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活20第納爾。
“口活50第納爾。”
“包夜100第納爾。”
“每增加一項情趣要求,譬如‘原子吐息'+30第納爾。”
“躺在透明玻璃咖啡桌下,看我在桌上拉屎500第納爾。
托爾望着天鷹平臺,眉頭緊皺的抽着煙。
距離葬神淵的第三次獵神之戰已過去足足2個多月。消息早已傳遍了整個大陸。不,甚至可以說是徹底轟動了整個大陸。
7個六階尊者,1位七階尊者。
圍獵一個五階的雷文,結果居然是全部形神俱滅!
而雷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大部分的人都猜測,雷文早已死了。因爲他不可能活得下來。
這要是還能活下來,那就真成了“在世真神”了。
事實上,托爾也是這樣想的。只可惜的是,梅洛維芙這個瘋丫頭實在癲狂,將所有人都派出去尋找雷文去了。偌大一個領地,只有他一個人鎮守在家。
頭上不時傳來巨龍的疲憊哀鳴。
包括格裏高利在內,四頭巨龍被梅洛維芙支使的連軸轉,飛了足足兩個月,累的頭冒煙,不斷從各地來回奔波,傳遞最新的消息。
“唉——”
托爾深深一嘆。
管不了。說多了上來就是一劍。
自打葬神淵一戰被世人傳唱知曉後,天鷹平臺上的討論卻是更加激烈。誕生了許多托爾始料未及的熱梗。
譬如什麼——選手上擂臺前會高喊一句“像雷文一樣勇敢”。
情侶吵架後會來上一句“像雷文一樣消失”以示分手的決絕。
自誇時會說“像雷文一樣無敵”。
裝逼時會講“像雷文一樣有錢”。
懊惱時會罵“像雷文一樣愚蠢”。
恐懼時會吼“像雷文一樣恐怖”。
表白時會吹“像雷文一樣癡情”。
不甘時會喝“像雷文一樣後悔”。
但最受好評的,還得是那句——不要像雷文一樣瘋狂。
這已經演變成某種形容詞和口頭語了。
更逐漸像是一種世俗俚語。
“操..!”
“鷹眼守衛和法典堂的人都是喫乾飯的麼?都是飯桶麼?現在這幫婊子,做生意都如此囂張跋扈,明目張膽發帖了嗎?”
托爾抽着煙眯眼低聲啐罵道。渾然忘記了自己曾經也幹過鷹眼守衛一事。
身爲三省總督,領地真正的掌權者。托爾自然是看不下去這種不堪入目的行爲。只可惜,天鷹平臺的隱私保護的太好。根本無法根據賬號來鎖定嫌疑人和位置。可也正因如此,所以天鷹平臺足夠“自由”。
自由到大家天天在上面幹家主的叔母。
是的,畢竟雷文媽,他的媽只是一具精靈女帝黛芸伊的身外化身。這下可苦了丹妮絲,十分理所當然的成了衆人急吼吼攻訐的對象。
做生意賠了也要罵。被人打一頓也要罵。被老婆綠了也要罵。
托爾打算利用自己的淫威,來嚇唬一下這個妓女,讓她知難而退。所以他猶豫了下,點開賬號輸入道:
『未來的教父』:我要驗牌。
『摯友在天堂』:[圖片] [圖片],[圖片] [圖片] [圖片] [圖片],[圖片].......
托爾望着屏幕上各種性感的漁網襪美圖,心中一驚。
緊接着擰滅菸蒂,像烏龜一樣抻長了脖子,盯着光影中的照片細細瞧了起來。他得好好看看,這些照片是否被“濾鏡”、被“美白”、“被拉腿”、“被瘦身”了沒。
畢竟這種“照騙”在天鷹平臺上時有發生。
望着光影中渾身古銅色皮膚,肌肉虯結,大腿有勁..滾圓腫脹的雙茹..肥美誇張的翹臀,托爾忍不住咕咚一聲嚥了一下吐沫。
不同於父親埃裏克喜歡瀟灑利落的女人。也不同於家主喜歡溫婉可愛的女人。托爾就喜歡這種能跟他狠狠摔跤的母猩猩。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沒結婚的原因。
不過家主曾閉關前下了死命令,所以托爾也不得不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而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簡迪的妹妹緹緹琳。
他是誰啊?他可是未來的教父!他多精啊!在深刻汲取了維斯冬的教訓後,托爾婉拒了許多貴族女孩聯姻的請求。娶了一個來自血腥高地,且遭受過虐難的小女孩。不爲別的,就爲了能在外面隨便玩。
緹緹琳這種女的,只需要往瓦爾領一放即可。
對托爾在外面到處風流這件事,基本不吭氣。
畢竟托爾可不想像維斯冬一樣,娶個高貴的公爵之女,然後納個妾都被逼的無家可歸。最後只能白白丟掉小命。
『未來的教父」:有狐臭嗎?
