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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髮帶是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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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髮帶是聖物?

即便是已經用碧玉手鐲隱了身,但是凌菲還是輕手輕腳地接近了鳳凝陽住的東廂房,東廂房前有兩個值夜的護衛,小心地繞開了護衛,來到窗下。

現在正值盛夏,氣溫頗高,即使是已經入夜,空氣也煩悶燥熱,院中房間的窗戶都換上了薄紗材質的,通風透氣,可是隔音效果卻不好。

站在窗口,左右瞄了瞄,那次在大書房裏偷聽皇上與元思的對話時發生的小插曲讓凌菲多了警惕之心,這次說什麼也要小心再小心。

透過薄紗窗戶,在燭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見房間內鳳凝陽坐在桌旁,臉色凝重,他聲音微沉的問道:“可是家主又有消息傳來?”

那侍衛恭敬的立在一邊:“是,主子,傍晚收到家主飛鷹傳信,說……說……”侍衛忐忑地偷瞄了眼鳳凝陽。

鳳凝陽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後文,抬起犀利的深眸看着他:“說什麼?”

侍衛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地低下頭,額際的汗刷刷地流下來:“說國師已經預測出聖物的形貌,是……是長公主身邊的一條碧藍色的髮帶”

鳳凝陽坐在桌邊的身軀一怔,臉色有點泛白,本以爲國師提前預測定會失敗,哪知竟真的被預測出來。他放在桌上的右手攥的鐵緊,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深地紅色印記也不知,指節泛着青白:“家主有何吩咐?”

侍衛真是恨不得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看着主子難看的臉色,他都要哭出來了,只好硬着頭皮繼續:“家主說……說讓主子儘快將長公主帶到越國,那時他會派人去接應,還……還有,家主希望主子找到合適的機會,奪走長公主身邊的那條聖物髮帶。”

什麼鳳凝陽瞬間轉頭不敢置信的看着侍衛,“此話可真屬實?”

侍衛嚇的軟了腳,“噗通”跪在地上,聲音帶着哽咽:“屬下怎敢欺瞞主子,這些話乃是飛鷹傳來的信上家主原原本本交代的,屬下不敢多添上哪怕是一個字。”

飛雪長公主在飛雪的百姓心中有着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若說與神比肩也不爲過,他們生來接受的就是長公主爲尊的教育,平民百姓更是不敢抬頭直視長公主殿下。而今,鳳家家主竟然要謀奪長公主身上的聖物,這侍衛雖然跟隨了鳳凝陽多年,可是親眼目睹此事,還從中參與,膽戰心驚已經不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情,所以像這樣失態也再正常不過。

鳳凝陽淡色眸子裏滿是驚愕,他早預料到家主的目的是控制長公主,甚至是通過控制長公主來侵佔飛雪皇位。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家主這麼心急的覬覦長公主的聖物。凌菲自小與他定立婚約,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回飛雪,她都是他的未婚妻,他有保護妻子的責任,他不想凌菲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原本打算等回到了飛雪,若家主真的想要通過凌菲爭奪皇位,他也會相助,只是他要求不要傷害到凌菲就好,經過他這些天的觀察,凌菲雖是飛雪長公主,但是對權勢地位絲毫不在意,那樣等到了他幫助家主奪得了皇位,他就可以帶着凌菲安安心心與世無爭的過日子。畢竟,凌菲是他遇到的唯一的一個讓他有感覺的女子,他不想就此爲了權勢放棄。

可是,照今日飛鷹傳書的狀況看,事態已經嚴重超出了他的預期,家主爲的只是聖物,等拿到了聖物,知道了聖物的開啓和使用方法之後,他定會毫不留情的囚禁凌菲,如果不是聖物隨着長公主的生死而出現消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家主會終結了凌菲的生命。

看着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的侍衛,鳳凝陽臉色又是一凝:“你先出去吧,容我想想。”

那侍衛忙應一聲,趕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凌菲趴在窗上,幾乎忘了呼吸,雖然鳳凝陽與侍衛說的話不多,她也糊里糊塗疑惑怎麼冒出個聖物出來,但是她前後一想,還是推測出了個大概。

她是飛雪的長公主,而飛雪的長公主身邊有一個聖物,那個聖物就是自己的這條髮帶,而他們要將她帶回飛雪,然後儘可能把髮帶搶走。關鍵是吩咐這一切的人不是飛雪的女皇,而是鳳家的家主

凌菲心亂如麻,儘管心裏早有準備,只怕是這一切不簡單,也未想到其中竟摻雜如此多的陰謀。緊張地捏緊了小手,小臉上也都是憤憤的表情,憑什麼她就要接受鳳凝陽給她安排的路,她絲毫不想回到飛雪,做什麼長公主,也不想與飛雪的任何人事摻和上關係。

