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o一、二祭母親（上）
慈母仙逝兩週年，
兒女祭奠在墳前；
養育恩情怎拿忘，
想念之時淚漣漣。
初春二月，乍暖還寒，春風裏夾雜着冬天的寒意。不過，太陽明顯的離人們近了，大地上的積雪開始融化，萬物等待復甦。
2月4日，星期天。文進上午爲母親的二週年做了一些必要的準備。如買肉、魚、蔬菜、酒類、香、紙等。喫過中午飯，他感到非常想念他的心上人麗霞。於是，他踏上了正在解凍的山路，向她家走去。
繼1月24日文進和麗霞在老站買棉衣以後，又於1月27日去參加她外甥孟慶軍的婚禮。
孟慶軍以前介紹過，是麗霞的外甥。家住通化縣光華鄉長青村。大前年冬天，文進和麗霞去過小孟家。去的目的是：小孟的母親委託他給小孟介紹對象。文進和麗霞去的那年，也是在冬天，一路上要走3個多小時。於是，他和她一路上有說不盡的知心話；於是，他和她一路上手牽着手情暖心田；於是，他和她一路上擁抱、親吻，漏*點盪漾……
1月27日，週六，是麗霞的外甥孟慶軍結婚的大喜之日。爲此，文進在早晨7點半就上路了。麗霞是頭一天去的，因爲要去幫助幹一些活，所以，提前先去一天。
文進一個人走在通往長青村的哈泥河冰封的道路上，疾走如飛，只用了3個多小時就到達了長青村。他剛走進院子，麗霞就滿面春風地迎出來。笑哈哈的和文進打着招呼：
“哥，你來了，快把手套和圍脖拿來，我給你放起來。”
文進看見麗霞笑容可掬地樣子，他的心裏就不由的一陣激動。他把手套和圍脖遞給她說：
“謝謝小妹！”
麗霞用深情的大眼睛望着文進，一揚眉毛，俏皮的說：
“謝什麼，傻樣！”
麗霞說完，文進也自嘲的笑了起來。到了中午喫飯時，麗霞忙前忙後地爲文進倒酒、佈菜、端飯，讓他的心裏感到暖烘烘的。
喫完了中午飯，麗霞給文進拿來瓜子、花生、糖塊。還給他兜裏裝了兩把糖，這更讓他感到開心和喜悅。文進曾這樣想過，如果要是沒有外人的話，非把她攬進懷裏親個夠不可……
時間很快的到了下午3點半，文進向麗霞、小孟以及他的父母告辭往回走。這時，麗霞給文進拿來手套和圍脖。他接過來手套和圍脖，看着麗霞那紅潤而又亮麗的俏臉心裏都要陶醉了。她對他的深情、她對他的愛戀，讓他感到倍加溫暖。這時，小孟和他父母也來和文進握手告別。文進和他們告別後，向二道江方向走去。
文進當時接過麗霞遞過來的手套和圍脖，一直沒有戴。因爲剛從屋裏出來，身上很暖和。等走了一段之後，他感到有些凍手，凍耳朵，他這才把圍脖戴上。當他戴手套時，觸到了裏面有很硬的東西，他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封書信。
此時文進纔回過味來。怪不得麗霞搶着給他保管手套和圍脖，原來想把一封情書放在手套裏。“她真是個鬼靈精”，文進在心裏說了一句。
文進看見手套裏的這封情書，感到意外的驚喜；感到意外的突然；感到意外的高興。於是，趁着天還沒有黑下來，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了她的來信。邊慢慢的走路，邊仔細的看着信上的內容。信是用流利的鋼筆寫的，只見上面寫着：
獻給我日夜想唸的哥哥：
每當夜晚來臨，我這顆想念你的心；
就會飛到窗外，聆聽你的聲音。
我日夜企盼的哥哥，你可知小妹此時的心；
多麼想和你在一起，去享受那甜蜜的熱吻。
親愛的哥哥：很長時間沒有給你寫信了，希望哥哥多加原諒。我的好哥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95年給你寫的第一封信是在1月31日。那天是大年初一，你來給我拜年，然後打麻將。直到晚上6點，你說要回家。我丈夫讓我給你拿粘火勺，我正愁着沒有辦法給你信，這時，哥哥也跟我進了倉房。於是，我趁着這個機會，把信塞到你的手中……