『摯友在天堂』:沒
『未來的教父』:貴了點吧?包夜行情不都是60第納爾麼?怎麼到你這就100第納爾了。你這種母猩猩,真有人喜歡麼?
托爾開始熟練的討價還價起來。噢,該死。托爾拍了拍額頭,忘了介紹了,所謂“第納爾”就是帝國銀幣的一種稱呼。其實早在239章時就已介紹過了。不過現在已經795章了。足足跨越了2年時空交錯的伏筆,忘了也是情理
之中呢。
遲遲等不來對面的回覆,托爾眉頭一凝,“草”他罵了一聲,再次回覆道:
『未來的教父』:牌沒有問題。
『摯友在天堂』:皚雪1888。口令:給我擦皮鞋。
這一次,對方回覆的很快。
托爾收起靈能祕珠,出了房門,一躍就騰空而起,朝皚雪大酒店飛去。這是他花重金請索黑長老打造的四階法寶『光翼雲梭靴』,可踏空而行。一方面爲了逃命,一方面爲了趕路。
很快,托爾就來到了1888,伸手敲了敲門。
“誰?”
門後,響起一道甕聲甕氣..但又極其小心謹慎的聲音。
“給我擦皮鞋。”
托爾摸了摸鬍鬚,輕咳一聲,道。
門很快打開,托爾閃身而入。望着眼前穿着高跟鞋比自己還高的“猛妞”,托爾不由一陣呼吸急促。因爲他發現,對方竟然比照片上還要好看幾分。這太難得了。這年頭,哪有女的不修照片的呀!
純黑皮都能修成冷白皮。給人噁心壞了。
托爾顧不得其他,一把上去,一招鐵鎖橫江鎖住對方腰腹,再接一招猛龍入海,將對方一個跟頭翻在了牀上。
而對方顯然也是練家子,不斷的跟托爾抗爭着。
這愈發激起托爾內心那不足爲外人道也的性趣。
“還..還沒談業務呢!”
摯友在天堂嗡嗡說道。
“要!全都來一遍!”
托爾哈哈一聲虎笑。
兩人就這樣在屋內“摔起了跤”。身上衣物基本都是被對方直接撕爛的。從牀上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陽臺,又從陽臺打到櫃子......庫庫嗵嗵的像是地震般令人驚恐不安。
“托爾,愛我。”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兩人都累得粗喘如牛,摯友在天堂望着托爾那張43歲..蓄起鬍渣..早已不復當年英俊五官的臉頰,美眸含淚的說道。
“嗯?”
托爾一愣,“你,你咋知道我名字。”
摯友在天堂“噗嗤”一樂,“在這裏,有不認識的人嗎?”
“喔”
托爾恍然大悟,再不疑有他,開始了少兒不宜的行爲。
這邊廂正享受着呢。
那邊廂卻傳來了咚咚咚'的如雷敲門聲。“開門!例行檢查!”
托爾一聲虎吼:“滾!”
媽的,這幫狗東西,居然敢查他的房?
"
然而‘嘭”的一聲巨響。
房門居然被人一腳爆破了。整扇房門都飛了出去。
呼呼啦啦進來一大羣人。
托爾不得不跟眼前“美人”鑽進被窩裏去。
一看到來人,托爾怒從心中起,指着破口大罵道:“唐三!我草你媽!這是法治社會!你要幹什麼你!出去!馬上給我滾出去!你們這幾個癟犢子,給我等着,一會兒老子不關你們幾個禁閉我跟你姓!”
唐三也懵了,沒想到屋子裏會是托爾。
不由內心一陣懊悔,紅着臉沒說話。
福爾摩斯往前一踏:“托爾叔,你咋在這,你知道你身邊躺的那個人是誰麼?”
裘德拉之子文森特、文森特好友尚格萊特、剃刀黨餘孽麥扣、唐三老婆小兔也都紛紛神色各異的望着牀上光着膀子的托爾。
托爾聞言,血眼一瞪罵道:“老子的領地老子想去哪就去哪!還得給你們這羣癟犢子打報告啊?滾!都給我滾!一會兒老子不抽你們鞭子就是你們生的!”托爾快他媽氣死了,連聲威脅道。
“叔!”
“她就是胡廈!”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條,唐三也只能大聲說道。
托爾聞言,臉上的怒氣瞬間如潮水退卻,不可思議望了一眼身邊的“美嬌人”。“放你媽狗臭屁!這他媽是女的!”
福爾摩斯吼道:“叔兒!別執迷不悟了!我福爾摩斯從小到大,斷過一次冤案嗎?!她真的是胡!她喝了『變性藥劑』!所以你才一直抓不到他!”
