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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古怪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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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古怪男友

(二百二十二)

黑少一個人在保衛科裏,東小武不知去哪了。

夏天的太陽曬進來,他一個人坐在光線最強烈的地方,坐在那裏曬着太陽。

我走進去,對黑少道,黑少,有病人要我們幫忙。

黑少點點頭。

我把誠誠的的大致情況跟他講了。

他點點頭,說道,恩,她男友是有點奇怪。

我想了想,便對誠誠道,誠誠,我們今天有空,不如你今天就約他出來見一面吧。

誠誠點點頭,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喂,山,是我,誠誠。

誠誠?那邊也掩藏不住的激動開心。

我們出來見個面,好好談談吧。

好的,在哪裏?那邊很開心,是期待的聲音。

站在附近,聽到手機裏傳來的聲音,不知怎麼的,我覺得那個叫山的男人應該是很愛誠誠的。

誠誠望瞭望我,我做了個隨便的樣子。

在退一步茶樓吧。  今天,恩,現在十點了,十一點吧。

恩,好的,我馬上過來。  順便我們一起喫午飯。  那邊的聲音好開心。

誠誠皺皺眉,說道,我們只是談談,喫午飯再說吧。

那邊說好,誠誠說,那好,一會見。

她掛了電話,望着我們道。  我約他了,你們到時扮作我的朋友跟我去,幫我看看這個人。

我和黑少點點頭,跟着她走出醫院。

走在路上,黑少想了想道,誠誠,我想你那個男友。  叫山地,應該是隻想和你談談。  如果看到我們,估計也不會表什麼真心,我們看不出什麼。  不如我和小涵坐另一桌,在旁邊觀察這樣更好。

誠誠點點頭,說道,也好,是我疏忽了。  這樣更好。

我笑笑。  當下就這樣說定了,一行人不要進包廂,都坐在一樓的大廳裏。

我們先進去,誠誠坐在我們附近,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還沒到十一點,差幾分的樣子,走進來一個穿着白襯衣的高大男子。  劍眉星目,薄嘴脣輕抿着。  看到誠誠,嘴角微微上揚,快步走過來,實在是很俊逸的男子。

我在驚訝,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男子。

黑少,她男友好帥!

他不是人!

我一愣。  迴轉過頭來,看到緊盯着那個男子地黑少。

他不是人。

黑少對我輕輕重複了一遍。

我笑,說道,怎麼不是,你不要因爲人家長得帥就說人家不是人。

黑少笑了笑,說道,我不會看走眼的,一會,你就知道了。

我搖頭笑笑,心想。  怎麼不是人。  難道是妖精,一會你能把他打出原形來不成。

黑少不再說話。  我只得也轉過頭來,看着他倆。

真地是很帥氣。  像安公子那種,很奪目的好看。  穿着休閒白襯衣,下面是淡藍色的仔褲,就像平面上走下來的模特。

怪不得他這樣傷誠誠的心,誠誠依然放不下他。

誠誠說他只穿白襯衣,這一點和你有點像啊。

我輕聲對黑少說,黑少笑笑,說道,恩,跟我不像,倒跟白少有點像,白少一直穿白的,是因爲地府只許他穿白的,他曾跟我說,他最喜歡穿大紅大綠地。

呃,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原以爲白少品味高,看來人不可貌相。

黑少——

不要說話了,小涵,聽他們在說什麼。

黑少示意我,我只得不再多嘴,低了頭,裝作喝茶的樣子,開始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  現在是上午,沒有人泡茶室。

只見山站在那裏,和誠誠招呼了一下後,說道,不如我們進包廂說吧。

誠誠卻坐在那裏,對他道,我不想進包廂,這裏可以看得到外面的街景。  我們就在這裏說吧。

誠誠的臉上依然是生氣的表情。

山笑笑,說道,那好,就在這裏,依你了,丫頭。

他再次看了看四周,確定只有我們兩個後,才放了心,坐在誠誠對面。

他望着她,眼裏竟是寵溺和幸福的神情,他望着誠誠的眼神,就像黑少望我的一樣,我再次覺得,山是愛誠誠地。

誠誠,對不起。  前陣子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真誠的跟她道歉。

誠誠微仰着臉坐在那裏,聽到這話,眼淚滾落下來,大概覺得委屈了。

山看到這裏,拿過紙巾遞了過去,誠誠搖搖頭,低下頭去,任眼淚滾落下來。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這樣下去,我遲早有一天死了,估計你也是十多天後纔會知道。

