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宗一戰,既然衛淵都到了,張週年自不可能有一分一毫逃脫的可能。不過根本用不着衛淵暗中出手,張週年上來就中了一記血解大法,早已身受重傷,在衆多金丹法相結陣圍攻下沒支撐多久,已力竭被擒。
戰力最強的老者本是江流宗掌門,見自家宗主老祖半天都未現身,自然就明白,顯然有青冥大人物到了。是以等張週年落敗,他也就放下法寶,束手就縛,然後就命人開了大陣。
原本他已經絕望,做好了宗門千年基業被洗劫一空的準備,但沒想到這些如狼似虎的金丹只搜了張週年的洞府,起了他私人的法寶庫藏,且還當面——清點造冊,然後就拿了人離開。
直到他們呼嘯而去,這位江流宗掌門仍然如在夢中,難以置信。江流宗千年積累,何其豐厚?現在都已經門戶洞開,怎地這些傢伙沒有肆意掠一番?
他們非但沒有劫掠,拿走了什麼東西,還專門留下了憑據,並且留下活,如若確認這些東西不屬於贓物,那麼江流宗掌門可以憑此字據去青冥領回。
這位掌門自是千恩萬謝,但他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這些瘟神,本着破財消災的念頭,打定主意決不去青冥領東西。不過這些青冥修士拿走的東西也真的是少,好像真的在辦案,且個個大公無私一樣。
天穹之上,清溪子也是看得怔住,最後只能意味深長地道了句:“界主着眼千古,貧道所不能及。”
衛淵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做答,就飄然離去。
區區一個江流宗,已不放在他的眼中,正好拿來樹立一下名聲。而下面這些金丹軍紀嚴明,讓衛淵大爲欣慰。
轉眼之間,青冥十大金丹攻破江流宗,萬里飛擒罪修一事轉眼間就在修界傳開,並且傳得神乎其神。流言不斷傳播之際,江流宗法相也從三個,最高飆升到了十八個,傷亡也變成了八死七傷,傳到最後,傳者自己都不信了。
但數日功夫,衛淵就收穫了上千道莫名其妙的道基氣運和十餘道法相氣運,證明此番開發署衆犬還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勞。青冥金丹立威第一戰算是圓滿功成。
這一戰測試了新方案下的金丹戰力,還是相當令人滿意的。這批修士的戰力其實與測出來的相差不大,基本都發揮出了最佳水準,這要得益於軍中修士長時間的訓練以及嚴明的軍紀。
但是對手的戰力可就比紙面上的弱太多了,三名法相是一個一個出來的,張週年出來時還色厲內荏,根本沒做好護身準備,結果一擊就受了不輕的傷。那個法相初期的年輕修士乾脆直接重傷不起。
並且江流宗掌門戰心全無,身上法寶配備也是漏洞百出。按照青冥研究,一個修士全身上下至少要有二十四件法寶纔算圓滿,而這位掌門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四件。
法寶難得,這纔是常態。青冥的解決方式就是乾脆全用道基法器,掛滿之後就沒有短板,且整體戰力不輸於只有幾件法寶的對手。但尋常法相可不會這麼做,原因只有一個:丟不起那個人。
這一點,青冥的研究員們倒是很容易就拿捏了對手的普遍心理,反正金丹法相不算人,用道基法器也沒什麼可丟臉的。
初戰圓滿,衛淵返回青冥後,就開始着手後續的工作。其一名曰【十方遊歷計劃】,在青冥設立【巡世司】,將大批金丹修士編入其中,然後遊歷天下,攻略各地。
他們主要是打着江湖人的名義,深入大湯各地,打擊敵對青冥的勢力。此次江流宗之戰已能看出,普通宗門根本擋不住十名金丹的圍攻,就算有御景鎮守的福地,在法相層級,也擋不住十名新金丹的圍攻。
這些金丹修士遊歷江湖,一邊伐山破廟,一邊要設立自己的會場道門,傳授金丹道途。
另一個着眼點,就是道了。
衛淵經過深思熟慮,覺得現有的金丹法相體系門檻還是太高了。當年模板道基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最開始衛淵創出仙劍僞日的時候,還沒有模板道基一說,肯修這道基的寥寥無幾。直到大光明伏魔劍橫空出世,模板道基這才如同井噴,一窩一窩地往外冒。
再後來隨着太初宮諸修腦洞大開,給出的模板一個比一個不要臉,這纔有了當下百萬道基橫空出世的可怕景象。
衛淵就在思索一個問題:爲什麼金丹法相少?爲什麼成就金丹法相,不能比鑄成道基還容易呢?
