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畫怒然冷喝,“伊曜,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離幻島豈容由你在此撒野!”
鳳若行轉頭,淡然看了閒畫一眼。閒畫悻悻住口,狠瞪了伊曜一眼後,往後退了一步。
鳳若行看向伊曜,淡然一笑,“伊宮主,從頭到尾都是你獨自一人在自顧自的說話,你說要帶小竹走,但你卻沒有去問過她的意見,你根本不知道她是否願意跟你走。至於莊皓玉,”說到這裏,他垂下眼瞼,語氣沉重,“他的死,鳳某十分遺憾。”
伊曜收起扇子,抵住下巴,桃花眼中閃動着幽幽寒意,“鳳若行,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了。說實話,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僞善者。”
鳳若行清淺一笑,“伊宮主,鳳某是不是僞善者與你無關。****至於伊宮主說要帶小竹走的事,請恕鳳某難以從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灼熱的視線有着比試較量的意味。
“你們在聊什麼?”一道溫柔的嗓音從廳門傳來。
鳳若行和伊曜雙雙望向廳門,水幽涼站在廳門看着他們,眼中緩緩流轉着親切的笑意。
鳳若行迎了上去,扶住水幽涼,溫文一笑,“娘。”
水幽涼拉住鳳若行的手,上下打量,“你這孩子,終於捨得回來了。”鳳若行臉上露出歉意,“娘,是孩兒不孝。@君@@子@@堂@@首@@發@”
水幽涼抿脣一笑,轉而嗔笑嬉罵,“你這孩子,凡事都過於較真,娘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邊說着邊撫上他的臉,心疼地皺起眉,“小行,你瘦了很多。”
伊曜的脣邊露出了一抹笑,桃花眼中全是不懷好意,“水師叔,小侄想若行只是思慮過甚而已。”看向鳳若行的眼神中帶着挑釁。
水幽涼看看伊曜,再看看鳳若行,眉頭輕輕蹙起,他們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太古怪了,“你們怎麼了?”
伊曜笑笑,“其實並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水師叔也知道小侄前來離幻島的目的,如今若行回來了,我也要從他手中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水幽涼轉頭看向鳳若行,柔聲道:“小行,你和小曜分屬同門,不該因爲一些小事就失了和氣,如果這東西是小曜的,你理應要還給他。”
鳳若行淺淺一笑,笑容中帶着安撫,“娘,伊宮主在跟你開玩笑呢,東西我早就還給他了。伊宮主,我說得對嗎?”說到最後,轉頭看向伊曜,星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過。
伊曜挑挑眉,“是嗎?本公子怎麼不知道?”
鳳若行微微一笑,“伊宮主當真健忘,當日在凌霄宮外,我已經將你的寶劍還給你了。伊曜忍不住冷笑,“什麼時候陶美人成寶劍了?”
水幽涼的目光不斷在他們二人臉上流連,對於他們所說的話,她半句都聽不懂,“陶美人?”
伊曜邪魅一笑,“水師叔,小侄想若行會好好跟你解釋的了。”說到這裏,看向鳳若行的目光帶着幸災樂禍的笑意,臉上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接下來就由你跟水師叔慢慢解釋了。對於陶美人,本公子絕不放手。”夜晚的身份對於鳳家來說是一個禁忌,不論鳳若行怎樣解釋,水幽涼心中都會橫着一根刺,他打定主意要從鳳若行手中將夜晚搶走,所以纔會在得知夜晚未死的消息時不急於和夜晚見面,而是計劃了一番,徹底查清了鳳若行的身份,然後再獨自趕來離幻島。
說完全部的話後,伊曜搖着扇子,施施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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