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有起起落落的,可是真的算起來,喬智還是太順了,在部隊的時候,雖然也時刻面臨着生死,但是他都是憑着一股熱血將生死置之度外,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爲什麼?因爲那個時候他即便是死了,犧牲了,也是光榮的,爲國捐軀,甚至比活着更有價值。
現在不同了,他有事業,有朋友,更有老婆孩子,不怕死那真的是胡說。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的喬智就是這個處境,他要是放棄了事業,很有可能周圍的一切將會立刻崩塌,別說當喬爺了,喬孫子都沒人要吧!
再回到家之後,將牛皮皮送到了他的爺爺那裏,在農村長點見識也是不錯的。
和曉靜打了招呼後,自己進入了空蕩蕩的屋裏。之前這裏是多麼的熱鬧,潘小蓮、謝詩韻、王思雨,還有皮皮,一家人打打鬧鬧、嘻嘻哈哈。
現在卻是冷清了。
“好大的房子,也不知道設計這戶型的人處於什麼心裏?”
喬智將門窗關好,找了一個墊子就坐到了客廳的地板之上,先將家傳的心法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後情緒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把鐲子摘下放到面前,喬安化作一個小孩兒跳了出來。
“小安,你來和我說說這個鐲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喬智對喬安說道。
喬安呲着牙一笑,揮手一道藍光飛向了喬智的眉心。
頓時一股胖大的信息就進入了腦海之中,信息量太大了,喬智足足的花去了好幾個小時才消化完成。
“哦!原來是這樣。”喬智臉上滿是滄桑的感覺,彷彿是經過了億萬年的老古董一般。
“老爸!不是我不幫你,這是你的劫難,必須要經歷的,躲過去了,以後第二次劫難再來的時候會成倍兇險的。”
“好了,我知道,你回去吧!”
小安再次的回到了手鐲裏面,喬智拿着這個鐲子凝視良久之後再次的套在了手臂之上。
喬安說的沒錯,命運是上輩子修來的,有福報也有劫難,都說人有三災六難,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今生的修行,就是利用天資和智慧來化解命運中的劫難,消化前世的福報。
這雖然聽起來有點玄幻,可是縱觀人的一聲,也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君不見,一個一生老實巴交,從不做傷天害理的老好人也有突患癌症,也有上街被車撞,遭遇壞人被害的事情發生嗎?
不是也有壞事做絕,卻得善終的大壞蛋、大惡人嗎?
這,你該去找誰講理?
要想突破生死輪迴,業障福報,就要修行,在有生之年將因果了清,自然就會長生不老,永享太平,即使不能坐到長生不死,那也會在來生瀟灑一世。
消除業障的門路有很多,就是宗教。現行的宗教如,西方教、道教、佛教都有自己的法門,但是萬法歸宗、殊途同歸,最終都是要以達到超脫爲目的。
再說喬智修煉的內功心法,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當年喬家也是有名的大家族,可惜的是近幾百年來沒落了而已。
在獲得了洪荒王鐲的信息之後,喬智已經知道了氣功其實是源自古代的道家修真,通過煉化人體內的精氣神,達到脫胎換骨目的的。
在做好了打算之後,發動了手鐲的隱身功能,這個功能不僅僅是穿個牆那麼簡單,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現在喬智已經明白了,就是在隱身穿牆之時,整個身體被手鐲轉換成了“波粒子”,也就是最近的物理科學界所研究的量子力學提出的概念。
現在一些科學流派所說的時間的萬物其實都是一種波動,這是個更加玄幻的說法。在人們的認識中,物質是實實在在的東西,相對的是虛無。
尤其是在馬克思的唯物主義裏面更加的不能理解這種說法。
可在德國的一位現代物理學家,羅林特.安德森博士說了一句話,“人之所以感覺不到電磁波,是因爲你和電磁波不在一個頻率;蝙蝠和海豚爲何能夠發出接收到超聲波,這是因爲它們的某些器官和超聲波處在了同一頻率。超聲波對於這部分器官來說和人類感觸物質是一樣道理的。”
在喬智的身體變成了波粒子之後,依然對周圍的環境有感觸,只是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所有的物質已經消失,在正常人類所能感觸到的物質,在這個狀態的喬智來感覺就和人們感受電磁波是一樣的,完全就是虛化的。
但是空間依然存在,只是變得不同而已,道道的波紋猶如實質,這是某一頻率的機械波,電磁波動。
波粒子狀態的喬智再次的凝聚出了身體,而此時他已經進入了手鐲內的空間。這方天地不管是不是真實的,至少在此時的喬智眼裏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美麗的小島此時更加的美麗,山坡上,大地上已經長滿了青草綠樹,紅花也處處開放。
天上的那個太陽閃爍着耀眼的光芒,看起來完全的不想那個之前的入夢石。
沒有大的風浪,只有輕輕流動的威風拂面,喬智找了一塊巖石坐在上面開始行功搬運內氣。
時光匆匆,轉眼就是七年過去了,坐在石頭上的喬智也睜開了眼睛。
修行無歲月,這句話一點都不假。當喬智出來的時候,這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首先就是他的所有公司都沒了,這御墅藍山的房子也變成了別人的。
看着當初的新小區,現在已經變得有些斑駁,當初的小樹也已經參天,喬智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變得有點格格不入。
尤其是他的公司,此時居然變成了一個廢品收購站,想來那科技公司、谷連天、什麼的也都沒了吧!
