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看起來是已經知道了舒雙翼的動作他只是微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伸出了手在空氣中輕輕的一推就將舒雙翼飛過來的那道氣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舒雙翼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疼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已經被司徒傷得不輕他嚥了一下口水手指中多了幾根略粗的銀針他就着司徒飛上的手掌一把接住然後手中的幾根銀針就這麼插在了司徒的手上的血管外立刻就順着司徒的運氣那幾根銀針順着他的血管朝着心臟的方向衝去。
司徒大驚連忙丟下了舒雙翼一把就捏住了自己的血管抑制着自己針朝着更深的地方跑去。就在這時舒雙翼看準時機拼命朝着旅館的方向飛去。
司徒抬眼看着逃掉的舒雙翼嘆氣心中實在是不甘可是想了想那住在旅館裏的莫笑離他只有恨恨的放棄掩着夜色匆匆離去。
回到了旅館舒雙翼忍着胸口的疼痛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南真紫鷺一看見舒雙翼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問什麼就見舒雙翼將箱子往她的懷裏一塞接着整個人就跑進了衛生間還沒有等做到了馬桶上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就這樣從他的嘴裏噴了出來撒在了衛生間白色的地磚上。
南真紫鷺被嚇了一跳連忙就跟進了衛生間將箱子放在了一邊一把就扶起了舒雙翼急切的問着:“雙翼你怎麼了?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的!”
舒雙翼臉色蒼白。只是搖搖頭沒有力氣多說一個字。
莫笑離聽見了外面的吵鬧有些生氣。難道這兩個小孩子就不讓他好好地睡個安穩覺嗎?他跳下了牀。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悠閒的走了出來才一出來就聽見衛生間裏南真紫鷺地呼喊聲。莫笑離覺得有些奇怪然後快走幾步。來到了衛生間門口只見舒雙翼掛在南真紫鷺的肩膀上嘴角上還掛這一絲鮮血而他的臉色慘白胸口地衣服也已經被什麼東西抓掉了一大塊但是在抓壞的地方可以明顯得看得到幾條深可見骨地傷痕。
莫笑離看着舒雙翼的樣子只見四肢一伸就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他上前一把就扶住了舒雙翼接着架起了他外面走去。
舒雙翼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莫笑離的側臉。虛弱的說:“箱子箱子。”莫笑離轉頭看着放在衛生間地上那個藤條編織地箱子一眼就吩咐道:“紫鷺。把箱子提過來然後快點將衛生間打掃乾淨。”
南真紫鷺愣了一下。然後慌忙點頭。她連忙提起了地上的箱子然後跟着兩個人走出了衛生間。看着莫笑離將舒雙翼放在牀上。南真紫鷺連忙把箱子放在了牀的邊上一邊說:“箱子在這裏你不要着急雙翼箱子就在這裏。”
莫笑離拉着南真紫鷺的手臂:“快去收拾東西不要再這個地方廢話。”
南真紫鷺連忙將自己站的地方讓給了莫笑離自己帶着擔心朝着衛生間的方向小跑去。小說。
莫笑離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綠色的藥丸直接遞到了舒雙翼的嘴邊:“喫掉。”舒雙翼看了莫笑離一眼然後張開了嘴將那個藥丸就這樣喫了下去。頓時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化解了胸口火辣辣地疼痛。他只覺得嗓子裏面癢癢的很是難受開始猛地咳嗽起來。
莫笑離立刻叫道:“紫鷺南真紫鷺快點拿一條毛巾過來!”