我在95年給你的第二封信是在8月25日。我知道8月26日和哥哥約會，因此，提前一天給哥哥寫了回信。
親愛的哥哥，8月26日那天的情景你還記得嗎？那天，我們相約在市內。因爲你3次在市內空等，讓你心灰意冷、無精打采。爲了彌補我對哥哥的過失，因此，我約哥哥8月26日在市內見面。我們見面後，都感到一陣欣喜若狂，讓我們的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說實在的，那天我有病還沒有好，當我們走上那座山時，我已經氣喘吁吁……
我想唸的哥哥，爲了解除我心中的陣陣思念；也爲了求哥哥給我辦理建房手續，我於9月22日早晨6點半就來到你家。哥哥那天很快的給我辦完了建房的一切手續，讓我心裏很受感動。哥哥的辦事能力真是不一般，在我看來難度很大的事情，到了你的手裏不費吹灰之力就辦成了。我們從鄉政府出來，又來到了1988年4月28日相聚的地方……
最親愛的哥哥，9月24日，你來我家割門窗玻璃。當我們擁抱在一起親吻時，我丈夫突然出現在你我的面前。我恐怕哥哥受到傷害，於是，我和他達成了每週一次做*愛的協議……
每時每刻想唸的哥哥，10月29日，是我們1989年10月29日在快大住旅店的紀念日。爲此，我和哥哥又相聚在一起。這一天，我們漫步江堤；這一天，我們觀看電影；這一天，我們又去了那座山。從山上下來，我和你坐上了開往桃源的大客車。就在這時，你給我的手裏塞上一封書信。我當時真的好激動，好開心。我知道這封信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因此，一路上我一直握在手裏，一直到家以後才鬆開……
親愛的哥哥，11月9日，是我最愛的哥哥51歲的生日。爲了祝福你的生日，我們在市內相聚。這天除了看電影之外，還在飯店共進午餐。在酒桌上，我敬哥哥一杯酒，祝你生日快樂、精神愉快！祝你工作進步、永遠登攀……
最親愛的哥哥，讓我最難忘懷的是去年12月16日。這一天，我們從上午9點半在市內相會。我們在江堤上走了半個小時以後，又觀看了4個小時的電影。在看電影時，我們依偎在一起，讓我感到很溫暖、很開心、很幸福。從電影院出來，我們又去百貨大樓、市場轉了一圈。之後，我們坐上了去快大的大客車，來到了通化縣快大鎮；來到了我們1989年10月29日住的那家旅店。下車後，天已經黑了，我們先在旅店登完記，把東西放在房間裏。然後，下來喫晚飯。飯後，我們又去浴池洗了澡，你去了男池，我去了女池。當我們回到房間時，都6點多鐘了。這時，你握着我的手，我用深情的眼睛望着你。當我和你的眼睛相碰撞時，我看到你的眼睛裏全是愛的火花。於是，兩雙眼睛的火花碰撞在一起，即刻點燃了愛的火焰。於是，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脫衣上牀。此刻，我看到你那漏*點盪漾的臉上被慾火燃燒的通紅。於是，你開始了忘情的吻我……
親愛的哥哥，我們相愛8年來，住了3次旅店。這次是你吻我最忘情、最陶醉、最瘋狂的一次，而且吻遍了我的全身。此刻，我感到全身上軟綿綿的癱軟和舒服。於是，我抱緊了你，我們雙雙進入了愛河……
我最親愛的哥哥，天高地厚，沒有我們的愛情厚；江深海深，沒有我們的情意深。我和哥哥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時時刻刻想唸的哥哥，小妹今天就寫到這裏吧，一寫就羅嗦的太多，請哥哥諒解。
祝哥哥身體健康、工作順利、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你的小妹
1996年1月25日下午3點10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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