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情書
中部
作者:hou3776330東方追夢
第十章
四七、黯然神傷(上)
約會失敗誤會深,
謠言四起黯傷神;
最後一次握你手,
思念永遠記在心。
時間飛速的來到了5月8日。這天,晴空萬里,陽光明媚,天空晴朗的沒有一絲雲彩。這是個初夏的季節,天氣既不算熱,也沒有涼意,是婚慶和各類慶典儀式的好日子。
二道江發電廠院內,彩旗飄揚、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聲鼎沸,好一番熱鬧的景象。
今天,是二道江發電廠的‘十萬機組’改建工程開工典禮儀式大會。桃源村黨支部書記王文進、工業主任馬建利、沙石場管理員高殿軍3名同志也被邀請前來參加慶典儀式。爲什麼發電廠會邀請桃源村的領導來參加開工典禮大會呢?這是因爲,二道江發電廠和桃源村是近鄰,又是村企共建單位,關係相處的很好。爲此,這次開工典禮,桃源村的領導也被列在其中。、
開工典禮儀式舉行的非常隆重。前來參加典禮的有:吉林省電力部的、吉林省能源部的、吉林省建行的;還有市、區、鄉、村及兄弟友好單位的各級領導200多人。省、市、區的領導在開工典禮儀式上發表了重要的講話。之後,禮炮齊鳴,省、市、區領導在典禮基石上各培一鍬土;隨之,挖掘機、剷車、推土機、翻斗車都發動起來。此刻,機器的馬達轟鳴聲、煙花禮炮的爆炸聲、人們的喧鬧聲,響成了一片,像一支雄厚的交響曲,響徹長空……
典禮儀式結束後,發電廠的領導在招待所爲前來參加典禮大會的人員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在餐桌上,每人都有一份紀念品。王文進3人也不例外。文進3人喫完飯後,向發電廠的書記、廠長握手告別,回到了桃源村。
5月27日,文進因爲20多天沒有見到他的好友麗霞,感到內心十分想念。故此,今天專程去看望她。由於5月17日約會失敗,使她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因此,她對他埋怨太深,誤會太大,直至要和他握最後一次手,斷絕關係……
文進和麗霞自從4月16日在市內相聚以後,再也沒有相聚過。只是在4月20日那天,他去她家看過她一次。
那天,她正在和貴洪堆柴禾垛。她艱難的舉起一捆柴禾遞給貴洪,累的她滿身滿臉都是汗。文進見狀,立刻加入了戰鬥,替下了麗霞。文進一鼓作氣幫着堆完了柴禾垛。
中午,麗霞做了豐盛的飯菜招待文進。他在往回走的時候,她把他送到大門外,她的心裏對他很感激,內心感到很舒服、很溫暖。打那以後,他一直沒有機會去看她,也沒有機會和她約會。
5月5日,這天是初夏的第一天,文進去七隊小學修路,回來時沒有回家,直奔麗霞的家。因爲這些日子,他想她想的就象瘋了一般,今天有這個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因此,他來到麗霞的家。這期間,他和她整整15天沒有見面。致使他和她在這漫長的日子裏,日夜思念、坐臥不寧,倍受思念之苦的煎熬。
文進來到麗霞的家,她高興極了,熱情的接待了他。她迎接他不亞於迎接國王那樣虔誠、那樣隆重、那樣親熱、那樣彬彬有禮。他和她相見之後,都覺得親熱的不得了,高興的不得了;都覺得有說不出來的欣喜若狂。
於是,他和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他在她家坐了一會,要了點玉米種往回走。此刻,她握着他的手說:
“哥,謝謝你今天來看我,你要是不來,我一點精神也打不起來。我知道你這些日子很忙,因此,小妹也沒去打擾你,只是在內心裏承受着巨大的相思之苦。”
文進用戀戀不捨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麗霞,動情的說:
“妹,謝謝你這麼理解我,我想你的心情更是難以忍受。我想當一個副書記,可才過了3個多月,又讓我當了書記。你說小妹,我能不忙嗎?今天,我去小學修路,提前走了一會,就是來專門來看你的。見到了你,我這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麗霞用熱切的目光迎接着文進的目光,喃喃的說:
“哥,5月17日,咱們市內老地方見,不見不散,時間是上午9點。”
文進高興的接受了麗霞的邀請,他情真意切地說:
“謝謝小妹的盛情,我一定按時赴約。”
說完,他走出了她的家,他等待着這個美好時刻的到來。
