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成功地讓那雲淡風輕般的男子停將下來。
阿蘿追到他前面比比埃爾笑得很無奈爲她的固執爲她的天真。
“殿下你一定喜歡我對不對?”阿蘿執意要一個答案。
比比埃爾伸出一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阿蘿隨即昏迷不醒人事。閉眼之前她聽到他說:“愛無止境。阿蘿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珀勒豐正守在她身邊似乎有所領悟又似乎很迷茫。
愛在哪裏?
人們說愛就是佔有。
人們說愛就是分享。
人們說愛就是幸福
她只知道她不能沒有珀勒豐可她也不能沒有塞西斯不能沒有殿下不能沒有喬伊不能沒有蘇藍這麼多人她都愛他們嗎?
如果這就是愛又有什麼區別?
這是浮生若夢的最後一式阿蘿很肯定這輕輕一點飽含了豐富的哲理與信念。看起來紫衣老師本不欲把最後一式傳於她此時又爲何改變了心意?是她的哪一句話讓紫衣老師心軟?
她想到赫西翰家族的擔憂他們說當死神力量圓滿將有大魔王橫空出世肆虐大6。
她又想到羅絲-凱莉皇後流下來的手札說死神祕術第五層以後會自動成長。赫西翰家族對海茵特家族的千年追殺也源於此但實際上只有當她的浮生若夢提升後死神祕術纔會前進一級。
這裏面必定有誰在撒謊。
阿蘿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一定要查明真相.更新最快.殿下那麼做一定是有苦衷的。海茵特家族一定是被冤枉的
她看向珀勒豐喃喃問道:“珀勒豐你覺得我愛你嗎?”
珀勒豐笑道:“想到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阿蘿告訴他。關於愛無止境地事關於羅絲-凱莉皇後和赫西翰家族的擔憂。關於她的決心。她道:“我一定要練這一式。珀勒豐我想再見到殿下我還要讓塞西斯、魯尼爾、歐伯裏-丹頓、陶麗斯姐姐復活我會證明真相就是有人在撒謊!”
和這些種種比起來那種渺茫如雲煙般地魔王出世擔憂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珀勒豐把她的頭撥弄到一邊。望着她執起她握拳地手在掌背上輕輕印下一吻道:“如你所願。”
“那要怎麼做?你覺得我足夠愛你沒有?”
這個問題的答案腦袋上長兩隻眼睛的都知道。
“愛無止境是指愛很多很多人嗎?”
珀勒豐回道:“小妞當你的眼睛裏只看得到我一個人時那時候你就足夠愛我。”
阿蘿疑惑反問道:“我兩隻眼睛確實只看到你一個人。也就是說我現在足夠愛你嘍?那爲什麼什麼感覺也沒有?”
珀勒豐承受能力再強也差點不雅地翻白眼。
良機。獨佔心愛之人的絕對良機豈能放過?珀勒豐扔掉挫敗。重整心情。握住阿蘿地雙肩讓她的眼底只映入他的身影。他說:“小妞。看着我永遠地注視着我心中什麼也不要想尤其不能想你的殿下你的喬伊之類的人。”
阿蘿一動立即道:“那怎麼可以?”
“如果你想練成愛無止境就照我說的做!”
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度過了第一個平靜的夜晚。下牀時珀勒豐問她:“你心裏想的人是誰?”
阿蘿老老實實地回道:“殿下。”
珀勒豐勉強地笑了笑道:“明天繼續。”
第二天過去珀勒豐問她同一個問題阿蘿仍回答殿下珀勒豐地笑容有點僵硬。第三天第四天同一的答案珀勒豐無奈地問道:“小妞你心裏究竟怎麼想的呢?你這樣心神不寧怎麼練成愛無止境?”
“你叫我怎麼剋制得不去想其他事情呢?”阿蘿振振有詞“這麼長地時間看你看着看着我就會遊神一現自己遊神我就會提醒自己堅持練成愛無止境好重見殿下一面讓我愛的人都復活。我這麼努力還不夠嗎?”
珀勒豐終於明白他註定要爲這顆頑石喫醋喫到底了。
“我覺得你說地辦法不對哪有功夫是在牀上瞪眼睛練出來地?”阿蘿跳下牀利索地套好衣服打開門往外跑還向後揮手道“我去找歌登隊長問點事。”
珀勒豐阻止不及只能看她跑掉像她這樣要能勘透愛無止境比比埃爾-沙-拉金都可以去見冥王了。因爲這個想法他忽地愣住難道這就是對方的計算?因爲比比埃爾非常地瞭解阿蘿地
這邊阿蘿跑到曾經的金沙帝國如今的西維隆版圖之一貝格尼尼區。她四處打聽最後在自由獵魔人聚會中找到了白井-歌登。
這個女人當時喝得醉燻燻的滿口酒氣身上的衣服裙短得只遮住她的三點。白井-歌登一向豪邁但從未見她着裝如此豪放過。阿蘿心中奇怪隨手將兩三個要佔白井-歌登的小混混甩出去。
“歌登隊長。”阿蘿對這個醉鬼很有禮貌對方抓了個酒瓶迷迷糊糊地灌半數都灑到結實有力的“胸肌”上引得附近幾位粗獷的獵魔人口水聲咽不斷。
“你知道殿下練的是什麼祕術?”
殿下兩個字纔是重磅阿蘿剛說就見本已醉死的白井-歌登手腳併攏肩背筆直下巴向上仰起四十五度斜角對着空氣行標準軍禮並吼叫道:“二三三七四報到!請總隊檢閱!”
阿蘿對着她的耳朵猛喊:“歌登隊長殿下練的是什麼祕術?”
白井-歌登已然清醒她無所謂地回了一句:“是你啊海茵特皇後要喝一杯麼?”
阿蘿地一聲砸掉她手中的酒喊道:“歌登隊長!如果我是殿下也會對你感到失望!”
“你憑什麼自比總隊你憑什麼對我失望?”白井-歌登微斜着頭呆愣一會兒猛地跳起來指着阿蘿的鼻尖罵道“就因爲你總隊纔會放棄他的堅持纔會不要理想纔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們所有人!你這個禍害我就知道把你帶進隊裏是個錯誤魯尼爾那笨蛋還說多年來總隊難得欣賞一個人我呸統統是預謀統統都是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