托爾愣住了。
想想也是,雄鷹城之所以治安要比別的地方強得多。堪稱夜不閉戶的零犯罪記錄,除了打擊爲非作惡的力度更烈以外,最主要的功勞恐怕就要歸功於眼前這個法典堂的裁決官了。
托爾來回望瞭望身邊的嬌人。
又回想起對方的賬號叫————摯友在天堂。
又想到剛纔對方喊自己名字時,眼淚奪眶而出。
尤其是現在,躺在一旁,目光怔怔望着天花板上的鏡子,一言不發一字不辯的狀態。
托爾氣的一巴掌就狠狠扇了胡的臉上。
“你真他媽讓我噁心!”托爾怒吼道。“抓起來!馬上處死!”
來到行刑場。
托爾望着被封魔鋼鎖鏈五花大綁的胡,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的表情。
“胡廈。”
托爾輕輕喚道。
然而胡卻充耳不聞,毅然決然的走向了行刑臺。
“胡廈!”
托爾語氣加重喝道。
他想問問胡還有沒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畢竟兄弟一場......又同歡一場.......
胡依然沉默無言,一步步走向臺階。
“胡廈……”
托爾心中一顫。他連最後一句道別也不想跟自己說了嗎?
托爾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胡,喝道:“胡廈!”
胡廈回眸望了一眼托爾,這一眼,飽含了太多太多無法用文字描述的情緒,隨後一把掙脫托爾的手,走到了行刑臺上,跪在鍘刀上。
“胡廈!”
幾聲大喝紛紛傳來。
正是聞訊趕來的葛朗、拜多、亨其頓三人。葛朗上前,一腳就將跪在鍘刀上的胡廈踢翻了出去,流淚吼道:“你幹嘛還要回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儘管胡變成了女人。可依稀間仍能看出胡的影子。
變性藥劑不同於化形藥劑。
破了形相後可再次化形。變性藥劑是一次性的,也是需要付出極大痛苦和十分危險的。一旦動用,極有可能丟掉性命。且......是完全不可逆的。
“你怎麼這麼傻啊!”拜多也伏在地上,掄起拳頭高高抬起,輕輕放下。邊打邊吼道。
亨其頓三人又哭又打。
搞得行刑士卒拉都拉不開。
顯然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胡廈苦悶吼道:“你們知道雷文在天鷹平臺上罵我什麼嗎?罵我是怯戰的蜥蜴!攫取了醜陋的勝利!我就要來!我就要燈下黑,讓他一輩子也找不到我!”
可恨人算不如天算。
福爾摩斯還是太強了。幸虧天道有缺,讓這逼崽子沒有覺醒超凡。
見此一幕,托爾也忍不住了,衝了上去,一腳踹在了胡變性後的滾圓奶子上,“你為什麼要污衊家主清譽!我踹死你我都不解恨!”
別人打胡廈,胡也只是流着淚,咬着嘴脣不吭氣,但托爾這一踹,胡立刻傷心的嘶聲吼道:“我污衊了嗎!我污衊他什麼了?!”他還記得,他當初之所以能從酒館逃走,就是因爲托爾。
再加上,托爾曾經被裴迪南的下屬關押起來,遭受了無盡折磨。也讓胡廈內心十分心疼,幾乎將當年沒有及時通知雷文的這份愧疚盡數彌補了托爾身上。
“你把家主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都寫成小說了!你還說你沒污衊!”
托爾脫口而出的大吼道。
吼完,急忙用雙手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抬頭四顧,這才發現,無論是唐三等人還是拜多等人......亦或周邊士卒全都用異樣且訝然的目光看着他。
“斬了!”
“現在斬!立刻斬!馬上斬!”
“這幫寫小說的,全都是神經病!”
托爾待不下去了,主要是也沒臉呆了,立刻大吼下令道。
士卒們上前分開拜多等人,將胡壓在了鍘刀上。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很快就要出現了。
正當士卒們準備落下寒光森森的鍘刀時,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騎在馬上的士卒大聲喝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托爾眉頭一皺,今天胡必死,他倒要看看,誰敢再攔!“怎麼了?”
“托爾總督,康格小教父今日正式繼位,要大赦天下!”
“所有罪犯,記錄在冊後,一律釋放!”
士卒大聲吼道。
“康格?”
托爾哎呀一聲,他想起來了,前幾天嬸子令令還爲此專門召開了一個大會兒,請所有人都過去了一趟,拿出了家主的親筆遺書,一一傳閱。
遺書中,明確指定康格爲新一代教父來着。
結果今天自己淫蟲上腦,把這件正事給忘記了!
一會兒得趕緊過去一趟。
“回來再找你算賬!”
托爾將一個地址給了胡後,招呼唐三和拜多等人一聲,“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