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琳娜和梵妮莎很快甦醒,並且回想起散失意識前的經歷,就驚訝的瞪大眼睛,相互看看對方,再看看正得意微笑的洛加,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薩琳娜現自己前襟有一個新鮮的破口,梵妮莎在脖子上找不到傷口,但身上滿是**的痕跡,雙腿間猶有破處的疼痛。她們終於明白那段悲情的經歷不是夢,就同時看着洛加,企圖詢問究竟。然而在開口之前,她們腦中突然浮現關於新身體的大量信息,以及一種直接壓在心頭的壓迫感。
第一次邂逅洛加時,她們被凍成冰雕,怎麼被洛加拯救,怎麼被種下異形的種子。
這種種子是一種非常細微的線蟲,其名爲‘原蟲’,只有神經細胞的細胞核大小。原蟲們潛伏在她們身體內,不斷分生增殖,無聲無息的侵佔每一個細胞,每一種組織,每一個器官,包括大腦和心臟。當她們再次遭遇洛加時,其實已經被完全的感染。
這些原蟲都是洛加身體的一部分。洛加可以通過控制原蟲,輕鬆的偷窺她們的思想。她們所見所聞所思所想,他都能輕而易舉的知道。如果他願意,也可以控制她們的身體,想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就得什麼。她們如同操線傀儡一樣——不,比傀儡更聽話。
“今晚的事情,他早就都知道了?”薩琳娜如此心想,心中產生強烈的被愚弄後的屈辱感。洛加早就知道她要做什麼?她要來獻身,要來殺他,所以他準備好被她殺。他大概也猜到梵妮莎會殉情,她也會相繼自殺殉情,所以愜意的坐等她們死去活來的表演。
“這個混蛋!”薩琳娜怒火中燒,死死的抗拒着源自洛加的強烈威壓。
然而梵妮莎完全沒有抗拒。她深深看洛加一眼,毫不猶豫的脫下已經狼藉不堪的胸罩和內褲,完全**的下跪,雙肘貼着地面,額頭也觸着地面。她用從胸腔最深處呼出的空氣,輕柔又堅定的說:“奴僕匍匐在您的足前,請偉大的主宰盡情驅使她卑微的軀體。”
洛加連忙抱起梵妮莎,親吻她的額頭、眼睛和嘴脣,柔聲說:“說什麼話呢,如果只是你的身體,我可以輕鬆得到。我要的可是你的心,你的靈魂,這纔是獨一無二的絕世珍寶。你已經爲我拋棄過去的一切,願意用這新的生命陪伴我,作爲我的妻子?”
梵妮莎緊緊的擁抱着洛加,深深的嘆息:“我願意,不過我有一個奢求。”
“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請賜給我一個新的名字。”
梵妮莎這麼說時,似乎不經意的看了薩琳娜一眼。而薩琳娜臉色十分難看,梵妮莎自殺前毫不掩飾的表達對羅德裏格茲家族的怨恨,現在這麼要求,擺明要割裂過去的一切,甚至與薩琳娜的感情。但薩琳娜無話可說,因爲她和家族確實都對不起梵妮莎。
洛加知道梵妮莎與薩琳娜之間產生深深的裂痕,也不願意見到這種情況。只是他無法勸說,以薩琳娜的傲慢性格和梵妮莎的不甘人下**,產生裂隙也是必然的。他想了想,就笑着說:“你是第一個願意做我的王妃的妹子,作爲褒獎,以後就叫你‘皇妃’。”
“皇妃?”梵妮莎驚疑不定的問:“這是我的名字,還是稱號?”
“當然是名字,以後別人都管你叫皇妃小姐……不,皇妃夫人。”洛加一時興起,又嬉皮笑臉的吐垃圾話,“如果你成了領主,就是皇妃領主閣下。如果你成了侯爵,就成了皇妃侯爵閣下。對對對,以後我稱王,你是皇妃王妃,如果我稱帝,你就是皇妃皇妃。”
梵妮莎臉色越來越鐵青,冷冷的問:“主宰陛下,我可以繼續用原名嗎?”
