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達卡爾閃電戰(4)
泰蕾莎把兩口水袋的水倒入一口鍋中,整得滿滿一鍋水,然後扔進老大一塊肉,鍋中的水便嘩嘩溢出來了。()洛加看着很心酸,但想想浪費水就浪費水吧,太太開心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啥也沒說,只是笨拙的爬到另一邊不被煙燻的地方躺着。
泰蕾莎歪頭瞅着洛加,好奇的問:“洛加,你不需要驅蚊了嗎?”
“呵呵,蚊子已經被燻死完了,不用再驅蚊了。”洛加訕訕的說。
泰蕾莎點點頭,提起手中的鍋:“唔,接下來怎麼做?”
“放在火上燒。”
泰蕾莎提着鍋懸在火上——特別強調,她雙手提着鍋耳朵,不是搭架子吊起鍋。洛加一下看傻了,身心都遭受沉重打擊,連提醒泰蕾莎的氣力都沒。過了一會,鍋被火燒熱了,泰蕾莎感覺有些燙手,便瞅着洛加喊:“洛加,洛加,咱的爪子要成炭燒豬肘了。”
“那就放下鍋噻。”洛加有氣無力的說。
泰蕾莎很聽話的放下鍋——直接把鍋放在篝火上。篝火被大鐵鍋壓在頭頂,火勢便弱下去。泰蕾莎見狀便把乾柴和木頭堆在鍋周圍燒,燒得濃煙滾滾,鍋中啥情況都看不見。洛加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唉,這鍋完蛋了,多好的鍋啊,還是露卡兒送給我的。”
泰蕾莎蹲在篝火旁,興致勃勃的給篝火加木材,一直把篝火堆燒得跟火葬場一樣濃煙滾滾。她突然又想起燒菜煮肉要加鹽和佐料,便問:“洛加,洛加,香料和佐料在哪啊?”
洛加頓時膽戰心驚,這年頭的香料非常昂貴,十顆胡椒就值一金幣,可不能給泰蕾莎這麼玩。他連忙說:“野餐是不加香料的,你要採集野果和野菜。”
“唔,可是咱不喜歡喫野菜和野果。”泰蕾莎說。
“不行,要注意膳食均衡,你不喫我也得喫啊。”
泰蕾莎一聽洛加要喫,便蹦蹦跳跳的找野菜去了。過了一會,她帶回一堆蘑菇和一些類似番薯的肥大根莖。洛加見蘑菇顏色鮮豔,連忙問:“太太,你確定這些不是毒蘑菇?”泰蕾莎拿起一棵蘑菇喫一口,點頭說:“唔,咱分析過了,蘑菇沒毒。”
“哦,這樣好。”洛加籲了口氣,慶幸泰蕾莎不是完全的呆子。
泰蕾莎把這堆蘑菇和根莖嘩嘩的扔進火堆中的鍋中,然後把歡樂篇章伸入鍋中攪拌。過了一會,鍋中發出黏糊物的咕嚕咕嚕沸騰聲,泰蕾莎認爲水開了食物熟了,便扔開歡樂篇章。歡樂篇章的刀尖是觸目驚心的濃黑色,但她沒有看見,專心致志的撥開篝火,找來一個開叉的樹枝勾住鍋耳朵,把鍋從火堆餘燼中拖出,一路拖到洛加跟前。鍋中的濃黑色黏糊還在噼裏啪啦的沸騰,她歪着頭打量一會,開心的說:“洛加,咱煮出一鍋巧克力醬。”
洛加一看見這鍋黑乎乎的粘液,便是一頭冷汗,冷冷的說:“不,我認爲豬後腿肉、野蘑菇、野番薯無論怎麼化學反應,也不會變成巧克力醬。而且這氣味明顯不對吧,這種讓鼻粘膜像火燒一樣的惡臭,這種黏糊糊的質感,怎麼看都更像是石油吧。”
“唔,可是豬後腿肉、野蘑菇、野番薯也不會變成石油嗯。”
泰蕾莎的反擊出乎意料的犀利,整得洛加一時接不上腔。她又從旗袍後襬下摸出一把骨刺飛刀,從黑乎乎的魔女油鍋中挑出一朵散發着刺鼻酸臭的蘑菇,喂到洛加嘴前。她很開心,搖着尾巴說:“洛加,這是太太爲丈夫精心料理的愛心巧克力醬蘑菇,啊。”
洛加頓時面無人色的使命搖頭,大喊:“啊你的頭啊,絕對不喫,殺了我也不喫。”
“可是,這濃縮着咱對洛加的一片愛心。洛加不喫。咱會傷心的。”
洛加一愣,納悶泰蕾莎怎麼會說這種話,便驚詫的盯着泰蕾莎,結果發現泰蕾莎的大眼睛中,有那麼一剎那的異樣神採。這種異樣的神採,他並不陌生,蘇拉用惡作劇欺負他時,小眼睛中總是閃爍着這種光芒。只是泰蕾莎現在更加隱蔽,更加狡猾,也更加兇險。
洛加明白了,自家太太不是天然呆,而是腹黑的魔女。她只怕一開始就在玩他,一開始就在故意賣萌裝傻,搭建歪歪斜斜的帳篷讓他牙酸,弄出濃煙滾滾的篝火燻他。於蘇拉那膚淺的小傢伙不同,她一直在很巧妙,很殘忍的虐待他的心。
“可惡啊可惡,太太,你怎麼可以這麼玩弄我。”
他勃然大怒的跳起,一腳把黑鍋踢入篝火中。鍋中的黑色粘液一接觸篝火餘燼,便猛的爆炸,一團橘紅色大火球直衝天空,讓洛加情不自禁想起凝固汽油彈的爆炸效果。洛加看傻了眼,突然指着這個大火球喊:“對,這不是石油,而是添加硝化甘油的燃燒油吧?”
