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量,陳豐決定第二天帶上一千萬士兵去人間界,爲人間界驅逐外敵,把妖界、鬼界、青龍神會趕出人間界。
燕無岸經過一天的調兵遣將,終於在其他城池調取了六百萬士兵給陳豐,全部都是悟道境界以上的修爲。
魔界,還是一如既往,到處都繚繞着黑霧,暗無天日,元氣缺乏,不同的是,到處都充滿濃重的火藥味,每座城池都戒備森嚴,以防被偷襲。
把燕無岸調過來的士兵收進乾坤瓶裏,陳豐帶上燕水豔、王元東、燕水秋、鼠帥安、柳媚,木桑,使用傳送玉臺和仙尊、人皇一起離開了魔界,前往人間界。
燕無岸要留在聖魔古城,以防冷鋒來突襲,也想找機會收迴天魔城,所以沒有和陳豐一起去人間界。
人間界,烽火連天,民不聊生,怨聲載道,不僅是修道之人,還是普通人,都是坐立難安,生怕自己會在戰爭中無辜死亡。
蒼山道莊原來的位置,虛空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一座傳送玉臺從中飛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陳豐收好傳送玉臺,和衆人一起降落到地面上。
看着原來的蒼茫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深淵,陳豐、王元東、木桑都是滿臉傷感之色,心裏十分懷念以前在蒼山道莊的日子,無憂無慮,逍遙自在,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蒼山道莊沒有了,衆多師兄弟也死亡了。
“我一定要殺掉劉勝中,不殺掉他誓不爲人。”木桑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充滿悲憤之色。
“你們在這裏紮營吧,把收進瓶子裏的士兵放出來,激發他們的戰意,他們纔會有視死如歸的精神。”仙尊看着陳豐,認真道。
陳豐點點頭,飛到虛空把瓶子裏的士兵全部放了出來。
魔界士兵加上世界之島的土著生靈,剛好一千萬人,不多不少,懸浮在虛空,黑壓壓一片,士氣如虹,如同神兵天將,鎮壓蒼穹,威傳八方。
陳豐下令,讓衆士兵在下面的一座大山上挖地洞,布結界,安營紮寨。沒有三個時辰,士兵們便挖了一千個地洞,個個地洞都和相鄰的地洞有通道相連,每個地洞都佈下了保護結界,就算是大地震,裏面的地洞也不會有任何傷害。
仙尊拿出了三萬個夜明珠,讓衆士兵鑲嵌在地洞裏面,使每個地洞的光線都十分充足,如同白晝。
做好這些後,陳豐還在這座大山佈下了一層大結界,籠罩整座大山,將大山和外面的氣息完全隔絕。
他做這些,完全是爲了不讓妖界、鬼界知道有人駐紮在這裏,到時候說不定能打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仙尊看到陳豐的表現,微微點頭,滿臉欣賞之色,“陳豐,做得好,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翼翼,三思而後行,這樣,纔不會上別人的當。”
陳豐輕輕點了點頭,笑道:“我會小心的。”
“你還要訓練士兵們的默契,只要有默契,施展合擊之術纔會得心應手,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仙尊看着陳豐,笑着說道。
陳豐笑了笑,輕聲說:“謝謝指點,我會的。”
人皇看了一眼陳豐,面無表情地說:“我告訴你,在西邊,距離這裏三百萬裏外,駐紮着妖界的一千萬士兵,你要小心點。”
陳豐點點頭,沒有說話。
王元東走到仙尊面前,輕聲問道:“仙尊,你知道劉勝中在哪裏嗎?”
仙尊點點頭,又搖搖頭,輕聲說:“幾年前聽過有這樣的一個人,頗有心計,是冷雲飛的得力助手,不過這幾年沒有聽說過。”
“這個狗雜碎,我一定殺了他,爲我師傅報仇。”木桑沉聲說道,額頭青筋暴起,憤怒到極點。雖然一百年過去了,但他對劉勝中的仇恨並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深。仇恨,成了他拼命修煉的動力。
人皇看了一眼木桑,沉聲說:“只要他在人間界,我可以幫你找到他的藏身之處,能不能殺掉他,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燕水豔看了一眼人皇,冷若冰霜地說道:“你人間界太多叛徒了,不僅劉勝中是叛徒,就連整個雪原派都是叛徒。那個陸無常,如果不能殺掉他,人間界遲早都要毀在他的手上。”
人皇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總覺得燕水豔是在說話羞辱他,說他無能,不配做人間界的君王。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燕水豔,皺眉道:“人間界有誰是叛徒與你們無關,我自己會處理,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
“要不是看在雪儀的份上,我們這次絕對不會出兵到人間界幫助你。”燕水豔的雙眼像是兩把利刃,直逼人皇,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冷如寒冬。
仙尊給人皇打了一個眼色,輕聲說:“燕姑娘也是爲了人間界好,你不要動怒了。”
人皇看着燕水豔冷哼一聲,全身都已經被怒火燒着了,不過他硬把怒火壓了下去,沒有發作。他也明白現在的形勢,如果陳豐和燕水豔帶着這一千萬士兵回到魔界,對他很不利,所以他並沒有發怒。
“如果雪儀回到人間界,請你做做好心人,告知我們一聲。”燕水豔冷冷地看這人皇,沒好氣地說道。
人皇向前走了兩步,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陳豐和燕水豔兩人,“你們不可能見得到雪儀,連我都有幾十年沒有見過她了,冷雲飛等於是軟禁了她,根本不讓她回到人間界。”
陳豐皺起了眉頭,滿臉凝重之色,不知道在心裏想什麼事情。
燕水豔也皺起了柳眉,自語道:“這個冷雲飛,和冷鋒一模一樣,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僅是冷雲飛,就連那個冷念昔,也和冷鋒一樣,歹毒兇狠,狡猾無比,是個狠角色。”屬帥安看着燕水豔,懶懶散散地說道。
陳豐臉色一沉,連忙問:“冷念昔是誰?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鼠帥安的手搭在一旁柳媚的肩膀上,輕聲說:“你纔剛剛出來,當然沒有聽說過他了,他現在的名頭比一百年前的冷雲飛更響,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到底是誰?怎麼也姓冷?”陳豐皺眉問道。
鼠帥安嘆了一口氣,輕聲說:“是冷雲飛的兒子,當然也姓冷了,不過他比冷雲飛更兇狠,比冷鋒更冷血。”