“不行,以後你就是‘皇妃’,來,親一個。”洛加一時情難自禁,抱着梵妮莎……應該是‘皇妃’一通狼吻。她心情很不爽,可是自己的小嘴被洛加的舌頭進進出出的攪拌一通,整個人就軟了,失去了抗議的力氣,只能無奈的默認這個高人一等的‘名字’。
“嘿嘿,我們先前沒辦完的事情,戰鬥完後繼續辦,衣櫥裏有戰鬥服和祕銀護具,你先去準備。”洛加在皇妃的翹臀上輕拍兩下,這位新上任的皇妃大人羞赧的快步走了。他又看着薩琳娜,微笑着說:“你呢,你願意留在我身邊,與我禍福與共嗎?”
薩琳娜原本眼中有一絲笑意,但立刻變得漠然:“這次的一切,你都事先知道了嗎?”
“你先冷靜的聽我說,我的確知道這一切,但我從沒有使用過你所設想的手段,用心靈感應窺視你們的想法,我從沒這麼做過。”洛加表情很認真,“過一段時間,等你們熟悉現在的身體,知道怎麼閱讀原蟲的記憶後,你們自然會明白真相。每一條原蟲都是有智慧,儘管智慧和意識不搞,但足夠記得我對她們做過什麼。至於我爲什麼知道今次的情況,也是用通常的手段,情報、觀察、分析,這些足夠讓我得到太多的信息。”
“那麼你承認,你坐等着她和我的自殺,在你看來是很美妙的戲劇嗎?”
“我事先說好啊,你們自殺時,我可是很心痛的。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如果你們沒有爲我捨棄一切的意志,我又怎麼敢把自己的祕密託付給你們。你們是我的翅膀,也是我的致命要害,我儘管不願意,也不得不目睹你們的選擇,以此判斷你們的決意。”
“如果我還是拒絕呢?”
“那我不得不讓你變成無意識的傀儡。爲了我自己,爲了泰蕾莎,爲了剛剛選擇我的梵妮……皇妃。”洛加嘆了口氣,無奈的聳聳肩:“唉,我不怕死,只是她們把生命託付給我,不得不揹負保護她們的責任。我不能讓她們冒那麼大的風險。”
洛加說得很無情,但薩琳娜心裏很舒服。如果事情坦白到這份上,洛加還滿口甜言蜜語的說‘沒事,我不介意’,那絕對是虛僞的謊言,這樣的人不值得託付終身,但洛加說了大實話。所以薩琳娜在洛加跟前單膝下跪,深深的低下頭:“我在此向您效忠,聽從偉大的主宰驅使。我無法像梵妮……皇妃大人一樣,毫不保留的捨棄過去的一切,我也自知過去的罪孽是何等深重。我只能如此保證,在我倒下之前,您必將毫無無損。”
洛加連忙一把拉起薩琳娜,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一下,故作惱火的責備:“你說什麼呢?別把夫妻的表白弄得騎士效忠一樣,多沒情趣啊,小心我罰你在臥室裏繞牀裸奔一百圈。至於你的想法,我不介意,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個性,赤橙黃綠青藍紫纔是絢爛多姿。”
“謝謝……主宰。”薩琳娜臉紅了,脣角卻有一抹忍不住的翹起弧度。
“呵呵,該輪到我了,願意嫁給我嗎,與我一起面對艾杜族的追殺?”