泰蕾莎臉紅了,嘟着嘴說:“因爲美食中蘊含着咱對洛加的火辣辣愛意嗎?”
“閉嘴,這是哪門子火辣辣愛意,明顯是赤luo裸的殺意。”洛加原本很氣惱,但仔細想一想,就發現泰蕾莎不是一味的玩。就拿剛剛這鍋燃油來說,如果有數量足夠多的燃油,把它們裝在桶子裏做成燃燒彈,然後從高空中扔進魔魚的巢穴,那效果絕對十分美麗。
“太太,這東西,你是怎麼做出來的?”洛加問。
“唔,這個。”泰蕾莎撿起一個散落在篝火旁的野番薯,掰成兩半後遞給洛加。裏面的油黃色果肉看着十分誘人,但聞着是濃烈的煤油味。很顯然,魔女油鍋中的易燃易爆成分就來自這種‘煤油番薯’。“你從哪找來這種東西?”洛加問。
“那邊一個獸人村莊的房子裏。”泰蕾莎指着她剛剛去採集野果的方向。
“哦,那我們趕緊去看看。”
洛加匆匆整理一下剛剛取出的大堆東西,然後戴上狼頭盔提起歡樂篇章,與泰蕾莎前往出產煤油番薯的獸人村莊。村莊就在一裏外,裏面有上百座圓形的獸人建築和更多的小圓木屋,龐大得像一座城市。但這裏的獸人居民都已經死於異形瘟疫,到處都是森森白骨。
泰蕾莎帶着洛加走進一座酸臭濃烈的大屋中。這裏顯然是獸人的作坊,房屋一角擺着幾排簡陋但結實的多層木架,上面放着十來層木板。每層木板上都放着許多煤油番薯。房子另一邊擺着幾排土陶製的大水缸,裏面泡着許多黴爛的糊狀物,散發着令人不悅的酸臭。
洛加捂着鼻子走到大水缸前,仔細觀察裏面的東西,發現這些糊狀物就是搗碎的煤油番薯,水層上浮着一層厚厚的油脂。他揣測這是一種提煉油的方式,獸人把煤油番薯搗碎後泡在缸中,煤油番薯腐爛後,渣滓沉在水下,油脂浮在水上,就能夠方便收集。
洛加四下打量一圈,說:“這裏是提煉油的作坊,我們去找提煉好的成品油。”
“唔,咱大概知道它在哪。”
泰蕾莎帶着洛加離開這作坊,來到一座散發着濃濃煤油味的大屋中。這裏應該是兵工作坊,地上散亂着許多打磨過的石料和打磨工具,以及許多獸人的骷髏。洛加走到一塊直徑約一米的大石球前觀察,發現石球上有一個窟窿,球中已經被掏空。
“洛加,你看這個。”泰蕾莎指着另一個石球。
洛加走到這個石球前,發現它的窟窿被木塞堵住。他拔掉木塞,從球中掏出許多沾着溼漉漉煤油的草莖,還有三條沉甸甸的木管。這種木管長約一尺,粗約成*人的手腕,一頭塞着軟木塞。他拿着一隻木管小心翼翼的掂量,感覺裏面裝着一種粘稠的流質。
“這是什麼?”泰蕾莎好奇的問。
“如果這石球是炸彈,那這木管很可能是雷管,裏面有非常危險的東西。”
洛加提着一隻木管離開這兵工作坊,來到外面的一處開闊空地,把木管遠遠的扔出去。木管砸在地上就砰地一聲,炸開一團橘紅色小火球。這種火球威力不大,但足夠引燃大石球中的煤油和草莖。洛加想象一下大石球的威力,便忍不住笑了。
“真是了不得啊,獸人比看起來更有智慧呢?”
