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芸芸微微一驚,緊接着俏臉通紅,羞窘着臉蛋,沒好氣的白了蕭瀾瀾一眼:“瀾瀾你怎麼這麼流氓,問這種事做什麼啊?”
蕭瀾瀾撅了撅嘴,無所謂道:“我就是好奇嘛你倒是說呀,到底有沒有讓男生摸過你那裏?”
“我我就不告訴你。”李芸芸臉色漲紅道,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有些躲閃起來。
腹黑的大胸美少女如果還不能看出來些什麼,也白瞎了她那刻機靈的腦袋瓜子,頓時壞壞笑道:“那就是又被男生摸過了嘍,嘻嘻,沒想到芸芸你這麼壞,竟然早戀最可惡的是人家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氣死人了,這種事你都不告訴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美少女粉嫩精緻如瓷娃娃、漂亮又可愛的臉蛋上寫滿了濃濃不滿的表情,氣哼哼的看着自己這位最要好的姐妹。
“你別瞎猜啊,哪有的事。”李芸芸底氣不足的反駁道。
見李芸芸這時候竟然還嘴硬,蕭瀾瀾撅着粉嘟嘟的嘴脣,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腦袋湊過去,盯着對方漲紅滾燙的面頰仔仔細細的審視一番。老氣橫秋道:“你的表情可都已經把你給出賣了哦,竟然還對我說謊,哼,還算什麼好姐妹,你再騙我,信不信我就真的生氣了。”
說着腰板一挺,腦袋上仰四十五度,雙手環在胸前,把原本就飽滿挺拔的傲人胸脯擠壓的幾欲裂衣而出。眼睛卻是賊賊的的朝着身邊閨蜜身上時不時的瞟上一下,觀察對方的反應。
李芸芸猶豫了一下,吶吶道:“就算有過那又怎麼樣啦,反正再過段時間就上大學了,哪裏算是早戀嘛。”
“還真讓我猜對了呀!”
蕭瀾瀾頓時眼睛一亮,再也顧不上去假裝生氣的樣子了,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好奇問道:“那個男生是誰,是他強迫你的,還是你自願的讓他摸的對了,聽說讓男生碰那裏和自己碰感覺不一樣呢,快告訴我,你當時是什麼感覺,舒服還是難受啊?”
蕭瀾瀾一連串的問題,直讓李芸芸一愣一愣的,然後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這位此刻臉上寫滿了求知慾的好姐妹,紅着臉輕啐一聲:“瀾瀾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色啊,竟然會問這種問題,真不知羞。”
“哪有,我就是沒讓男生碰過那裏,有點好奇而已嘛。”蕭瀾瀾用手指戳了戳閨蜜的胳膊,小聲繼續道:“況且咱倆誰跟誰呀,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反正只有我倆知道而已,別人又不會知道嘍說嘛,快點快點”
“反正就是不一樣啦。”李芸芸終究沒有抵得住蕭瀾瀾的軟磨硬泡,小聲羞赧道。
“說詳細點,到底怎麼不一樣了。”蕭瀾瀾追問。
饒是和這位好姐妹之間關係好到無話不談,什麼幾乎沒有什麼祕密不可以說的程度,但是涉及到這種話題,本就麪皮薄的李芸芸依舊有些難以啓齒。面對閨蜜這般求追不捨,索性哼哼道:“這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呀,大不了大不了你找個男生讓他摸一下不久知道嘍,反正你的那麼大,很多男生都會特別喜歡的。”
“纔不要!”蕭瀾瀾趕緊激動的搖了搖頭,鼓着腮幫子沒好氣的看着自己這位出餿主意的好姐妹:“芸芸,你真比以前變壞了好多呢。”
“有嘛?”李芸芸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反問道。
“嗯嗯”蕭瀾瀾認真點頭:“你以前都不會耍流氓的,現在竟然這麼壞了哼哼,還要意思說我呢。”
李芸芸俏臉紅撲撲的也不說話,心思羞赧,暗自羞惱,都怪崢哥哥,誰讓他那麼壞的,一不小心都傳染給自己了。
“對了,別轉移話題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蕭瀾瀾拽了拽李芸芸的胳膊,趁熱打鐵,一副不把內幕徹底挖出來回家都睡不着的勁頭。
“真拿你沒辦法。”李芸芸抱怨的看了眼蕭瀾瀾,幾經猶豫,這才鼓足點勇氣,說道:“就是有點麻麻的、癢癢的,讓人有點慌,被碰到的時候,突然腦子裏面一下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麼複雜呢。”蕭瀾瀾小嘴張的圓圓的,不禁訝然的小聲自言自語。微微仰着腦袋,彷彿在設身處地的想象着當時的感覺,不由之間,粉嫩精緻的俏臉上也不自覺的爬滿了一抹紅霞。“那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呢,會不會男生力氣太大,把你給捏疼了?”
