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一會兒之後,直到沒有任何動靜了,我才和木依轉身離開。很明顯他們已經睡了,暫時就算留在這裏也聽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但是我們得找個地方去休息。
然而,就在我和木依剛走出不到五十米,我的耳機裏突然傳來一陣電話鈴聲。緊接着,我就聽見徐登科接了電話:“叔,對不起,讓他跑掉了,不過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的……”
徐登科說到這裏的時候,沉默了一會兒,應該是在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大概過了十多秒後,我又才聽到徐登科的聲音:“叔,嚴家的大恩大德我時刻銘記於心,我一定不會像周塵那個白眼狼一樣,喫裏扒外的……是……明白,我知道怎麼做。叔,我剛剛得到消息,我妹妹被小姐派軍情局的人帶走了,你能否幫我給小姐打個招呼……是是是,我明白了。”
徐登科的聲音到了這裏之後便戛然而止,本來剛開始我還在猜測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不過,當我聽到後面那幾句話時,我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媽蛋,我說魔鬼特大這次怎麼下了那麼大的決心要我死了,原來是嚴正在背後搞鬼。
不過根據這麼一件事情,我也是終於徹底見識了嚴家在軍方的根深蒂固。嚴正被我逼得畏罪潛逃,雖然我在軍情局的時候表面上沒有人對我下手,實際上嚴家肯定一直在利用他們嚴家的人脈爲我佈局,想置我於死地。
現在的事情已經非常明顯,徐登科是嚴家的人。
嚴龍海能利用手段把周塵送進魔鬼特大,能把吳家的吳大彪和吳定他們送進魔鬼特大,當然也能把徐登科送進魔鬼特大。
以前我聽嚴萱兒和周塵都說過,魔鬼特大並不是嚴家想派出去就能派出去的,估計爲了這次的行動,他們嚴家也廢了不少勁。
首先,他們要把屬於嚴家的魔鬼特大派出來。其次,他們還要找關係給軍情局施壓,讓我來配合魔鬼特大執行這次任務,試圖利用這次任務讓我死在國外。
這裏山高皇帝遠的,我被他們幹掉之後,他們回去隨便找個藉口說句遇到敵人埋伏不幸身亡就完事了。就算到時候那個國安的副部長想幫我說話,我人都已經死了,他也不會拿嚴家的人怎麼樣。
嚴正啊嚴正,你可真特麼毒啊!
“怎麼了?”木依一臉茫然地望着我。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咬牙切齒地道:“走……”
我和木依繞了大半個小鎮,在天亮之前來到了一片半山腰的密林之中。山腳下就是徐登科他們那個魔鬼小分隊所住的居民區,用望遠鏡剛好可以看到徐登科他們所住那棟房子。
“姐,他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動靜,我來盯着他們,你先休息一下。”我拿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那間低矮的民房。
“我不困,我來幫你看,你去給小悅打電話問問他們到哪裏了?”木依道。
“嗯,那好吧。”我說了一句把一個小巧的單筒望遠鏡遞給了木依,而後自己拿着衛星電話朝山頂走去。
給陳悅他們打了幾個電話,告訴他們我的計劃和位置,他們表示今晚天黑之前就能趕到。
陳悅他們比我和木依晚出發一天,並且幾組人走得路線全都不一樣,但是全都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小國家,並且離我們的位置都不是很遠。
我通知了他們之後,他們在下午三點就趕到了我們所在的小鎮。
幾人全都經過了喬裝打扮,尤其是林銘圳和趙凌天、張汗、劉大鵬四人,這幾個牲口不知道在哪裏花錢買了幾個黑人媳婦兒,一人摟着一個。
“我去你媽的,你們就不怕伊波拉病毒嗎?”這是我看見他們之後說得第一句話。
“草,你不懂,我的理想就是世界各國的女人一樣上一個,當然我主要是爲了很復古我的套圖寶庫,爲了理想做出再大的犧牲都值得。”林銘圳一臉的嚴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要和他說這些,他這種人不解風情,一輩子也就那幾棵樹上吊死了。”趙凌天一臉鄙夷,不過緊接着,便見他突然眼冒精光:“葉逼,嘿嘿,我昨天看見一個酋長的女兒長得很不錯,而且還是三胞胎,你去幫我弄來……”
“弄你妹,你們是來幹嘛的?”我沒好氣地罵道。
