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祭奠母親（上）
時間轉瞬一眨眼，
母親去世一週年；
睹物思人黯傷神，
祭奠故人在墳前。
時間像流水一樣把人們帶進小1995年。
元旦，文進所在的耐火廠放假兩天。
文進從1994年12月以來，一直籌備召開職代會的有關材料和文件。這次職工代表大會，他不再像剛來那年那麼摸不着頭腦；不再像剛來那年那麼費勁喫力；不再像剛來那年那麼生疏無門。這次職工代表大會，經過了20多天的籌備，各種會議文件和材料都已經準備齊全。這次職工代表大會是王文進來到耐火廠籌備召開的第二次職工代表大會。在籌備過程中，他參照去年的文本，加以修改，再把今年所取得的成績，所發生的數字增加進去，就形成了內容充實、有血有肉、說服力強的新文件。
除此之外，像職工提案，還要到每個車間去徵集。對於徵集上來的提案，分門別類地加以整理；分門別類的地以解答；分門別類地落到實處。因而形成了條理清晰的規範文件。所有這一切，對文進來說，雖然工作壓力大一些，但都不是主要難題。就憑他的文字功底；就憑他的工作實力；就憑他的聰明才智，籌備一年一次的職工代表大會的文件和材料，是不成問題的。
雖說文進過去是農民出身；雖說他過去只有6年文化；雖說他過去對工會工作一竅不通。但經過一年多的艱苦努力；但經過一年多的實踐經驗；但經過一年多的勤學苦練。他基本上適應了工會工作。並在此崗位上，狠抓了班組建設；恨抓了各種形式的勞動競賽；狠抓了車間工會的各項建設；狠抓了職工的文化素質、業務技術教育、安全生產教育，從而贏得了全廠職工的好評和信賴，也贏得了公司工會的好評和信賴。
除此之外，他對耐火廠的宣傳報道，深受廠領導的賞識。因此，他的各項工作都很主動；他的各項工作都很有起色；他的各項工作都能圓滿和超額完成……
耐火廠的職工代表大會於年前12月28日上午隆重召開。這期間，公司也派了領導參加了會議並講了話。使這次職工代表大會開的有聲有色……
元旦的兩天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元月3日，文進照常去上班。
他來到廠工會，感到在新的一年裏，一切都變的那麼新穎，變的那麼有活力。
近些日子以來，公司在抓勞動紀律方面加大了力度，夜間查崗的次數有所增加。在這種情況下，耐火廠工會不能等閒視之，也要主動的對本廠職工在夜間進行抽查。因此，在元月16日，週一的晚間。文進會同各車間工會主席、廠勞資科的同志以及車間的安全員到各車間進行查崗。從晚上10點開始，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檢查，經過近3個小時的突擊查崗，沒有發現一人脫崗離崗；沒有發現一人在崗位上睡覺和幹私活，工作秩序良好。
文進一行10多人對此感到很滿意。他想，耐火廠果然是一個團結奮進，職工愛崗敬業的先進集體。職工的精神飽滿，面貌煥然一新，領導的工作作風紮實過硬……
第二天，文進把16日查崗的經過向廠領導做了彙報。廠領導對此也十分滿意，對文進的工作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對其他的同志給予口頭表揚；對職工堅守崗位，表示讚揚。
耐火廠雖說在公司是一箇中型廠，但它的經經營管理很嚴謹，領導水平卓越，受到了公司領導的重視和好評。
元月17日，是文進的母親逝世一週年的紀念日。母親是去年臘月十七去世的，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一年來，文進睹物思人。他有個下象棋的愛好，雖說下象棋的水平一般，但也願意與別人切磋。這個象棋盒，是母親生前用布裱糊的。
母親在世時，看到用紙殼做的象棋盒都破裂的不行了。因此，母親用白麪打了漿糊。把一個即將扔掉的象棋盒用五彩布條裱糊的比新的還要新。母親去世後，每當文進看到這個象棋盒時，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母親。想起母親和他從小相依爲命的情景；想起母親在1992年9有12日爲他擔心的情景……每當想起這些，他就會情不自禁地流下滾燙的眼淚……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之間，母親去世一週年了。文進爲了紀念母親去世一週年，特意去廠工會向工會主席請了假，當他回到家裏的時候，已是上午9點多鐘了。
這時，文進的大哥、妹妹都帶着孩子來了；六隊的老鄰居，四隊的新鄰居，親朋好友也都來了；他的小妹麗霞也來了。因爲母親是麗霞的乾孃，她能不來嗎？