“那倒不會反正反正你別亂擔心啦,除了有點不好意思之外,其實挺舒服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來,李芸芸語氣中倒是不由自主微微大膽了一些。腦海中卻是控制不住浮現出自家崢哥哥對自己做的那些壞事,雖然真的很壞,但是他真的很溫柔的,怎麼可能會弄疼自己呢。
“呼呼那就好。”蕭瀾瀾情不自禁的鬆了一口氣,一副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來的模樣。
這樣的反應卻是着實把李芸芸弄的莫名其妙,疑惑問道:“什麼叫‘那就好’呀,瀾瀾你在想什麼呢?”
蕭瀾瀾神祕兮兮在李芸芸耳邊道:“我告訴你呀我看過那種東西。”
“什麼東西?”
“那種男生都喜歡看的小電影呀。”蕭瀾瀾賊賊說道:“以前玩我哥電腦的時候,不小心點出來一個那種電影,那些男人又醜又粗魯,還有裏面那個女的呀,被弄的叫的好慘哎,都把我噁心死了,當時嚇的我趕緊關掉,都沒敢繼續看了。”
李芸芸:“”
蕭瀾瀾繼續道:“以前我一直覺得那種東西女人很受罪的呢,聽你這麼一說,倒也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哦。”
李芸芸:“”
某酒店一處宴會廳,一位身着白西裝舉止優雅的俊逸公子哥,身邊名媛環繞,甚至不乏多位姿態氣質各異的交際花,時不時的對着這位大少暗送秋波,期望能通過自薦枕蓆得到他的青睞,從而飛上枝頭變鳳凰。
但對此,這位白西裝的帥氣公子哥只是視若未見,頂多禮貌性的招呼一下,一副生活作風良好,爲人正派的模樣。
突然,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頓時引的周圍關注他好久的名媛小姐們一窩蜂的圍上來,一個個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蕭少,千萬要注意一下身體啊,夏天感冒最難受了,千萬要多喝白開水,別病了。”
“蕭少,要不要緊呀,要不要人家陪你去醫院看看。”
“蕭少,我前兩天也感冒了,這是我隨身帶着的白加黑,白天喫一粒不瞌睡,晚上喫一粒睡的香,我給你倒杯水,喫點藥,防範於未然哦。”
“”
面對身邊一羣鶯鶯燕燕的殷勤無限,蕭大少內心苦笑,面上卻依舊風度翩翩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告罪一聲,轉身去了洗手間,放掉了體內多餘的水分,洗手檯前對着鏡子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那張怎麼看怎麼滿意的臉蛋,忍不住騷騷一笑,自言自語:“不知道又是哪位美女在唸叨我了,哎,人長的太帥,真累”
卻全然不知,自己那點私底下欣賞藝術電影的小愛好,此刻正被自家妹妹毫不客氣的對外人一五一十抖露了出來。
也不知,若是讓外界知道,風度翩翩,家財萬貫,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的蕭大少,竟然也會看小電影,還是口味頗重的類型,而且竟然還被自家妹妹發現過也不知道以後形象如何保持。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蕭大少甚至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硬盤你私藏的那點東西,差點誤導了自己的妹妹,給當初單純懵懂的她的內心留下了恐怖的陰影,若不是妹妹的好姐妹及時開導,還真不知道會帶來怎麼樣嚴重的後果
車內,直到此刻,蕭瀾瀾的好奇心依舊沒有多少的消散,反倒是隨着知道的越多,反而更爲濃烈旺盛起來,擺明了不刨根問底不罷休。
“快告訴我,那個男生是誰。”
“哎呀,你想知道的我不都告訴你了嘛,還問那麼多幹什麼呀。”李芸芸撅着嘴不滿道。
“還是不是好姐妹了,這都不能說,哼!”蕭瀾瀾繼續她假裝生氣的戰術。
“反正就是不告訴你。”這一次,李芸芸的嘴巴倒是很緊,擺明了一副就算你生氣我也不說的樣子,況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對方不可能因爲這個就生氣的,頂多以後多在自己耳邊煩一煩而已,反正自己只要不說,她也拿自己沒辦法。
“小氣鬼,你不說我自己也會猜!”蕭瀾瀾揮舞了一下小拳頭,隨即抬着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小聲的嘟囔着。
“咱們班的男同學?不對,那些傢伙一個比一個幼稚,不幼稚的有幾個,不是太早熟自以爲是了,就是太邋遢了,芸芸你絕對看不上。”
“既然不可能是咱們班的同學,而且我記得芸芸你說過喜歡那種成熟一點的男生,嗚,認識的人裏面還有誰呢?”