薩琳娜沉默一會,堅硬的說:“是的,我願意。”
“也要換一個名字嗎?”洛加頗爲期待的問。
“謝謝,完全不必。”薩琳娜下意識看皇妃一眼,微笑着說。
“好了,你也換衣服去,你的在左邊第二個衣櫥的下面。”
當薩琳娜和皇妃都穿好戰鬥服時,洛加取出兩枚來自古迦勒底寶藏的戒指,笑着說:“不是絕世珍寶,但已經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最上等貨色,聊表一番心意,暫時做訂婚戒指用用。”洛加給皇妃戴上紅鑽戒,給薩琳娜戴上藍鑽戒,然後分別與她們擁抱深吻。
“好了,儀式結束,開始我們的訂婚狂歡派對吧。”
洛加帶着兩位新上任的未婚妻離開書房,來到中央大廳裏。這裏是一個典型的西式大廳,兩條環繞大廳的c型樓梯連接着一樓和二樓,揹着蘇拉的泰蕾莎正滿大廳亂飛,和三個復仇刺客正玩得火熱。露卡兒正在二樓的走廊口,與一個復仇刺客打得火熱。
勉強是兇下位的泰蕾莎當然打不過三個復仇刺客——一個兇上位的復仇刺客頭領,兩個準兇級的龍套。但她壓根不與他們打,在大廳中快如幻影的竄來竄去,一會兒跳到牆上一會兒飛躍上天花板。蘇拉像小揹包一樣掛在泰蕾莎背上咯咯直笑,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露卡兒與兇下位的副隊長戰鬥。在古迦勒底寶庫門前的試煉中,露卡兒勉強突破普通人的極限,晉升爲準兇。以她現在的實力,自然不可能戰勝兇下位的對手。但戰勝是一回事,堅守不敗是另一回事,她有條不紊的只守不攻,一時半會沒任何敗象。
“嗨,大舅子,你叫薩葛是吧,讓你久等了,抱歉啊。”
洛加微笑着招呼,揮刀向薩葛虛劈一刀,卻使用月步瞬移到二樓走廊口的戰場,快如閃電的一刀劈向副隊長。露卡兒安心許多,提氣一聲尖嘯,一束強音波直噴向副隊長,隨後拔刀反攻。副隊長見勢不妙,從腰間摸出一顆黑蛋捏爆,砰然砸出一團濃稠的黑色煙霧。
洛加和露卡兒同時殺入濃煙中,但什麼都沒碰到,副隊長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露卡兒心念一動,大喊:“這是影遁術,小心影子,他會在任何無光的地方出現。”
“無光?”洛加四下一打量,現大廳裏的亮着十多盞魔晶燈,光明燦爛,除去這片濃稠煙霧的陰暗,哪裏有半點陰影。“呵呵,這樣一來,看來這位老兄一時半會不會出來了。”洛加連揮幾刀驅散煙霧,對露卡兒笑着說:“好了,我們去圍觀薩琳娜的哥哥。”
露卡兒正要責備洛加的大意,就猛的看見洛加身後出現一團急遽擴散的濃黑,彷彿最濃稠墨水的漩渦,,一柄漆黑的刀刃從中伸出,直刺向洛加的後背。她嚇得心臟都快停跳,瞪大眼睛正要示警,洛加卻更快的轉身,揮出不知何時變成異形利爪的左臂。
漆黑的刀刃刺中洛加的左肩,卻被反彈得高高揚起。洛加異形左臂毫不停留,直接伸入黑暗漩渦之中,抓住一隻胳膊硬生生拖出一個黑鬥篷人,正是剛剛消失的副隊長。這傢伙十分玩命,右臂被洛加抓着,左手就掏出一把蛇形匕,衝刺向洛加的小腹。
“你這是開玩笑嗎?”
洛加露出一抹譏笑,掄起這個副隊長砸到左手邊的牆上,又砸到地板上,再砸到右手邊的牆上。這個副隊長好歹也是全副武裝的成年男子,全重大概有一百三四十斤,但在洛加手中與一根一斤三四兩的木棒槌沒任何區別,被掄得呼呼生風,一會兒就被砸得不成*人形。
露卡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方面爲洛加的恐怖蠻力,另一方面是因爲洛加的態度變化。她感覺洛加真的不同了,自從尋寶回來就變得另一個人似地,就像是一個只顧得玩的小孩突然長大成年。比如現在,他脣角帶着嗜血的微笑,彷彿要生喫了這個艾杜刺客。
他硬生生砸死這個艾杜刺客,提着屍體走到樓梯口,笑着說:“嗨,大舅子?”
薩葛三人在洛加出現之初就停止戰鬥,警惕的審查局勢。薩葛一見到副隊長的屍體,瞳孔就猛地一縮,爆出鋒銳如針刺的殺意。但僅僅轉瞬之後,他就冷靜了,陰沉的盯着薩琳娜和梵妮莎質問:“你們背叛了信仰和帝國?”