是誠誠的聲音。

山有點急,神情很犯愁,一會說道,誠誠,不會永遠這樣的,這幾年我在努力,等再過幾年,我就不用這樣了,我可以和你過得很好。

誰信,你總是這樣跟我說,說你會改變,可是我等啊等,出了很多事,可是你從來不曾爲我改變過,我想找個信任我的男友,不是你這種。

誠誠,你要懂事,不是不信任你,這與信任無關,這是男人的事,我不想讓你擔心。

是山地苦口婆心。

誠誠,原諒我,回來吧,我們重新在一起。  誠誠,你弟弟不會有事的,不管是知道得早還是知道遲了,我都會盡能力救他的。

我一愣。  想他地口氣,的確不是一個一般男人說的話。

望了一眼黑少,黑少慢慢拿着茶杯,在那裏沉默的笑笑。

真會開玩笑,他死了,你怎麼救,你是神仙嗎。  真可笑。  我原來來是想和你和好的,可是你還是這樣一副態度。  真是氣死我了。

她站了起來。  意欲要走的樣子。

我和黑少也擔了心,想這個誠誠怎麼回事。

山慌忙站了起來,一把拉着她的手,按着她坐下。

對她道,好了,好了,我不說這種大話了。  我請求你原諒我,你說吧,你覺得我哪裏做得不好,全改行不行。

誠誠望了一眼他,說道,恩,以後我給你買地衣服,哪怕是黑衣服。  也要穿。

山苦笑一下,點點頭。

以後帶我去爬山。

山愣了一下,說道,你小時候經常往山裏跑,你沒玩夠嗎?

誠誠顯然一愣,奇怪道。  我小時候地事你怎麼知道?

山笑了笑,說道,你平時跟我講地啊,你忘了。

我講過麼。

講過。  這條沒問題,只要我有時間,還有嗎?

誠誠不快,皺眉道,明年跟我回家。

恩,也許。

以後不能揹着我接電話,發短信。

不行。

忽地一聲。  誠誠極快的站了起來。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沉默在那裏,山坐在那裏。  喃喃道,誠誠,我——

你什麼,你是不是揹着我做了壞事,你偷了人,還是殺人搶劫了。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後再對你抱希望,我就去死!

她衝他大吼,全然忘了當時來這的目的,忘了我和黑少的存在,雙手抹着淚,極快的拿着包衝了出去,山也跟着衝了出去,我們跟在後面。

山在門口抱住了她,她卻在他懷裏拳打腳踢。

我和黑少站在後面,看到我們,她彷彿不認得一般。  只是在那裏大叫,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我叫**了。

在路邊停下來地人越來越多,山無奈,只得放手。

誠誠退後開來,說道,不許再糾纏我,不許跟着我,你要跟着我,我立馬就去撞車!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哭着坐車走了。

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她?

是黑少淡淡的話語。

山回過頭來,看到黑少,臉突然白了,一個縱身,混入人海,急速的往前竄去。

我們追。

黑少拉着我,隱了身,在人羣的頂上蜻蜓點水一般的跟蹤他。

一跑一追,越追越遠,直到西湖的一個小島上。

現在不是假日,又不是春天,沒有什麼遊人。

你不要跑了。

黑少和我站在山地前面,黑少望他一眼,對他道,我們只是愛情診所的醫生,你不必怕我。

山望瞭望黑少,笑了笑,聳聳肩,整個人走過來,坐在一邊的長椅上,說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麻煩。

黑少笑了笑,走了過去,說道,到人間來,還會怕麻煩,到人間來又不幸戀愛,還怕麻煩。

山回過頭來,望瞭望黑少,笑道,你還說我,我總比你好一點,沒有鬧得驚天動地。

黑少苦笑,說道,唔,五十步笑百步,我的確是。

我聽得一頭霧水,黑少這麼說話,難道山也是黑少這樣的神嗎?

可是天上哪有這樣的神啊。

黑少坐在山地旁邊,我坐在黑少身邊。

你打算怎麼辦,誠誠到我們醫院來,把你們的事都告訴我們了,我覺得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唔,我說呢,我平時一值想小心的隱藏在人羣中,杭州神的妖精啊古人啊神啊,還少啊,怎麼今天卻被你發現了,原來是她主動找你們來的,她怎麼說的。

恩,她說,你什麼都瞞着她。  平時不在家,她需要你的時候,找你,打你電話卻找不到你。  你平時揹着她打電話發短信。  她很傷心,覺得你把她當外人,不信任她。  她跟我說,她只是想找個可以相互信任,真誠相待的愛人,可是你從來不。

我把誠誠的想法轉告給山。

山認真的聽着,苦笑了一下,說道,她就是個沒長大地孩子。  我不能把真實情況告訴她。  我爲了她纔來到地人間,一直想學會做一個普通人。  可是我沒有學歷,只能從最底層做起。  我不想偷不想搶,又要讓她過上富足喜樂的生活,哪有這麼簡單地事。  所以,剛開始末只能做民工,送盒飯,到後來,我參加一個團伙,專門偷富商的錢,盜富商開的珠寶行,這是我的主要工作,你說我怎麼敢當着她的面接電話發短信。

黑少點點頭,我卻在想,原來如此。

你爲她來的人間?

對啊,那丫頭真是健忘得很,她小時候就認識我了,那時候她大概六七歲。  我這個名字,山,還是她取的,可是現在她全忘了。  我一直在湘西的大山中,後來她離開她外婆家,進城讀大學,又到杭州來工作,這十多年,我一直靠回憶與她的往事生活,到了後來,實在是不想再這樣下去,想想與其這樣年復一年一成不變的守着洞穴過下去,不如鼓起勇氣下山來,去找到她,和她在一起,我是不想作神了。  這一點,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黑少。

神?你是神?

我問山。

恩,在湘西,據傳說,每一個幽深的洞穴裏都住着一位洞神。  我就是是洞神之一。

他望着我們自嘲的笑,天地間最小的神,受土地爺山神掌管着,和黑少比起來,我渺小得可憐,但好歹也是個神,你們可不能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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