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乾淨精緻，陳凡一直覺得是這個國家太小的關係。一個沒有發展空間的國家也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裏多用點心思了。
這對於個人來說確實是一種非常好的品質，但是作爲一個有野心的國家來說就不行了，格局太小了。要是扶桑人甘願做一個小國，它應該會過得非常不錯，但是這個小國家卻在骨子裏擁有大國的夢想。
如今扶桑有這樣的困局，就是因爲它沒有放棄成爲大國的渴望。但是夾在兩個全世界最大的兩個流氓中間，它的夢想註定是隻是一個夢想，因爲這兩個流氓都不願意扶桑變強大。
但扶桑卻不自知，它還在做着努力，把非常多的資源用在了這個方面。扶桑的政客就如他們的民族性一樣，小伎倆玩得爐火純青，但是大格局上，他們好像並沒有什麼長遠的計劃……要不然是走一步看一步，要不然就緊跟在自己的主人步伐，充當着美利堅的看門狗。
這是一個絕望的民族也是一個絕望的國家。也許正因爲是這樣，扶桑人更喜歡沉浸在幻想裏，在這裏二次元位面才這樣的發達。
這也可以說明當陳凡走出機場的時候，他的前面爲什麼會有記者出現了。作爲一個喜歡幻想的民族，陳凡絕對算是大神之一。如果要說哪個國家最期待虛擬頭盔的發售，那絕對是扶桑，不曉得多少宅男希望自己能夠通過虛擬平臺與那些二次元的偶像接觸。
在記者的閃光燈裏。陳凡上了一輛出租車，隨後馬上來到酒店，這一路都有扶桑記者跟着他。
這中情況真的非常出乎他的預料。他的行程也沒有公開，不曉得扶桑人怎麼知道的。
住進了酒店以後，陳凡又偷偷出來了，陳凡要偷偷溜出來真的太容易了。在酒店後面，他進了陸游的車。
陸游又瘦了一些，臉上的棱角越發明顯，他叼着煙一言不發。
“怎麼了？”陳凡主動問。
陸游往後一靠說：“我對你的計劃有些不放心……我看到了暴力。你的計劃實施以後會不會死人？”
“這就要看扶桑人自己了，如果他們夠聰明就不會死人。”
“有不讓人死的計劃嗎？”陸游深吸了一口煙說：“我有點不忍心了。”
陳凡輕笑一聲說：“沒有想到你還有同情心，你不是最恨扶桑人嗎？”
“是。我確實非常恨扶桑人，但是大多數還是無辜的人啊！他們可從來沒有對不起我啊！”陸游說。
看來這傢伙在扶桑生活接觸到了一些人，心中的仇恨也因爲時間有些淡了下來。
陳凡淡淡說：“世界本來就是這麼運轉的。我不會說死幾個人沒有關係，但事實確實如此……除非你不想復仇。我是沒有意見。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陸游猛地開始吸菸。一口氣把煙吸光了，火光照亮着他那張略憔悴的臉。
“你不是救世主也不只是毀滅世界的惡魔，我們只是人而已。”陳凡繼續勸。
陸游把煙丟出窗外，吐出最後一口煙氣：“我明白了。”
他自嘲笑了笑：“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以爲自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但其實我能決定的只有自己而已。”
“咱們做的既不正義也不邪惡，如果扶桑一點問題都沒有，你以爲你那些煽動能有作用嗎？”陳凡微笑說，“被你影響的人。他本身內心就有想要改變現狀的思想了，你做的只是把他們內心的想法提前釋放出來。沒有你。那些人也會這樣做的。”
“雖然我知道你是在瞎說，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現在好的多了。不管是把自己放大或者把自己放小，社會的變局死幾個人其實都是小事。”陸游嘆了口氣說。
把自己放小看，就是說別人的死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放大看，相對於社會的變化來看，死幾個個體無關緊要。有些時候極度自私和極度無私看問題其實是一樣的。
“我承認之前我說的都是廢話，一切都取決於你。我只是給了你一個幫你復仇的計劃。”陳凡笑了笑說，“人生就是無數的選擇，我只能提供有限的建議。”
“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我會自己想清楚的。”陸游微微一笑：“恭喜你的電影大賣，我在網上看過了，拍得非常不錯。”
