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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我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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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瑤疏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只有一點皺褶讓她明白曾經那裏有人待過。

  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了,連寢衣都穿的完整。若不是腿間傳來的痠痛感,幾乎都以爲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春夢一場。

  門外傳來了輕聲細語,瑤疏忍着腿間的痠痛感慢慢走了過去,還未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推了開來。

  容潯雙手託着托盤,站在門口,看着瑤疏雙腿顫巍巍的站在房間中央。視線移到她光着的腳,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將手上的托盤往桌上一方,立刻走過去將瑤疏橫抱了起來。瑤疏嚇了一跳,等到自己被放在牀上後,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腳後才反應過來。

  “怎麼不穿鞋子就下牀了,地上這麼涼。”

  瞧着容潯似乎是真的生氣的臉,瑤疏諾諾的說:“地上也沒有很涼啊。”而且她也並不會着涼。

  容潯橫了她一眼,眼神裏帶着略帶寵溺的責怪。他知道瑤疏不會聽,只能認命的蹲下身,將牀邊的一雙繡鞋給她穿上。

  第一次被心愛之人服侍,讓瑤疏下意識就縮了回去:“你。。你別。。”

  容潯抓住她想要縮回去的腳腕,抬起頭,目光沉沉:“你是我心愛之人,我服侍我的心愛之人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從容潯的嘴裏,親耳聽到他說自己是他的心愛之人,瑤疏之前略有不安的心定了下來,嘴角也忍不住的揚起。

  容潯見她笑了,自己也開心。替疏穿好衣服後,領着她到了桌旁。

  桌上擺着兩碗清粥和幾碟點心。

  “你今日一天都沒有進食,我去替你煮了一些清粥,子墨在廚房給你留了幾碟點心。”

  瑤疏這纔想起子墨和花瑾,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孟浪,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瞧見了。容潯看破了她的心思,寬慰她道:“放心,花瑾很識趣,早就拉着子墨走得遠遠的了。”

  言下之意便是,其實他們都知道瑤疏和容潯昨夜發生了什麼。

  雖說瑤疏不是什麼思想固化的人,可是這樣的事情被身邊之人知道,總是讓她忍不住有點羞恥。

  容潯端起一碗粥,用一個小勺挖了一點遞到了她的嘴邊。瑤疏霎時間就紅了臉,這喂着喫東西,她還不太受得了。

  她着臉端着碗說自己來就好了,容潯也不勉強她。

  青色的瓷碗,內裏是白色的清粥,米粒還可可分明,看起來分外圓潤,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的。瑤疏心下歡喜,甜滋滋地喫了起來。

  溫潤滑嫩的一碗粥下肚,立刻就有了力氣。容潯細心的詢問她要不要再填一碗。一天沒進食,瑤疏本來以爲自己會很餓,沒想到一碗清粥下肚居然已經飽了,便搖了搖頭說自己已經飽了。

  容潯探出手在她的小腹處摸了摸,眉目間全是正色:“嗯,昨夜大約喫的太飽了。”

  瑤疏呆了呆,反應過來容潯說了什麼,臉燥紅了起來,想要拿起什麼東西丟過去,可是手邊都是瓷碗之類的,她實在是不捨得將這般重物砸過去。最後只好自己咬着脣哼了一聲,收起了舉在半空中的手,轉身走了。

  只留下容潯一人在背後低低的笑着。

  ***

  鳳弓殿外

  花瑾坐在殿外面,無聊的變幻出幾個小花藤,在她的眼前互相扭了起來,像是在跳舞一般。

  她身後的殿門打開,子墨從內裏走了出來。

  “姐姐怎麼樣?”

  子墨搖了搖頭:“我未曾見到上神。”

  花瑾白了一眼,心下忍不住就暗罵他笨蛋:“你怎麼不說?”

  子墨驚訝的瞧着她:“我。。。我怎麼見?上神還在寢殿啊。”

  花瑾愣了愣,接着反應了過來,直罵容潯是個禽獸,都一天了,還不放過瑤疏。

  而此時寢殿內的容潯打了一個噴嚏。

  花瑾不耐煩的收起了面前跳舞的花藤,轉過臉看了眼鳳弓殿的大門:“容潯還要留在這裏?”

  花瑾似乎很不開心,可是子墨不明白,只能訥訥的點頭。

  越想越氣,想到姐姐就這麼被喫乾淨了,花瑾的心裏就不服氣。尤其是他來了之後,還在鳳弓殿外面罩了一層結界,除非是容潯允許,不然無人能進去。

  這算什麼?將他們趕出去,他好霸着姐姐風流?已經一天了,作爲堂堂瑤疏上神的花靈,就被關在了自己居所的外面。

  只在半夜將子墨招了進去。

  光是想一想就生氣,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花瑾猛地站了起來,喊了一聲:“走!”

  “什麼?”子墨完全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哼,我們去紫宸宮。”

  “去紫宸宮幹什麼?”容潯帝君就在他們的鳳弓殿內,爲什麼要去紫宸宮?