兩位新下崗的女騎士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愧色,默默的做好戰鬥準備。洛加把屍體扔到薩葛跟前,然後一步步走下樓體,笑着說:“呵呵,不要問她們是不是背叛荷魯斯和艾杜帝國,應該問荷魯斯和艾杜帝國爲她們做了什麼,把她們當做工具、犧牲品,或者別的。”
“被銘刻背叛的罪徒,你們會後悔的。”
薩葛冷冷的說,掏出一枚黑蛋又要放煙霧彈。但就在這時,副隊長的屍體驟然扭曲膨脹,砰然炸成一蓬橫飛的血肉,一羣小雞大小,吱吱尖嘯的異蟲激射而出。薩葛三人一時不查,被許多異蟲爬到身上。儘管如此,薩葛還是捏碎煙霧彈,帶着手下一起用影遁術消失了。
大廳一時間安靜了,洛加回頭問露卡兒:“影遁術要怎麼破解?”
“影遁術是無法破解的,除非他們自己出來。”露卡兒驚疑不定的瞅着薩琳娜和‘梵妮莎’,心不在焉的說:“因爲影遁是利用陰影,製造現實與陰影位面的焦點,躲入陰影位面中。不過他們不能呆太久,陰影位面的土著生物會不介意的攻擊他們。”
“呵呵,那就不着急,等他們出來再說。”洛加把異形左臂恢復原型,走到泰蕾莎跟前,先親可愛的小妻子一口,然後抱起蘇拉,笑眯眯的問:“寶寶,有沒有害怕?”
蘇拉小臉紅撲撲的,不住的揮舞小拳頭,啊吥啊嗚的直叫喚,哪裏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對對,再過三年,蘇拉要一隻手捏死他們,就跟捏死瓢蟲一樣。”
露卡兒跟在洛加身後,裝作欣賞蘇拉天真童趣的笑顏,卻偷偷打量薩琳娜和梵妮莎。洛加察覺到她的疑惑,就直接說:“她們已經沒有迷茫了,決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死心塌地的跟我走。這位已經改名字,不再是荷魯斯的聖騎士梵妮莎,只是我的未婚妻皇妃。”
皇妃連倏地通紅,心生以下犯上,一拳打死洛加的衝動。露卡兒怔怔的瞅一會兒皇妃和薩琳娜,心中的無名火焰熊熊燃燒。她一把揪住洛加的衣領,咬牙啓齒的問:“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開始有一段時間沒出來,都在做什麼?”
洛加把蘇拉放回到泰蕾莎背上,摟着露卡兒的彈軟嬌軀,笑眯眯的說:“做她們的思想工作,勸說她們嫁給我,當然也有用一些成*人向的手段,比如這樣這樣。”他摸摸露卡兒的臀,親親她的嘴,然後高舉雙臂大喊:“噢耶,大功告成,我大振夫綱。”
露卡兒俏臉通紅,不知該怎麼痛斥這個無賴。
恰好這時,隆美爾在門外喊:“老弟啊,需要幫忙打老鼠不?”
“呵呵,謝謝老哥,沒必要,我拿這些老鼠練習月步和彈刀。”
“呵呵,有興致,我回去繼續睡覺去。”
“對了,我大概要出門一段時間,十天半個月後回,這裏麻煩老哥照顧一下。”
“沒問題,都是一家人。”隆美爾說着就走遠了。
洛加用刀背敲着肩膀,看着大小不一的五個女孩的十雙眼睛,笑着說:“就是這樣,我要去追殺艾杜的復仇刺客。薩琳娜、皇妃、露卡兒還沒有與我並肩戰鬥的能力,這次就呆在家裏吧。泰蕾莎,你要照顧女僕團,還要照顧孩子,也留下吧。”
洛加一一與女孩們告別,最後抱起蘇拉,笑着說:“寶寶,爸爸要離開一段時間。”
“嗚……”蘇拉出不滿的聲音,小嘴嘟着老高。
“嗯,爸爸這次去是爲了蘇拉,爸爸要做一個更合格的爸爸,強者無敵,勇者無畏。蘇拉也要做乖女兒,要多多運動,要注意膳食平衡,別天天只喫甜食。你看你的小肚子,都有g罩杯了,比薩琳娜阿姨的胸部還大,跳一跳就波濤盪漾。”
蘇拉瞅瞅薩琳娜的胸脯,再摸摸自己的肚子,竟然很有大人味的臉紅了。
洛加微微一笑,把蘇拉交回給泰蕾莎,就很乾脆的開隱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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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昨天被審覈的稿子通過了,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稍微有點h,但也不是特別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