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莽爾圖陽可是這個高手如雲的獠牙營之中排名前六的高手。他們這支獵殺者小隊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近戰、遠程、追蹤、召喚的高手都應有盡有。就連強大的進化型新版者也死在了他們的手中,這樣一支精英小隊竟然被喬浩宇一個人滅掉,實在讓巴爾圖輝有些不願意也無法說服自己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名通訊兵顫聲答道:“那個把莽爾圖陽他們幹掉的壞傢伙是一個華國人,名字叫喬浩宇!”
巴爾圖輝眼裏一寒,殺機凜凜的道:“喬浩宇!我記住他了!回去告訴他們!我會拿五百噸糧食來換上官丹琳。告訴那個喬浩宇,上官丹琳是處.女,不容任何人侵犯,我要的是毫髮無損、未被破.處的上官丹琳,若是那個喬浩宇不識抬舉,敢傷害上官丹琳半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是!”那名通訊兵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二、長着尾巴的綠臉侏儒眉頭一皺,向着巴爾圖輝問道:“巴爾圖輝!現在的糧食可是相當緊缺啊,比黃金還要珍貴得多啊!你瘋了嗎,要拿五百噸糧食來換上官丹琳?”
這名身高不足一米二、長着尾巴的綠臉侏儒名叫巴莽圖獠,是一名靈敏度系進化型新版者。他也是獠牙營之中的副首領,戰鬥力僅次於巴爾圖輝,擁有極爲恐怖的身手,他一個人就曾經正面戰場之上消滅過裝備精良一個排的戰士。在獠牙營之中他的威望也很重,與巴爾圖輝之間相互配合也十分密切。
巴爾圖輝臉上閃過一抹猙獰,冷森森的一笑,惡狠狠的道:“當然不是!!我要以那五百噸糧食爲誘餌,徹底的把那個叫喬浩宇的華國豬挫骨揚灰!!”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有什麼樣的首領,就會有什麼樣的部下。莽索虜對華國深惡痛絕,視華國人爲奴隸。巴爾圖輝這些部下也一個個沒有把華國人當人看。
聽了巴爾圖輝的話語,巴莽圖獠隨即不再言語。他只想殺人,只要巴爾圖輝沒有違背大的原則。他就不會對巴爾圖輝的行爲進行幹涉。也正是因爲如此,這兩個獠牙營的正副首領纔會相處得十分融洽,並沒有因爲權力的問題而內訌。
不久,一輛輛大貨車從獠縣之中行駛而出,滿載大量的糧食,行駛到了喬浩宇指定的山頭之上。
那五百噸糧食可不是小數目,那支龐大的車隊一直運了好幾個鐘頭方將那些糧食運到了那個山頭上並卸了下來。
巴爾圖輝隨隊抵達了那個山頭之後,迅疾的讓獠牙營的戰士將那山頭的一個個要地控制了起來。同時,二輛武直已經隱藏在了一片叢林之中,隨時準備起飛,對喬浩宇進行打擊。
巴爾圖輝對喬浩宇這個能夠擊殺莽爾圖陽這個獠牙營精銳小分隊的高手十分的重視,這樣的強者雖然無法正面硬抗莽索虜的大軍,可是打起游擊戰來,卻是能給大莽梭帝國聯合軍制造許多的麻煩。
獠牙營的精英幹掉不少企圖和莽索虜部作對的高手,不過那些高手也給莽索虜部製造了許多麻煩,超過二百多人的莽索虜部戰士死在了那些高手的手中,而且也拖住了莽索虜不小的精力。
時間分分鐘的流逝,作爲主角的喬浩宇卻是一直沒有出現。
“該死的喬浩宇!這個華國混蛋!他到底想幹什麼?”等了三個鐘頭之後,巴爾圖輝已經有些心浮氣躁,眉頭一皺,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營長!!”就在這時,一名戰士一路小跑了過來,向着巴爾圖輝彙報道:“喬浩宇派人過來了!他說我們在這裏佈下了埋伏,一點誠意也沒有。要我們現在立即將糧食轉移到飛來峯。”
巴爾圖輝鐵青着臉,心中對喬浩宇的忌憚又加深了一層:“真該死!被他看破了嗎?這個華國人還真是狡猾啊!!”
一名戰士向着巴爾圖輝問道:“營長!現在怎麼辦?”
巴爾圖輝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這一點的小挫折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直接命令道:“就按照他的要求,把糧食轉移到飛來峯去。這一次,你們就不要跟過來了!”
“是!營長!”那名戰士畢恭畢敬的應道。
“可惡的喬浩宇!只要你還貪圖我這五百噸糧食!你就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巴爾圖輝握着拳頭,心裏惡狠狠的自忖道。那五百噸糧食之中,大部分的箱子都裝着真正的糧食,可是有五十多個箱子裏面裝着的卻是獠牙營的高手。
只要喬浩宇派人來取那五百噸糧食,箱子裏面的獠牙營高手殺出,配合着那二輛武直的支援,足以滅掉一個營的烏合之衆。
莽梭軍戰士按照巴爾圖輝的命令又將那五百噸糧食運到了飛來峯,再浪費了幾個小時。
“營長!!喬浩宇讓我們再把糧食運到狼鱷林去。”那五百噸糧食剛剛運到飛來峯,過了一個小時之後,一名戰士就跑了過來向着巴爾圖輝彙報道。
“該死的喬浩宇!!竟敢耍我!!若是被我抓到你,我一定要把你凌遲處死!!!”巴爾圖輝一臉鐵青和猙獰,狠狠一拳轟了一株大樹之上,轟的一聲巨響,那株大樹直接被他一拳轟斷開來。他已經知道喬浩宇並沒有和他交易的心思,否則就不會這樣耍弄他了。
巴爾圖輝陰沉着臉,咬着牙道:“我們回去!”