壓制住心底的氣憤,房間裏已經只剩下鳳凝陽一人,凌菲避開值夜的侍衛,翻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心裏裝了一個這樣大的祕密,讓她再也睡不着。

黑暗中,她摸着手中細滑的碧藍色髮帶,就着一旁小幾上的清水,兩頭交叉放入水中。古匣子顯現後,按照先前的方法取出前面三層的東西,然後又試着打開第四層,忙了將近一個時辰,仍然沒有找到開啓古匣子剩下層數的方法。靠在牀頭,看着漂浮在一片金光之中的匣子,凌菲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匣子跟隨了她這麼多年,她也只是打開了三層,那剩下的七層裏裝的究竟是什麼

前三樣,對於她來說是好寶貝,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也能說是好寶貝,但是這些東西再珍貴,也不能當做軍隊,也不可能平白生出萬貫錢財,更加不能讓人長生不老。而一個爭奪皇位的人想要得到它,而且是非要不可,是出於什麼原因呢?像鳳家家主那樣的人,權利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什麼得不到,爲何一定要得到這個對他沒有多大作用的東西呢

凌菲只能是把疑惑放在古匣子還未打開的七層裏。古匣子分爲兩個區域,前面三層屬於一個區域,後面七層屬於一個區域。前面三層相對於後面七層是縮進去的,也就是到達三層和七層的分界線時,古匣子的下半部分突然突出,下面的七層一般大小,都比前三層要大上一倍,整個匣子就像兩個大小號碼不同的匣子堆砌起來,大的在下,小的在上。

倒騰了這麼久,凌菲還是想不到打開第四層的方法,索性收了髮帶踹到懷裏。她原想要摸黑逃走,可是陽山鎮她不熟,這時候,笑白領兵也未到元城。鳳凝陽之前說過,會在陽山鎮停留幾日,那她便在這裏再打探打探風聲,也能稍微瞭解瞭解這裏的地形,到時真的呆不住了,她再離開。

安排好後面幾日的計劃,妥善的收好髮帶,凌菲在牀上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鳳凝陽在東廂房裏卻是****未睡,想着當年銘香居開張時,凌菲滿臉天真笑顏的清麗模樣,他就睡不着。當他把貓眼戒指贈與她之時,他就懷疑她是飛雪的長公主,也就是自小與他有婚約的未婚妻。那時候,她就在他的心裏種下了種子,他一不小心就讓它生了根發了芽,至今,已是枝繁葉茂,根系遍佈,他想除也再難除的乾淨。

她對着他時,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冷漠與疏離,她看他的眼神與看着舒笑白的眼神有着天壤之別,甚至連瞧着齊厲的眼神也不如。他不是沒有恨過,不是沒有不甘心過,他鳳家一個嫡長子,未來的家主,身份比他們差到哪裏去,他自認也俊美不凡,比外貌,也絲毫沒有遜色。可是偏偏她對他沒有感覺。

在那種世家長大的孩子,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爲過。自幼他雖也是要什麼有什麼,可是他卻一直謹記“拿得起放得下”這六字箴言,也是一直這般嚴格的要求自己。有人說,你能做到這點,是因爲你還沒有遇到真正讓自己放不下的事情或是人。原來他還不相信,可是上天偏要與他開這種玩笑,讓他真的遇上了,他發現說起來容易的六個字,再做起來是這麼難。

他心中矛盾不已,想要保護凌菲不受傷害,又不能不完成家主佈置下來的任務。心裏是難言的痛苦與糾結不斷地交織。

三日後,笑白率領天齊二十萬兵馬來到元城外圍,經過陽山鎮,百姓夾道歡迎,甚至有拎着食物酒水相奉的。半日後,笑白的兵馬與駐紮在元城外郭成的兵馬匯合。離羅霄所說的屠城還有七日時間。

凌菲三日來被限制自由,只允許在這小院中溜達,但是笑白領兵到達陽山鎮的消息太振奮人心了,即便在這深深的小巷中,凌菲也能聽到街道上的吶喊和歡呼。她心中也滿是喜悅,笑白到了元城,那她不久也會逃離。

雖然不讓出去,但是經過凌菲這幾日的小心打探,還是對陽山鎮瞭解不少,相信到了離開之時,她定能順利保證自己的安全。

鳳凝陽靜立在房中,看着小院中站在梨花樹下一身簡單白色裙衫的凌菲,心中微苦。

侍衛突然急衝衝地也不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滿臉的驚恐:“主子,主子,不好了,女皇……女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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