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十年了!”勞爾抬手持了一下被風雨打溼了的頭髮,“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你也還年。這轉眼之間,我們都老了。
大衛挑了挑眉毛,“我剛四十二歲,還不老!”
勞爾迎着狂風笑了,“你說不老就不老吧。”
大衛沉默了一下,眉頭動了動,似乎在思考什麼,“那座島真的有那種可以讓人延緩衰老的藥。”
“我不知道!”勞爾回答得很坦然,然後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也許有吧,不過......我認爲那不是真的。人,生老病死是一個過程,這是自然規律。”
大衛吸了一口氣,“那你還爲什麼執着於打開那扇門?”
“也許就是好奇吧?!”勞爾的疑問,好像是對自己,又好像對另一個人。
“你隨意吧!”大衛說着轉了身,“我要回去了,就算這船噸位大,但是也要有人指揮。
“好吧!”勞爾無所謂地說着,在等其走遠了之後,才自言自語地說道,“藥是有的,但是副作用怕是你承受不起的。”
天空中金色的閃電劃破風雨,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咔嚓”聲。
伴隨着光影閃動
,一個被拉長的影子出現在了勞爾的身旁。
影子張開嘴,對着勞爾說了什麼?
“哎~”勞爾輕輕嘆了一口氣,撓了撓腦袋,“你是說熊大和狐二失蹤了?”
影子又動了嘴,和剛纔一樣。
“這個時候,這種情況,我想他們應該是死了吧。”勞爾平靜地說道,“還是太低估他們了。嗯,想來也是,那種力量.....他們纔算是正統。
影子還想說什麼,勞爾卻揮了揮手將其制止,“把你的人都召回來吧,回到自己房間,不要再出動了,等暴風雨過去,剩下的事情,等到了島上再說。”
天空的閃電依舊肆虐,過了幾秒鐘後,一聲沉悶的雷鳴響起。
“轟隆隆~”
雷聲音過後,勞爾身旁的那條已經不在。
馬德拉的船體微微下沉,在高高抬起......
浪推着船,船壓着浪。
鋼鐵的龍骨發出持續的,低沉的嗡鳴,與風的嘶吼絞在一起。
雨水不再是滴,而是成片地橫潑在甲板上,匯成急流,從排水孔裏洶湧地竄出去。桅杆上的燈劇烈搖晃,投下的光暈在溼透的甲板上破碎又拼合,明暗不定。
遠方的海與天早沒了界限,只是一片翻滾着的、深不見底的墨黑,偶爾被一道無聲的金色裂痕撕開,瞬間照亮無數翻卷的,白色的浪頭,旋即又歸於更深的黑暗。
能聽見的,只有風、雨、海,以及這艘巨物在自然之力中掙扎時,從每一個鉚接處傳來的、沉悶的呻吟。
勞爾轉身,再次了頭髮,自言自語地說道,“確實應該回去了。”
船長室。
四個人已經被全部制服,現在被敲暈,捆的結結實實的丟在了地上。
徐三拿着航海日誌,一邊看,一邊對麗莎說道,“看見了嗎,這幾個人我可有沒喲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