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既然那假的‘秦應離’是在她的房間,司如影便直接走了過去。
但是,‘秦應離’哪裏是在房間之中刺繡,而是翻箱倒櫃,似在找什麼東西。
司如影推開房門時,那‘秦應離’頓時一愣,許久沒有轉過身來。
“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在找什麼東西?”司如影椅在門邊,看着‘秦應離’的背影,直接開口道。
‘秦應離’沒想到司如影竟會突來回來,更沒想到,會被她撞見這一幕。
“如果你將你找的東西告訴我,說不定,我也能幫你找找。因爲我自己也挺好奇那是個什麼東西。”司如影見着‘秦應離’背影僵硬,卻是笑了笑。
司如影現在說的倒是不假,若是‘秦應離’所說的東西她真有,她勢必會將其找出來一看究竟。
‘秦應離’始終背對着司如影,未作出任何反應。司如影現在也看不出,這‘秦應離’心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待那‘秦應離’轉過身時,卻是以記殺招直接向司如影襲來,司如影立刻閃避,‘秦應離’緊追不捨。
司如影不得不說,若論武功,她的確不是這‘秦應離’的對手,但是現在這裏是千幻谷。司如影立刻求救叫了一聲,正是這聲音,很快便引來了冷千面和雷武。
雷武一出手,這‘秦應離’便是敗下陣來,最後只得束手就擒。
爲避免‘秦應離’再突然反抗,司如影直接給她下了藥,暫時她失去了武功。此刻的‘秦應離’,算是已真的沒有反抗之力。
司如影更沒有想到竟會將這‘秦應離’就此撞破,現在這種情況,她便只能將‘秦應離’的事,對幾位師父說明。
“沒想到,這竟是易容而成,娘倒真沒看出來。”柳蘭香聽完司如影的話,再看向‘秦應離’,不禁開口說道。
而冷千面此刻並未說話,只是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秦應離’的臉頰。最後,便是更爲沉默。
“娘,你有沒有什麼特別一點,用來對付向她這種女子的辦法。我見她還在嘴硬,不肯說實話,似乎是想喫點苦頭。”在這種沉寂之下,司如影便是淡淡的開口道。
“阿影,出來一下。”
還未等柳蘭香對司如影的話作出回應,冷千面卻是突然開了口,對司如影叫道。
柳蘭香自是瞭解女兒,知道她是想逼‘秦應離’開口。但是,她着實沒有什麼對付女子的特殊辦法,所以,冷千面此刻叫司如影出去,也正讓柳蘭香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司如影心下覺得奇怪,不知冷千面爲何在這時她叫出來。
“這女子的臉,並沒有易容。”
冷千面沉疑片刻,便是對司如影說出了這幾個字,語氣果決。
“三師父也這樣認爲,我原本以爲,”冷千面的話,讓司如影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是對冷千面說道。司如影原先也對‘秦應離’的容貌產生了懷疑,但是,秦應離不認爲這世上能有兩個不相乾的人會長得如此相像,所以,原先司如影是以爲,還有什麼更爲精湛的易容術,是她所不知,並且也看不出來的。
但是現在,如果連冷千面也這樣說,那這‘秦應離’的容貌,興許真的不是易容。
若是如此,這件事就難辦了不少。兩個不相幹人容貌難以相似至此,可偏偏她樣貌又與秦應離一模一樣。在陽中子和秦靜再回來之前,司如影是不能對‘秦應離’作出什麼更爲‘嚴格’的審問。
等司如影和冷千面再回到房間時,‘秦應離’依舊是沉着臉站在原地。司如影看着‘秦應離’的模樣,不禁暗想,她倒也沉得住氣。這樣的女子,實在難得。
“阿影,你方纔說讓娘,”柳蘭香見司如影再度進來,便是就之前的話對她問道。柳蘭香此話並未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不必了,孃的奇招用在她的身上豈不浪費。”司如影笑了笑,連聲對柳蘭香道,繼而,又是看向了‘秦應離’,緩緩開口,“民以食爲天,先餓上她幾天,也不怕她到時不開口。”
“哼!”
