾片下肚之後還喫出了滋味。
“師父,真不錯,原來生魚片是這麼來的呀?”
楊凡終於明白了生魚片的來歷,這應該是島國的漁民在遇到災難時流落荒島的喫法吧!
“呵呵,其實也有人說這個生魚片是華夏人最早喫的,但是這些都不可信,可信的是我們現在要靠這個生存。”喬智的話最是實在。
“還是師父說的對!”楊凡深有同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