成玉峯的電子工廠,石門的智巧紡織還在不在?牛皮皮、張曉靜她們呢?
“怎麼辦?”
喬智隱去身形向大宅門飛了過去,在來到了原地之後,發現原來自己加蓋的城門什麼的已經被推平了,還好的是之前的那出古宅院還在,高高的門樓,頂上的牌匾還是喬府兩個大字。
院子的門並沒有關,進去之後,發現了一個亮麗的少婦,正在院子裏給兩個七八歲的小孩兒講解作業。
仔細的一看原來是大女兒喬憶菲,拿兩個小孩兒,不是兒子女兒嗎?
虎頭虎頭的喬開,已經有點美女雛形的女兒喬欣,最爲使他不能接受的是院子裏還有一個人,鬍子拉碴的大漢,他被喬憶菲稱作老公,喬開,喬欣都叫他姐夫。
而且從談話中居然聽說自己已經死了,是在傾舟山上被閃電劈死的,張曉靜也抱着自己的屍體哭死了,老爸老媽也死了。
更爲可氣的是,那一幫的紅顏全部沒了蹤影,多虧了喬憶菲還算是遺傳了自己的堅強性格將弟弟妹妹給帶大了。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
之前不是安排的好好的嗎?怎麼會......?
嗯?不對。
喬智立馬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其他的都好說,可是連自己都被閃電劈死這就有點扯淡了。
他現出了身形向喬憶菲走去:“菲菲!”
突然就一愣,眨巴着眼睛向四外看看,然後嘆息一聲:“唉!又開始幻聽了。”
“菲菲,菲菲。”
“小開,小欣!”
叫了半天這倆孩子一點反映沒有,伸手去碰喬憶菲的肩膀,一穿而過。
“啊?難道我真的死了?”
喬智開始抓狂,咬舌頭,抓胳膊,在院子裏翻跟鬥,可是都是那麼的虛幻。
“死了,真的是死了?”
就在這麼個時候,在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威猛的醜大個子,仔細的一看正是師父馬費侯。
“師父!師父!”
“徒兒,快快醒來。”馬費侯手中的棒球棍突的變長,一下子就敲在了喬智的頭頂。
再次的醒來之時,發現自己依舊是盤坐在當初的客廳地板上,手上的鐲子還是那麼的藍,屋子裏的擺設一如當初。
“媽呀!難道這是一個夢?”
先不管是不是夢了,喬智急不可耐的衝了出去,闖進了對門,見到張曉靜和兩個週歲的孩子後,這才真的確定了剛纔是一個長長的夢境。
“喬智,你不是去閉關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曉靜驚訝的說道:“難道是捨不得我們娘仨?”
呼呼!
當然捨不得,可把我給嚇死了!
“老婆,我不閉關了,就一直這麼陪着你們,我們一起慢慢變老,看着這兩個調皮鬼一起長大。”
“嗯!老公你真的是我的好老公。”張曉靜撅起嘴在喬智的臉上親了一口。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喬欣那個小不點也抱住喬開猛地來了一下,脆生生的說:“老公,啵兒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家子笑的前仰後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