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下一個你們誰先來?”李真壞笑的看着剩下的三人,把選擇權交給他們自己。
“我來吧。”花澤類懶洋洋道,再如何過分應該都不會超過青河了吧。
藤堂靜聽到李真的話抖了一下,希望他們能看在自己是女孩的份上不要太爲難自己。
美作苦大仇深的看着對面四人,太過分了,就只有我要遭兩份罪。
“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西門走上前問道。
“真心話。”剛剛青河選大冒險那麼悲催,還是選真心話保險點。
西門壞笑了下,忍俊不禁,“那麼,類,你第一次遺精是幾歲?”
花澤類沒想到會是這麼猛的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讓人尷尬不已,有心想不回答吧,又不想錯過整回去的機會,讓人糾結不已,不過花澤類除了在感情上比較懦弱外,其他事情一向都是怎麼開心怎麼來,所以也就糾結了一會兒。“十六歲。”
“哦,十六歲的花季少男不知道當時看到了什麼呢?”話說大家從小玩到大,一直以爲對彼此是非常瞭解的,原來還是有些事大家是不知道的呀,看類的樣子,還以爲到現在了都還沒有過呢,原來還是個正常男人啊,美作一反剛纔的苦逼,被花澤類的答案引起了好奇心,一臉的求知慾。
“一個問題。”花澤類沒好氣的看着美作,還是不是同一邊的,這麼拆同夥的臺子。
女生們都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不停告訴自己,這是自然現象,花澤類也不是怪胎,但是還是感覺怪怪的。
杉菜的臉就像發了燒一樣,腦子裏浮想聯翩,止都止不住。
甚至還有人不厚道的想花澤類和遺精這兩件事怎麼會連在一起呢,每天睡那麼多不會是那個啥太耗體力了吧!
道明寺眼睛灼灼的看着青河,這個沒斷奶的傢伙應該不會那個過吧,看着也不像,下回也問問他?
“下一個是靜學姐呢,還是美作,你們自己決定吧。”李真看着這兩個人,要不要放過靜學姐呢,猶豫了一下,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那樣,男生們可是會暴動的,而且這樣也不好玩了。
“我先來吧。”藤堂靜決定早死早超生,與其忐忑的等在這,還不如一鼓作氣過去了事。
“你選?”
“大冒險。”真心話太危險了,女生選大冒險應該會簡單一些,總不能讓自己也去親人吧。
“好,那靜學姐就大聲的對大海喊,‘我藤堂靜是豬,我是神經病’吧,記住,聲音一定要大,否則就重來。”李真想,藤堂靜一直都那麼優雅高貴,讓她做這個應該能讓她尷尬,讓大家覺得新奇吧。
聽到是這個要求,藤堂靜有些爲難,自己從小就受到各種淑女培訓,從不做影響形象的事情,這可怎麼辦呢。
見所有人都感興趣的看着自己,肯定都想看自己破壞形象,藤堂靜感覺有點牙疼。
你不要說,人還真是那種見到完美事物就有破壞慾的動物,即使是一向崇拜藤堂靜的杉菜,此時也是爲難加興奮的看着藤堂靜。
幾個男人倒沒覺得有什麼爲難的,不過也知道藤堂靜一向都注重修養形象的維護,這個對她來說應該還是有些難度的。
踟躕了一會兒,想到自己不是早就想做自己了嗎,那麼就讓這喊聲成爲宣告告別過去的吶喊吧。
藤堂靜鼓足勇氣跑到船舷邊,雙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大聲的喊道,“我藤堂靜是豬,是神經病。”喊完之後,藤堂靜感到一種由心底裏躥出來的快感,又大聲的朝着大海‘啊’。
衆人也被吸引過去各自的大聲喊着,看着這碧海藍天,感受海風的吹拂,海鷗在上空盤旋,心似乎一下子開了許多,大家相視一笑,年輕的心在這一刻飛揚、上升,直至碧海雲霄。
最後是對美作的懲罰,這廝選了大冒險,杉菜讓他哭着對花澤類說‘我是陽痿’。
這個懲罰把衆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高處,太狠了吧,但是又都覺得很興奮,甚至西門還偷偷把手機拿出來把這一切錄了下來。
李真則決定不厚道到底,晚上她要把這場景畫下來,美作的話也要寫在畫上。這直接導致美作在大家面前再不復花花公子的形象,此事也經常被拿來打趣,李真的那幅兩個俊美男子的深情凝望畫也被要求每人複製一幅,收藏在家。
待到大家白髮蒼蒼之時,美作最疼愛的孫子孫女便見到了據說是兩位感情見證的畫,讓美作大大的丟了一把臉。
作爲被說的花澤類此刻已經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去,看了眼不知所覺的李真,想到待會該怎麼懲罰她,心裏舒服不少。
正在設想畫畫的李真突然感覺背後發冷,看來要小心待會的報復了,不過李真相信他們是贏不了自己的,自己可是被那些玩牌高手□□出來的,這幾個剛會打的菜鳥不可能那麼快就上手。
不過我們只能說世事沒有絕對,總有意外發生,所以我們的李真童鞋很快就迎來了激烈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