  花瑾冷眼斜了鳳弓殿一眼:“既然帝君將我們趕了出來,那我們自然要去他的宮殿歇息的。我們也不能在這裏守一夜啊。”

  話好像說的很有道理,子墨一時找不到錯處,反正在他的心裏,花瑾似乎沒有錯的時候。可他還是有些猶豫:“若是上神有事找我們。。。”

  花瑾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放心吧,姐姐這幾天估計是不會有閒心來找我們的。”而且,容潯也不會給她機會找他們的。

  花瑾在心底默默加上了這句。接着甩了甩衣袖,轉身就走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子墨暗暗點頭,一不注意便只看到花瑾越走越遠的背影了。他連忙收起了心思,追了過去。

  ***

  此時鳳弓殿內

  容潯親自下了結界,雖然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卻也是感覺到花瑾二人離開了。少了花瑾這個最會打斷他的人,容潯的心裏莫名的雀躍起來。

  瑤疏瞧着他突然笑了開來,忍不住詢問他笑什麼。容潯反應了過來,只是低下身子,一手拂過瑤疏的臉頰:“沒有,我只是覺得開心,阿瑤,你終於是我的了。”

  瑤疏的臉微紅,迎着他的眼,羞澀的回應道:“我也是,容潯。”

  聽到這句話,容潯的眼瞬間亮了起來。半低下身子將她又橫抱了起來。

  一時間,屋內又是一片旖旎之色。

  這樣的日子,足足過了三天,容潯才放過她。三天後,瑤疏幾乎連站也站不穩。她嗔怪容潯的不知節制,可是容潯只是笑嘻嘻的迎下她毫無力氣可言的拳頭,在她耳邊調笑。

  這樣的容潯,完全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神抵的模樣,像是在凡間的普通男子一般。

  瑤疏嘲笑他現在只知道不務正業,容潯正色道,陪伴妻子,也是正事。

  聽聞妻子二字,瑤疏的耳朵又開始泛紅了,容潯收斂了調笑,正色的拉起了瑤疏的手問道:“阿瑤,滄海遺珠已經空了許久,你何時住進去?”

  ***

  容潯在鳳弓殿留了三天,便又回了紫宸宮。他去少皞族的事情還未曾向天帝稟報過,還有很多關於窮奇的後續事項需要容潯親自去辦理。

  容潯問的那句話,還未等瑤疏給出答案,便被尋來的凌端給打斷了。縱然答案重要,可是關於窮奇的事情同樣重要,瑤疏直接一把將容潯推了出去,讓他辦完了事情再來。

  容潯沒法子,只好先走了。

  瑤疏將他退走,其實主要是心底還是有絲絲不安。

  縱然容潯說了那麼多遍的“我愛你”,縱然這三日裏他們日日纏綿。可是在瑤疏的心底,總有那麼一絲不安,她不懂這不安的來源,可是她知道,若是不把這種不安消除,她根本無法安心的嫁給容潯。

  都說不知道真相便是好的,瑤疏深以爲然。可是上一次在浮世鏡瞥見了那麼一點,便在瑤疏的心底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

  她想要再去看一遍浮世鏡,完整的看完。

  ***

  三司殿

  同樣的屋子,同樣的鏡子,同樣的畫面,同樣是長浩山。

  從尹柏言被凌元嬈撿回去開始看,同樣的時間段,之前從凌元嬈的視角看,現在換成了尹柏言。瑤疏從未想過,原來,同樣的事情,從另一個人的視角來看,竟然是完全不一樣。

  從他剛被撿回去,因爲不是正常進入長浩門,所以幼年時期常常被同期進門派的師兄弟們欺負。瑤疏還記得,那時候她常常見到尹柏言滿身泥巴,還滿臉青紫的跑回去,可他總是說是練習的時候不小心摔得。

  而她這麼傻,居然相信了他的話。

  往事歷歷在目,有些她已經遺忘的事情,沒想到成年的尹柏言會牢牢記住。她總是心底責怪徒弟忘了初心,其實忘了初心的是她自己啊,不是嗎?

  瑤疏幾乎是哭着看完了浮世鏡,結束後蹲坐在鏡子前哭夠了纔出去。

  一出門便見到了靠在門邊的沈臨,也不知等在那裏多久了,亦或是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沈臨聰明的沒有詢問剛剛的事情,來看浮世鏡的人,多多少少會觸碰到心裏的傷心事。

  “這個還給你。”沈臨遞給她一把摺扇。

  瑤疏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竟然是她當初丟下浮世鏡的那把摺扇,怎麼會在這裏?

  沈臨笑道:“上神以爲浮世鏡是什麼,丟進去便回不來?”

  瑤疏真的是這樣認爲的。

  沈臨笑着搖搖頭,也懶得解釋,只是叮囑她:“收好扇子,再丟了,可就找不回來。”

  話語間似有其他的用意,瑤疏抬起頭看着沈臨,想要從他的眉眼中瞧出端倪,可是沈臨一臉嬉皮笑臉,也不知到底什麼意思。

  瑤疏也懶得再想,隨意打了招呼就走了。

  現在,她只想去容潯的身邊,告訴他,該一起去滄海遺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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