那‘秦應離’冷冷哼了一聲,對司如影的話似不作任何理會。同時這態度,更是對司如影有着一種獨有的輕蔑,或是,她本身便是這種孤傲的性子。
司如影將自己旁邊的一間房收拾出來,便直接將‘秦應離’關了進去,離她的房間近,若她再有什麼動向,司如影也能及時知道。
雖然,司如影也不認爲失去了武功又被點了穴道的‘秦應離’還能弄出什麼事。
自鍺鈺祁他們進到皇宮的這幾日,皇宮之中也並不平靜。倒不是因爲鍺邗那幾個兒子,而是因爲鳳汐兒。其實,在鍺鈺祁他們初到皇宮的的那日,便聽說皇後病重,現在不能邁出房間半步。
但是後來,鍺鈺祁後來知道的事實是,鳳汐兒早已不在宮中。皇後病重,不過是鍺邗爲了掩蓋這一事實所捏造出的謊言。
至於鳳汐兒爲什麼不在皇宮,這點,初來乍到的鍺鈺祁幾人,自然是不得而知。
可原本,鳳汐兒的消息一直被鍺邗瞞着,這皇宮之中,倒也沒有什麼事。也不知哪個宮女多久,竟將皇宮娘娘離宮的事直接拆穿了。
皇後離宮,這是大事,爲此,引來了不少的非議。不少臣子亦是藉此事上書,洋洋灑灑幾千字,繞着大圈說着皇後不賢。同時,亦是勸着皇上,再納後妃,以充實後宮。
但這些上了奏摺的臣子,家中大多是有女兒,此舉,亦是想藉此機會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
鳳汐兒一連生了這麼多兒子,鍺邗不想再立後妃,這些大臣們也只得作罷。
可現在皇後犯了大錯,他們便坐不住了。這個錯,他們便由小放大,愈發的揪住不放。此架勢,是鍺邗若不納新妃入後宮,他們便不會罷休了。
“反了反了。”
鍺邗看着這些奏摺,氣意愈發之盛。原本鳳汐兒離宮一事,就讓鍺邗心中格外生氣,現在還沒有找到,鍺邗心中擔心至極,哪裏還受得了這些大臣得連番逼迫。
鍺鈺祁和尤小幽是被鍺邗叫來商討對策的,但是現在,看着鍺邗如此,鍺鈺祁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葉之秋那廝現在怎得沒了動靜,若是葉之秋那廝對這些大臣出手,我想他們也沒有心情再說這些話。”尤小幽性子直接爽快,此刻想到這點,便是直接說了。
尤小幽倒不是說真的希望葉之秋去對這些大臣做些什麼。只不過,是對葉之秋自宮外刺殺一事失敗之後便沒有任何動作了感到奇怪。
現在,也正是因爲沒有旁的事情,也致使這些大臣還有心情想別的。
“祁王妃,你這個建議不錯。”
鍺邗在聽到尤小幽的話後,卻是不禁笑着開口。
“礙?皇上,您不會讓人假冒是葉之秋那廝的屬下,對付這些大臣吧?”尤小幽對於鍺邗的這種意圖,有些擔憂。
“那是天胤國的忠臣,怎能這麼對他們。只不過,近幾年,天胤國多逢天災人禍,存留着不少隱患。這些事,自然是需要人去打理。這些人既是忠臣,自該做些忠臣該做的事。”
鍺邗說着,便是直接執筆,寫下了任命書。
“皇上英明。”
鍺鈺祁笑了笑,只拱手對鍺邗道。
這些大臣現在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這些都是苦差事,原本鍺邗一直苦於思索,該將這些差事安排給哪些人。但是現在,這些人自動送上了門,又觸動了鍺邗的逆鱗,這就怪不得鍺邗了。畢竟,他原先也沒有打算就這樣定下人選。
“可是,葉之秋那廝的事,不是一樣沒有解決?皇上,你可有安排人來對付葉之秋。葉之秋那廝犯的是謀反大罪,千萬不能姑息,否則,定會爲天胤國留下大患。若是皇上還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那就讓我來吧?”尤小幽忙道,葉之秋的事,她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這幾日進宮來,尤小幽是半點關於葉之秋的事也沒有聽到,這讓尤小幽心中頗不高興。
“皇上,幽兒是瞎說的,當不得真。”鍺鈺祁哪曉得尤小幽竟會在這殿中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禁立刻上前一步,對鍺邗道。“以她的能力,也做不了此事。”
“誰說的,鍺鈺祁,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沒有能力了?”尤小幽頓時氣急,直言道。“我與葉之秋那廝頗又仇怨,此事定會盡職盡責,說不定能比旁的,如你這樣的人做得還好!”
“祁王妃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既然如此,朕就將此事授命給祁王妃。這是令牌,可以調動三千名禁衛軍。
“皇上,您怎可跟着幽兒一起胡鬧。”鍺鈺祁此刻因擔憂尤小幽,語氣不禁重了些。
“君無戲言,祁王,你就好好相助祁王妃,朕等着你們將葉之秋擒住的好消息。”鍺邗並不收回方纔的旨意,只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