事情總是不能像人們預料的那樣滿意;事情總是在瞬息之間變化着;事情總是在和人們捉迷藏、開玩笑……
5月16日,二道江鄉計劃生育辦公室主任曹振波來到桃源村,他40多歲,高個頭,身材魁梧。因爲走起路來有點上晃,因此,外號叫曹大晃。
曹主任來的目的,是讓支部書記王文進,帶着兩個主管計劃生育的村幹部,和他一起去懷仁縣。因爲桃源三隊有一個育能婦女懷了孕,偷着跑了,她懷仁有親屬,估計可能去了懷仁。因此,曹主任要去懷仁抓計劃生育,找回那個計劃外懷孕的婦女。
文進知道5月17日和麗霞在市內有約會,他不想去,想拖到18日再去。怎奈事情緊急、刻不容緩。因此,曹主任把去懷仁的時間定在了5月17日坐早車走。文進本來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只好硬着頭皮去懷仁。讓麗霞獨自一人去市內空等,飽嘗等不到人的痛苦滋味。
5月17日上午,文進去了懷仁,麗霞去了市內老地方等他。她一直等了一上午,也沒見到他的影子。致使她心灰意冷、六神無主、無精打采、全身癱軟。對此,她對他產生了很深的誤會。
文進17日去懷仁,19日回來。他想找一個機會去見她,向她解釋一下失約的經過,去爭取她的諒解。可因爲工作太忙,一直抽不出時間來。直到5月27日這天,他才專程來看望她。他來到她家,只有她一人在家。於是,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然而,她對他冷若冰霜;她對他不不理不睬;她對他無動於衷。他傻眼了,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如此的傷心。他想向她解釋,她把耳朵堵上,她不聽。他此時此刻,就象一隻呆若的木雞,坐也不是、立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也爲此感到很難過,更爲她黯然神傷、淚流滿面而感到心疼;感到是自己傷害了她;感到對不起她。
他想:如果5月17日那天不去懷仁,而是和她去約會,就不會帶來這麼多的煩惱和痛苦。我現在是有理說不清的時候,乾脆先回去。等以後她冷靜下來,再慢慢的向她解釋。於是,他說:
“妹,等你心情好轉的時候,等你冷靜下來的時候,我再向你解釋,那我先回去了。我勸小妹,不要傷心,不要流淚,要保重身體。”
說完,他向外走去。她看她要往外走,她這才說道:
“哥,你以後不用再來了,咱倆的緣分已經盡了,你自己保重吧。以後,我們也不用約會了,別人也就不會議論咱們了。”
說完,她把一封信交給他。他接過信沒有再說話,走出了她的家……
走在路上,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了她的來信:
尊敬的哥哥你好:
讓我們再握最後一次手吧!在近10天來,我非常的思念和想念你,每天都盼望着你能來,等候你的迴音。
哥,讓我再愛你一次,解除我對你的思念之苦。這幾年來,被你的那個情中人害的我夠苦了。可是,我也深知,你爲了我,而失去了她;你爲了我,也受了不少苦,出了不少力。在這裏,我向哥哥表示深深的歉意。祝你們重歸於好。
哥,這些天來,我喫不下飯,睡不着覺,不知流了多少眼淚。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心裏越難受。
哥,我天天盼望的5月17日終於來到了,我想和哥哥說一說心中的不快,出出氣。沒想到,突然聽說哥哥去了懷仁。我想,也許是哥哥在有意躲避我。
在16號那天,你的那個情中人和我說,‘我們以前有一定的感情,我要和他恢復原來的感情。’哥哥,我知道,你看了我這封信,你也許會恨我;你也許會罵我;你也許會瞧不起我,但我都沒有怨言。自從我們成爲好朋友以來,你的妻子對我的誣陷也不少。尤其是這次,對我的誣陷的確受不了。我的好哥哥,你想想看。
哥哥,我最後一次請求你,一定要爲我爭這一口氣,辨別是非的真相,還我清白。
親愛的哥哥,你一定要理解我;你一定要幫助我;你一定要支持我。這幾年來,我們的感情發展到今天,的確不是一般的感情。要說與你分手,真是忍痛割愛。要說我不再想你,那永遠也是不可能的。我不管風浪再大,風浪再高,風浪再險,在你過生日的時候,每年只要我存在,我們一定會相聚在一起的。我只請求哥哥原諒你這個不懂事的妹妹。
我的好哥哥,爲了我們的長久,小妹不得不這樣做。但小妹深知,同時歡暢分時難。哥哥對我來說,是非常的關心我、愛護我、體貼我、深深的愛着我。我永遠、永遠,今生今世也不能忘記。
等待你的迴音,祝你多保重!祝你工作順利、生活幸福,再見!!
