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抽籤的數字。
相比幾天之前,這東區的氣氛顯然火熱了數倍,尤其以東區廣場之處,那種黑壓壓的人羣腦袋不斷聳動着,那沖天喧囂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把仙劍,四個大字,靈氣縈繞,無盡清新。
許明一行人急忙而來後,也是找了些平日熟識朋友之旁坐落下來,微微輕喘,抬起視線,望向那宛若潮水般的人影喧囂處。
“你們怎麼纔來,都要開始了。”
這時,一道幹練的聲音也是傳遞而來,順着聲源看去,赫然便是經過華有權認識的賈浩。
“賈浩兄,好久不見啊...”
看着賈浩,幾人面色也是浮現起淡淡微笑,不約而同的客氣應道。
“哪裏哪裏,聽說你們都參加了這次的入圍大賽,到時還請手下留情啊。”
聽到幾人的客氣之言,賈浩也是隨意的回應淡淡容顏,旋即拱起雙手,接着和氣說道。
“我們只是去湊湊熱鬧罷了,要來真的哪裏是你的對手啊!”
聞言,華有權則是站立起身子,而後說道。
胡兆安連忙接上話語道:“有權所言極是。”
見此情形,許明倒是沒有多少興趣多言,則是眼光不斷看着周圍衆多陌生的身影,而後喃喃說道:“這人還是真多啊...”
“據說人級新弟子此次有着近一半的人蔘加這入圍大賽了,而那名額卻只有一個,真是艱難啊!”
聽到許明那輕聲喃喃的言語,一旁一直無言的秦有根也不知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而後輕聲說道。
“這樣啊...還真是不是一般的艱難。”
聞言,許明也是砸了砸嘴巴,神情倒是未曾有過變化,喃喃說道。
從六十人之中篩選出一個名額,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了,不過許明倒也不用在意,光教從中原大地無數青年男女之中我也入選了,眼前這點困難又算個毛?
衆人喧譁,嘈雜的聲音響徹而起,,整個廣場之地被分爲三個區域,分別爲天級,地級,人級。
除了人級區域之中的弟子外,其餘大多都是身着着灰藍色的道袍,一把仙劍佩於腰帶之中,一舉一動之間都是富有瀟灑的氣息散發而出。
聖光傾灑,清新靈氣,天河之水,傾瀉而下,照耀之中,七彩浮現。
於某一時刻,聖光陡然大盛而起,下一瞬間,一道七彩的虹橋也是浮現於仙劍之上的虛空,而在那處虛空之處,空間緩緩撕裂開來,靈氣爲之纏繞,一道身影赫然自其中行踏而出,赫然便是大師傅。
“光耀我教,恩賜萬千,入圍大賽便是你們的機會,諸位盡情將所學所悟施展出來。”
“現在,我宣佈光教外圍之地東區入圍大賽正式開始。”
恢弘的聲音帶着幾分滄桑的古老氣息,於光芒大盛七彩虹橋浮現時悄然擴散在天地之間。
喧譁的聲音在那聲音傳出的一霎那陡然停止,一道道目光也是不約而同的望着大師傅的身影,一身簡裝青色道袍,衣角於微風之中飄蕩開來,道骨仙風,瀟灑之中蘊含幾絲韻味。
大師傅的聲音剛剛落下,接着自虹橋之中,十二道踏劍的身影如同輕燕一般陡然飛竄而出,仙劍的破風之聲呼呼作響,在天空之上留下一道道漣漪的光輝,一時間形成一種絢麗的美麗光彩。
“看,是十二教習,真是霸氣!”
見到這般場景,剛入門的年輕弟子也是下意識的緊握着拳頭,而後狠狠錘着自己的大腿,看到那氣派無盡的大師傅瀟灑身影,又見十二教習輕盈自如的身姿,心中更是一陣羨煞的小激動,當下也是興奮的喝道。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見此場景都會有這般想法,許明則是微笑的看着這一切,心中則同樣翻湧起了一陣浪水,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心中真正緊張的是接下來的比賽。
“嗖嗖嗖嗖!”
