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和親王府很熱鬧,原因無他,永壁的好朋友札蘭泰終於從戰場上回來了。
札蘭泰是兆惠將軍的兒子,今天終於平定大小和卓的戰亂回來了,而阿裏和卓也開始準備上京對乾隆表示臣服了。
“札蘭泰!真有你的,不過聽說你受傷了?”多隆很是歡快的拍了拍札蘭泰。
“去你的,死小子,知道我受傷了還拍我?”札蘭泰笑罵道。
今天的和親王府來的人真不少,八旗子弟,跟兆惠將軍能扯上關係的都來和親王府打算套套關係,札蘭泰本來是想跟自己的朋友聚聚來的,沒想到竟然讓這些無孔不入的八旗子弟察覺到,很是無奈,永壁在外面招呼那些人,他躲在內院跟皓祥多隆聊天。
今天驥遠也來到了和親王府,因爲雁姬的吩咐不得不來。現在的他他拉家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他他拉家族了,因爲那天早朝上自己父親的老牛喫嫩草行爲幾天之內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現在的他和妹妹都不想出門,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那天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被街上人羣異樣的眼光看的很不自在,回到家才知道自己父親幹了些什麼。
母親雁姬是不相信的,問努達海,努達海卻吼了母親一通,讓驥遠心中煩躁不堪。他不能想象自己的母親和父親做了20年的夫妻,父親卻因爲一個認識一個多月可以做他女兒的女人吼自己的髮妻。這是不可原諒的。
驥遠並不認爲自己父親做錯了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他很生氣那個勾引父親的女人。要不是她,父親也不會那般的對待自己的母親。
可是爲了他他拉家的聲譽和前程,他今日只能來和親王府與衆多八旗子弟一樣來討好札蘭泰。其實他內心很羨慕札蘭泰可以在戰場上拼殺,自己祖母與母親因爲捨不得自己像父親一樣上戰場,堅決不同意自己去參軍,自己也只能無奈的遊蕩在家等什麼時候安排個差事去辦差。
就在驥遠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到幾個女子被下人們簇擁着往內間走去,其中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子看到他在看他們,給了他一個微笑,那一刻驥遠覺得自己的心跳紊亂了。
“咦,多隆,怎麼只有你在啊,永壁和皓祥呢?”看到只有多隆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一起談話,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問多隆。
“永壁去招待客人了,至於皓祥,難道你還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嗎?”多隆賤賤的笑着。
“對啊,多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小燕子也奇怪着呢。
“恩,容我介紹,”多隆一本正經的站起來指着札蘭泰,“這位就是我們平定大小和卓叛亂的將軍之一札蘭泰將軍。”
“多隆,胡說些什麼呢?不要聽多隆胡說,我是永壁的好友札蘭泰。”札蘭泰瞪了一眼多隆。
蘭馨新月和小燕子急忙見禮。
“札蘭泰這個名字好熟啊?”小燕子嘀咕。
“啊,他是兆惠將軍的兒子!”新月驚呼,以前她雖不怎麼看歷史,但是對於兆惠這些將軍們也看過他們的簡介,這還是看到某本特別火的小說的時候特意去網上查的。
聽到新月的呼聲,札蘭泰看向新月,白衣勝雪,卿卿佳人,札蘭泰眼睛盯着新月,火熱的視線讓新月察覺到了,抬頭看去,正好與札蘭泰的視線碰到一塊,臉紅了紅,低下頭。
即使活了兩輩子也沒被人這麼看過,努達海不算。
自己以前並不是什麼美女,加上腿腳不好,所以到了20歲自己穿來之前也沒談過一場戀愛。
現在乍一被英俊的男子火熱的盯着看,就不好意思了。
小燕子倒是看出什麼來了,拉了拉多隆的袖子,多隆也是人精,會意的點點頭。
“蘭馨格格,奴纔有東西要獻給蘭馨格格,請格格隨奴纔來…”多隆打了個千對蘭馨說。
看着小燕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蘭馨又羞又氣的跟着多隆走了,走到沒人處就狠狠的掐着多隆,讓多隆討饒不已。
“哎呀,我去看看永壁哥哥在幹嗎呢。”小燕子一驚一乍的蹦了出去,只留下新月和札蘭泰大眼看小眼,愣了一會後新月就笑了,札蘭泰看到新月笑了先是一愣然後也笑了。
至於笑什麼就只有他倆知道了,所謂佛祖拈花一笑,各自理解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永壁就進來了,安排大家一起見見,剛纔他正在招呼客人的時候收到了他家皇上伯父的最新指示,安排那些八旗子弟們跟這幾個格格們見個面,然後等第二天他進宮一趟。
永壁一聽就知道自家伯父這是要給幾個格格選婿,而且主動權還掌握在自己手裏,這次估計皓祥和多隆得大出血好好感謝感謝我纔行……
衆人就在花園亭子裏來了個巧遇,在永壁提前透露了這些格格的事情後,所有人看這些格格們看的都要看出花來了,讓幾個女孩子在心裏狠狠的扎着永壁的小人。而多隆好像則是笑眯眯的看着永壁,看的永壁毛毛的。
驥遠也知道了讓自己心跳紊亂的女子是誰,是新月格格,那個破壞自己家庭安寧的新月格格。
驥遠心中怒氣攀升,他氣自己怎麼也能被這樣一個女子給迷惑了呢?
新月坐了一會就有點受不了那些熾熱的目光了,就從亭子裏走了出去。
站在花叢中央,感受身邊的花香,新月總算能好好的呼吸了。剛纔那些人們的眼光真的挺恐怖的,看着小燕子和蘭馨已經習慣了的樣子,新月還是覺得很驚悚。
她知道小燕子也就是李藝在學校的時候就是跟誰都能玩到一塊去,她是很習慣這種場合了,李藝的男性朋友們也多有跑偏兒了的,想着與李藝進一步發展關係,但是李藝就是沒有答應。
用她自己的話說是戀愛太麻煩,她甩了人家還得哭個好幾天的,要是真戀愛了,想東想西的,她也受不了,就那麼一直單身着,真是替她擔心,以後要是清朝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里嫁人了她能受得了嗎?
想想自己的擔心,她又嘲笑自己,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有空擔心人家。就是她自己,能受得了以後的丈夫三妻四妾嗎?
而且就算是受不了她能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