“唔,咱可以試試這個嗎?”泰蕾莎不知何時抱着一個大石球。
洛加一看就嚇一跳,連忙說:“太太,這可不能玩,這裏離作坊這麼近,太危險了。”
“唔,可咱就是想玩玩嘛,轟隆隆的爆炸一定很熱鬧。”
泰蕾莎舉起大石球重重砸在自己腳前,洛加頓時被嚇得靈魂出竅,光速衝到泰蕾莎跟前,抱着她連續兩次瞬移,一口氣閃出二十多米外,然後撲在一處低窪處。但石球並沒有爆炸,洛加摟着泰蕾莎趴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石球有什麼動靜。
洛加小心翼翼的回頭觀望石球,發現大石球正在地上慢慢的滾。它滾了一會,終於把有窟窿的一面朝向洛加這邊。窟窿上沒有木塞,裏面空洞洞的,沒有任何裝填物——原來這只是個空殼,洛加白白受驚一場,但惡作劇得逞的泰蕾莎很開心,摟着洛加直哼哼。
洛加終於生氣了,這隻調皮陰險的小母狼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玩弄他的愛心,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面無表情的盤坐於地,把泰蕾莎用力壓在大腿上,然後撩起她的旗袍後襬,扒下褲襪和內褲,露出兩片雪白渾圓的p瓣,臀縫後端的兩條尾巴正優雅的左右搖擺。
泰蕾莎歪着頭瞅着洛加,紅着小臉問:“洛加要**咱做懲罰嗎?”
“是這樣沒錯。”
“可是洛加不是咱的對手,反變成咱**洛加的。”
“你給我閉嘴。”洛加惱羞成怒,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抽一巴掌,然後惡狠狠的說:“告訴你,男人**女人,可不止哪一種手段。哼哼,好好享受精神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吧。”他打開空間箱,從裏面取出一瓶橄欖油和一隻銀製的尖嘴酒壺。
泰蕾莎靜靜的看着洛加把橄欖油倒入壺中,好奇的問:“洛加,你要幹嘛?”
“把壺嘴插進你的菊花,然後注射橄欖油,學術用語是‘浣腸’。”
泰蕾莎歪着小腦袋思索一會,突然面無表情的說:“不可以這樣,洛加。”
“哼,怎麼不可以?”
“咱的菊花還沒被洛加用過,不能把第一夜交給一隻酒壺。”
洛加呆了呆,疑惑的問:“你是不是把酒壺提升到一個錯誤的高度了?”
“唔,咱每一根頭髮、每一滴血都是洛加的,不能有任何瑕疵,咱是完美主義者。”
“可酒壺只是酒壺啊,一個無足輕重的道具。”
“不行,如果酒壺進入咱的身體,咱的第一次記憶就是酒壺,不是洛加了。”
“那你想怎麼辦?”洛加惱火的問。
“洛加用大**插咱的菊花,咱一定會配合的喊‘好痛好痛,咱錯了,老公’。”
泰蕾莎小臉紅撲撲的瞅着洛加,眸中泛着溼潤的霧氣。她明顯在刻意勾引洛加,光滑的圓臀撅得高高的,兩條尾巴交替在洛加臉上、胸口撩撥。微帶野性腥味的雌香從她股間散出,表明她已經準備好接受洛加的寵愛,正渴望洛加進入她的身體。
洛加怔怔看着她的雪臀,右手不知覺間放下酒壺,在緊湊膩滑的臀肉上輕輕撫摸。他指尖拂過飽滿的花瓣,在裂縫上前後刮動,時不時按住前端凸起的那點小花蒂,輕微顫抖着推拿。泰蕾莎更加動情了,白皙的花瓣變得潮紅,魚嘴一樣噏動開合着,不斷露出鮮紅的內蕊。
洛加怔怔的繼續撫摸,讓水分越來越充沛。很快,許多的蜜*汁滿溢出,流到花瓣外,流到大腿內側,散發出誘人的雌香。泰蕾莎軟綿綿的癱在洛加懷裏,眼睛似睡非睡的半眯着,口鼻中哼出誘人的喘息。突然間,洛加動作激烈起來,不再是緩慢的撫摸。
他不是掏槍上陣,而是替泰蕾莎拉上內褲、拉上褲襪,然後說:“好了,開始辦正事吧。”
“唔?”泰蕾莎溼潤的眼眸中露出明顯的迷茫和不滿。
“唔什麼唔,你想做,我偏不跟你做,氣死你氣死你,嘿嘿……,這就是我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