四道踏着泛光仙劍的教習懸浮於人級區的天空之中,而後緩緩下落。
四道中年身影,落於人級區的中心一塊擂臺之上,其中一人向前邁出一步道:“各位光教的新鮮弟子們,我是東區教習鄧南松,這位是教習董飛,教習安夜山,教習沙靈易。接下來便是由我們主持人級區的入圍大賽。”
鄧南松那張成熟略有老太的面容,絲毫不讓人覺得如那些老者死氣沉沉的感覺,反而看起來充滿精神,亢鏘有力的聲音也是緩緩說道,格外響亮,響徹於每個人的心中,而後又指着身後的三名教習,依次介紹着。
“大家好。”
鄧南松介紹之後,身後三名教習也是不約而同的說道。
“大家初入光教但怎麼也有了一個月有餘了,修真訣也是已經發放,至於到底有着什麼結果,便看今天了。”
這時候,鄧南松的臉龐之上順便轉化成一種肅然之色,居高而望着下方,抬頭挺胸,肅然之聲傳遞而出,接着又繼續說道:“此次人級區有六十二人報名參加入圍比賽,但你們清楚,最終的名額只有一個。”
說到這裏,鄧南松也是停頓下來,而後加重了聲音的力道,鄭重說道:“所以,諸位請拼全力了。”
話音落下,擂臺之下一片寂靜,一種無形的壓力登時便是緊壓的胸口之上,連大氣都是不敢喘息了。
“現在,請參加入圍比賽的人前來抽籤,這裏有一到六十二號,一號對戰六十二號,二號對戰六十一號,以此類推下去。”
鄧南松此時隨手一揮,面前便是有着一個個小紙條浮現而出,然後對着衆人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竟然沒有人前去,一時間,那種壓抑的肅然更加沉重了幾分。
沒有人開個頭,誰都不願意踏出第一步,這般狀況足足持續了數秒時間。
“若是害怕的話,到時儘可不必上場參加。”
見到這般結果,鄧南松並沒有感到有意外之情,帶着那微微笑容,而後喃喃說道。
“呼~”
聲音落下,能清晰的聽到那長呼一口氣而出的聲音,接着便是有着幾道身影對着擂臺率先而去。
見到這般情形,也是有着接連的身影走上擂臺處,而臺下,許明一行人見到這種變化的場景之後,眼神之中也是浮現了幾縷釋然之色。
“走!我們也去吧!”
這時候,許明起身,而後似獨自之言一般說道。
本就被這種氣氛感到壓抑的幾人,見到許明的身影,而後也是感覺到一股力量而來,跟隨着許明的身影起身而去。
許明無數週圍那些不知何意的目光,直接踏上擂臺之上,對着四名教習拱手恭敬道:“四位教習好!”
“嗯。”
見到許明這番姿態於言語,幾名教習也是微微點頭,而鄧南松則說道:“你便叫許明吧。”
“弟子許明,鄧教習認識我?”
聞言,許明一驚,眼神也是頓時閃爍過一抹神色,而後如實恭敬說道着。
“聽着創生那傢伙說過幾句。”
見到許明那副表情,鄧南松滿臉隨意之色,而後說道。
“原來是大師傅...”
許明更是驚起,在心中嘀咕着。
“快抽籤吧。”
許明微微沉思之時,鄧南松的聲音也是傳遞而來。
“是。”
從那種思考之中回過神來,而後恭敬的說道。
許明看着那微微懸浮不定的紙條,而後隨手抓取一個,緊握手中,接着便是轉身對着擂臺之下行去。
許明身後,秦有根幾人也是隨手抓取一個便是離開。
回到座位之處,秦有根幾分也是迫不及待的打開紙條,而後與華有權和胡兆安交頭接耳低聲說着。
胡兆安對着秦有根問道:“有根,你多少號?”
聞言,秦有根回應道:“五十號,你呢?”
胡兆安說道:“三十號。”
“哦。”聞言,秦有根便是偏轉過頭來對着許明問道:“許兄,你抽到多少號?”
聽到秦有根的聲音,許明緊握了下手中的紙條,而後道:“我沒看。”
秦有根催促道:“那趕快看。”
無奈,許明伸展開手掌,而後打開紙條,其上濃郁揮筆而出一個數字,“七。”
“七號啊...”
見此數字,秦有根喃喃道。
“怎麼了?”
聽到秦有根那喃喃的聲音,許明詢問道。
“沒什麼,我想要是再加一的話就聽着吉利些了。”
秦有根連忙搖頭,而後喃喃說道。
“迷信的東西,什麼數字不一樣啊!”
聽到這番解釋,許明也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秦有根說道:“有個數字不一樣。”
許明接着問道:“哪個?”
“唉,有權,你抽到多少號啊?”
就在這時候,胡兆安的聲音陡然傳來,而後便見到華有權那滿臉無奈的神情。
“多少號啊!趕快說!”
見到華有權那沒有任何反應的神情與言語,當下接着說道。
“這數...”
這時,華有權也是支支吾吾起來,模糊的聲音傳出,而後眼神有着決然之色閃過,好似做了一個決定一樣。
“就這數!”
華有權片轉過臉龐,而後隨手將紙條扔到了胡兆安哪裏,釋然說道。
胡兆安打開紙條,秦有根與許明的眼神也是投了過去,而後見到那紙條之上寫着:“三十八。”
...
...
當秦有根看到那數字之時,頭腦一愣,半晌,方纔緩緩用着細微的聲音說道:“就這數。”
許明與胡兆安也是心有會意一般點了點頭,下一刻,心中則是接着秦有根的聲音說道:“是個夠賤的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