此致
敬禮
你的情中人
1991年5月27日上午9時
文進一口氣看完了麗霞的這封來信,傷心的眼淚滾滾而下。他沒想到她對他產生了這麼大的怨恨;他沒想到她對他會這樣絕情;他沒想到她要和他握最後一次手。他簡直無法相信,不就是5月17日那天沒去約會嗎?
是的,那天因爲去了懷仁,沒去約會,責任確實在他。不過,他也是官身不自由啊!他本想不去懷仁,等過了17號再去,可計劃生育辦公室的曹主任說,越快越好。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纔去懷仁的。當時,想給她去信通知,顯然來不及。哦,對了。他不是讓梁守全捎信了嗎?那梁守全捎沒捎去信呢?他對此產生了懷疑。假如,梁守全在16號晚上把信捎到了,說他明天去懷仁,她肯定不會去市內等他一上午;假如,信捎不到,那可就糟了。
在給他的信中還提到,以前提起過的她,她姓‘劉’,她以前是對他有好感,可那隻是好感而已,不能代表什麼。他和‘劉’連手都沒握過,連擁抱親吻都沒做過,更談不上和她上牀了。因此,他和劉談不上有感情,更談不上愛情。可‘劉’在5月16日和她說,‘以前和他有一定的感情,要和他恢復原來的感情’。這話是什麼意思呢?這不就是向她挑釁嗎?這不就是向她示威嗎?這不就是在使用離間計嗎?這不明擺着破壞他和她
的關係嗎?在那種場合,說那種話,不就是有意讓她傷心嗎?不就是有意給她捅了一刀,又在傷口上撒一把鹽嗎?
‘劉’雖然能當面和她說出這樣的話,那她背後更不能閒着,怪不得議論他們的人越來越多。現在看起來,羣衆的傳言,社會的議論,不就是‘劉’一手造成的嗎?就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女人;就這樣一個陰險毒辣的女人;就這樣一個險惡用心的女人;就這樣一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就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就這樣一個喪盡天良的女人。他會去愛她嗎?他會去想她嗎?他會去和她重歸於好嗎?況且,在他剛到六隊不久,她還傷害過
他,他的傷痛至今還沒癒合。
他想: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劉’的身上,這樣的女人,我是一屑不顧的。我和‘劉’是清白的,我和她什麼也沒做。我慶幸以前沒有上她的鉤;慶幸以前沒有上她的圈套;慶幸以前沒有和她做過任何事情。如果當時,我真的和‘劉’有一腿的話,那這次她能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只和麗霞挑釁嗎?如果當時,我真的和‘劉’有一腿的話,那這次她能只造謠言,不採取行動嗎?如果當時,我真的和‘劉’有一腿的話,她能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放過我嗎?爲此,我感到沒有和‘劉’有什麼瓜葛而慶幸。
他繼續想:丁小鳳也不是個東西,她本來就嫉妒心強,猜疑心重,聽風是雨。加上她聽到的風言風語,她能不往心裏去嗎?她對麗霞進行誣陷是再正常不過。麗霞多次去我家,小鳳都有反感。不過她是沒有真憑實據,不好發作,也只能在心裏生悶氣;也只能出去散佈一些流言飛語;也只能在別人面前說麗霞的壞話。別人說還差,她要是說了,那就是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