被美利堅封殺的電影在華夏賣得非常不錯，除了電影本身品質非常好，美利堅那邊引起的風波是最好的宣傳，電影的票房接近了20億，絕對是大賺。
“謝謝，但是……作爲一個朋友，我來到你的地盤，你就在這破巷子裏招待我嗎？”陳凡有些埋怨說。
“哈哈，是我的錯。”陸游馬上發動汽車走出了狹窄的街道，“你的女朋友呢？怎麼不帶着她來呢？”
李君還在京城，她已經在計劃着自己的電影了。她這部電影的計劃跟陳凡無關，完全是她自己操作。陳凡也勸她休息休息，但是她卻不願意，也許是忙慣了，她不想閒下來。
最後陳凡也就隨她了，他自己最近也閒不下來。
兩個人來到一條巷子裏的一家小酒館，酒館裏全是醉醺醺的上班族，這些人白天壓抑也只能晚上喝酒來發泄了。
小酒館地方小，陳凡和陸游找了一張小桌子做下來，陸游開始點單，陳凡等着喫。
酒菜上來，兩個人開始繼續聊。
“你最近搞的哪個虛擬頭盔是從哪裏來的技術？”陸游喝着酒問，他知道陳凡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但是虛擬頭盔這樣的科技產品可不是沒有一點積累的陳凡可以弄出來的。
陳凡喫了一口扶桑的菜，清淡無味，他笑了笑：“有人幫我弄的。”
“有人幫你？”陸游訝異，“這種技術有誰會交給你？你看美利堅的那個小孩子多麼受重視，給你技術的人不會想不到這中技術的重要吧。”他想不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笨的天才。
“呵呵，這就要保密了，我可不想讓人去挖我的牆角，所有……保密。”陳凡笑着說。倒不是陳凡不讓那些科學家露面，而是因爲科學家們知道虛擬平臺的重要性，他們不想在這個風頭上拋頭露面，這樣實在太危險了。
“我聽說扶桑人也馬上要加大自己的虛擬平臺研究了。”陸游對陳凡的保密並不在意，他也不想探究陳凡的祕密。
“這個國家就是喜歡瞎折騰，就算他們研究出來了，你以爲美利堅會讓他們發佈出來嗎？”陳凡輕蔑一笑，“到時候還是空歡喜一場。”
陸游也笑笑：“最近不是局勢不好嘛，社會上也亂，政客就想用一個大新聞來吸引關注，稍微穩定一下社會情緒。”
喫着菜，喝着酒，陳凡搖搖頭：“隨便折騰吧，我們在旁邊看着就好了。”
“喂！你們這兩個華夏人！到了我們大扶桑就乖乖說扶桑語！別用你們的話玷污我們的國家！”一直在旁邊喝酒的扶桑上班族大聲叫了起來。
這傢伙拿着酒杯滿臉通紅，他旁邊的上班族哈哈大笑。
陳凡不懂扶桑語，他也不想學，但看到這傢伙的德性就曉得說的不是好話。
“碰——”
陸游一拍桌子，隨後罵了幾句，那幾個傢伙馬上就臉色大變，身體僵直不曉得怎麼辦纔好。
然後陸游又大聲呵斥了幾句，那幾個上班族馬上跪地磕頭，陸游大手一揮，這幾個上班族馬上連滾帶爬跑出了小酒店。
小酒店老闆嚇得臉色發白，陸游安慰了幾句，小酒店老闆馬上又送來幾瓶酒。
“真他媽的是這德性，欺軟怕硬還喜歡逞強。”陸游呵斥。
陳凡笑了笑說：“計較這個幹嘛，說吧，把我叫到扶桑這裏來，你不是就叫我來開導你吧。”
陸游嘿嘿一笑說：“我想讓你給我一批虛擬頭盔。”
“沒有問題，但是你得自己找人運進扶桑，我不認爲扶桑會讓我的產品合法進來。”
“這是肯定的，我有這方面的渠道，你就放心吧。”陸游自信說道。他在扶桑有黑道的關係，剛纔的上班族恐怕也是被他用黑話嚇走的。
“接下來你會去哪？去美利堅還是回華夏？”陸游問，“美利堅那邊的官司米打算怎麼弄？”
“當然要去美利堅了，我知道官司肯定會輸，輸歸輸，我也要噁心一下他們嘛。”陳凡輕鬆說道。
“我收到了一些消息，那位艾德文好像對你非常有興趣？”
“哦？你聽到了什麼？”
陸游在美利堅有一些消息來源，他說的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沒有什麼，他說對你這個競爭對手非常感興趣，然後美利堅的一位議員就直接調了你的檔案交給了他。”陸游說，“我覺得他可不是對你有興趣這樣簡單。”
“這個天才冒出來的時機實在太巧合了，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陳凡哈哈一笑說：“我當然懷疑過，他是誰的人，我心裏大概已經有數了。”
“是誰？”
“我還沒見到人，現在也只是猜測，見面纔好確認。”陳凡微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