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良好的開端接下去一段時間對暗天使團的打擊活動順利得不可思議。暗天使團新成員接二連三地落網白井-歌登等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再次深深懷疑起他們自身的實力究竟是他們從前太弱太次還是阿蘿-海茵特本身就是一個奇蹟般的存在?
蘇藍嘟噥道:“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跟這個禍害沾上誰都不會有好下場。老朋友對不住了。”
羅吉斯特的神色越來越陰沉他低估了死神鐮刀的力量也太高估暗天使團的實力。對手還沒有把人引入西維隆境地就被阿蘿收拾了個七七八八。這樣下去就算把魯卡斯抓到手她的腳步恐怕也不會踏進西維隆。
會議室裏阿蘿正和一幹特警隊精英子弟制定最終的圍剿計劃暗天使團最後的boss。那副蘊藏着奇怪力量的古老鐐銬還能吸引卡修-魯卡斯跳進包圍圈嗎?
“總隊我認爲一定會。”
“不總隊我建議請北橋再換一樣更有吸引力的古物。這幾次行動魯卡斯根本沒有出現過。”
“總隊我想這裏面有詐。魯卡斯任由團員一個個被捕他一定在暗中策劃什麼。此人報復心極重實力又是共認的強悍。總隊你的婚禮就要到了這一次的計劃還是緩一緩吧。”
前面阿蘿還能聽進去到最後一句讓她心情鬱悶一把又和殿下的婚事攪和在一起。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深思熟慮她已慢慢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婚事。而且比比埃爾地寬容與溫柔也化解了她心頭的不安與憂慮。
“哈哈總隊到時候我們要鬧新房!”
“總隊。我會拿百年紅酒灌醉你哈哈。你喝醉的時候會做很特別地事拉金總隊會很開心的喲。”
“咳咳談正事不許和我地私事掛鉤。”阿蘿儘量擺出嚴肅的表情啓圖壓下衆年輕隊員的笑鬧聲。正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其他隊員立即起鬨學着她往日的口氣捏着嗓子叫道:“殿下、殿下.更新最快”阿蘿氣惱只好跑到會議室外接電話。
“殿下。”
“海茵特下午有空嗎?”
阿蘿想了想回道:“有的殿下還需要買什麼東西嗎?”對頭笑了笑道:“有點事要和你說說。”
“好地。”阿蘿抬手看了看腕錶輕快地建議道“殿下。我這邊正好沒事。嗯中午回別墅喫飯怎麼樣?”
比比埃爾同意。阿蘿笑滋滋地收好手機。抬頭正要回辦公室取手提包卻見門口邊圍着數十個黑腦勺。個個奇腔怪調對着她說:“殿下中午一起喫飯吧?殿下我好想你哦
阿蘿又羞又惱跺跺腳沒拿東西紅着臉跑進了電梯。身後仍傳來白井-歌登的大笑聲:“那傢伙竟然會臉紅!她竟然會臉紅!”
等比比埃爾回到別墅阿蘿在飯桌上把白井-歌登的“惡形惡狀”統統向她的殿下告。這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小趣事比比埃爾捧着阿蘿手磨的咖啡坐在客廳裏細細品嚐不住地點頭稱好。
阿蘿坐在比比埃爾旁邊和對方說着特警隊裏生的趣事。不一會兒她有些犯困漸漸地她閉上了眼睛她頭枕着比比埃爾的大腿微微淺眠。比比埃爾放下咖啡杯動作放輕將她的身體平放在沙上左掌輕輕撫着她飽滿光潔地額頭沉默不語。
“殿下這件事很讓你爲難嗎?你的手很燙”阿蘿閉着眼睛忽地出聲道。
聞言比比埃爾放緩了輕撫她額頭的動作。他輕聲問道:“海茵特現在你還排斥做我地妻子嗎?”