“媽的,你說話不算話是吧?”趙凌天一下就火了:“你上次怎麼說的你忘了,你說只要是我要的女人,你就算搶都要幫我搶過來的……”
“你們別爭了行嗎?”柳雲珊突然冷聲吼了一句。
柳雲珊雖然不是我們這幫人威信最高的,不過卻是年齡最大的,因此有她在,還是能稍微鎮得住一下場面。因此,她一開口,周圍衆人都不說話了。
“小妮沒來?”藉着這個空當我問了一句。
我掃視了一下,他們一共只來八個人,林銘圳、趙凌天、張千宇、張汗、孫鶴鳴、劉大鵬、柳雲珊、陳悅。加上我和木依,七男三女,一共十人。
“吼吼……”劉大鵬笑道:“她在家陪小雨呢。”
“行了,我給你們詳細說說我的計劃吧……”
緊接着,我就給大家詳細說了一下我的計劃,當我一說到徐登科說要把我們新龍堂十三刀一網打盡的時候,現場一下就炸鍋了。
衆人全都齊聲痛罵,等他們罵了好半天,我才繼續開始講述我制定的一些計劃。當他們聽見我說這次的事情是嚴正在幕後搞鬼的時候,他們一個個氣得臉都青了。
幾個月前的長白山一戰,對於我們這幫人來說,全是一輩子都難忘的。
尤其是,楊清就是死在那一戰。這仇,不僅是我時刻銘記於心,我相信所有新龍堂的人全都時刻銘記於心。
這個仇要是不報的話,我們又怎麼對得起楊清,如何對得起楊婉清?也對不起溫楚。
我清楚地知道,溫楚和楊婉清進軍情局,主要就是想多學點東西,以後好給楊清報仇。要不是因爲進入軍情局,楊婉清也不會被魔鬼特打的人把腿都打斷了。
一想到這些事情,我對嚴正的恨意就會增加幾分。
等我說完計劃之後,我們衆人便就兵分兩路,分頭行動,現場就剩下了我和柳雲珊、陳悅、木依三個女人。
這可並不是我的安排,本來我是想安排三個女人去和他們一起去羅普德的,可是三個女人都不願意和林銘圳那幾個牲口一起。再說,去羅普德要長途奔襲一百多公裏,叫幾個女人去一口氣跑那麼遠的路,的確也有些難爲他們。雖然她們三個能跑下來,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因此,救周塵的計劃就落在我們四人頭上。
衆人一走之後,現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三個女人都沒說話,我也沒說話,主要是我不知道說什麼,和誰說?這種情況我只要稍微有一句話沒說好,很可能就會引來矛盾。
雖然柳雲珊肯定是打不過木依的,不過她可不是楊婉清和嚴萱兒,她不會主動鬧事,但是你木依要找她麻煩,她可不會忍氣吞聲。
這要是一幹起來,我肯定得幫着柳雲珊,我一幫柳雲珊,估計造成的結果就是我和柳雲珊對戰陳悅兩姐妹。
“姐,陪我去山上逛逛……”不知道陳悅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她把木依朝山頂帶走了。
“呼……”她們兩姐妹走了之後,我才長出了一口大氣。
“雲姐,這一路過來沒出什麼事吧?”我關心地問道。
柳雲珊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那次聽見秦愛說我和她上過牀,當時她的確是生氣了,不過後來我給她解釋了一下之後,她也相信了我。在煉獄島的時候,陳悅經常和木依一邊一個摟着我出現在別人面前,我也給她解釋了,那隻不過是她們兩姐妹想做給秦愛看的。
“呵呵……”柳雲珊一臉媚笑地望着我:“我們是沒什麼事,倒是你,你和木依沒出什麼事吧?”
“暈,我和她能有什麼事?”我一陣無語。
“那我怎麼感覺到木依看你的眼神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不,不會吧?”我心裏怦怦直跳。
“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柳雲珊一臉戲虐地道:“你該不會真把木依也喫了吧,假戲真做了?”
“怎麼可能?”我一臉激動地道:“這娘們兒比陳悅還兇,有一個陳悅我都受夠了,我打死也不會和她再發生什麼?雲姐,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一個同時有四個女朋友的男人嘛,多一個也不多嘛。”柳雲珊的笑容裏充滿了玩味。
“錯了!”就在這時,遠處和木依並肩回來的陳悅突然接了一句:“小飛現在是五個女朋友,不是四個。”
“哼哼……”柳雲珊微微一笑,起身站了起來:“你們聊吧,我去方便一下。”
“要不要叫小飛陪你去?”陳悅一臉鄙夷。尼瑪,陳悅又開始挑事了。
“好啊。”柳雲珊微微一笑,扭頭看向我。意思不言自明,她在等着我,看我怎麼回答?
與此同時,陳悅和木依都在望着我。一邊肯定是在等着我答應,一邊肯定是在等着我拒絕。
毫無疑問,不管我怎麼回答都會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