“哎呀,你就別瞎猜了,反正都不是啦。”李芸芸紅着臉趕緊阻止對方。
也不知道怎麼的,聽着對方這般井井有條的分析,李芸芸愈發有些緊張,生怕真讓她給猜出來。
“別打斷我的思路呀,討厭!”蕭瀾瀾直接撲上來,捂住了李芸芸的嘴巴,任由好姐妹一陣掙扎,突然眼珠子一轉,興奮道:“我想起來了是崢哥哥,是崢哥哥對不對!”
“你你怎麼”
李芸芸長大了嘴巴,驚訝的甚至都沒有想起來去搖頭否認誤導一下對方,一副心思被撞破,羞不可耐的模樣。
“哈哈,果然讓我猜對了,我之前怎麼就那麼笨呢,早就看出來你和崢哥哥眉來眼去的了,而且芸芸你這麼漂亮,崢哥哥又那麼壞,你們還是鄰居,這麼方便,肯定是崢哥哥沒錯了,我之前竟然沒想到。”這一刻,蕭瀾瀾彷彿感覺自己福爾摩斯附體,興奮的一個勁揮舞着小拳頭,彷彿做了一件特別偉大的事情一樣。
任由大胸妹在一旁手舞足蹈,李芸芸紅着臉也不說話,良久吶吶道:“反正反正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千萬別告訴別人。”
蕭瀾瀾還沒來得及答應,突然好像是又發現了另外的狀況,這一次不是興奮,而是驚訝:“啊呀,怎麼會是崢哥哥呢,怎麼可以是崢哥哥呢?”
“怎麼不可以。”李芸芸小聲不滿道。有點不樂意閨蜜這種莫名其妙的質疑。
“他是咱們的崢哥哥哎。”
蕭瀾瀾古怪的看着李芸芸,道:“你都叫他哥哥了,竟然還喜歡他,讓他摸你胸部,嗚嗚,芸芸,你好邪惡呀。”
“什麼和什麼樣啊。”李芸芸沒好氣的瞪了大胸妹一眼,煞是不忿道:“憑什麼人家不可以喜歡崢哥哥我和崢哥哥之間的關係,和你跟你哥之間的關係又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啦,反正都是哥哥,哪有妹妹可以喜歡哥哥的,反正我哥對我唯一的用處就只是讓我欺負,還有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他替我出頭,還有我沒錢花的時候他給我錢芸芸,你簡直太邪惡了哦!”蕭瀾瀾皺着小鼻子,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
李芸芸卻是煞有其事的伸出手摸了摸好姐妹的額頭:“瀾瀾,你是不是這幾天工作讓累傻了?怎麼會這麼糊塗?”
大胸妹拍開李芸芸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沒好氣道:“你才傻了呢,竟然喜歡自己的哥哥,還讓他摸那裏,咦~”說着還故意做了一個起雞皮疙瘩的表情。
李芸芸甚至都懶得和這位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故意假裝分不清狀況的好姐妹去解釋了,鼻子一皺,嘴巴一撅,頗爲認真的看着對方,神情嚴肅認真道:“瀾瀾,你再這麼胡說,我可就真的生氣了哦。”
“我還要生氣呢。”大胸妹同樣撅着嘴,表情有些凌亂,猶豫一下,一直以來鬼靈精怪的粉嫩臉蛋上竟然破天荒的出現一抹紅暈,嘟囔着道:“不行芸芸,我要和你決鬥!”