阿蘿貼着布料搖搖頭道:“殿下能成爲你的妻子你都不知道我心底有多歡喜。以前是我不習慣啦以後我一定把殿下照顧得好好地。”
“照顧麼?”比比埃爾低喃一聲阿蘿恍惚得沒有聽清她睜開眼靜靜地看着額前英俊溫柔地皇儲他的眼中深藏着柔情柔情地背後卻是複雜的矛盾以及猶豫。
她有些緊張趕緊起身伸手抱住比比埃爾低聲叫道:“殿下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你也要放棄我離開我丟下我一個人?
比比埃爾察覺到她的激動他把己身的情緒完美地壓下他摟住阿蘿手掌輕輕地拍她的後背撫平她不安的心。他解釋道:“海茵特即使是死亡我也不會讓你獨自面對。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明白嗎?所以不要害怕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阿蘿抱住他的脖子緊緊不放手。誓言有什麼用?她當然相信比比埃爾但大多數時候誓言總是在欺騙她。
“那您告訴我您在煩惱什麼?”
“呵呵不要多心。”比比埃爾淺笑地解釋道“是一件正事西維隆選出了新國王他們函邀請我國派人蔘加新王的加冕大典。”
阿蘿曲着雙膝坐在比比埃爾的腿上看着對方有如雕塑的美麗容顏奇道:“他們不是和咱們打過仗怎麼還來邀請?一定有陰謀殿下您別去!”
比比埃爾輕輕淺笑道:“這是慣例與敵友沒有關係。”
“殿下那您要去幾天?可不可以帶上我呢?要不然我會很想你的。”
比比埃爾輕輕看了她一眼在她瞭解到他眸色中的深意前他已轉移了視線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兒有隨風輕揚的白色窗簾鮮花怒放的花壇蔚藍的海岸和黃金的沙灘明媚的陽光下白色的海鳥歡悅地鳴唱愉快地飛翔。
阿蘿順着他的視線看出去不自不覺讚道:“好美。”
“和海恩特羣島的景色比起來呢?”
阿蘿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唔殿下等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海恩特島上的詛咒崖附近那兒有世上最美最壯觀的海景你一定會喜歡的。”
比比埃爾點點頭道:“好等你出使西維隆回來我們就去。”
阿蘿用手指頭反指着自己的鼻頭疑惑地問道:“我去西維隆?”
比比埃爾側着臉沒有看她他用一貫的低音輕聲說道:“海茵特你將代表我向西維隆新國王送上帝國的祝福。你願意嗎?”
“好吧殿下我代你去。我寧可自己辛苦也不願你去見那個討厭的老人家。”
比比埃爾沒有說什麼只是這個下午他一直抱着阿蘿坐在客廳的沙上無聲地望着窗外的風景沉默不語。等阿蘿一覺睡醒過來暮色早已降臨熱騰騰的晚飯正等着填進她的肚皮。
“好香好好喫。”阿蘿嚼着米飯含糊不清地說道“殿下我現在真的好好好幸福。”
比比埃爾微微而笑輕手撫去她臉上沾着米粒叮囑她慢點喫。手機鈴聲非常不切時宜地響起他起身去接電話。身後阿蘿擦擦嘴對着他高大的背影低低道:“我也會盡我最大所能讓您也同樣感到這樣巨大的幸福殿下。”
等到比比埃爾接完電話回來阿蘿已把飯桌收拾好。比比埃爾牽着她的手道:“海茵特好好休息明天宮裏有人來給你說一些注意事項。後天出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
“嗯殿下你有事就先忙吧我能照顧自己。”比比埃爾歉疚地笑了一笑他起身出門。阿蘿到書房連線上機一邊剝桔瓣塞進自己的嘴裏一邊快地瀏覽着情報部門傳過來的資料。
驀地她的眼睛、咀嚼的動作、右手點鼠標的動作統統停住好像時間暫停一樣。她望着蘇藍的郵件半晌回不了神。
海神權杖它又出現了。
那個帶着痞子笑容的少年又在哪裏?
卡修-魯卡斯已在賞金獵殺榜上宣佈任何染指海神權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