在巴爾圖輝的命令之下,獠牙營的戰士和其他莽梭軍戰士才被折騰得一身疲憊回到了獠縣裏面。
而喬浩宇則是押着上官丹琳向着前鋒營駐紮的小鎮方向行走而去。他已經完成了牽制獠縣之中莽索虜部一天的目標,現在他必須回到小鎮,組織撤退,帶領大部隊撤離小鎮。
喬浩宇此時也只不過是給莽索虜部製造了一點小麻煩而已,他壓根兒就沒有能力阻擋莽索虜所部大軍推進的力量。
只要莽索虜派獠牙營這個高手營向着喬浩宇部動攻擊,絕對能夠輕易將現的喬浩宇部完全擊潰。
上官丹琳恨恨的盯着喬浩宇,大聲道:“你不講信用!你不是答應只要有五百噸糧食,就放我走嗎?我們的人不是已經拿來五百噸糧食了嗎?你爲什麼不和他們交易,然後放我走?”
喬浩宇連去都沒有去交易地點,這讓上官丹琳憤怒不已。她十分清楚,只要喬浩宇踏入那交易地點一步,就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局面。她也能有一線生機,可是她的希望卻因爲喬浩宇的舉動而完全破滅了。
喬浩宇瞧了那憤怒的上官丹琳一眼,冷冷的道:“你給我放老實點!是你們獠牙營的人沒守信用,設下了埋伏,這才導致我們之間的交易失敗,不要胡亂怪到我的頭上。你們獠牙營的人沒守信用,說明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說到這裏,摸着上官丹琳的香.腮,繼續說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在乎你。你們獠牙營的人錯過了這次機會,就有沒機會了。今後不管是誰,拿再多的糧食來交換你,我也不會換的。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牢記一點,獠牙營的人是你的敵人。你只要在我的手下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你這麼漂亮,只要不逃跑,我就是你的保.護.傘,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你,包括我自己。當然,緣分到了,你想成爲我的女人我也不反對。”
從那獠牙營那麼爽快答應交易,喬浩宇就知道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交易成功。五百噸糧食,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特別是在這個糧食比黃金還要珍貴得多的末世。換位思考,就是喬浩宇站在巴爾圖輝的位置之上,也只會想辦法幹掉那個貪婪的劫.匪。
上官丹琳恨恨的瞪了喬浩宇一眼,將頭低了下來,一副恭順的模樣,心中卻不知把喬浩宇殺了多少遍了。
喬浩宇帶着上官丹琳回到小鎮之後,就看到了那些華國人、白人、黑人等倖存者都已恢復了一些元氣,他們一個個手持武器,在那小鎮之上巡邏着,震懾着那些莽梭倖存者。
街道上空無一人,一些交通要道上部署着沙包、鐵絲網和一個個戰士。
看到喬浩宇走過來,那些持槍的戰士都向着喬浩宇行了一個軍禮,眼裏充滿了崇敬和感激。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將他們從地獄裏面救了出來,還給予了他們食物、健康、力量、尊嚴,讓他們成爲了人,而不是如同豬狗一般的存在。這讓他們都對喬浩宇心裏充滿了感激和崇敬。
一名臉上有着一塊巨大燙傷疤痕、讓他顯得相貌有些醜陋的華國人戰士來到了喬浩宇的身前,行了一個軍禮,眼裏閃動着感激和崇拜的神色,說道:“喬老大!!李倩菡小姐在這邊,請您跟我來!”
那二百多個非莽梭人的倖存者囚犯全都遭受過虐.待,個個身上都帶着傷痕,毀容的人佔一大半。
“你叫什麼名字?”喬浩宇跟着那名戰士一邊行走,一邊問道。
“我叫鄭前進!”那名戰士迅速的回答道。
喬浩宇微微一笑,道:“願不願意當我的警衛?”
鄭前進一談到莽梭人,相貌就變得猙獰無比,殺機凜凜的道:“當然願意!!不過,喬老大!我想上前線殺莽梭狗!!”
喬浩宇從那莽梭人俘虜營之中救出的二百多名人類倖存者都對那些加害他們的莽梭人充滿了仇恨,恨不得殺光那些加害他們的莽梭人。
聽了鄭前進的話語,上官丹琳眉頭一皺,她是莽梭人,聽到有人大罵莽梭狗,心裏自然十分的不舒服。
喬浩宇拍拍鄭前進的肩膀,沒有強求:“那好!!好好的恢復身體!將來在戰場之上,多殺幾個敵人!”
“什麼人?”就在鄭前進帶着喬浩宇來到了一間鎮政府建築之前,四名持槍的女兵上前攔住了喬浩宇和鄭前進,冷聲喝道。
鄭前進急忙上前解釋道:“這位是喬浩宇喬老大,也是昨晚救了你我的大恩人!!李倩菡小姐的男朋友!”
那些女倖存者乃是李倩菡出手將她們解救,她們並沒有見過喬浩宇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