“來了來了!”南真紫鷺連忙從衛生間裏抽了一條毛巾過來遞給了莫笑離。莫笑離接過了毛巾立刻就按在了舒雙翼的嘴脣上舒雙翼還是劇烈地咳嗽着忽然就看見他從嘴角噴出了什麼接着整個人就安靜了下來只是臉色還蒼白的很。
莫笑離揭開了毛巾攤開了一看在雪白地毛巾上有一團拳頭大小地黑色血塊觸目驚心。莫笑離微微皺了一下眉毛伸手將舒雙翼脣角殘餘的血擦了乾淨然後將手中地毛巾遞給了南真紫鷺:“快點洗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跡。”
南真紫鷺點點頭接過了毛巾就快步去到了衛生間。
舒雙翼只覺得自己的手腳無力頭暈目眩他看着莫笑離苦笑了一下:“真是難看的很我現在是這個樣子卻還是讓你看見了真是不舒服。”莫笑離只是凝重着臉色沒有一絲調侃的樣子他看着舒雙翼的臉色好一會才問:“你今天遇見了司徒?”
舒雙翼微微的一愣點點頭:“你是怎麼知道。”
莫笑離看着舒雙翼胸口的傷痕:“這是他的必殺技黑風爪。”說到了這裏莫笑離沉默着好一會後才說道:“我也中過這個所以我知道。”舒雙翼愣了一下看着莫笑離的目光變得有些實在是深不可測:“莫笑離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識蠱靈貓嗎?”
莫笑離直視這舒雙翼的懷疑而後嘆息:“你到底想問什麼呢?”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還有那個司徒是誰?”舒雙翼看着莫笑離臉上出現了十分痛苦的神色:“還有我的師傅是誰?”
莫笑離看着舒雙翼皺了皺眉毛沒有說話。
舒雙翼看着莫笑離並不說話覺得有些心煩:“你爲什麼不說話?爲什麼?你爲什麼就這樣忽略掉我所有的話嗎?你怎麼可以這樣不回答!你和那個司徒是不是認識的?那個司徒說他和我的師傅是故交那麼你是不是也是認識我師傅的還有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莫笑離嘆氣接着搖頭:“過去地事情你就不要在問了。”說着他別過了自己的目光。嘟囔着:“都過了那麼多年了這個司徒還是真的不長進啊還是用這麼老地招數。”
舒雙翼只是看着莫笑離。目光裏有着懇求:“求求你告訴我你活了這麼多年一定是知道很多的事情。我只想知道這一切地背後到底生了什麼。”
莫笑離回頭看着舒雙翼養起了眉毛:“真的那麼想知道嗎?”
舒雙翼連忙點頭充滿了希望的目光看着舒雙翼:“你願意告訴我嗎?”
莫笑離只是搖頭:“不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只是要告訴你一點那就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麼就自己去找答案。”說到了這裏莫笑離抬起了眼睛穿過了窗簾地縫隙看着外面的夜色:“因爲那些事情已經太過久遠了久到我都已經記不清楚了。所以你還是自己去瞭解比較好如果你一直找不到答案的話。那就放棄吧反正這個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
舒雙翼看着莫笑離堅持的樣子知道他是不會說了。於是只有微微嘆氣。將頭輕輕轉了一下。笑了起來:“也是啊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對於別人告訴的答案往往是心存懷疑的所以都是要自己去驗證以後得到的答案纔會真正的信服地。如果我真的想知道我還是去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莫笑離看着舒雙翼的笑容在他地脣邊也浮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他點點頭然後低頭看着箱子:“沒有人在你就直接把蠱提出來了?”
舒雙翼點點頭:“今天晚上可是一點都不安生遇上了兩個人老熟人一個是上次去木嘎那裏就遇上地死人另一個就是司徒。”說到了這裏舒雙翼笑了起來:“我有時候真地想知道我能不能遇上一些正常一點的人呢?”
莫笑離笑:“你遇見地人都是正常的人只是你遇見的不正常的都不是人罷了。”
舒雙翼看着莫笑離就這樣笑了出來。“那你是不是人?”