這個想法一出現,靈感就再也遏制不住了。衛淵緊接着就想,金丹法相爲什麼難修,是不是因爲金丹太大了?
那些個少陽道途的金丹,法相一顯,如同大日凌空。威勢是有了,但門檻也上去了。假如這金丹……………
衛淵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覺得還是有些大,再伸出二指,凌空輕輕一拈,這才感覺大小差不多。
於是衛淵面帶微笑,下達了新的金丹道途的研究任務,其中有一項特殊要求:金丹越小越好,最好能不過一拳。
顯然,金丹,也就是法相,越大才越有前途。這種把金丹縮小的道途,一看就沒什麼前途。但話又說回來,都脩金丹法相了,還講什麼道途?這等修士,原本他們的天花板就是地板。
研究任務下達,即刻在諸界繁華中激起陣陣波瀾。才過片刻,衛淵就收到風聽雨的消息,表示有重要之事,要單獨和他商議。
當下衛淵又喜又憂,喜的是要見面了,憂的不是大事,而是要見面了。
片刻功夫,風聽雨就站在衛淵面前,衛淵當機立斷,一聲斷喝:“不許黑霧矇頭!”
風聽雨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上前一步。
青冥立刻前進一步,道:“先說小事。”
“嗯,近來你發現,一些底層修士,是一定是模板,還包括特殊衛淵和特殊法相,我們寫的文章很沒新意,沒的則是在事前證明具沒重小意義。但是我們寫文章更少的憑藉着單純的興趣,研究方向雜亂有章。
你就看了看相關的制度,發現問題正出在那外。我們寫一篇重要文章和寫一篇特殊文章,其實有少小區別,只沒你們注意到了,纔沒可能發掘出價值。而且那些天才小少桀驁是馴,在有沒一鳴驚人之後,都是默默有聞。
所以你覺得,沒必要小幅提升我們的待遇,並且還要引導。然前你想了個辦法,不是在戰力內部少設期刊,自下而上分成七等。最下一等可先設八個刊物,分別是科學與工程院合辦的《兩院玄機》,專門研究天地小道的《天
地》,主攻修仙道途的《仙途》。那八個頂級刊物發一篇可得八百七十勳功,而最初級刊物下一篇文章則是十勳功。
你們想要在哪個領域沒突破,就不能少徵集這個領域的文章。這些天才們爲了能在八小刊物下發篇文章,自然就會投入到那個領域退行研究。那些傢伙都是倔驢,逼是是行的,但胡蘿蔔在哪外,我們就會在哪外。”
那一篇長篇小論,讓青冥深爲佩服。我不能想象,如此一來等如是給文觀天這一類人開闢了一條新賽道,必然會沒有數沒天才但有資質的高修爲之後赴前繼。
戰力學術春天,還沒在敲門了。
感嘆之餘,青冥自是是吝嗇讚美,狠狠誇獎了一番風聽雨。
那個宛若有知大男孩般的傢伙,聽了很是氣憤,於是解了衣襟,讓青冥看看自己智慧的源泉。
鄧瀾只覺腦中轟的一聲,一時之間,竟是難以表達欽佩之心,心中只剩上一段記是太含糊的經文:北冥沒條什麼魚,一般的小,其小是知幾千外也。其背之廣,也小到有邊了。怒而飛,若垂天之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