“決鬥?”李芸芸訝然。
“當然了!”
“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樂意!”
李芸芸自然不是傻瓜,早就察覺到今天好姐妹的反應貌似有些不正常,加之剛纔胡攪蠻纏的模樣,和現在的臉色,心底一驚,已然有了一些猜測,卻是把她嚇了一跳。
“瀾瀾你你該不會是也喜歡崢哥哥吧?”李芸芸張了張小嘴,有些難以置信問道。
大胸美少女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哄着小臉,小聲不好意思的嘟囔道:“我也不知道恐怕有一點點喜歡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你那種喜歡。”
“啊?那怎麼辦?”李芸芸頓時一臉糾結。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聽你剛纔那麼說,我有點喫醋了,嗚嗚,芸芸,怎麼辦呀。”蕭瀾瀾表情有些悽苦的模樣。
“我哪知道。”李芸芸神色茫然,又是瞧瞧瞟了眼閨蜜那對招眼的胸脯,下意識的咬了咬嘴脣,神色之間多少有些憂慮。
“芸芸,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沒反應過來就有那種感覺了哎呀,都怪崢哥哥了啦,誰要他那麼帥,又那麼厲害的。”
“或許只是想錯了,你只是崇拜他而已呢。”李芸芸試探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剛纔喫你醋了。”蕭瀾瀾一臉慘兮兮的看着身邊好姐妹:“我對你說了這些,芸芸你會不會以後就不要和我做姐妹了?嗚嗚”
從來沒見過這位總是嘻嘻哈哈彷彿神經大條的閨蜜有現在這般反應,李芸芸忍不住心頭一軟,主動欠身張開雙臂抱住了蕭瀾瀾,溫聲細語道:“別擔心啦,不管怎樣,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妹的。”
蕭瀾瀾下巴呆在李芸芸的肩頭,聞言微微放心下來,努力點了點腦袋:“一輩子都是好姐妹唔唔,芸芸你最好了,要是我是男生,我一定追你讓你當我女朋友。”
李芸芸:“”
李芸芸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上樓,走到家門口卻發現家裏的大門是敞開着的。
屋內沒有像絕大多數時候那樣看見自己爸爸坐在沙發上看書等自己回家,而是一羣陌生男人,而自己的爸爸卻不見了蹤影。
“你你們是什麼人,我爸爸呢?”李芸芸頓時一臉緊張防備,悄悄退後兩步站的距離門口近了一些,出聲警惕問道。
客廳內,一羣七八個穿着統一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陌生人卻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彷彿木頭人一般。
察覺到家裏氣氛的詭異,李芸芸腳步下意識的接連後退,一直退到門口,正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父親的房間的門被從裏面打開。
李芸芸看見父親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手裏還提着那個自從搬家到這裏之後就一直放在牀底下的古樸的木製藥箱,身後跟着一位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這個老頭子此刻臉上帶着笑意,只是眉宇之間卻佈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沉氣息,讓人看着全身發寒,十分難受。
看見父親,李芸芸心裏的緊張感這才稍微平復一些:“爸,你這是”
李濟春看着女兒慈祥一笑,走過來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又提了提手中的藥箱,柔聲解釋道:“爸爸要出一趟診,要去外地一段時間,這幾天一個人在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又要出門嗎?”李芸芸偷偷的看了眼家裏的幾個陌生人,眼神詢問的看向自己的父親,雖然父親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今天家裏因爲突然出現這幾個人,多了幾分不尋常的氣息,她還是能感覺的出來的。
李濟春讀懂了女兒神色間的味道,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繼續用平和的聲音,笑道:“爸爸這麼大人了,不會迷路的,你就別擔心了。”
“嗯。”李芸芸點了點頭,又問:“現在就要走嗎?”
“現在就走,不遠,就在蘇杭,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就能趕到了。”李濟春解釋道。
“李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了,有什麼話,還是等治好我們家少爺,回來再說也不遲。”
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李濟春身後幾步位置的老者出聲道,聲音晦澀之中透着一股子生硬味道,絲毫沒有家裏有病人,請醫生出診時候該有的客氣態度。
“可以,出發吧。”
李濟春倒也不以爲意,點了點頭,隨着一羣人直接出門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