麗霞認了母親做娘以後，享受過一年的母愛。一年來，她經常來看望母親，深得母親的寵愛。可剛剛得到母愛才一年，娘就去世了，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娘去世的那天，她來了之後，放聲痛哭，痛哭的不亞於自己的親生母親去世；一年來，她也經常想起娘來而黯然神傷。麗霞想起和娘相處時，那些令她難忘的母女親情；她想起和娘相見恨晚的情景；她想起和娘促膝談心的美好時刻……因此，在母親去世一週年之際，她是不能不來的。
文進見到了麗霞，內心中有一種特別親近的感覺。他和她打過招呼後，文進去招呼別人去了，麗霞去廚房幫着做菜去了……
大約上午10點，文進兄妹帶着孩子，還有麗霞等人來到了母親的墳前。今天，妹妹給母親做的紙彩電、冰箱；文進和大哥給母親扎的花籃和花圈，這些東西都擺放在墳的兩邊。在中間放上一張小桌子，擺上魚肉雞蛋、應時果品、饅頭等食品。然後開始燒香燒紙。冰箱和彩電都扔進了火堆，只有花籃和花圈還擺放在兩邊。文進跪在地上，邊燒紙邊說：
“娘，今天是您老人家逝世一週年的紀念日。我和大哥、妹妹、麗霞、還有您的孫子、孫女、外孫女都來看望您老人家來了。給您送來了食品、水果、彩電、冰箱、紙錢。希望您老人家收好，和我爹慢慢的享用。如果，您在九泉之下有知的話，保佑大家平平安安；保佑我們財源廣進；保佑孩子上學有前途。娘，我們給您老人家磕頭了。”
文進說完，給娘磕了3個頭，其他的人也都磕了3個頭。都起來之後，文進說：
“娘，您老人家好好的休息吧，我們回去了。”
說完，一行人拿着桌子往回走。當他們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擺放在桌子上。
今天，前來爲母親燒週年的人共有40多人，在房間裏放了4張桌子，每桌都坐滿了人。文進給大家滿上酒，舉起酒杯站起來向大家深鞠一躬。說道：
“各位親朋好友，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是我母親去世一週年的日子，感謝大家來爲我母親燒週年。我這裏準備了簡單的飯菜，希望大家不要客氣，喫好喝好。來，大家舉杯，我敬大家一杯。”
文進說完，一仰脖喝下一杯啤酒，大家有的喝半杯的，也有幹了的。滿上第二杯酒，大哥文天端着酒杯站起來。說道：
“剛纔文進都說了，我也不重複了。我非常感謝大家來捧場，我也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喫好喝好。”
大哥說完，也喝了一杯啤酒。第三杯酒滿上後，妹妹春蘭端起酒杯站起來。她說：
“今天我娘燒週年，謝謝大家的光臨，謝謝大家還記得我娘去世的這個日子，我也敬大家一杯。”
說完，她把一杯飲料一飲而盡，大家也都喝了杯中的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前來的親朋好友、老親古鄰都各自喫喝不提。這時，麗霞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各位兄弟姐妹：在坐的人，可能有認識我的，可能也有不認識我的。我叫於麗霞，是過世她老人家的乾女兒。今天，大家都來爲她老人家燒週年，我很高興。娘在世的時候，非常的疼愛我。因此，我也非常的思念她老人家。今天，我借二哥的酒，也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喫好喝好。”
麗霞說完，一口氣喝下一杯啤酒，大家也都跟着喝了杯中的酒……
從現在開始，酒桌上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在喫飯。大約一小時後，酒席散場，前來的親朋好友都陸續的回去了，只有麗霞還在收拾碗筷。他和成華、春蘭把碗筷洗刷乾淨後，然後告辭回去。
文進把麗霞送到前大道，她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在場，把一張紙條塞進他是手裏……
文進手裏握着這張令他心動的紙條，不情願的把它放進衣服兜裏。等大哥和妹妹都走了以後，他這才迫不及待地把紙條展開。只見上面寫着：
想唸的哥哥：
自從去年11月9日咱們在市內爲你過生日之後，我們一直沒有在一起相聚過。我這些日子，特別的想你。我想21日約哥哥去市內，因爲那天是週六，是雙休日。上午9點，我在市內新站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祝你工作順利、精神愉快！
你的小妹1995年1月17日早晨
這張紙條原來是一封短信。文進看完之後，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他對她的邀請感到是那樣的美好；他對她的邀請感到是那樣的及時；他對她的邀請感到是那樣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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