莫笑離撇了一下嘴角:“我不是人我是神仙。”
正好走出了衛生間的南真紫鷺聽見了莫笑離的話皺了皺眉毛:“什麼神仙嘛。”說着她快的走到了舒雙翼的身邊蹲在了牀的邊上看着舒雙翼說:“你有沒有好一點?我看你好像非常虛弱的樣子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舒雙翼搖頭看着南真紫鷺笑了笑儘量讓自己不拉扯到傷口:“沒有關係只是有一點疼過一晚上就好了。”
莫笑離也輕輕地按了一下南真紫鷺的肩膀:“你不用擔心了不會有事情了。”說着他放開了手看着在地上的箱子:“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打開?”
南真紫鷺看了一眼舒雙翼然後點點頭:“好但是這個蠱是什麼?”
“是蛇。”舒雙翼微微笑了一下:“而且是很兇猛的傢伙紫鷺你怕蛇嗎?”
南真紫鷺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怕我不怕那個東西。蛇其實是很有靈性的一種東西呢不過這次要看看了這個被弄成了蠱的蛇是個什麼樣子的。”
舒雙翼想了一下然後說:“應該是很大的一條蛇的吧我在提的時候覺得很重。也許是養了很長時間的蛇了。”說到了這裏舒雙翼停了下來:“是不是蠱只能靜靜的放着否則抓蠱人就會感覺到和它同樣的感覺?”
莫笑離看了一眼舒雙翼然後笑了起來:“確實是這個樣子我在想現在這個蠱的主人恐怕已經很不舒服了被你這樣弄過來弄過去說不定也已經昏倒了。”
舒雙翼哈哈一笑:“昏倒了就好了要是沒有昏倒的話你們要小心點最好把它弄暈了在拿出來畢竟這做蠱的蛇可都是毒蛇啊。”
南真紫鷺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從自己的旅行包裏拿出了一瓶粉狀的東西然後扭開後對着藤條箱子的縫隙就倒了下去。頓時一股幽香就在房間裏瀰漫了開來。過了好一會愈的濃重起來。莫笑離捂住自己的鼻子攔着南真紫鷺:“我說小紫鷺你是不是放得量太大了?”
南真紫鷺也捂着鼻子將窗戶打開:“不會吧我覺得這樣纔夠弄暈它啊。”
舒雙翼一邊咳嗽着一邊說:“你們不要說了快點把箱子打開了這麼大一條蛇要是真的醒了我們誰也沒有辦法捉回去。”
莫笑離點點頭:“這個我是明白的。”說着它蹲了下來打開了箱子。
果然不出所料一條足有小碗口粗的黑色大蛇正盤在箱子裏虎視眈眈的看着開箱子的莫笑離要不它已經渾身綿軟的沒有一絲力量說不定現在正會一口咬在了莫笑離的身上。南真紫鷺看着箱子裏的蛇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個是什麼蛇啊?”
“烏梢。”莫笑離看了一會以後然後又默默關上了箱子:“一種劇毒的蛇一不小心就能讓人死得異常痛苦。”
南真紫鷺看着關上的箱子然後轉頭看着舒雙翼:“雙翼這條蛇你打算怎麼辦啊?”
舒雙翼想了一會說“暫時沒有想到不過我想先去找到這個養蠱人比較好。”說着他把目光看向了莫笑離問:“莫笑離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莫笑離抬頭看着兩人搖頭:“我沒有什麼建議要去找這個的養蠱人也不是不可以。”
舒雙翼笑起來:“那就麻煩你了。”
莫笑離皺眉:“我就知道結果一定會是這個樣子的。你們難道就不能少給我找一點麻煩嗎?”
舒雙翼閉上了眼睛:“這怎麼是麻煩呢?這個可是我們在真誠的懇求你啊親愛的莫笑離先生不是尊敬的莫笑離前輩。”
南真紫鷺看着兩個人中間流動着那種奇怪的氣氛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是累了我要睡覺了。至於雙翼你似乎得到了阿離很好的照顧那你記得要好好的感謝阿離哦。”
莫笑離鎖上了箱子然後看着南真紫鷺舒服得躺在了牀上站了起來將那個箱子提在手裏走向自己的房間。在離開兩人的房間前他轉身揚了一下眉毛:“這個問題還是交給紫鷺你自己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